狼的微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呂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緊皺眉頭,嘴里喃喃地說著什么,蕭浪湊近一聽,原來老呂在說:“殺傷半徑五到六米,不會的……不可能的吧……”
聽到這蕭浪也想起來了,之前老呂還說這空包彈殺傷半徑頂多五六米,可聽這喊聲起碼在幾百米開外,這怎么可能?
想到這蕭浪倒是不怎么擔心了,因為如果連空包彈都有這種殺傷力,那也沒必要專門去生產正常的子彈了,那得省下多少軍費啊!
想明白了這點,蕭浪徹底放心了,這可不是小說電影,絕對不會有這么不科學的情況出現的,于是便大聲對老潘他們幾人說:“放心放心,肯定不關咱們的事,空包彈能打這么遠那可出奇了。”
這話其實是說給圍觀者們聽的,確實合理,既然不是兇手,那老呂就沒什么值得關注的了,所有人都抻長了脖子往事發地點瞅。雖然離得太遠啥也看不到,但圍觀的目的就是“圍觀”這個行為本身,至于結果什么的,誰管他呢!
幾分鐘后,一輛校醫院的救護車呼嘯而過,看樣子事情處理完了,正在休息聊天的新生們也自覺回到了訓練位置。過了一會兒,團長和其他幾名教官陰沉著臉走了回來。
離著還有幾十米遠,就聽團長喝道:“全體集合——”
聽團長語氣不善,大家都都意識到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觸霉頭。
在軍訓以來最快的集合完畢之后,團長黑著臉走到隊伍前面,上萬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
“今天的射擊訓練,取消!五連的呂斌,留下!解散!”
團長的講話出乎意料地短,但語氣十分嚴厲,比前兩天抓到幾個偷窺豐滿師姐的生瓜蛋子時還嚴厲。
聽到團長說讓老呂留下,蕭浪的心猛然一沉,不會吧?莫非真是老呂那一槍出問題了?但這不科學啊……
倒是老呂此時表現得比較坦然,他沖蕭浪等人攤了攤手,做了個無奈的表情:“沒事,你們先回吧!”
看了看團長那張已經像包大人一樣的臉,蕭浪也沒再說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老呂的肩膀,說:“那我們等你回來一起吃晚飯。”
回到寢室,幾人都有些沉默,這種事可大可小,萬一真是因為老呂這一槍那個受傷的人有個三長兩短,記過開除都是輕的,指不定還得負上刑事責任。蕭浪第一時間掏出手機上網搜索了“空包彈”,在確定空包彈殺傷力的確是五六米左右之后,幾個人稍微松了一口氣。
姚改革忍不住說:“這老呂,不聽指揮,這不自己找事兒么!”
“還不一定是怎么回事呢!不一定是老呂的問題!”老潘似乎有些不耐煩。
接下來誰也沒有再說話,姚改革和皮思甜回床上睡覺,蕭浪繼續用手機上網查著什么,老潘則脫了衣服穿著引以為傲的緊身小褲衩到客廳耍雙截棍去了。
大約三個小時后,眼看到了晚飯時間,幾人正忐忑間,老呂回來了。
見他耷拉著腦袋一副疲憊無奈樣,幾人大概猜到了一般,不過蕭浪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怎么樣,老呂,那事和你沒關系吧?”
“唉,有。”說完老呂直接爬上床,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幾人面面相覷,看來確實出事了!難道真是空包彈傷人?不過既然老呂能回來就說明事情還不是十分嚴重。但隨后叫老呂去吃飯他也說不去,幾人拗不過他,只好在吃飯的時候幫他買了一碗面回來。老呂看來也不是不餓,只是心里憋屈而已,憋著氣還是“西里呼嚕”把這碗面連湯帶水吃了個底兒掉,吃完顯然心情好了一些,正好122的幾人也來關心老呂的情況,這才向幾人說起事情的經過。
原來今天受傷那人是大二的學長,碰巧也是法學院的,當時他正和幾個同學騎著自行車經由東門(射擊場地在學校東南角)從校外回來,誰知走到中心教學區與辦公區交界處時忽然感覺左臂一麻,連人帶車翻倒在地,等回過神來才發現是被子彈擊中,左臂血流如注,和他一起的同學里有膽小的女生當時就慌得叫了出來。還好校醫院的救護車來得及時,到醫院一檢查發現沒有傷到骨頭。而擊中他的是一粒鐵砂。
“鐵砂?”蕭浪皺了皺眉頭,“那不是獵槍子彈里裝的那玩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