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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抹笑容也僅僅在她的嘴角停留了一秒不到的時間,就在任墨的攻擊下,消逝了。
因為我被刺荊固定著,能看見的范圍是有限的,但我還是看到了任墨手執長劍與雙鯉對打的樣子。就是我在肖奇峰家里見到任墨使用過的那柄長劍。
雙鯉明顯不敵任墨,只過了幾招就被任墨打到在地。任墨并未下死手,或者說這會兒的任墨根本無心戀戰,見雙鯉短時間內沒有了還擊能力就回過頭來揮動手上的劍斬斷了我身上的刺荊。
我頹然跌落在地,周圍那些被斬斷的刺荊也都窩窩囊囊的鉆回了地底下去。
任墨扶起我,轉身面對著雙鯉。
她原本大概還有要繼續攻擊我的意思,但到底是忌憚著任墨在我身邊,恨恨的剜了我一眼就消失不見了。
我……這恨來的未免有點莫名其妙了吧。
回到旅館的一路上,任墨始終板著冰山臉也不跟我說一句話。我也就乖乖的跟在他身后不出聲,連個屁都不敢放。
依我對他的了解,經歷了今兒晚上的這一出,任寶寶大概又要有小情緒了。
旅館房間,任墨不說話,我就看著他,也不說話。他的目光清清淡淡的掃過來,我心下一驚,心虛的將目光別到其他地方去。
“喜歡自己一個人半夜跑出去晃悠?”
搖搖頭。
“景色好看嗎?”
搖搖頭。
“收獲到了不小的驚喜吧?”
搖搖……點點頭。
確實有個小驚喜啊,想到這個我就覺得開心,嘰里咕嚕的組織語言,捉摸著要怎么把我的發現順暢的表達給任墨聽。
但是卻突然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鐵面具呢?
我走的時候似乎沒有看到他啊。
還有,雙鯉的出現不是偶然吧。是鐵面具帶來的嗎?
“你過來的時候,沒有看到那個帶鐵面具的家伙嗎?”我問任墨,然后又把自己看到的東西都跟他說了一遍,“只是我不懂為什么雙鯉要攻擊我,她之前還幫過我的。”
任墨聽了我的話,沉默了半晌,開口:“陶塔。”
“什么?”
“我想……”任墨皺眉,沉吟片刻,“雙鯉可能誤以為是你殺了陶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