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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不舒服的人嗎?“那應該就只有剛剛排在診室門口的一個小青年了,我們闖進診室的時候他一直都在看著我。”
“帶我去找他。”任墨不由分說的就拉著我走了出去。
然而我并沒有在大排長龍的診室外找到那個男青年的身影,他應該已經離開了。
“你還記得他長什么樣子嗎?”夏樂問我。
我認真回憶了半晌,最后點了點頭道:“有沒有紙和鉛筆,我可以把他畫出來。”
十分鐘后,我坐在白大褂的診室桌子上,認真的一筆一筆勾勒出那個男青年的樣子,然后把我的作品交到任墨手里。
這時候我感受到了曲俊成和夏樂向我投來了一種難以置信的眼光。
哼哼,沒想到吧,在孤兒院的時候可是有個好心來做志愿者的美術生姐姐教過我畫畫的。
“哈哈哈!顏蘇你是來搞笑的吧。哪有人長這樣的啊!”男鬼笑的十分夸張,已經笑倒在任墨身上了。
我嘴角抽了抽,他這是嫉妒,這一定是嫉妒。
“你確定那個美術生教過你素描?”任墨半晌從我帶給他的刺激中抬起頭來看著我問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羞赧的回答道:“她教的是兒童畫。”
“……”
半小時后,任墨終于拿出了一副正常的人物頭像素描畫。
我說他畫。
我對任墨的認識又多了一點,這家伙的素描畫的是真不錯。
以后我要是逃走了,他就能畫上二百五十多張的我的素描畫,貼在大街小巷,然后在下面配字曰:“家中神經病出逃,望知情人士速速舉報,舉報電話137xxxx0978。”
啊呸!我都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是他嗎?”任墨冷著臉。舉著一張成品向我問道。
我仔細的端詳了半晌,最后點著頭用肯定的語氣回答道:“要是右邊的眉毛再低一點就更像了!”
任墨白了一眼,沒聽我的話去修改右邊的眉毛,他把紙塞到了曲俊成的手里,然后轉頭對男鬼說道:“這里就交給你了。”
男鬼用帶著些許小抱怨的聲音說道:“又要我代替曲俊成在這里看病啊?”
曲俊成笑嘻嘻的把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脫下來丟到男鬼手里:“就是你了。”
隨后他換上了自己的外套,對著夏樂和男鬼揮揮手說道:“夏樂,看好白徹啊,別讓那家伙瞎給病人開診斷書。”
夏樂比了個OK的手勢回答道:“沒問題。”
嗯,我知道了,男鬼叫白癡,這名字有個性,我記住了。
房間的角落里有一扇門,門一拉開就是樓梯,從樓梯走下去已經出了醫院了,看來這醫生經常沒事就趁著上班的時候出去瞎晃悠啊。
只是……
“讓白癡……徹,幫病人看病真的不會出事嗎?”
“沒事的。”曲俊成推推鼻梁上的眼鏡笑著回答道,“這家伙生前好歹也是個醫生,而且他也已經不是第一次坐我的位置了。”
哼哼,果然不是第一次在上班時間開溜啊,我要到你們院長那兒去舉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