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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母摸著李葭的手一直都沒有放開,對著錢爸爸得意地笑:“這是咱們的兒媳婦,誒?兒媳婦你叫什么?”
李葭大驚失色,兒媳婦?這是什么活動,沒見過幾次面就去了人家,第一次見家長直接就是兒媳婦了?這速度難道也是中國速度?
“阿姨,這可能是有什么誤會吧。”
錢安澈難得看見父母如此的高興,就算是假的,他也希望不要這么快讓他們失望。
“我媽其實想聽你說她看起來很年輕,像我們的姐姐。”
李葭很配合:“叔叔阿姨都很年輕的。”
“你好,我是小晗的哥哥。”
“你好,我是李葭。”
如此,三人才知道李葭的名字。
反觀另一邊,錢作晗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地一個人坐在那兒,也沒個聲音。
一家人準備開飯,李葭悄悄地摸索到錢作晗身邊:“什么情況啊?”
“見家長。”錢作晗說的很平靜。
“不是,那是現(xiàn)在的男女朋友有了想結(jié)婚的念頭才會見家長,大哥,你要是談婚論嫁,怎么也輪不到我吧。”
“為什么輪不到你?”
“我們到現(xiàn)在總共才見過幾次啊,一只手都用不上。”
“我們只是有幾年沒見過面而已。”
李葭驚訝地笑了:“幾年不見,大約三十年嗎?”
錢作晗瞅了李葭一眼,恨恨地不打算理她了,他現(xiàn)在還有點羞于將他們之間的故事。
李葭追了上去:“我跟你說,就因為你跟博美男長得有那么幾分相似,你都毀了我初戀在我心里的形象,哎呦,真是可惜了一張臉。”
錢母看見李葭和錢作晗竊竊私語,臉上又是時隔多年的少女笑容。
“葭葭。”
錢母親切的稱呼讓李葭還有些不適應(yīng),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葭葭。”錢母又喊了一聲。
錢作晗推了她一把:“叫你呢。”
李葭一個踉蹌來到了錢母面前。
大哥一直對著錢作晗笑,讓他發(fā)麻,忍不住問:“傻笑什么?”
“原來你喜歡人家,人家不喜歡你啊。”
“遲早的事。”
“我看這女孩兒挺不錯的,你確定人家是單身嗎?”
“當然。”
錢作晗的堅定讓他的大哥一笑,錢作晗生氣地質(zhì)問:“太狡詐了,大哥?”
錢安澈得意的一笑,而后又是嘲笑,倆人暗暗較勁。
吃完飯,李葭就拉著錢作晗來到一邊。
“我一準備解釋,你大哥就殺出來打斷我,怎么辦啊,大哥,現(xiàn)在這飯也吃了,我們怎么解釋啊?要不送你我回去吧。”
“不送。”錢作晗拒絕地很決絕。
李葭叉著腰:“大哥,你不送我,我也沒有開車,這多遠啊,你是打算讓我走回去嗎?”
“那你就那么急著要走嗎?你都不看看我爸我媽看見你多高興啊。”
錢作晗很聰明地拿爸爸媽媽說事兒。
“是,我見到叔叔阿姨也很開心,那你要我每天都來嗎?”
“我不介意。”
“不是,我真的是第一次吃這么糊涂的飯,大哥,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小晗,葭葭,你們來一下。”
還沒等錢母介紹,女生就先開口問:“阿姨,這是誰呀?”
李葭看見了她的表情有些許的不屑和不滿,但是礙于情面在極力壓抑。
盡管如此,李葭也沒有絲毫的膽怯,臉上很平靜,加上今天穿的有些干練,讓李葭在女生面前沒有絲毫氣場不足。
“這是小晗的女朋友,葭葭。”
“啊,我……”
李葭正要解釋,錢作晗一把摟住她的肩膀,想要說出口的話也憋了回去。
李葭長吸一口氣,眼睛也睜的老大,很久沒有有吐出,憋的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壯得像頭獅子。
“所以,阿姨您一直是在騙我,騙林家,是嗎”
“小美,阿姨不是故意要騙你的,只是阿姨當時并不清楚情況。”
“阿姨,您還真是心急呢,什么事都不清楚,就擅自做主,現(xiàn)在又找各種理由欺騙我,不讓我來,就為了給自己的兒子創(chuàng)造機會,說出去真是讓人笑話呢。”
“小美啊,這件事確實是阿姨不對,阿姨跟你道歉,好不好?”
“道歉,您把我當傻子一樣騙,一句道歉就讓我原諒?”
女生的態(tài)度越來越惡劣,錢安澈不愿意事情發(fā)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便好心地說。
“小美,別這樣,大哥送你回去好不好?再去挑些你喜歡的,算是賠償好嗎?”
“這是你們家對我的污辱,對林家的污辱,我是林家的獨生女,你們就這樣對我?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林家雖然曾經(jīng)也是一個不錯的公司,但是近些年不思進取,自視清高,靠著吃老本堅持到現(xiàn)在,也是岌岌可危,現(xiàn)在林家上下都在找人攀附。
林舒美不過也是在到處尋找救命稻草罷了,而她之所以愿意出來相親,不過是為了保證自己衣食無憂的生活。
“據(jù)我所知,三周前開始,你和張家二公子約會數(shù)次,兩周前開始是趙家大公子,聽說最近還有一個孫公子,到現(xiàn)在,都沒有斷吧?”
疑問的語調(diào)卻說的很堅定。
女生的臉瞬間露出難色:“你們調(diào)查我?”
“算不上,公共場合,誰都看得見。”
錢母一聽氣急了:“送客!”
李葭長舒一口氣,腿不自覺地也向前邁了一步。
林小美轉(zhuǎn)頭對著李葭撒氣:“錢家也就適合你這種人,無欲無求,啊——忘了提醒你,就算你嫁到錢家,你也就是一擺設(shè),因為啊…他不行。”
李葭最見不得那種歧視的目光,嘲笑的眼神。
挺起胸膛,扎起頭發(fā),晃了晃脖子,似乎是要大干一場,其他人都驚呆了,連林小姐也露出了遲疑和惶恐。
“你剛剛說什么?林家的獨生女,所以林家的未來將由你來掌管嗎?”
“難道是你嗎?”
“呦,那我可真替林家捏把汗了,林家這樣大肆讓你這樣拉攏資源,是太自信,還是妄想呢?”
李葭雖然沒有像女生之前那樣嘲笑的神情,但是好言相勸的樣子更讓女生煩躁。
女生伸出手指指著李葭的鼻子:“你什么意思?小心我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