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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電話翻找,沒有李葭的電話,才想起來沒有她的電話。
“莊柳,你有沒有她的電話?”
“誰的?”莊柳一邊問,一邊拿起電話做好準備翻找。
“李葭。”
“那我哪有啊,才見兩次面怎么好意思要電話?”
“你還知道不好意思?”
莊柳放棄抵抗:“你找她做什么?”
“有事,她那個和咱們一起開會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蕭荷,哥,聰明啊,知道智取啊,沒錯,哥,追女生就是要先討好她的閨蜜,她的閨蜜點頭了,你離成功就不遠了。”
莊柳沒有收到錢作晗的“暴打”和“辱罵”,不相信地看著他:“哥,當真啊?”
錢作晗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下班。
莊柳拍拍他的肩膀:“哥,放心,我絕對支持你,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說,別客氣。”
錢作晗的嘴角嫌棄地勾起一邊,好像在說連電話都沒有的人,真好意思說。
錢作晗正打算聯系舉辦上次會議單位的工作人員,查找一下簽到簿,莊柳拿起錢作晗的車鑰匙,勾勾手指神秘兮兮地:“跟我來。”
為了確保能找到李葭的聯系方式,錢作晗還是要到了蕭荷的電話。
一打開車內的小抽屜,莊柳就傻眼了,空空如也:“名片呢?”
“扔了啊,都沒用了。”
“大哥,里面有姑娘的名片啊。”
錢作晗收起了不屑一顧地神情,也低頭去找,另一邊給蕭荷打電話。
幸運的是,名片剛好卡在了角落,不仔細找,根本都看不見。
這時電話也接通了。
“喂,你好。”
“你好,我是錢作晗,莊柳的朋友。”
蕭荷被錢作晗的自我介紹逗笑了,方則一聽是男人的聲音,就不停地湊近去聽。
“恩,我記得。”
“其實我是想問一下李葭的電話,我有點事想找她。”
“是關于賠償的事嗎?那應該我賠的。”
“啊,不是,那個沒什么問題,你可以放心的,我是有點私事找她,你放心,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好吧,這是你的電話嗎?”
“對,是我的。”
“那我等會兒發給你。”
“好的,謝謝。”
掛了電話蕭荷也還有些猶豫,給李葭和喬穆甄打電話兩人都不接,蕭荷就先給了錢作晗。
“老婆,他是誰?你別想騙我,我知道是個男的。”
方則說的很嚴肅,好像在準備批評似的。
“就是上次幫我們停車的人,他想要李葭的電話,我不知道要不要給他,他好像還是個警察。”
“警察?李葭違法了?”
“嘖——你會不會說話,我出差,孕檢什么的,都是她和小穆打理的,我一點都不用操心的,你還這么說人家。”
方則摸著蕭荷的肚子,壓低身子靠在蕭荷的肩上。
“怎么會,我有一顆感恩的心,下次我們一起去,然后請他們一起吃個飯。”
“你還有點良心。”
“當然了,對我老婆好的人,我都會感謝他們的。”
蕭荷回握住方則的手:“謝謝你,來到我身邊。”
方則親吻她的手背:“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蕭荷掙扎了十幾年,當她帶著滿身荊棘去怨恨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們就像天使突然降臨,帶她飛離內心的惶恐,現在,她完全準備好迎接新的自己,和他一起生活。
“今天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吧。”
李葭難得下班早些,正開著車,聽見這沒頭沒腦的話,直覺是個騙子,直接來了火氣。
“你知道我是誰嗎,就要跟我吃飯?我告訴你,約我吃飯的人,三年之內的檔期都滿了,如果三年后你還干這行,我可以考慮考慮看看。”
“李葭,是我。”
李葭不屑一笑:“你是誰和我有什么關系,年輕人學點技能不好嗎?非要行騙,你說你買我這信息多少錢,一塊還是兩塊,我告訴你這都是犯罪。”
錢作晗干脆讓李葭說個夠。
“不說話了,覺悟了?我告訴你,你騙不到我一分錢,還有你說你把別人辛苦掙的錢騙去,你良心過得去嗎?你要是真厲害,就去騙世界首富,到時候捐出去,就算違法也是劫富濟貧了。”
錢作晗默默念出李葭的公司名稱,還有她的職位,包括上次送蕭荷的時候得知她家的地址。
那時,他才知道原來這么久,他們一直住在一個小區,但是因為各自忙著,都沒有見過面。
李葭一聽,直接在路邊停靠,還陪著笑。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這段時間手機壞了,之前也沒有備份,現在很多人的聯系方式都沒有了,不知道您是?”
李葭的語氣不說是低聲下氣,也是客氣多了。
“錢作晗。”
“錢作晗?不認識,死騙子。”
說完,李葭就掛了電話,但是默默念叨,又覺得有點熟悉。
正要重新出發,蕭荷又來了電話。
“怎么啦,蕭荷?”
“喂,你剛剛跟誰講電話啊,一直打不通?”
“一個死騙子,想騙我錢。”
“啊?”
“那我能讓他給騙了嗎?我日理萬機打下的江山,三言兩語就讓他給騙了,簡直就是對我的污辱,有損我女強人的形象。”
李葭清清楚楚地聽見方則在另一邊喊道:“哎呦,也沒有個魔鬼把這個女強人給收了。”
李葭沖著電話撕心裂肺地喊:“方則,你是不是不想跟蕭荷過了,不過我領走。”
“李葭,你瘋了嗎?單身久了連孕婦都不放過嗎?那是我老婆。”
蕭荷實在覺得太吵了,趕緊一邊壓制自己的老公,一邊安撫電話里的李葭,還有怕方則擔心的話說,往操場走去。
“你還記得,莊柳的朋友,就是我剮蹭的那輛車車主,他剛剛跟我要了你的電話,說是有私事,我本來想打電話征求一下你的意見,結果你和小穆都不接,我就給了,不知道他給你打電話沒?”
“啊,沒呢,行,我知道了,我等留意一下。”
李葭突然想起那個騙子:“你說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