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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葭一看形勢不對,趕緊攔住:“別別別,我們是朋友,他不是壞人,誤會,誤會啊。”
莊柳從房間出來,醉醺醺的樣子和何延如出一轍。
看見錢作晗,拍了一下大腿。
“哥,上車,回家。”
說著莊柳就壓低身子,蹲起馬步,伸出雙臂假裝扶著方向盤。
“莊柳。”
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莊柳瞇著眼睛,晃了晃腦袋,歪著身子就沖過去。
錢作晗一把攔住莊柳,讓其與她保持適當的距離。
“李葭?”
李葭忍不住笑了:“哈哈,都這樣了,還記得我呢。”
莊柳一聽不樂意了,傲嬌地別過頭:“我又沒醉,這是我錢哥,就是你朋友撞得他的車。”
再看向李葭的對面,撓撓頭,他不認識了。
噘著嘴,瞪著眼,生氣地往何延那邊走,何延也有一肚子的氣,看見莊柳的表情,也步調不穩的迎上去。
兩個醉漢的相遇,適時地被錢作晗攔住。
莊柳回頭再看李葭:“哦,我知道了,他是你男朋頭是不是?”
“不是。”
莊柳自顧自地指了指何延繼續說:“他喝醉了,你來接他,罵了他,是不是?哈哈。”
錢作晗喊來別人扶著莊柳出去透透氣。
“走吧。”
“啊?”
錢作晗突然的一句話,讓李葭有些懵。
李葭的反應讓錢作晗有些生氣,也許他早就生氣了,拉著她就要走。
“誒——什么意思啊?你等一下,我朋友還在這兒呢。”
錢作晗不情愿地松了手。
李葭拿著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已經趴在桌上的何延的手機,找到老板,讓他給一個人打電話,轉身拿起桌上的優盤跟錢作晗走了。
李葭看著錢作晗的臉總覺得有一種熟悉感,脫口而出“博美男”。
“什么?”
李葭搖搖頭,這才反應過來,這個人好像那個牽著博美的男生。
“誒,錢哥,你看你也沒跟我說賠償那個費用,要不這樣吧,我請你吃飯吧,恩——要不還是喝點吧。”
聽見李葭跟莊柳一樣喊自己“錢哥”,錢作晗說不出來什么感覺,但是他很明確有不爽。
“你就這么自來熟嗎?”
錢作晗的語氣讓李葭有點尷尬,也有點不舒服,他的語氣帶有一絲嘲諷,也讓她打破了對博美男的幻想。
不過出于禮貌問題她還是忍住了。
錢作晗把自己的車鑰匙給了扶著莊柳的人:“你送他回去吧。”
那人一臉歉意地看著錢作晗:“錢哥,我也喝了,不然就不打電話讓你來接他了。”
錢作晗盯著李葭看了很久問:“喝酒了嗎?”
李葭搖頭。
“確定?”
“確定。”
“行,那你走吧。”
李葭只覺得莫名其妙,遠離了幾人,忍不住苦笑著搖搖頭。
錢作晗看見李葭的車走遠了,他其實真的很想送她。
上車后直接捏上莊柳的臉,眼睛怒目圓睜。
“莊柳,你以后再敢給我添麻煩,我就讓你再也高興不起來。”
旁邊的人看著錢作晗,默默地往角落躲去。
回到家,李葭鞋也沒換,衣服也沒換,直奔書房,打開電腦。
李葭的心很緊張,直到那個人出現,她不自覺打了個冷戰,當年到底都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一個沒有的人,突然又出現了。
李葭緩緩地敲擊著桌面,她要怎么跟小穆說。
仔細想想,宇揚的身上似乎有些說不出來的怪事,他是一個翻譯,為何經常找不到人,他說他是工作,需要經常陪老板出去談合作,可是他太奇怪了。
“錢作晗,你今天晚上必須給我回家來。”
“好。”
“啊?”
錢作晗一反常態的答應,讓錢母震驚不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強硬的態度也緩和了很多:“你聽見我說什么了?”
“媽,我身體很好。”
“你很好那你就結婚啊,你知不知道你多大了?四十了誒。”
錢作晗不愿意和媽媽爭辯,匆匆答應:“我會回去的,但是你不要再安排相親了。”
“不安排相親我見你做什么?添堵啊?”
“我會帶人回去的。”
錢母一聽他要帶人回來,一個腦袋兩個大,扶額道:“你今天就給莊柳放個假不好嗎?我真擔心你他都結婚了,你們兄弟倆還單著。”
“媽,女的。”
“女的?”錢母眼冒金星,隔著電話都能聽到她心里的喜悅“真的?”
“恩,真的。”
“哎呀,那我都跟人家約好了。”
錢作晗不打算再繼續聽媽媽念叨了:“媽,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啊。”
錢母完全能理解兒子的工作:“啊,好,記得早點回來哈。”
得知兒子今天會帶女生回家,錢母最更是樂得合不攏嘴,時不時哼著曲。
“老錢啊,小晗今天要帶女生回來,哈哈,你也早點回來。”
“是你給安排的相親吧,我不回去。”
“是小晗親自打電話告訴我的,你快點回來吧,換身衣服什么的。”
“又不是我相親,我換什么衣服。”
“我不跟你說了,你快點回來吧。”
錢爸爸平時工作嚴謹,一絲不茍,面若冰霜的臉上聽見錢作晗要帶女生回家了,也是抑制不住的喜悅,竭力壓抑著洋溢起的笑容,看起來很好笑。
“小美啊,你說真不巧,小晗今天加班,不能回來了。”
“啊,沒關系,我可以去看看叔叔阿姨。”
“啊——阿姨也跟朋友約好了,一會兒去打牌。”
女生雖然表示理解,但是她覺得很奇怪,很早就說要約見的,突然就說加班,這就算了,為什么阿姨還說約牌了?難道是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