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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凌陽挨揍也是活該,因為剛剛許冰提起了楚婉儀和小東,凌陽此刻正一邊吃東西一邊幻想著跟自己的俏寡婦上司覆雨翻云,而且不知廉恥地在腦海中自行安排出許多姿勢花樣,想到得意處,凌陽開始無意識地,將這些場景悉數傳遞進許冰的意識里,所以許冰及時飛來的一腳生生打斷了凌陽的美夢。
飛來橫禍的凌陽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沒等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就坐在冰涼的地上哭了起來,咧嘴哭訴道:“幾回了?幾回了?你都第幾回把我從床上踹下來了,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吃個飯招誰惹誰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凌陽委屈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說你怎么這么難伺候啊,仗著力氣大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嗎?你看人家楚經理性格多婉約,你再看人家唐糖性格多奔放,你再看看你自己,整個一猛張飛投胎轉世,不打人不過日子,怎么就不能多跟人家學學。我決定了,我要和你分手!不處了!”
一提到唐糖,色膽包天的凌陽頓時忘了身上的疼痛,自作主張地在臆想的場景里把身段妖嬈的唐糖也塞進了被窩,這下可好,左邊楚婉儀,右邊唐糖,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凌陽不由得坐在地上傻笑了一下,口水差點沒流下來。
本來剛才有關于凌陽和楚婉儀的一切就不是許冰的臆想,而是凌陽在激動之下增強了精神波動,被許冰清晰地感受到凌陽想象中的場景,許冰突然聽凌陽提起唐糖,臆想中紅浪翻滾的香床上突然又多了一具妖嬈的身子纏在凌陽身側,許冰仔細一看正是唐糖。原來是凌陽太過于得意,不小心又把跟二女床上胡混的念頭傳到了許冰的思維里。
“哎我去!反了你了!”
醋海生波的許冰一時被怒火沖昏了頭腦,不管自己是否精神分裂,還是把自己虛構出來的場景當做了現實,頓時惡向膽邊生,一個旱地拔蔥凌空越過病床,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踢將凌陽踹到墻角,慘無人道地用力毆打起來,口中吼道:“分手!分手!老娘好不容易抓著個男人還想分手,你活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想分手沒門兒!我讓你分,我揍死你!”
“救命啊……別,求你別踢我的二弟,求你,啊……救命!“
“誰讓你在我的面前提別的女人,還敢用我跟別人作比較,楚婉儀也就罷了,居然把我跟唐糖那個騷狐貍相提并論,我看你是活膩了。”許冰揉著發酸的手腕惡狠狠道。
“對不起,我這個人比較心直口快,說話不會拐彎,傷害到你的自尊我表示深深的歉意……”凌陽無力地解釋著。
許冰聞言瞪起眼睛:“你剛才還說你性格靦腆來著!”
凌陽哼哼唧唧道:“本來我是很靦腆的一個人,不太愛說話,小時候我跟著爺爺趕集賣山貨,爺爺的褲子不小心被扁擔刮得漏屁股了,我跟了一路硬是忍住沒說,我永遠也忘不了爺爺手拎著板磚在夕陽下跟我暢談人生、教我做人道理的一幕,從此,我就滿頭大包地踏上了心直口快的道路……”
正鬧得不可開交,唐糖拎著大包小包的水果零食扭進病房,身著鑲滿亮片的短裙,腳踩恨天高,一對人間兇器露出一大半,隨著腳步顫巍巍地呼之欲出,看都沒看對自己怒目而視的許醫生,風情萬種地朝凌陽拋了一個媚眼,嬌滴滴道:“哎呦我的好哥哥,這么冷的天兒怎么坐地上瞧病呢,多涼呀,快點起來。”
唐糖說完把住凌陽的胳膊想要攙扶起來,凌陽感覺到胳膊外側的皮膚傳來一陣軟膩柔滑的觸感,登時魂色授予,就差口水長流了。要是平時,凌陽早就裝作渾身無力順勢靠進唐糖的懷里大肆揩油了,無奈剛被兇殘的女醫生暴揍了一頓,哪里還敢當面造次,依依不舍地謝絕了唐糖的美意,一瘸一拐地自己朝床邊走去。
許冰剛想板著臉把唐糖趕出去,口袋里的電話響起,原來是院里開會,許冰冷冷地瞥了唐糖一眼,順便扔給凌陽一個充滿了警告意味的眼神,轉身走了,剩下一對孤男寡女躲在病房里任曖昧不斷發酵。
唐糖是在成年人戰場中打過滾的老油條,好不容易找到跟凌陽單獨相處的機會,立刻施展起渾身解數,時而剝出一瓣橘子喂凌陽吃掉,殘留在指尖上的汁水,則塞進自己的檀口中吮得干干凈凈;時而故意裝作胸口發癢,非得讓凌陽給撓一撓;甚至當著凌陽的面故意把手上的戒指摘下來扔到地上,再哎呀一聲彎下腰滿地尋覓,將一個成熟桃子般的臀部撅出無限姣好的弧線留給凌陽欣賞,手段花樣層出不窮,不約炮成功誓不罷休。
凌陽終于投降了。
凌陽本就是混跡花園的銀棍型男人,送到嘴邊的可口美食不敢吃傳出去會被江湖同道所不恥,所以凌陽趁著沒人一把將唐糖攬過來,兩個人大大方方地約好了在賓館見面的時間,唐糖這才滿意地在凌陽臉上親了一下,故作嬌羞地“逃”出了病房,臨走時還在凌陽勃如怒蛙的二弟上彈了一下,弄得凌陽差點把持不住。
確定唐糖離去之后,凌陽沉思起來:“這個女人接近自己似乎太急切了一些,而且早在自己第一天上班的時候,憨厚的保安隊長劉大壯就暗示過凌陽:唐糖是虎爺的……那個!如今這個女人如此明目張膽地勾引自己,還毫不避嫌地搞得人盡皆知,看來一定是另有目的。”
至于唐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凌陽心知肚明,不過世事莫過于難得糊涂,結果可以控制,只要過程令人無比向往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