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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的法則之力壓迫之下，人的壓力是倍增的，就像是來到了一個重力比起地球要強大無數倍的世界，習慣了原有的重力，在那個地方舉步艱難。

最起碼杜晨已經好多年沒有被一座大山給擋住去路，攀爬的那么狼狽。

肉體就算何等的強大，可是在怪石擋路，各種高聳入云的大樹擋住，劃破了衣服。

張嫣然也是狼狽不堪，少女原本整理的儀容此刻已經不成了樣子，秀發被樹枝給各種的劃破，然后不規則的錘了下來，衣服也是破了好幾個洞，連那晶瑩剔透的玉肌都露了出來，加上那傲人的身姿，絕對是誘人至極。

她身邊的還好是杜晨，就算現在修為被壓制到了一種極致的地步，可是心境修行絲毫不受影響，這才難得的控制著自己古井無波的心情，目不斜視。

小姑娘的臉上不知道被什么留下了一些黑色，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貍貓一樣可愛。看著杜晨那似笑非笑的臉，頓時不樂意了，道：

“杜晨，本姑娘今日如此狼狽，都是被你所賜，你要是敢說出一句大不敬的話，看我怎么收拾你。”

落燙的鳳凰不如雞，禍國殃民的天庭公主固然狼狽到了這個地步，但好歹人家也是極其漂亮的，這種顏容盡失的地步，導致妞兒有些惱羞成怒，張牙舞爪的對杜晨就是一通警告。

杜晨呵呵輕笑，道：“沒看的出來啊，其實你還是蠻漂亮的。”

張嫣然原本準備好了無數的說辭，只要杜晨敢取笑她一句，絕對是犀利的反擊，可是那里知道杜晨直接贊揚了她的漂亮。

這在張嫣然的認知里可是沒有過的，平日里那般的雍容華貴，都很難讓杜晨轉一下頭，確切的說在人家眼里直接無視了自己，可現在自己這般的狼狽，感情就在眼里就漂亮了？

這讓張嫣然微微的愣了一下，她原本就具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怎么能不明白杜晨的意思呢。

自己雖然怎么裝出來的成熟，可終究掩蓋不住自己年紀很輕的事實，就像是人本來長那個樣子，與生俱來的有種最為本源的氣質，可是當人舍棄了這種氣質，用整容的方式造就出一張漂亮的面具。

如果單純的只是喜歡容貌的人，那么可以說你很成功，可是對于一些真正懂得審美觀念的人而言，就能一眼發現，其實你的容貌和你的氣質并不相陪。

張嫣然很年輕，這個年紀就應該有屬于自己的氣質，屬于自己的青春氣息的無憂無慮，或許她本來就是天庭的公眾人物，被強迫的掛上了一個雍容華貴的面具，這久而久之的偽裝，導致長時間的生活，會讓自己忘卻了最為根本的存在。

一句話，張嫣然已經和杜晨合道唯一，可以說能清楚的投射出杜晨對于一些東西的感悟。

“你真感覺這樣很漂亮嗎？”

忽然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靈有些幸喜的羞澀，幸喜什么她不知道，羞澀是因為，終于得到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承認。

杜晨唔了一聲，轉過頭來淡淡的一笑，道：“人生一世草生一秋，在天庭里面人的壽命普遍比較高，可是在下界，匆匆也就是一百年的樣子，如果人都想你這樣活，忘卻了心里面真實的自己，你不感覺累，可是看著的人都累。”

“哦，原來還有這么一說，難道在下界，人真的只有一百年的歲月？”

杜晨點了點頭，道：“那個世界比你想象中還要殘酷，可是你卻別小看區區百年世界的人類，那些看上去渺小的生物，在一生之中所創造的東西，就算是天庭的大能，也未必能追的上。”

這個言論讓張嫣然明顯是有些異議，可是長了幾下小嘴，愣是沒說出來。

原因無他，天庭的強大是有目共睹的，可以說抬手頓足之間就會毀掉下界的生靈，可是，一些長輩們告訴自己，下界對于本源的認知，那是天庭的人無法追上的。

別的不說，同樣的天才去角逐，只要是下界上來的人，絕對的會比天庭的人路走的更遠，確切的說，他們崛起的時間也相當更短。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萬事萬物都有著自己的規律，或許天庭的很多東西下界是沒有的，可是生物生存的本能是不會改變，在面對人活天災的時候，總會有些智慧被人類所發掘，這就是那個殘酷的世界的秩序吧。”

別說是張嫣然，就算是此刻的杜晨也不可能了解的透徹，很多東西如果只看表面，很容易就能看出他的與眾不同，可是想要深層次的挖掘，就算是某些天才，也是窮其一生。

“恩，我被你說的心癢癢的，如果有機會，我一定也要去下界看看，一定看看這些弱小，卻很強大的人類。”

張嫣然展露出了一抹讓人心悸的微笑來，杜晨內心苦笑了一聲，沒有正面再去多說什么。

都不知道這妮子怎么想的，自己到底有什么好，非要跟著自己，難道偌大的一個天庭沒有其他的天才了？

不至少杜晨不會這般夜郎自大，對于天庭的深入，也慢慢體悟到，這個世界所遺留的秘密并不比下界少。

也可以說隨著數萬年的發展，其文明程度也很高，他們的智慧，以及對于規則秩序的認知，也既有可能比下界還要廣闊。

他們保持了現狀，或許有著還有自己不知道的關鍵因素，至于張嫣然信任自己，可能是她的合道之體導致了對于一些潛在威脅的只管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