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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的霧氣不再那么飄渺，站在眾星辰之上，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杜晨忽然產生了一種飄渺的感覺，仿似身處這個世界，萬事萬物都是那么的渺小。

星辰按照自己的軌跡在運行著，那火紅的恒星永恒的色彩，還有美輪美奐的虛空之云。

修行至此，就算接觸到了秩序，也未免感受到，人在整個世界里面是那么的渺小，這不是可以用言語可以表達的。

“你在想什么？”

站在旁邊的張嫣然忽然問道。

杜晨苦笑了搖了搖頭，對于剛才腦海里一閃而逝的想法直接拋出腦后，這種影響到了自己道的東西，那是天地之間連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這個階段莫要去追求的好。

修行沒有盡頭，別說現在只是二花三氣的體悟之感，就是達到了天地長存，也不可能洞曉天地之間所有的秘密。

對，天地規則之間形成的秘密何其廣闊，以人力的認知以為洞察，那是夜郎自大，給自己找不痛快罷了。

“哼，你給我使勁裝，難道我就感受不到你剛才之間的心神動蕩？”張嫣然這一次得到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恐怕就算不進這南天門，就此離開，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

誰在還沒有進入入圍境界的時候就已經親身去體驗了秩序？

那種超脫了自己認知范圍的東西固然不能理解，也不可能為所使用，可那是大道的最根本，時間長了，自然會越發容易的撲捉到。

“你不覺得，這個世界太過于龐大了么？蕓蕓眾生，還是這體現出來的各種表象，就像是要把人的心神都要拖走？迷失在此間。”

張嫣然愣了一下，杜晨在那一瞬間張足了修為，可是卻在這種關頭說出這樣的話，那剛才的迷茫……為之讓她也是震驚。

就像杜晨剛才所考慮到的，這個世界到底還具有多少的秘密？窮其一生，難道真的可以追尋的到么？

這是一件沒有辦法說得清楚的，不過小姑娘明顯比他要灑脫，道：“想不通的問題就別再去想了，難不成我們還要迷失在這個世界不成？難得腳下的道路顯化清楚，試著往前走走，要是出不去，恐怕我們這輩子就要流離在這個世界，要做一輩子的苦命鴛鴦了。”

前一句話，杜晨自然接受，可是后面的那一句，杜晨就當是沒聽見，這小姑娘，就那么忙著把自己給嫁出去？

要是聽明白了，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杜晨感覺自己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張嫣然的身后有個掌教不說，而且還有個媽，就算拋卻親情不說，對于整個天庭的公主而言，他就是個草根啊。

“那就走吧！”

杜晨言畢，抬腳首先上了路，這一次他的腦海里什么都沒有想。

這個世界比他想象中要大的多，按照張嫣然的提醒，極有可能是自己意識世界之中的世界，沒有幾個人能走出自己的意識。

確切的說，人的行動是意識在控制，這一點，只要具有獨立行動動物就不能脫離的范疇。

天庭是人最適合生存的地方，可是這個世界上缺少哪些大道的唯物辯證，不像下界那樣，在知識大爆炸之下，人們能相處形形色色的東西來。

張嫣然跟著，兩個人都抬頭看著前方矗立的南天門，這樣一走，不知道走了多少時間。

“杜晨，我忽然有一種感覺，我們其實在進行空間跳躍。”

“恩？”杜晨一愣，道：“何以見得？”

“你就是個笨蛋，難道你就不覺得，這個地方是實質性的存在么？可是傳說中的南天門本來就是存在的，只要進入其中，只是很隨意的穿過了。而且難道你剛才就沒看見那些人？”

杜晨這才心中微微的一愣，自己看來還是忽略了一些最為本質的問題。

沒錯，南天門，確切的說要進入南天門之前的這些臺階就是空間跳躍，沒有幾個人可以看出其中的秘密，但并不代表土生土長的天庭中人。

張嫣然這妮子明顯是土生土長的當地人，身在天庭內部，自然對于空間之術有著一定的掌握，這種感覺自己感受的遲鈍是對的，可是張嫣然的感覺是不會錯的。

曾經傳聞中曾有人大鬧天宮，就在這南天門口堆積了十萬天兵天將，現在看來此言可以說，這么大一個空間，別說十萬天兵天將，就是再多也能容納的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