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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一口,將其他的藥全吐了出去,“楚念,你別這樣,我......”
“好了我陪你一起去救蘇小小。”耶律楚念說道。牙齒咬著嘴唇發白,我看著一個揪心。
“我自己去吧,這是什么地方你比我清楚,我這一去,可能回不來,你回去呀,搬回市里吧,你的身影可能已經引起了某個勢力的關注,我知道你身手不俗,但是這個世界比功夫更厲害的是人心,找一個像我一樣的男人嫁.......”我還沒有說完,耶律楚念又是沖我一腳,這一腳直接將我踢飛了,而且我再次摔進了河里。
全身的劇痛,使我難以動彈,這次我感覺是真的難以活命,因為我甚至沒有了掙扎的力氣。
忽然我看到水中一個黑色的影子向我游來,同時我也聽到了耶律楚念急切跑來的腳步聲,但是漸漸地我聽不到任何聲音。
意識中我感覺到了一雙手將我抱起,并向著水下游去。我使出全身的力氣,但是掙扎不動。
幾乎是瞬間的工夫,我仿佛到了另一個世界,淡藍色的世界,水在我的上方流淌,一片淡藍,我看了看眼前的黑衣人。他蒙著黑色的面紗,背對著我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話,聲音很沉悶,“單家人也遭到了迫害,這件事還沒有完。”忽然他轉過身來正對著我,我看到了他的眼睛,淡然,深邃,仿佛能夠洞穿這個世界一般。
“單家人?”
我點了點頭。
“還沒死?”
我沒理他,這人說話怪怪的,我一聽就不想再回答他。
“我以為單家已經洗白了,上邊那個女子,可是耶律皇族的?”
我無力地回答一句,“您一切都知道干嘛還問?”
“單天陽在哪?”蒙面人問道。
“不知道。”我閉上眼鏡回答道。我確實已經無力動彈,身上不僅疼痛,而且渾身奇癢難忍。
“你什么時候中的毒?”
我他媽哪知道啥時候中毒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中毒。“你到底是誰?”
蒙面人難聽的笑聲傳進了我的耳朵,“無名無姓,我這里有些藥,你吃了吧,”蒙面人剛剛說完我便睜開眼睛將藥瓶接到手里,“謝了。”
蒙面人沒有多說話,走到我的身邊俯下身從懷里掏出了一本線裝書遞到我的面前,“你要知道的事情都在上邊,還有,別告訴別人見過我,否則你我都會遭到無休止的追殺,這本書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我沖著蒙面人點了點頭,看得出此人來歷不凡,我知道現在自己是在水底,但是能弄出這么一個隔水的空間,確實不是人力所為,只是我不明白凡人怎么能有如此大的力量,我也越來越感覺到之前學的物理和生物以及化學理論,已經很難解釋這個世界了。我隱隱感覺到這是物理和數學能解決一加一等于二的問題,卻解決不了一加一為什么等于二一樣,而且我能感覺到剛剛他給我的那本書不一般。
“我先走了,記住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來找我。”蒙面人忽的一下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就像憑空變無的一般。
這時大量的水向著我涌來,我立刻將上衣提起抱住腦袋,這次我感覺到骨頭幾乎全部被打散架了。同時我感覺到有一個力正在拉著我向上浮去,我努力地憋著氣,不讓水進入口鼻中。
“啊,好沉,單淳,你沒事吧。”我聞到了空氣的味道,耶律楚念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
“姑娘,咳,”我吐出一口水,“能不能別總是打人,我這身體,你也看到了,就是沒事的時候我都打不過你,何必這么狠呢。”
耶律楚念緊緊地抱住我的頭部,“以后再也不了。”聲音中帶著抽泣的濕味。
我笑了笑,或許這是幸福離我最近的一次,或許她本不想真的將我怎樣。
我在耶律楚念的側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楚念,對不起,是我說話不對。”
耶律楚念沒有說話,將我拉到火堆邊。“單淳,你趕緊好起來,我和你一起去救蘇小小。”耶律楚念淡淡說道。
“謝謝”。
這時我想起了之前那個蒙面人給我的藥瓶,我立刻將藥瓶從兜里掏出來,“楚念,來給我喂下。”
耶律楚念將藥拿在手中,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后用很怪異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之后轉而為淡然,“這藥很名貴,你怎么弄到的。”
我想起蒙面人交代過,不能讓別人知道他的事情。于是我編了一個瞎話,“這是之前蘇小小的父親,給我的。”
耶律楚念用懷疑的眼神看了看我,“之前我受傷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拿出來。”
“我不知道這藥干什么用的,但是現在我身上確實難受的厲害,我只能亂吃藥了。”我委屈地說道。我覺得這個謊言編的還算蒙得過去,一方面說了我不敢對她亂用藥,另一方面也說我現在已經到了急病亂吃藥的地步了,這樣可以分散她對這藥來歷的注意力。
但是耶律楚念對這藥的興趣遠沒有被我的謊言所打消,然后她給我講了這藥的來歷。茅山老祖葛洪煉丹的時候不小心將天山雪蓮掉進了掛爐,此藥出爐后竟然遇空氣化為液體,后來葛洪發現這藥幾乎可以醫治百病,就是傳說中的往生水,不過這藥的準確來歷還是有待商榷。最后耶律楚念說出了這藥的制作工藝,材料是天山雪蓮,火山沉硫,昆侖寒鐵石粉,熱帶附子根,旱季觀音土。
要先將天山雪蓮生焙七七四十九天研成粉,將之與在白醋中泡足九九八十一天的附子根搗在一起,和上其他三種成分在伏天煎三天三夜,然后存起來放在數九天曝凍十天,若丹藥變為黑白色股狀液體,則大功告成,可治百病,若變成其他的顏色則有劇毒。
聽后我忍不住驚得張了張嘴,這制作工藝鐵定不是批量生產的,真沒想到這蒙面人夠大方,即使給一瓶毒藥也夠值錢的,于是我趕緊搶過來滴在地上一滴,確實是黑白色的股狀,看來是神藥。
“楚念,值錢嗎?”我笑著對耶律楚念問道。
耶律楚念抱著腿點了點頭。
“市面上能賣到多少錢?”我再次問道,我想的是如果值錢的話直接不喝了,賣掉,身上的病痛還可以再忍一忍。
耶律楚念在我的頭上敲了一下,“喝了吧,別想著賣掉了,這東西有價無市,目前一瓶市場價大概在七百萬。”
“多少?”
耶律楚念笑了笑沒有繼續搭理我。
“不行,我喝一百萬的,剩下的賣掉。”我笑著說道。
耶律楚念笑著說道,“還是別想了,這東西要是有人知道,你就會遭到無休止的盤問,要你交出制作秘方。”
“給他不就得了?”
“那你說完后可能就被滅口了,喝了吧。”耶律楚念笑著說道。
我一仰頭將整瓶喝了下去,心里一個勁地心疼,這可是七百萬啊。
忽然一陣腹痛從我的腹部傳來,我立刻捂著肚子在地上打起滾來,耶律楚念見狀立刻慌了起來上前問我怎么了。我無力開口說話,只是捂著肚子翻騰。
耶律楚念忽然眼珠子轉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將我扶正在我的身上點了幾下,頓時我感覺到腹部的疼痛感消失,同時身上的疼痛和劇癢都消失了。
“什么情況?”我捂著肚子說道。
“我忘了,這東西需要在穴位上堵一會兒,否則會因為藥性太重而傷到身體,你好些了嗎?”耶律楚念焦急地問道。
我立刻起身伸展了幾下胳膊,驚奇地發現,身體竟然沒有任何的不適,甚至我感覺到更加的舒服健壯。“沒事了?”我驚奇地說道。
但是耶律楚念并沒有表現出我預料的歡愉,在她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怎么了楚念?”我笑著蹲在她的膝蓋前問道。耶律楚念沖我笑了笑,“沒什么,走吧,我們去救蘇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