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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掙扎著睜開了眼睛,看見耶律楚念正在給我喂水。
“怎么了,好些了沒?”耶律楚念正坐在我的身邊的火堆前,看到我醒來后,便蹲到我的面前問道。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沒有牙洞,看來是個夢。
“楚念,我們這是在哪里?”我問道,并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是發現自己的身子摔碎了一樣地痛,尤其是脖子,像是斷掉了一樣。
“我也不知道,我們掉進了水里的時候,我還有些意識,然后將你拖了上來,就在這里了,這里是一個瀑布的下游。”耶律楚念說話時,還摸了摸我的額頭。
“很燙是吧,你的傷怎樣了。”我笑著問道,我怕耶律楚念會擔心,故意裝作無所謂地問道。
耶律楚念點了點頭,臉上說不出是高興還是悲傷總之不怎么美觀,“沒事,皮肉傷,倒是你的傷很重。”
我看這她憔悴的樣子,心里有些難受,挺好一姑娘進來這里做什么。
“嗨,小妞,別這樣,我這不好好的,來,給大爺笑一個,要么,給爺親一個。”我笑著說道。
耶律楚念笑著抿了抿了嘴唇,閉上了眼睛。這時我的心里真的慌了,事情太突然,我本來是想逗逗她的。
“行了,我身上疼,起不來,問你個......”我一句話沒說上來,耶律楚念便低下頭向著我吻了上來,頓時我感覺整個世界變了顏色,我仿佛看到文玲回到了我的身邊,星光下,我以為我回到了品匯廣場,和文玲深情地擁抱著。
我忽然感覺到消停了多年的鼻子不爭氣了起來,一股熱流竄出鼻孔,然后向著臉頰滾下。
這時耶律楚念發現了問題,立刻起身用她的衣服袖子擦拭著我的臉上和鼻子上的血,“單淳,你怎么了。”
我笑了笑,攤了攤手,“沒事,高興,終于如愿以償了。”我肯定這姑娘不知道男人見到漂亮的女孩子會流鼻血,而這個人還是一個和文玲相貌一模一樣的人。
“我看過你的脈象,沒有這么嚴重的呀。”耶律楚念幾乎快要急哭了,并抓起我的右手將她的食指號在我的脈搏處。
我笑了笑,“沒事的姑娘,來坐下,問你個事情。”
耶律楚念檢查完畢,應該是覺得我不應該有問題,便坐在我的身旁,點了點頭。
“姑娘,你有沒有打算嫁人。”我笑著問道。
耶律楚念忽然高興了起來,“打算過,遇見你之后我打算過,我想嫁給你,我想好了。”耶律楚念說話的眼神特別認真,而且沒有任何的掩飾,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而且還撅了一下嘴。
“你這賣萌的小表情,挺有意思的,誰教你的。”我向她側了下身子笑著問道。
“蘇小小。”耶律楚念笑著說道,眼睛看著天空,確實有點都市女性的味道了。
我一猜就是蘇小小。
“姑娘,我再問你,我是不是真的身上有什么死亡信息,盜墓的事情,你都知道什么,你全告訴我吧。”
耶律楚念撅了撅嘴唇,然后睜大眼睛看了看我,“你答應娶我我就告訴你。”
我笑了笑,要是天底下的女孩子都這么好騙,何至于單身好幾年啊。
“姑娘,你知道不知道,娶嫁是什么概念。”我好奇地問道。
“當然知道了。”耶律楚念得意地說道,然后撿了幾根柴扔到了火堆里。
“那行,你知道就行,行,你看,咱倆都親過了,就算是訂婚了,你可以說你知道的了吧。”我笑著說道。
“好吧,就從我說起,其實我家以前是在錫林浩特的,后來我跟著我的爸爸媽媽到了張家口,我六歲到十八歲的時候是在武城度過的,那時家里住在一個磚房里,我十八歲的時候,爸爸媽媽忽然消失了,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后來那里拆遷,房產給了我二十萬,然后分到了長青路的一套房子,不過住著不習慣,從小我的爸媽就教我功夫,她們說,將來她們會離開我,讓我自己好好地生活,不要受欺負,從小我沒有上過學,我學的東西都是爸媽教我的。”耶律楚念剛說到這里我就來了興趣,打斷了她的話。
“你爸媽真牛逼,能生出你這么漂亮的一個女兒,而且還教你功夫,我琢磨著他們應該也是武林高手,而且......”
“你別打岔,聽我說完,”然后耶律楚念眨巴了幾下眼睛,我看著她心里有些發疼,現在她也算是孤單的一個人,于是我拉住了她的手,這次沒有被揍,耶律楚念沖我笑了笑,繼續看著星空說道,“我從小學的東西都是風水,歷史,功夫這些東西,直到我十六歲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姓耶律,我是遼國皇室的后裔,我的命運是守陵人,耶律家有一個規定,只有男子才能正常地生活,繁衍后代,而女孩子要守陵,我也確實是要守陵的,最后干脆在西太平山建了一個房子,其實我一點都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守陵,只是爸媽從下就告訴我要那么做,在山上的這些年,我救了許多人,他們當中有安北,有向陽,有蘇洪,有蘇小小,他們都是盜墓者,但我不忍心他們死在里邊,盡管他們要盜墓,后來蘇小小和我的接觸挺多,我告訴了她很多墓里的事情,直到她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我覺得真相要出現了,“什么?”
耶律楚念緊緊地攥了攥我的手,“她說,很久之前,原始社會的時候,有一個宗教,叫做少典十二宗,一個很隱秘怪異的宗教,他們從事探尋宇宙和風水的研究,他們的研究成果據說沒有人弄夠弄到,他們只是為了研究而研究,并沒有將他們的研究成果用于世人,直到周朝,武王手下的大將單文淳在武王的授意下成立了一個組織,叫八扇堂,就是現在的八家族,專門研究風水歷史捭闔宇宙,并用于世人,現在傳下來的風水幾乎都是那時的研究成果,之后蘇小小說,時間過了四千年,一些新生的風水勢力和科學組織以及政治方面開始挖掘這些研究成果,因為科學發展到了一個瓶頸,他們想從另一個領域來探尋鎮里,建國初期,八家族的人進入了西太平山,他們認為歷史上的風水和探秘結合現代的科技能夠解決現代的科學瓶勁,那一次八家族獲得了豐碩的研究成果,不過那一次由于軍方和國外勢力的干擾,八家族收到了極大的打擊,他們幾乎全部隱姓埋名,但是研究成果還是保留了下來,但八家族不知道的是,軍方的人在他們的體內注射了一種死亡信號,是一種國外的研究,對人的基因序列進行了改變,八家族的人全成了試驗品,直到你的父輩發現了這個問題,同時的其他家族已經開始了行動,首先是周家,他們的行動最早,不過被打壓地最厲害,二十年前,他們幾乎受到了滅族的風險,不過還是留下了一脈,就是周學江一脈,其實我并不知道那晚我救到的你,也是八家族的后人。”
“別說你了,我都不知道,我那時還在工地呢,打算第二天投簡歷上班,結果就,你都看見了,我這樣式的。”我笑著說道,我的心里更不是滋味,我這樣的人生,是我從來沒有想過,也沒有準備過的。
“不過你看的那個筆記真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誰的,我也是那晚才知道有這個筆記的,上邊記載的事情,我也吃了一驚,其實那晚上我救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那個雨夜發生了很多事情,周學江和蘇洪他們都交待我,要看好你,不能出任何意外,那時我才知道你是八家族的后人,你很重要,可是我不想參與到你們的爭斗中,我只想活下去,做一個平凡的老百姓,單淳,請原諒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所有謊言,我漸漸地發現,隨著和你在一起的時間越長,我越喜歡和你在一起。”耶律楚念再次緊緊地攥了攥我的手,看著我,眼睛很明亮。
這個時節青藏高原是很冷的,再加上我剛剛掉進了水里,我打了幾個噴嚏,感覺全身像是被扯斷了一樣地疼。
“楚念,謝謝。”我看了看她,已經是一臉的委屈,我不知道該怎樣給這個單純的女孩子承諾,現在能不能活著走出西藏還是個問題。更何況當初耶律楚念受傷的時候,我答應過蘇老爹,耶律楚念要是能夠安然地出去,我便娶蘇小小,履行婚約,只是沒想到半路這個半吊子又跑了回來。
“你在想什么?”耶律楚念問道。在我的眼里她一直很干凈,眼睛,神情。
“我在想,如果我們不能在一起,你這樣子,怎么在社會上混?”我笑著說道,同時我能聽到我的聲音像破鑼一樣難聽。
“我就去傍大款。”耶律楚念昂著頭笑著說,很是俏皮。
我忽然很想笑,這想法實在天真,“這種想法又是蘇小小教你的吧,這么和你說吧,你這不懂得勾引,也不懂耍姿色,怎么博得大款的芳心嘞?”
“那你為啥不能和我在一起了。”耶律楚念低下頭帶著責備的語氣說道,我看她的樣子也有些委屈。
“楚念,如果我的體內真的有那種基因,我絕對不娶你,也不會娶任何人,糟心,你想想,我這幾十年后要是變成了那啥,那還不羞死了我。”我笑著說道。
“其實我也害怕,所以我下地就是因為這事,你知道嗎,我總感覺我在哪里見過你一樣,所以第一次見你,就有種異樣的感覺。”耶律楚念認真地說著。
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反正我是相信她的。
“好自在。”一個沉悶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看向一邊,只見蘇洪正坐在一大石頭上,啃著什么東西在吃。
“蘇洪,你怎么到的這里。”我立刻掙扎起來問道。
“我?找不到你,我有要事,這里有些治跌打損傷的藥,吃著先,小小被綁了,關在哪里我不知道,你好了就趕緊去找她,你要記得,小小是你的未婚妻。”蘇洪的語氣里充滿著警告和火藥味,說完后蘇洪扔給了我一包藥,之后一閃身,向著巖壁飛一般地爬了上去。
我松懈下來躺在耶律楚念的腿上,“來,給我喂藥。”
耶律楚念先是一愣,然后在我的臉上“咣”地扇了一巴掌。
我捂住臉,大聲喊道,“你咋這么狠,找你惹你了上來一耳光,你大爺的不知道自己的手重嗎?我這還是傷員呢,你,你自己看,翻開看,身上全是傷。”說著我將自己的衣服扣解開。
“流氓。”耶律楚念一腳將我踹到了一邊,我翻滾了幾下,感覺全身都快裂開一般,無法動彈。
我干脆躺在地上不動彈,看她怎么處置我。
“你,你說,你和蘇小小什么時候的婚約,還有你這么急著吃藥是不是要去救她?”耶律楚念肩膀顫抖著對我大聲叫道。
“我和蘇小小,是家里給我從小定下的婚約,喜歡上你,我還不知道這事,我吃藥,是去救她,但是我喜歡的是你。”我低聲喘著大氣說道。我感覺剛剛被耶律楚念那一腳下去,整個人真的就要完蛋了一般。
“好,給你吃藥。”耶律楚念眼睛發紅地走上前將一包藥全塞進了我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