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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大街上,感覺夜風涼涼的。我呲著牙問了下蘇小小這么冷,決定了沒。蘇小小立刻撅了下嘴,示意我決定一定以及肯定。那沒轍了,我立刻準確地判斷出了耶律楚念那些賣萌的表情是誰教的。
“剛剛,你是故意的吧,其實我還是感覺你不喜歡我這樣的女孩子,下過地,盜過墓,上過見血封喉書,拿過刀,削過人,去過老祖炎帝墳。”蘇小小一邊走一邊說著,夜風將她的頭發順到了耳朵后邊,在路燈的照映相下,有點蘇傾念的意思,也算是半個傾國傾城。
“姑娘,以后改行寫劇本吧,出口成章,你能有個好前途,日后會有不少人崇拜你的。”我笑著說道。
“拉倒吧你,你這人說話總是喜歡跳過重點,你要考個公務員,進外交部能給咱國家掙不少面子的。”蘇小小將手纏過我的胳膊笑著說道。
“不是我說話跳過重點,是你說話將重點和非重點放在了一起,我這人笨,不會聽話,不過你這樣,是不是想提前過夫妻生活呀。”我笑著說道,但是并沒有躲避,反正有個美女在身邊摟著也有面子。
“我是給你長面子,你長得這么慫,我這樣多拉風,你說別人得多崇拜你,嗨,還別說,今天感覺比還湊合,第一次見到你我差點哭了,我姐姐怎么會看上你這么個丑八怪。”蘇小小說話時還停下來真的看了我一眼,很認真的樣子。
“姑娘,會不會說話,有那么不堪入目不,這么和你說吧,男人美的不是這副皮囊,而是經歷滄桑和歲月后的智慧和從容,還有我這胸懷,你以為你姐姐跟你似的花癡。”我正色說道,這說法是一定要討回來的,盡管我知道自己長相不行,但是說法還是要討回來的。
“得了,算我不會說話,你看,”蘇小小指了指清水橋一邊的噴泉,“單淳,快看。”蘇小小興奮地叫道。
“嗨,還真是,以前沒發現張家口還有這景致。”我笑著說道。噴泉間歇地噴放,河邊的護欄上圍了不少的觀眾,一些小孩子在噴泉臨近自己的時候總會大叫一聲,頓時感覺這個世界好和諧。
“走吧,單淳,那邊看看去。”蘇小小興奮地又向小攤奔去。那里是一些兒童的玩具,五顏六色的閃著光。
蘇小小一會兒拿起陀螺看看一會兒又拿起皇冠頭飾看看。我走近看著她笑了笑,蘇小小將皇冠頭飾在腦袋上試了試,然后睜大眼睛問我好不好看。我笑著點了點頭,然后便問小販,“大爺,多少錢。”
“十五。”小販笑著說道。蘇小小將頭飾放下說,“不要。”
小販立刻開始了說板,“小姑娘,戴著挺好看的,看在你挺漂亮的份上,十塊錢賣給你。”
我立刻搶上去沖小販大笑道,“大爺,不用,就十五,這姑娘漂亮,價錢低了顯得配不上她。”
不過最后還是十塊錢拿走了,蘇小小帶著頭飾笑著問我,“單淳,沒想到你這人還挺有意思,我現在知道姐姐為啥喜歡你了,因為,你夠無恥。”
我沒搭理她隨意她鬧,看這姑娘玩的挺樂呵,顯然是真的長大后第一次這樣玩。
“再溜達一會兒咱們就回去吧,我明天還有本事情。”我站在橋上大聲說道,沒想到市中心的張家口還是比較繁華的,有點琉璃夢幻的意思。
蘇小小忽然一拍腦門,“我差點忘了,跟我走。”
說完后蘇小小拉著我向著武城街跑去。我一時沒有弄明白這姑娘的意思,不過反正也不是我第一次和她牽手,在墓室的時候她經常將我的手拽的緊緊的,也不知道那時她是不是真的害怕,反正我那時害怕地要命。
蘇小小拉著我穿過毛爺爺的塑像,眼前的浮華景色在兩側一掃而過,有點時空錯亂的感覺。
當她停下來的時候,面前是一家時裝城。我看了看里邊全是男裝,我拉住他,“你給你哥哥賣衣服你拉他,我沒他粗,而且他身高也比我長出好幾公分。”
蘇小小只是笑而不語將我拉了進去,“看看喜歡哪個,自己選一件。”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給我買?”
蘇小小撅著嘴點了點頭。
“你最好沒事少教楚念這樣的表情,那姑娘單純,別給教壞了。”我說完后在四處衣架上掃了一眼。
蘇小小一把將我拉到她跟前,“你還挺親切,還楚念,我什么時候教過她的,她自己學還不讓我這樣跟別人說話了。”
“行行行,是她自己不學好行了吧。”
“什么叫不學好,這也不是什么壞處吧。”蘇小小據理力爭,看來這姑娘一根筋揪著一個問題不放手了。
我笑著賠禮,“行了,我不會說話,那你為什么要給我買衣服,小姑娘。”
蘇小小立刻賊眉鼠眼地笑著說道,“聽說你的前女友明天要結婚,我這不想把你弄得精神點,往回拉拉咱的人氣,不能輸面,其實我們蘇家也在邀請之列,哥哥不喜歡文家的做派,父親不能下床,而且怕你心里不好受,我這不是,給你暖暖心,到時候被哭喪著臉去。”
“有思想。”我情不自禁地抱了她一下,“服務員,這件取下來,我試試。”我指著最上方的一件衣服喊道。
服務員走過來笑著看了看我,“先生好眼光,這款是咱店里賣的最火的,先生,五百九十八,您先到柜臺交下錢吧。”
二十三點!
我徹底逛不動了,夜風冷冷的,我板著臉逗蘇小小說道,“姑娘,回去吧,今天這消費夠兩千多,要是咱倆最后真能有個什么緣分走到一起,我將它算進聘禮中。”蘇小小上來給我一拳,生疼的,“想什么呢,看你心情不好對你好點,別蹬鼻子上眼,你還不是菜。”
“得了,逗你玩的,實在感謝,難得你為我想這么多,無以為報,我先回去了。”我拍了拍蘇小小的肩膀說道。
蘇小小瞪了我一眼便向著家里的方向走去,高跟鞋在街上的地板上踩得嘚嘚作響。
我頓時就納悶了,這姑娘哪里來的脾氣。
我追上去,將她拉住,“找你惹你了。”
“沒事,我的意思是,現在沒車,你回去得幾點你自己計算吧。”蘇小小笑著將領帶扔給我,“拿著。”
“哦,也是,我先送你回去吧,一會兒我就近找個賓館住下。”我笑著說道。
張家口的夜風是很厲害的,一個不小心,輕則感冒,重則傷風。一路上我向她交代了自己心里的疑惑,以前我去她家的時候也沒有看見過她,蘇傾念更是沒有提起過有這么個妹妹。蘇小小最后告訴我,其實那幾年她超生,所以在姨家長大,蘇傾念也是在出事的前半個月才知道有這么個妹妹的。
也算解了自己的一塊心病。回到她家時已經是零點,當我說我要走的時候,蘇小小直接指了指沙發。
我本來想說不合適,但是還是在她的殺人眼神中留了下來!
“感覺怎樣。”蘇小小將被子扔到沙發上笑著問道。
我點了點頭,“很溫暖。”然后對她使了個趕緊回自己屋的眼色。
其實我也確實感覺很溫暖。
不多久安北給我發了短信,說是明天不去參加文玲的婚禮了,我問為什么,安北說總感覺對我不大好,我笑著說沒什么的。安北最后還是堅持明天不去了。
最終我在悻悻中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