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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早早地就醒了過來,畢竟在蘇小小家,睡覺不大安穩,夜里惡夢連連。
蘇小小大概聽到了我喝水的動靜,開門向客廳瞅了瞅。我看到他穿著睡衣的樣子頓時感覺自己鼻子不爭氣,立刻向著衛生間跑去。只聽到蘇小小不懷好意的笑。
我將鼻子收拾好出去后指了指她的鼻子,“小小姑娘,這伎倆從哪學的?”蘇小小笑而不語走回了里屋。
我洗過臉和頭發,打了一些啫喱,自己泡了壺茶坐在客廳發呆。
這時蘇小小穿著好從里屋走了出來,在我身后拍了一下,“決定了沒,去不去?”我過腦袋看見她帶著諷刺的笑容,心里一陣惡寒,“你什么意思,沒這么開心吧,又不是參加葬禮,至于么你?”
“好了不逗你了,來,將正裝換上,九點的婚禮,你去了也好幫個忙?”蘇小小將昨天買的衣服扔到我面前笑著說道。
“你還真別這樣,爺我一點都不傷心,瞅你那小人樣。”我說著將西服拿起來在身前比劃了幾下。
不多時,準備齊整,我還難得地將胡子休整了一下,蘇小小拿著茶杯轉身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淡笑著說了句,“帥啊。”
“那行,我先走了啊。”說完后我正要走,但是總覺得有什么事情沒做。忽然我想起了smile許的事情,我轉身看著蘇小小問道,“對了,smile許呢,就是送你回來的那個姑娘。”
蘇小小想了想,然后淡定地說道,“沒回來啊,我自己回來的,她將我送出去后自己又返回去了。”
“what?”我大叫道。
“低聲點,我爹在里邊休息呢。”蘇小小走到我跟前推了我一把,“跟你說啊,我感覺那女的有問題,她身手絕對比我強上百倍,但是從來不顯山不漏水的,偽善的背后,都是隱沒,勸你離她還是遠一點。”
“她是我的雇主,別想歪了。”我笑著說道。
“愛聽不聽。”
我出門后打車先去銀行取了些錢,然后便向著藍鯨大廈奔駛而去。歲月如風,避之不及。
藍鯨大廈的門口用鞭炮擺著一個大大的心,各州結婚禮車從寶馬七系到奧迪不等,樣子很是威武,這門面倒是看上去她真的找到了一名富二代。
我向著藍鯨大廈走去,感覺這是我一生中走過最長的臺階。不知不覺便已經到了大廳,一片紅粉色的場景顯得爛漫溫馨。和文玲在一起時,我曾經想過無數個和她結婚的場景,有爛漫的,有驚艷的,只是現在才覺得,無論什么樣的場景,只喲啊她在就是最好的,我揉了揉眼睛。
“先生,請問您是來參加文小姐和王先生的婚禮的嗎?”一個女禮儀走過來沖我笑著問道,我笑了笑將請柬遞了過去,點了點頭。
“哦,貴賓柬,請您到樓上405房間等待吧。”說完后禮儀前邊帶路,我跟上去問了一句,“新郎什么來歷,我還沒有見過。”禮儀笑了笑,嗲聲嗲氣地說道,“聽說是高干的兒子,國外留學回來,在政府機關部門工作,人氣質挺好,很帥的,不過先生,只有您自己來的嗎?”
“嗯,我自己,家里離這里遠。”我笑著說道。
“今天來參加的人好像都是五六個一起來的,目前只有您自己是一個人。”禮儀笑著說道。
405很快便已經到了,我進去之后看見一幫老同學,都是復習那年的,看來房間是文玲自己安排的。進去之后一個大胖子站起來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宿舍長?”他驚叫道。
“是我,單淳,變化沒這么大吧,你看,你們我都認識,周科,長胖了,劉慶燕,更漂亮了......”說完后我直接瞅著一個空位坐了下去。
“嗨,還以為你會不來呢,那時你......算了不說了,既然你能來,也算是大家相聚了,一會兒喝個酒,咱哥倆再吹會兒牛。”馬志強上來給我一個熊抱,并拍了拍我的肩膀。“單淳,比高中帥多了。”馬麗云笑著說道,眼神極其不懷好意,我一直記得高中時馬麗云會不時的發神經將課堂睡夢中的我弄醒,一身冷汗,現在看見她依舊一身的寒毛直立,“不,不敢帥。”
“這些年在哪混跡呢,也沒個消息。”劉慶燕托著下巴問道,看她的樣子也成熟了不少,反正高中時那屌樣總感覺這姑娘以后沒救了,嫁人都是問題,現在倒也清水出芙蓉。我笑著蹲在她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沒什么,為年輕時吹過的牛皮奮斗。”
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文玲一襲白色的婚紗走了進來,身后陪同著一個高她半頭的帥氣男人,看來是新郎。我頓時感覺身體一涼,恍如隔世,四年了,再次相見。
大家都上去同文玲打了招呼,新郎也一直陪笑著。
馬志強在我的腰上捶了一拳,“招呼。”
我忽然如夢初醒般,立刻迎了上去,“恭喜二位,修得正果。”我沖著文玲低頭說道。她身后的新郎笑了笑,“謝謝謝謝,大家玩好。”我沖著新郎抱了抱拳,轉身坐回了原地。
文玲和新郎也在眾人的歡笑聲中走了出去。
“你剛剛干什么,沒這么嚴重吧,都多少年了。”劉慶燕推了下我的肩膀說道。我抬起頭看了看劉慶燕,“沒什么,參加婚禮多了,沒什么好說的。”
“那你會不會抬頭啊,低著頭干什么,打雜來的?”馬志強捶了我一拳不滿地說道。
“老大,你不是不知道,我喜歡低著頭,高中不一直這樣嗎?你們也沒有說過什么。”我沖著馬志強大叫道。
“得,你低聲點。”
我用手指拉了下眼角,然后笑著沖眾人說道,“都自己來的?也沒帶個家屬什么的?”
“別裝了你就,行了,大喜日子,今天大家都別回去了,晚上我請大家k歌去。”周科說完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扯起一根香蕉嚼了起來。
“單淳,你也沒帶女朋友來,不知道弟妹張什么樣。”馬麗云笑著說道。我拿起茶壺倒了一杯,“弟妹現在還不知道在誰的懷里呢。”眾人哄然大笑,“那不至于,小單淳現在可真是比高中帥氣多了,說話穩重,慢條斯理的,是吧。”王伯韜笑著說道。
“拉倒,四級沒過,沒入黨,家無余財,偷去呀?”我一把將劉慶燕拉到身邊笑著說道。
“還別說,要么你和劉慶燕在一起得了。”
“那行,求之不得。”
其實我把劉慶燕拉到自己身邊還是處于心虛,明顯我比新郎差了不少,盡管我和文玲沒有了任何關系,但還是忍不住比較了一下,我還愛著她!
“要開始了,我們出去聊吧。”馬麗云一把將我揪起來扔了出去,其他人起哄著,“功力不減當年啊。”
這時司儀已經在宣讀開場準備詞了,我和其他人匆匆找了席位坐下。
剛剛落座停當,文玲走了過來,坐到劉慶燕的身邊,笑著說道,“單淳,你來了啊,還以為你不會來的。”
“不會,大喜日子,同學一場,大家都互相希望你能幸福美滿,恭喜了!”我低著頭沖她抱了抱拳。
馬麗云捏了一下我的大腿,我差點疼的叫了起來。
“那大家盡興玩吧,單淳,借一步說話。”文玲笑著說道。我楞了一下,沒敢動作。這時馬麗云一腳將我踹了出去。
我穩當下來,回頭看了馬麗云一眼,覺得她太厚道了,知道老子心里有清結,夠意思!其他人也都向馬麗云投去了同樣敬佩的目光。
我正了正衣服跟著文玲走了上去。
“這些年還好吧。”文玲問道。
“托你的洪福,一切順利。”
“還是那么尖酸刻薄。”文玲側著腦袋說了一句。
“恭喜你找到了如意郎君,挺好,祝你們幸福美滿。”我低著頭笑著說道。
文玲只是笑而不語。這時新郎跑了過來,“阿玲,要開始了,這位兄弟,看得出來你們關系不錯,一會兒店里結束,咱再聊。”我抬起頭沖他抱了抱拳,“不好意思,多年不見,敘敘舊,多有得罪,請見諒。”
“明祖,我馬上過去,和同學說說話。”文玲抱了一下新郎笑著說道。新郎笑著向我點了點頭然后沖文玲說道,“快點啊。”說完便向著側堂跑了去。
這時文玲將我拉回劉慶燕所在的包間,在我的右臉上給了一個耳光,“你還別這么尖酸刻薄,今天我的婚禮,我沒有強求你來。”說完后文玲一甩胳膊向著包間外走去,我低下頭沖著她的背影說了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伴著鼓掌聲,“新娘女士,單淳怎么樣還輪不到你來調教吧。”我轉身看去,是蘇小小,她的身后還有安北,向陽,蘇洪,還有幾個我不認識的人。
“祝你新婚快樂,只是大喜的日子,我們小淳怎么作,也不至于讓你來扇吧,他有什么什么不對你對我說,我來扇。”說完后蘇小小走到我的身邊,我死死地盯著她。忽然她抬起左手向著我的臉扇來。文玲沒有停頓,向著里側走去。這時一個紅色的果子打在蘇小小的胳膊上,蘇小小警惕地看著四周,忽然間好像明白了什么,對我低聲說道,“小子,有她在,看來是除了新娘誰也動不了你了。”我也好像感覺到一個熟悉的人就在附近,四周看了看,也沒有什么熟悉的人。
“大家都找地方坐吧。”蘇小小對安北等人招呼了一聲,然后拉著我向著我同學的席位走去,我聽到背后安北的猥瑣笑聲,“蘇小妮子這戲演得不錯啊,影后。”
大家剛剛驚愕的表情也頓時換做了嬉笑,“沒事吧單淳,這位姑娘是?介紹介紹吧。”周科一臉壞笑地說道。
我看了看蘇小小和我的手十指相扣,“哦,呵呵,沒什么的,我剛剛不小心說錯了話,惹新娘生氣了,我來隆重地介紹下,這是我的女朋友,蘇小小,咱張家口人,”我順勢看了看蘇小小的著裝,大風天的還小西裝配著絲襪高跟鞋,不怕凍死這孫子,“我們......”
蘇小小打斷了我的話,“單淳沉默寡言,不會說話,我也不會,我自己介紹吧,我是她的女朋友,準備明年三月份結婚,大家到時候光臨啊,剛剛發生了些誤會,希望不要影響到大家的心情,在這里我替小淳向大家道歉了。”
“不賴啊,姑娘坐,你這臺詞從哪學的。”我笑著問道。眾人也起哄,“蘇小小啊,你還別說,單淳這小子雖然不咋地,但女朋友這質量還真的沒的說。”馬麗云笑著給蘇小小剝了一個橘子遞了過去。
蘇小小笑著接了過去,在我耳邊輕輕問道,“她打你你就這么忍了。”言語中滿是不懷好意。我看了看她,然后一把將她揪到我嘴邊,“姑娘,別瞎鬧啊,這是人家婚禮。”蘇小小撅了撅嘴。
“那個,讓大家見笑了,小小平時喜歡和我打鬧。”我對一桌子人笑著說道。這時馬麗云奸笑道,“你說,單淳有這么好意女朋友,竟然瞞著大家,咱們是不是一會兒得給他好好慶祝一番啊。”這姑娘一說話我就感覺惡寒,在她的腦袋里仿佛永遠寫著一個惡字,時刻提醒她,不能做好事。
現在蘇小小這個惹禍精和馬麗云遇到了一起,我琢磨著今天怎么克服這道難關。這時馬麗云將蘇小小拉過去在耳朵邊嘀咕著,看蘇小小樂的跟鬼似的表情,我就知道一場腥風血雨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