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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子,什么轎子?”我嘟噥了一句,也沒放在心上,估計是地方方言對車的稱呼吧。
旁邊的幾位朋友也起身熱情的招呼起來,聞著香噴噴的酒菜香味,我和菜花忙活了大半晚上,也是又累又餓,客氣了兩句,坐了下來。
酒肉入喉,我和菜花性情本來豪爽也就吃開了,老頭與他的朋友也是一個勁的勸酒。
酒興正酣,就聽到里面傳來女人的叫聲,哭哭啼啼的,聽起來很是凄慘。
“老頭,這女人誰啊,大半夜的叫的寒磣,影響酒興。”菜花喝的有點兇,說話開始有些不把門了。
老頭尷尬的拱了拱手,笑說,是我最近花錢從云南買來的婆娘,叫春蘭,我這就去收拾這個娘們。
我一聽是從云南買來的,頓時笑道,老家也有不少老光棍在那邊買女人,一個個像是從煤坑里挖出來似的,又黑又丑。
老頭起身氣沖沖的走進一個房間,拖出一個女人,劈頭蓋臉的就打,口中大罵著:“好你個不要臉的賤貨,當著這么多人你叫什么叫,丟老子的臉,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
“秦哥,快,快看。”我正低頭喝酒,菜花戳了戳我,示意快看。
我和菜花瞇著眼睛一看,我操,這老頭的小媳婦長,臉模子俊俏不說,身材也還不錯,絕不像從買來的那種女人,登時,我和菜花都快看直了眼。
“看來還真是買來的,可惜了,我怎么就碰不到這么好的事情。”菜花說。
“你個老家伙,這么兇殘,動不動就是打,跟著你,還不如死了好。”那女人雖然不敢還手,嘴上卻也是不服的大叫了起來,說的是外地話,但是估摸著還能聽明白。
老頭一聽更火了,憤然從桌上拿起酒瓶子就要砸春蘭,“你個不要臉的騷蹄子,還反天了啦。”
眾人見他是真動了肝火,趕緊一把拉住了,勸了起來,“老人家,有話好好商量。”
老頭放下酒瓶,捶足頓胸,直是嘆氣,“好火廢碳,好女廢漢,我一把年紀了,是沒這個本事了,這個小賤貨我是管不了了,反倒還天天要受她的鳥氣,你們誰要就帶走吧,我也落個清靜。”
老頭的那幾個朋友連忙擺手說,老高啊,我們也都一把年紀了,你可別來禍害我們。
我和菜花都瞪直了眼,忙問,老高頭,你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這么漂亮的小媳婦不要了。
“不要了,留著氣死老子啊,我還想多活幾年,趁著今天人多,誰要誰帶走,反正也就八千塊錢,我就當喂狗了。”老頭是個倔脾氣,看的出來這個春蘭平日沒少氣他。
“這就對了嘛,你老人家一把年紀了,那還把的動,下次就應該買個過了更年期的老伴,那才值當。”菜花是真喝的有些多了,一番醉醺醺的搶白,讓老高頭臉都綠了。
我仔細的打量著春蘭,正巧她也在偷瞄我,像是在暗示我幫她逃走,我酒勁一涌正要開口索要,菜花一拍桌子紅著臉大叫了起來,“高老頭,你要多少錢。”
說完,菜花沖我嘿嘿的干笑起來,秦哥,你看這小媳婦這么漂亮,要不咱買下吧。
我一聽急了,在他老二上狠狠的捏了一把,紅著眼大叫道:“你他媽都爛菜花了,還買啥女人,這女人,我,我要定了。”
菜花疼的直跳腳,揚起拳頭就要打我,我倆都喝的有些迷糊了,當著老頭和他的朋友就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