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羽晴的腳上面又多了兩只水母,無論張研紀怎么去抓,那些水母都會爭先恐后地涌過來。張研紀已經不知道應該怎么去招架。
什么方法能夠驅趕這里的水母呢?如果找到這個方法的話,那么大家都不會被困這里了。
水母的感受器?!張研紀突然間想到了這個,如果能夠讓水母的感受器出錯,那么就能夠把所有的水母驅散開。水母的感受器發生錯覺其實很容易,就仿佛是剛剛陳伯父那樣子,就讓它們覺得陳伯父是一個體型比較大的生物了。圍攻大型的生物,是團隊首先要做的,那是控制性攻擊。
當然,張研紀現在不能夠制造更大的生物來引誘開這些水母,因為此時這些水母應該鎖定了各自的目標,不會再去理會什么大型的生物了。這應該如何是好呢?張研紀一邊幫自己和羽晴腳上抓水母,一邊想著這個問題。
怎么錯覺是它們所喜歡的呢?這一點比較難,因為它們已經找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所以不會在去理會什么了,它們性情兇猛,但是并不貪心,只要鎖定了共同目標,它們就很難去轉移。
那么就應該往它們討厭的地方去想。現在的情況來看,讓它們感覺到懼怕,難度也是非常大,重要的問題是張研紀根本不知道它們這些家伙是討厭什么東西的。它們怕什么呢?當然張研紀能夠想到它們怕的東西,就是一切能夠讓它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東西,它們都會怕。譬如什么龐大的鯊魚,它們只要張開血盆大口,這些水母也是會遠遠地躲開。這樣子看來它們同樣是怕張研紀的刀,可是這種怕持久力太弱了,一瞬間之后,刺進了它們的感受器,它們做出了閃躲反應之后就沒有了效果。這樣來說,這并不是它們發至內心的懼怕,更多的是因為它們的條件反射。
張研紀在自己的腦海中把剛剛收集到的關于水母的信息資料整理,進行一次快捷的整理之后,張研紀發現一個地方,那就是水母本來是海里面的,總是給人一種這樣的錯覺,但其實水母也是能夠在水淺的地方生活的,為什么總是感覺它跟海的深處掛鉤呢?為什么呢?海的深處?對水母來說為什么要到達海的深處呢?如果它們能夠在現在這種的水淺的地方生活,為什么一定要深入海底?是資源獵物比較豐富嗎?還是說有另外的原因呢?張研紀在想著,突然間,他想起,有某些恐龍它們都是經常在海邊上出沒,經常露面在海面,但是為什么他們很多時候會在海底里面呢?他們并不是在海底里面捕食,捕食不是主要的原因。主要的原因是避難!
沒錯,張研紀想到了這個,因為海底是相對平靜的地方,如果海面上發生什么事情,最安全就是逃入海底。
這樣子看來水母應該同樣有著這種特性,風平浪靜的時候,水母就會在近海處悠閑自得地升降漂游。這是他們喜歡的狀態,但是只要在風暴來臨之前他們就會紛紛潛入海底深處。很簡單,因為它們無法承受巨浪海濤,它們生怕被沖上海岸上,這樣子就會把它們曬死。
張研紀的嘴角微微地翹起來,這樣子非常好,自己已經想到了水母最害怕的事情了。但是另外一個問題隨之誕生,那就是風暴。什么時候有風暴?怎么樣才能夠把風暴引到這里來?
這些問題聽起來簡直是天荒夜談,張研紀搖了搖腦袋,他想快點想到辦法,但是他心越急,就越想不到辦法。
制造風暴!張研紀咬咬自己的嘴唇,他看了一下四周環境,沒有什么設備能夠提供自己使用。他感到沮喪,自己一個人怎么能夠制造起一種自然現象來呢?而且還是風暴?!
但是張研紀不能夠停在這里什么都不做,路易一和陳伯父還在等著自己去拯救的呢?!所以一定要快!一定要快啊!張研紀不禁喊道:“路易一!陳伯父!你們堅持住!我很快就想到辦法的了!”
路易一的表情慘白無力,陳伯父也沒有好到什么地方。
張研紀快步走到遠處,正好這里溪流上飄浮著一塊蕨類大葉子。蕨類大葉堅硬,寬大,非常適合當扇子。張研紀抓住這塊蕨類大葉的一端,雙手用力,他好像是打網球的一個迎擊的姿勢。
他感到自己的內心有一股熱氣在涌動,不知道是什么,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去控制它。它在自己的身體里面亂竄亂動,有時候甚至還涌到自己的喉嚨處,喉嚨頓時感到一陣灼熱。
“呃——”突然間一口鮮血從張研紀的口中吐出來。
張研紀用巨刀插在地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他不能夠放棄,如果放棄了路易一和陳伯父大家都會沒命的,就算犧牲自己一個人,也不能夠連累大家!張研紀咬咬嘴唇,其實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些什么,或者應該怎么去做,他只是想做這事情!他不這樣做,就對不起自己。他把雷龍巨刀插在自己的前面,他看著遠處的羽晴和羽芯,他默念著:“保佑我能夠做到吧!保佑我!”
他抬起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那個鮮紅的鬼字慢慢地涌現出來。兩只手的掌心都有。
張研紀不知道這有什么用,是什么意思,但是每次掌心出現這個字也是好兆頭,都能夠成功擊退猛獸。所以這次張研紀也充滿信心。
他重新把那片蕨類植物放在水面上,一半在水下面,一半在水上。
張研紀深吸一口氣,用力把大葉扇出去。只見水形成一個小波浪,把一小部分的水母打散,但是很快它們又聚集在一起。
“風暴!風暴!”張研紀的瞳孔縮小,眼睛焦點凝聚在自己的正前方,他默念著:“禮天道,越英才,樺紅璐,崩地決!伏羲師父,你就給我來點風暴吧!”
突然間,風云驟變!整個空間的氣壓好像減低了,氣流壓在胸口,感覺非常悶熱。張研紀喊道:“風暴!來吧!”他把手中的蕨類大葉扇出去。
溪流的水形成一個猛烈的浪濤向著陳伯父那邊沖過去。
那些水浪還沒有接觸到他們,那些水母好像預知到即將來臨的一切一樣,迅速地往上游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