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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研紀向著前面吼道:“怎么不走啦?!”
張研紀能夠確保這種聲音音量前面是能夠聽得清楚的,但是陳伯父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
張研紀感覺異常,連忙一個箭步走上去。
當走到陳伯父的旁邊的是時候,此時聽見了溪河里面暗涌的聲音。張研紀往溪流里面看去,并沒有什么東西。也就是遠處有幾條剛剛還沒有被殺死食人魚,它們掙扎著游走。
但是此時張研紀已經(jīng)看到陳伯父臉色發(fā)白,他問:“陳伯父,你沒事吧,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情況,為什么不走過去呢?”
陳伯父的瞳孔還是慢慢收縮,他慢慢地吐出兩個字:“水母!”
什么?張研紀整個人都呆在原地,這是誰跟誰啊,如果說自己認識的水母就是那種小可愛的東西,在海底里面一蹬一蹬地游走的生物,這生物在自己的印象當中都是很好玩的,而且水母不是應該在海里面的嗎?怎么來到這里?張研紀覺得陳伯父是不是有問題了,為什么一個見過大風浪的人現(xiàn)在還會怕水母?這真是奇怪到極點了,張研紀笑道:“別玩了,咚鏘還需要處理傷口呢!”
張研紀此話一出,陳伯父的額頭上已經(jīng)流出汗水,陳伯父說道:“誰玩了?”
張研紀覺得事態(tài)有點嚴重,難道他說的水母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種?那會是哪一種呢?張研紀不知道,難道水里面的母親?也就是好像圣母一樣擁有強大的精神靈魂之物?如果是這種的話,那倒是覺得應該是非常強大的。
不然的話,為了那么小小的水母,怕什么呢?!
張研紀真的不知道陳伯父這個反應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愣在這里。張研紀用手拍了一下陳伯父的肩膀,發(fā)現(xiàn)陳伯父還是一動不動的,沒有半點反應。
陳伯父的眼睛瞪著水里面的東西,張研紀順著他的眼睛看去,只見清澈的溪河水里面居然真的有東西在浮動。這些東西大小不一,有的就是一個小拳頭那么大,有的有一個人頭那么大,它們在一張一合的好像是一張嘴巴似的。張研紀皺起眉頭,這些不是什么未知怪物,張研紀認識它們,這種應該就是被稱為水母的東西。
那些水母應該是沒有嗅覺和視覺的,但是它們非常一致地圍著陳伯父的四周。如果不是認真看過去的話,非常容易忽略了它們,因為它們本身是透明的。
張研紀還是不明白為什么陳伯父會呆在哪里。張研紀沒有耐心了,就算是冒險也要做一次,或許這樣子能夠解開陳伯父的包圍呢。
張研紀走過去,用腳踢起一片水花,水濺起來。那些水母瞬時散開,但是當張研紀把腳放下的時候,那些水母又瞬時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為什么會這樣子的呢?張研紀看著陳伯父,難道是他背上的咚鏘的緣故?但是這兩個人并沒有多大的特別之處啊。
突然間,張研紀聽見自己的身后發(fā)出一聲響亮的拍水的聲音,連忙回頭看去,只見羽晴周圍水花四起。
難道這是調虎離山計?張研紀現(xiàn)在進退兩難,是留在這里把陳伯父周圍的水母弄走呢?還是回去看羽晴。在這個瞬間,張研紀已經(jīng)把心一橫,覺得自己應該回去看看羽晴什么情況。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陳伯父在發(fā)什么呆,跟他說話他又不理人,水母并不見得有多少的殺傷力,看起來也非常可愛,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
所以張研紀連忙把自己的身體向后退去,但是此時他卻發(fā)現(xiàn)了并不是陳伯父的腳下面才有水母,連自己的腳周圍都是水母,這些透明的水母一張一合地包圍在自己的腳邊上。張研紀對它們并沒有什么戒心,他一腳踢起水花,就像剛剛在陳伯父面前做的一樣。張研紀把水浪花踢起,用這個方式讓那些水母散開,但是水母散開之后,張研紀正想向前,但是非常奇怪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那就是那些水母緊緊地圍在了張研紀的四周,它們好像瞬間布了一個陣法一樣。就算張研紀怎么去踢水花,那些水母都散開了之后又會匯聚在一起,好像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似的。
張研紀非常奇怪,此時他心急地看向羽晴那一邊,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了七色的鞭子已經(jīng)在水上面舞動。羽晴已經(jīng)出手了,但是她是在保護著羽芯的。張研紀知道事態(tài)不妙,按照道理來說,羽晴并不會輕易地舞動她的鞭子的,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她們有危險了。張研紀必須沖過去救她們!張研紀不能夠讓她們出事的。
盡管張研紀看不到羽晴是在用鞭子鞭打什么,也看不清楚那邊是什么情況,只見羽晴周圍水花為四濺,所有的東西都模糊了。
張研紀心中一急,踏出一腳,他已經(jīng)不顧上那些水母了。張研紀想如果自己用腳踩下去,那些水母應該自己會讓開吧,但是并不是這樣,那些水母呆呆地在張研紀的腳掌下。張研紀不管了,走出了幾步。
此時水中的水母本來是透明的,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一片鮮紅色。那些水母好像充血一樣,張合的動作更加快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