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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提到女叫花子,那女叫花子就從茅房回來了,看到自己贏了錢,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抱著一捧碎銀子跑來感謝雨聞:“哎呀,多虧你的精辟分析,不然老娘還贏不了這么多呢!給,這是給你的獎勵!”說著,她塞給雨聞幾粒碎銀子。
雨聞當然不會把這點獎勵放在眼里,剛想說“四海之內皆兄弟”、“江湖兒女一家親”之類的豪言壯語,旁邊的沙本善早就眼疾手快,一把抓過那些銀子,道:“四海之內皆兄弟,那就不客氣了!”
說完,根本不看雨聞難堪的表情,直接把這些銀子揣進懷中去了,好像生怕女叫花子反悔似的。
女叫花子也不計較他的不客氣,笑著打量起二人來,道:“兩位公子人品出眾,氣度非凡,不知到此地何干呢?”
一句文雅客套的話,從這身裝束的人嘴里說出來,難免讓人感到有些奇怪。雨聞微微一笑:“我們只是路過,湊個熱鬧。”
女叫花子將信將疑道:“也沒見你們湊了什么熱鬧啊?又不參加賭局,又沒見你們起哄,你們倆的打扮也不像是一路人,看上去好生奇怪,莫非是要來比武的?”
雨聞沒想到這女叫花子還挺有眼力,便承認道:“姑娘好細心,我和朋友確實是來這兒參加比武的,一些三腳貓的功夫,剛才不敢承認,只是怕到時候讓姑娘你取笑了。”
女叫花子倒也不介意,笑道:“我看著也像,你這位朋友的身法和打扮就像個世外高人呢。”
沙本善頭一次被陌生人這樣夸,難免有些不適應,連忙謙虛道:“哪里哪里,我和雨兄不相上下,不相上下。”
雨聞看了他一眼,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意,是感謝他沒有當著這姑娘的面說出自己的真實水平,給自己留了很大的面子。
女叫花子輕巧地用手將鬢間發絲梳理到耳后,又問道:“那,你們兩位怎么稱呼呢?”
“沙本善。”
“雨聞。”
“在下鳳易名。”女叫花子也自我介紹道。
雨聞自言自語道:“鳳易名?好奇怪的名字。”
女叫花子一臉不屑道:“你這雨聞才奇怪呢!我說,兩位是都參加這比武嗎?”
沙本善一臉懊悔道:“嗨!別提了,我被人坑了,沒報上名,只有雨兄可以參加比武。”
“哦?是沒有人推薦嗎?還是沒有通過初選?”女叫花子似乎對這比武的規則挺在行。
沙本善便將那老頭給的無效推薦表一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女叫花子笑道:“原來只是這個原因啊?要報上名也不一定是要推薦表的啊,沙少俠難道沒有師承嗎?可以讓你的師父去找這些武林名宿給你推薦啊,有他們的推薦,更加管用呢。”
一提起師承,沙本善又想起了師父,想起了師伯,不禁有些懷念,更糟的是,還想起了下山時遇到的師叔和大師兄襲擊一事,進而想到了莫宣竹的遭遇,心中一陣悲傷,情緒也顯在了臉上。
女叫花子察言觀色,道:“是不是我說錯什么了?”
沙本善連連擺手,編了個故事道:“沒什么,只是我的師父在我小時候就離開了我,說起來難免想念。”
女叫花子便道:“那也沒關系的,武林中人本是一家,你找上那些名宿,給點禮物,然后報上你師父的名號,人家也會給幾分薄面的。”
沙本善又道:“我師父性情孤僻,在江湖上也不是很有名氣,怕是那些武林名宿也不會給什么面子的。”
女叫花子還想問,卻看沙本善面色有些難看,其實是編不下去了,她還以為是自己問太多了,便道:“殺少俠或許還有什么難言之隱,在下也不便多嘴,不過要參加比賽,就算沒有任何人推薦,也是有辦法的。”
“哦?”雨聞好奇道,“兩百多位選手不是都已經定下來了嗎?還能有什么辦法?”
女叫花子神秘一笑,道:“很簡單啊,你只要花點錢,和那些已經報上名的選手換個資格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