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心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就是說,徽宗皇帝駕崩之后,太后娘娘又獨自在金國度過了七年了的時光。
單是想一想,便覺得十分難熬。
這一首詩,看來是在徽宗皇帝駕崩之后,娘娘所寫下的吧。
想到這里,再回頭看詩中的意思,娥皇女英追思舜帝,淚灑竹枝而成斑竹,而太后娘娘對徽宗皇帝,自必也是這樣的心情。
掩卷長嘆,心中亦是難過。
徽宗皇帝在我心中,在爹爹心中,在天下萬萬大宋子民的心中,是一個怎樣的君王,自不必待言。
但在太后心中,這個人,是他寄托終身的夫君。
徽宗皇帝病逝,不知當時大宋的百姓聽到了是怎樣的心情,但當年的太后聽到,自然是心痛難禁。
天色還早,我卻沒有心思再看下去。收拾了書冊,便回到景芳齋。
花楹與紫鴛坐在廊下做針線,從大門看去,紅墻黃瓦綠欄桿,她們兩人靜靜而坐,就像是一幅圖畫。
花楹性格極為溫和,談吐、針鑿都很出色,比之言語沉默、不事針鑿又總是保持警惕的墨鸰,確實更容易相處。
我回到內室,花楹便斟了茶送去:“姑娘近兩日總有倦怠之色,是福慧樓的差使太過繁忙了嗎?”
我微笑接過茶水:“福慧樓的差使很是輕松,不過有時候我在里面藏書,容易忘了時刻。”
花楹微笑:“婢子聽紫鴛和語燕說了,姑娘很愛看書。”
聽花楹自稱“婢子”,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就好像我剛開始聽紫鴛以仆婢自居,心中總是轉不過來一樣。
花楹不算談鋒很健的人,但是因為性情溫柔和順,不管對方說什么,都會給予一定的回應,至少也會靜靜傾聽,所以與她說話,總會讓人覺得有話可說。
相處幾日,我也漸漸在談話中發現,花楹喜歡聽我說起墨鸰,因為在我掛念著墨鸰的時候,也總會提到另一個人,四郡王。
“姑娘總是擔心墨鸰,你與她的情意必定是非常深厚了。”
“我與墨鸰她們相處了這么久,她們就像是我的親人一樣,自然我會牽掛。”
“姑娘好像很擔心墨鸰不聽四郡王的話?”
我不由得一笑:“墨鸰她……性子比較執拗。平素又少接觸外人,我怕相處起來,難免會有些磕碰。”
“墨鸰她……會保護好四郡王的吧?”
“當然了。”這一點,我還是可以確信的,只要墨鸰答應了我,便一定會做到的。“墨鸰是個固執的人,但這樣固執的人,答應了別人什么,就一定會做到。”
花楹輕輕一笑:“姑娘真的很了解她,并且……很喜歡她呢。”
微微一怔,隨即點頭。若是不喜歡墨鸰,我又怎么可以用這樣容忍的心態看待墨鸰的固執。
“姑娘,你與四郡王,相熟嗎?”花楹遲疑片刻,終于輕聲問道。
“我與四郡王……”論起相交,不過幾面之緣,但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感覺便是這樣,有些人相識多年卻從不知心,有些人寥寥數語便可以傾蓋如故,但若說起四郡王的情形,我的確不能稱得上一個“熟”字。
“并不相熟,不過是在宮中的幾面之緣。”
花楹道:“姑娘與四郡王相識,是起源于當日端午節的大宴嗎?”
端午大宴我到禁苑外的事情,闔宮皆知,我自然也不需避忌,便點了點頭。
“那姑娘你是……”花楹略略遲疑:“識得禁苑里的那個人嗎?”
我略微覺得奇怪:“不認識。”
“那姑娘到禁苑去……”
“是為了一個認識的宮女,聽說她在那里,所以想去看看。但當時卻不知道,冷香閣是不能踏足的地方。”我道。
“真如宮中所說的那樣了。那么姑娘你……”花楹微微失望:“真的不認識禁苑里的人?”
“后來我知道,她與四郡王的關系很不一般。”
花楹點頭:“那……是四郡王在宮中的養母。”
聞言,心中明了,花楹果然是四郡王身邊很受器重的人。所以,她知道四郡王的很多事情,并且,很關心四郡王。
“姑娘……四郡王這次出去,是因為你,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