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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瑜走上前,用膝蓋頂了頂許欣:“你說的,要捐助兒童福利院,啥時候去?我也好安排時間,馬上我要開學了哦。”
“為啥小菲八月初就開學了啊?”許欣有點不解。
“高三上半期的預習啊,真是個豬!”胡瑜鄙視的眼神,看了看許欣便走開了。
許欣翻身坐起來:“小菲都要高三了,那不是她要考大學啦?快了快了,胡瑜,你馬上就媳婦熬成婆了。”許欣開始打趣胡瑜,接著說道:“這周六我們去唄。”這個去,當然指的是去福利院,胡瑜理解他的意思,略一思忖,點了點頭。
周六,天氣很爛,飄潑大雨,砸得窗戶噼啪響,似乎風還不小,吹得窗戶帶響,鉆過窗隙的風帶著怒號的怪嘯。
“媽蛋,勞資好不容易休息了,你給勞資下雨,這死老天,這死老太婆!”許欣在客廳罵罵咧咧。
“……”胡瑜沒有吱聲,他只將屋里東西收拾了一遍,每周六,這是他的必修課之一。
“去把烘干的衣服燙一下!”胡瑜就走進廚房去打掃衛生了。
許欣討厭干的家務活有兩樣,一、洗碗;二、燙衣服,但這輩子,跟老爹都頂過嘴的他,沒有膽氣跟胡瑜叫板,所以很聽話的一邊熨衣服,一邊哼嘰著。
朱允好死不死的出來,嬉皮笑臉說道:“喲,你走桃花運啦?有妹紙喜歡你啊?”
許欣用戴腕珠的手,直接把朱允拍到門外去了。
他才不想一邊干著心煩的活兒,還被朱允當成個調味品。跟痞子當然不用客氣!
胡瑜把廚房的事兒一弄完,見許欣也搞得差不多了,就說道:“我們走吧,現在去福利院,你那些金條我也換成現金了。”
“嗯?你啥時候換的?”許欣詫異地瞪大眼睛。
“別問這么多了,快走!”胡瑜拉著許欣便往福利院而去。
福利院離胡瑜住的小區大約有四十分鐘車程,許欣和胡瑜都屬于那種不愁吃穿的家庭生長的孩子,對福利院并沒有什么概念。
一下車,許欣就感覺到不對勁,整個福利院有種陰沉沉的感覺,這陰沉的感覺,跟死亡有關!
福利院,為什么有這么濃重的陰氣?壓得人有些透不出氣。
關上車門,已有福利院的工作人員走上前來,這是位四十開外的中年婦女,身體發福,臉也虛胖的樣子,穿著淺灰色的短袖T恤和七分褲套裝,四肢露著肉,許欣立即想到紡錘,那紡錘的臉上略帶著戒備的表情,也不說話,就這么直直盯著胡瑜和許欣,想從二人臉上看出花來。
許欣開口道:“我們是來……”
“我們是本市的義工,過來看望孩子們的!”胡瑜打斷了許欣的話。
打開后備箱,拿出了一紙箱遞給許欣,另外自己也搬了一箱出來。
見是過來送東西,那婦人旋轉身子,冷冷地說:“跟我來吧。”
胡瑜壓低聲說道:“這兒不對勁,暫時別說那些事!”
那些事,當然指的就是給捐助,許欣也有隱隱感覺,這家福利院,透出來的,有死氣!
聽胡瑜的,一定不會有錯,許欣立即變成個低調份子,走進福利院,這里有先天心臟病的幼兒,也有兔唇的孩子,或者是棄嬰,大的約摸十四歲,小的孩是個奶娃子。
許欣眼尖,在一大堆鬧哄哄的孩子們身后,至少有十幾個陰人!這些陰人都是未成年的孩子們。
難道說,這些陰人……許欣不敢看,也不敢想,總之這家民營的福利院肯定有問題!陰人們的臉上帶著凄涼、怨恨、迷茫還有瑟縮,有的維持著死前的模樣,滿身是血污,許欣陡然覺得心口堵塞得很厲害,究竟這些孤兒們,在生前遭遇了些什么?
不對!這家民營福利院的院長,一直是胡瑜爺爺的病人,為人也很好,是個成功的企業家,樂善好施,只是近些年由于年歲增長,才從院長之位退了下來,但每年提供的開支依舊是大數目,那么,這些孩子應該死亡的時間并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