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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了!”胡瑜的聲音低低地傳了過來,讓許欣回神。
“嗯,知道了!”許欣轉頭對那些望著他倆的孩子們說道:“快過來看,大哥哥們帶什么好東西了?”
箱子里,一箱是拼圖和洋娃娃,一箱是奧特曼和象棋。
胡瑜在發玩具的時候,余光有仔細觀察過周圍的人,都是三十多歲的女性,也有兩個男性,但那兩個男性似乎都不象是奸滑的,看上去很是老實忠厚。
中午了,福利院給孩子們送飯,胡瑜事先包好了一萬元的現金,遞交給福利院的工作人員,所以被安排下來一起吃中飯。
那十幾個陰人……胡瑜暗自思忖,悄悄從懷中取出玉葫蘆,手下指訣變幻,幾乎沒有什么停頓,十幾個陰人收入了玉葫蘆。
許欣是個喜歡孩子的男人,因此吃完飯還陪著孩子們玩了會,而胡瑜卻在看福利院的成立與歷史還有宣傳圖片,看得格外專心。
“這兩人以前沒見過。”許欣在離開福利院前聽到有人在背后這么議論著。
坐到車上,胡瑜說道:“這個福利院,跟我以前來的時候,有很大差別。”
說完這句話,胡瑜開車回到家中,一到家里,朱允就飄上前來,“歡迎少爺回家!”
一聲少爺叫得許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滾一邊去啊!朱痞子!”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胡瑜看他一眼,搖了搖頭,朱允在這里,最多還有十來天,八月初一以前,他是一定要進陰陽道的,胡瑜沒有告訴許欣,劉海波要離開的事。
取出玉葫蘆,只是輕輕一抖,十幾個陰人便陸續出來,本來有四十平的客廳似乎一下子顯得擁擠了不少。
“告訴我,你們的死因!”胡瑜單刀直入。
“我們,是實驗品。用光了人家就不要了,然后被處理了。”其中一個十三歲左右的陰人小男孩回答道。
胡瑜皺了皺眉,“什么叫用光了人家不要了?”
“就是這樣!”那男孩掀起身上的衣服,身上的心臟、肺葉、腎、肝臟等,全被摘取一空,胸膜什么的,扯得象塊破布一樣搭拉著,許欣看見只覺得一陣反胃,“呃——”到一旁干嘔去了。
其他孩子們見到如此情況,也紛紛捋起衣服,露出了千瘡百孔的身體。
饒是胡瑜見慣了血腥的人,心理上也有些承受不住,這些孩子們都在含苞未放的年齡,就這樣不明不白死去。
那么這些尸體又是怎么處理的呢?
胡瑜問道:“你們是怎么被害的?尸體又是怎么處理的呢?”
“我們院里有醫生!”
“他說我先天心臟病!”
“給我吃了藥,我就胸口痛,好難受!”
“給我打針,我就憋不住尿!我就腎衰竭了!”
“說帶我去醫院,給我打了針,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說著,胡瑜突然醒悟過來,自己原本毫無精進的天眼,如今收放自如,且能自由與陰人交談,這在兩個月之前還辦不到的,如今利落極了。
看來是自己又進階了?
思緒回到這十幾個小鬼面前,“這么說,跟你們院的醫生有很大關系,那院長爺爺知道嗎?”
“以前的院長爺爺不知道,現在的院長叔叔也不知道,他很忙,一年就來一次。”那個十三歲的小鬼說道。
另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說道:“我們這里有個常務院長,具體的事情只有她知道。”
胡瑜望著那十來歲的小女孩道:“她全知道?那么她參與了嗎?”
小女孩想了想說道:“肯定是她,我們院里有港城還有長得皮膚黑黑的外國人來。”
胡瑜心中一驚,難道說,這些孩子們與人體器官販賣案有關?
許欣插嘴問道:“知道外國人的名字嗎?他們只來一次,還是經常來?”
“經常來,他們來過以后,就會有一兩個人不見了,說是到醫院治病,就再也沒回來,等再見面的時候,他們也跟我一樣了。”年紀最大的,大約十四歲左右的少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