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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瑜說道:“你是做惡夢了?”隨即湊近他耳邊問道:“那女鬼千里追著你不放?你小子真是艷遇不淺啊!”
許欣被他說得心里發毛,“誰會對一個吊死鬼感興趣?草!”
雖然被胡瑜的這種惡趣味弄得心里不耐煩,但還是不想把那個夢說出來,到時被他再打趣,想想就不爽。
轉過頭不理他,但也不敢再睡了,只是隨后見到一幕就是靠走道邊的男乘客,也是他的同事,不小心把咖啡倒了一些在小桌子上,找不到紙巾擦,許欣拿出了自己隨身的紙巾讓胡瑜遞過去。
“謝了啊!哎,許欣,其實我這人啊,一直都有隨身帶紙巾的習慣,不知道為什么今兒會忘記。”那男人的話語跟夢境完全重合,那么他的下一句就是……
果然,他的下一句話是:“還好你坐我旁邊,那邊的三個大男人更不可能帶什么紙巾了,抽煙的人連火機都懶得帶!”
許欣瞬間想到,自己做的,可能是個預知夢,據說做這種夢的人,全世界廖廖無幾。
由于氣流影響,飛機有些顛簸,許欣留神看后面的老大爺,果然見他氣色有些不對,嘴色開始發紫。
“喂,喂,胡瑜,面色發白,嘴唇青紫,是啥病?”許欣湊近胡瑜很輕聲地問道。
胡瑜皺眉想了想道:“不知道你說的青紫是什么樣的青紫,一般來說,風寒感冒,人在感覺冷還有就是身體寒涼的時候,都會發暗發黑,再有,就是心臟病。”
心臟病!許欣的心猛地提了起來,那個老大爺搞不好就是心臟病!
“胡瑜,你手機呢?”許欣突然問道。
“口袋里啊,干嘛?我關機的啦,一坐下來就關機了。”看來胡瑜并不知道許欣關心的是什么。
飛機突然一陣抖動,顯然接觸地面,正在滑行,許欣十分關注后面那位老大爺的情況,只見那大爺的手開始顫抖,大口大口的呼吸,那大爺的左右都不是自己的同事,但旁邊的小伙子,象是他的孫子。
“爺爺,您怎么啦?”驚慌失措的小后生開始翻爺爺身上的口袋,拿出兩粒藥丸給老爺子服下去,德昌機場是國際大機場,飛機滑行到停穩至少要二十分鐘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老人情況根本沒有好轉。此時乘務員開始廣播,胡瑜不由分說便站了起來,半蹲到老人旁邊,由于手機硌著不舒服,胡瑜把手機拿出來放在座位上。
“胡瑜,手機拿給我!”許欣朝他喊道。
胡瑜立即將手機遞給了許欣,果然一切都是按夢里所見發生的!
從背囊包里,胡瑜取出了針包,那針包是用筆的形式存放,飛機上有酒精和消毒棉,自然胡瑜就給老人施了針。
一直到飛機打開艙門,眾人優先讓老大爺先抬上擔架,“謝謝你,謝謝!”那老人孫子模樣的年輕人不停地對胡瑜致謝。
“終于到家了,靠,累成狗了!”許欣一進家就把背囊甩在地板上,發出了砰地一聲,胡瑜見狀皺了皺眉說道:“兄弟,就算你每月給一千五,也不能這樣對待我家地板吧?”
許欣長呼口氣道:“行了行了,我撈幾根金條來,你就這么不高興啊,哼!”
這胡瑜也不知道腦袋咋想的,這么大堆黃的白的在跟前,居然一點不為所動,NND,好象從認識他那天起,就沒見這貨為錢發愁過,而自己每個月可憐巴巴地就這么幾千塊,還要算計著過日子。
果然是人比人就氣死人嗎?
算了,還是數數有多少金條吧,想到這兒,嘿嘿一笑,將背囊打開,想了想又去把胡瑜家那個野餐墊找出來鋪在地板上,將背包之物悉數倒在了野餐墊上。
釘鈴鐺啷,金屬的撞擊聲使得胡瑜本能地往背后瞧,地上除了金條,還有不少的珠寶,胡瑜拿起兩樣東西,哭笑不得:“這雙鳳瓚還有這枝步搖,是古代女人用的東西,你都給拿來了,汗!你是多想錢啊!我并不是不給你拿,因為那已經是別人明白表示了送我們的,但你好歹拿些能換錢的,你弄這些個東西……”
胡瑜突然臉上劃過一絲揶揄的表情:“你懷春了?想泡妞?到時給人家這個?噗哈哈……”
胡瑜一直忍不住給笑得很哈皮,許欣白他一眼:“這有啥不好的,現代人,誰做得出這樣的首飾?而且金光閃閃,這分明新打的一樣!”
隨即嘴里嘟嘟著:“小菲不是開了個古玩行嘛,我把這個賣給她,說不準能換點錢使使,話說剛才胡瑜你幫那個大爺緊急施救,咋不收點急診費啊,你個笨蛋!”
說著拍了一下腦門,腕上的桃木腕珠突然散開,桃木珠滾得一地都是。
此刻見狀,許欣背上升起一股涼意,一直涼到四肢百骸,能感覺到手臂上的汗毛立了起來,夢境的的確確是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