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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這么說,卻還是跟著胡瑜走進了通道內(nèi),這一次,許欣發(fā)現(xiàn),兩側(cè)通道墻上刻滿了東西,似乎在描述著什么事情。
一直到底,能看到一個拱形的紅漆大門,許欣想推開看看,只聽嘩啦一聲巨響,兩扇門從上面垮塌下來,把許欣嚇得大叫跳開,本來進地道就是神經(jīng)繃得緊緊的,再遇到這種事,心臟都能嚇得停止跳動。
許欣安撫了下自己不安的小心臟,胡瑜卻已經(jīng)踩著腐爛的大門走了進去,里面沒有象玄幻小說描寫的那樣,是數(shù)不清的金銀珠寶堆得滿屋都是,反而只是十幾個紅漆木箱,箱角處全用鐵包包裹,非常的舊式。
胡瑜走上前,那箱子上的鎖都是好的,但胡瑜只是輕輕一擰,鎖槍被掉在地上,挨個打開箱子,里面全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或銀錠,另外有兩箱珠寶,胡瑜對許欣說道:“你清理一下,有多少數(shù)量,用筆記下來!”
許欣點點頭,“這么多金條,發(fā)了!哈哈哈!”
“混蛋,快弄!”胡瑜不由分說就給他一個腦栗子。
許欣趕緊點數(shù),一邊點數(shù),一邊還扔了張點過數(shù)的紙到箱子里,注明年月日,這是胡瑜要求的。
“呼!”好在沒有箱子疊箱子,以他和胡瑜兩人之力肯定搬不動整箱的金條。
點完數(shù)對應(yīng)自己的筆記,交給胡瑜,胡瑜已經(jīng)取出了張家小姐索要的玉簪。нéíуапGě.сОМ
“我們走吧!”胡瑜將玉簪扔到背包里,許欣則不高興地說道,“陪你來這么久,一點辛苦費都給啊?那張小姐不是說了所有都給我們嘛?我就不能拿顆珠子,拿幾根金條?”
胡瑜看了他一眼:“最好不要拿,必竟是死人的東西!”
許欣生氣地說道:“拿來做善事不行嗎?我們德昌的老人院、福利院哪里不需要錢啊!放在這里,又不會下蛋!你真是死腦筋,萬一有人發(fā)現(xiàn)了咋辦,萬一被貪了呢?”
胡瑜雙手抱臂,死死盯著許欣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好吧,你能背多少背多少,但是記住,只準用來做善事,不然,會得到報應(yīng)的!”
許欣嘩啦嘩啦往自己背包里摟了很多金條,順便也到珠寶箱去摟了幾件珠寶。
最終回到廁所的出口,那阿花粗壯的身體正盤在門口,見二人冒頭出來,身子一扭,慢慢從大石頭上滑下來。
二人出來后,胡瑜回到大石跟前按了一下那朵蓮花標記,石階等全部隱沒不見,石頭也縮了回去,除了那翻動的泥土,看不出有人來過。
胡瑜在二人腳印處,全部打了隱字訣。
接著便是去青碌山,那張家小姐的墳前把玉簪交給她,許欣覺得自己背著滿滿一包的金條和珠寶,不好意思去見,堅持要先回客棧,于是二人各走各的。
胡瑜走上山時,張家小姐正立在自己墳頭焦急張望著,見到胡瑜身影出現(xiàn)時,喜出望外,胡瑜將那根簪子插在墳頭,又將旁邊老太太的墳碑扶正,尋常人當然是扶不動的,但胡瑜一身內(nèi)勁,自然不在話下,回到張家小姐墳頭說道:“你所求的,我已經(jīng)辦到了,早日完成渡劫上輪回道吧。”
張家小姐盈盈一拜,“多謝恩公。”
恩公?這不是電視上才有的稱呼嗎?胡瑜嘴角一抽,但還是說道:“不用謝了,就此別過!”
轉(zhuǎn)身便離了那片墳地。中間的孤魂野鬼飄來蕩去,但胡瑜無心搭理,直接回了客棧。
一進門,就見許欣摟著背囊正呼呼大睡,這么重的行李,也難為他了,這行李,明早還需要繼續(xù)背呢,一直到登機!
“如果不是你這家伙貪啊,我們可不需要這么麻煩!”胡瑜嘆口氣,不過自己好友怎么說也是要做善事,就由他去吧。
第二天早上七點退了房,又繼續(xù)坐了四個小時的大巴才到機場。背囊很重,因此兩人不得不輪換著背。
好在過安檢時,那工作人員正在揉眼睛,看來是眼睛很累了。
坐上飛機座位,“哎喲!”許欣發(fā)出了一聲長嘆,“真他娘的累!”
胡瑜看他一眼,轉(zhuǎn)過頭不理他。
許欣忽然想起那個夢,轉(zhuǎn)過頭,果然后排中間,就是一位頭發(fā)花白,看上去七十來歲的大爺,許欣頓時一驚,真的會發(fā)生夢里的事情嗎?
不管它,夢里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許欣靠著椅背,不需兩分鐘,就進入了夢鄉(xiāng)。但是讓他震驚的是,再次做了相同的夢!胡瑜的手機不見了!自己的腕珠斷線了!
醒過來,許欣抹了把汗,一轉(zhuǎn)頭,胡瑜黑漆漆的眼睛正一眨也不眨地望著他,嚇了許欣一跳,很不高興地問道:“你干嘛這樣看啊,怪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