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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必須的!
自宋濤以下,在場的飼養(yǎng)場每一個干部鼻息都變得粗壯起來。
“等你們這邊確認準備工作全部完成,我們就會通過駐瑞麗的辦事處,在國內(nèi)大量收購雞仔、豬崽,然后運回來。具體需要多少,你們列個計劃出來。接收到幼崽以后,也要確認它們的健康狀況,與負責收購的工作人員做好銜接確認工作。要不然飼養(yǎng)后出現(xiàn)大批死亡,那責任就是你們的了!”
關飛點了他們一下。
“明白了!如果是生了病的雞仔、豬仔,我們會拒絕接收的!”宋濤拍著胸口,用洪亮的聲音承諾道。
“嗯,好好做,你們的工作好壞,直接關系到戰(zhàn)士們能不能吃到香噴噴的雞肉、豬肉,能不能加一只煮雞蛋,意義非常重大!同時它也直接關系到你們的考核成績與收入,加油吧!”關飛一個個與他們握手,然后乘車離開。
他在宋濤帶領下觀看了每一棟雞舍、豬舍,又交談了很久,從飼養(yǎng)場離開時,已經(jīng)是傍晚五點過。
從龍康到新城的路經(jīng)過了初步拓展,車開起來比較平穩(wěn)。雨也漸漸小了,原本四十來分鐘的車程,現(xiàn)在只用了二十來分鐘,路上來回節(jié)約了一半時間。
山區(qū)黑得比較晚,五點半天就開始擦黑。還沒到龍康,他們就看到前方星星點點的燈光,在夜雨中帶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通了電,整個地方好像一下就不同了。
在還沒到旅部,靠近山口的地方,一座龐大的長屋就橫亙在他們面前。
這就是他們離開前,孟南他們正在修建的教師辦公室,看來已經(jīng)完成了。
從這面看,木屋很長,約有三十五米左右,墻高四米,上面還有一個傾斜的屋頂。墻邊搭著木梯,一些人穿著雨披,趴在屋頂上正在釘防水油毛氈。
“繞到前面去看看。”關飛指示道。
車略微降低速度,緩緩繞到屋前空地上停下。
從正面看,教師辦公室比預期要大很多,呈凹字形。除了背后三十米的木屋,左右兩邊還有一截向外伸出的部分,長二十米,寬五米,在教師辦公室前方圍出了一塊半封閉的小院。
兩側正面,以及面朝院落的方向,各開了一扇門,門前還做了一個兩級的小臺階。正面最長的屋舍,也在正中間開了一扇左右開的大門,每扇門上都還掛著一個木牌。
借著燈光可以看到,左側伸出部分房門方木牌寫著“大學部”三個字,右側則是“高中部”,最中間那自然是“初中部”。
呵呵,想不到高中部和大學部把最好的部分讓給了初中部,這些老師們之間還挺謙讓的。
不過初中部老師最多,一百四十人,也只有面積最大的中間屋舍才能容納得下。相對來說高中部就略擠一點,大學部總共只有七十來名老師,這左側部分恰好合適。
大概是新辦公室建成,大家都比較興奮吧,屋子里人影晃動,看得出來有很多人聚集在內(nèi),還不停地傳出陣陣歡聲笑語,很是熱鬧。也許所有的老師們都來了。
大學部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的老師從辦公室里出來,探著頭朝屋頂上喊:“孟隊長,可以了,漏雨的地方已經(jīng)好了!”
“知道了!我就下來,還有一點點就整個都好了。”屋頂傳來孟南有些飄渺的聲音。
關飛下車,笑著朝那位老師走去。
“秦老師!”
“啊?”那名老師有些米愣愣的,轉過頭來看著關飛,好像認出來了,卻沒有動,過了差不多有十秒鐘,才好像反應過來,連忙迎著關飛伸出的手,用力握住,“關旅長。”
然后他知道應該說點什么,可好像不知道說什么好,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你吃飯了沒有?”
關飛有些好笑,這就是一個純粹的書呆子,他拍拍秦老師的手背:“還沒呢,剛從飼養(yǎng)場檢查工作回來。對了,我們建了一個大型飼養(yǎng)場,大概還有一個星期就可以試運行,以后大家都能有雞肉、豬肉,還有蛋吃了。”
“是憑票買還是分配呀?”秦老師聽訊有些高興,抓著關飛的手不放開,追問道。
“初期數(shù)量不會太多,我們還是先學國內(nèi),給每人一個糧本,買米、買肉、買蛋都憑這個本子來。以后我們能供應的肉禽蛋會越來越多,大家就可以敞開買了。”關飛詳細地跟他解釋。
“那太好了!”
秦老師甩開他手,也不打招呼就轉身往辦公室跑,沖進去就大聲喊道:“以后我們有肉吃了,還能吃到蛋!”
“這人傻乎乎的。”小李悄聲在邊上說道,他也知道背后說人壞話不好,怕秦老師聽到,說得很小聲。
“秦老師是教機械設計的,人呢,是木訥了一點,不太通人情世故。不過他教書挺好的,連續(xù)兩年獲得過優(yōu)秀教師的榮譽稱號。這些老師都是我們的寶貝呀!”關飛感慨地說著,邁步踏上臺階。
辦公室地面應該是為了防水經(jīng)過加高,比外面高出一尺左右,地面還是壓實的泥土,略作平整。
站在門口,就看到一群老師圍著秦老師,問他消息是哪來的。
“關旅長,你來了啊,我說小秦咋咋忽忽喊什么肉禽蛋可以敞開吃了,還以為他說胡話呢!”
一位老教師面朝外,見到關飛,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關飛雖然這段時間沒跟他們接觸,可他是291旅的首腦,天天帶隊跑操,這些老師都見過他樣子,一眼就能認出來。
“李教授!”關飛握了握他的手,有些涼,關切地問道,“聽說您前天好像有點感冒,去看過了嗎?”
“好了好了!我去衛(wèi)生站看過了,也開了藥回來,已經(jīng)建號了。”李教授笑得很和善,可比秦老師會說話多了,“麻煩關旅長還親自來看我們,真不好意思。這里剛弄好,桌椅什么的也沒擺進來,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關飛心中有些嘆息。
這位李教授是這批老師中間,為數(shù)不多的二級教授。據(jù)國內(nèi)給的資料,他以前在學校是一個古板嚴肅的老頭,跟校長說話都是直來直去。想不到經(jīng)過一番磨難,也磨去了棱角,開始學會了說奉承話,這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以后他帶學生,還會如往常一樣那么嚴格要求嗎?
可別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