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嶺三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ntp*{:-:-;t:;}.ntp;n;}</>
余警和葉姹從北京南站下車,夏穹果然在車站等候他們。大家都上車了,余警突然說他要先去白芒那里辦一件事。他說他就不跟大家一起走了,等事辦完了再去與葉姹會合。余警送走崔導演和葉姹他們,搭了一輛出租車去曾經住過的賓館住下,給白芒去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住下了。白芒明白他的意思,讓他去上次吃飯的地方預定好晚飯,他下班后和荊老師一起過去吃飯,專題談談土村。
余警為了吸取上次見面被局外人掌控話題,達不到了解土村情況的目的,靜下心來用手提電腦擬了一份調查提綱,去街上找了一家打印部印成書面問卷。他做好了給荊老師的問題后,才去預定晚飯。
在等待荊老師和白芒到來之前,葉姹來了一個電話,問余警:“事辦的順利嗎?”
余警如實告訴她說:“住下了,今晚吃飯時才能辦那事。”
葉姹很不理解地催他:“見什么重要的人這么難?白芒嗎?我見過他,人家是特別痛快的那種!可是,你才是黏黏糊糊的人,什么事情三言兩語不能搞定!先過來吃飯吧!”
余警明白葉姹還是用在老家小城市里辦事的思維在考慮事,他知道靠語言一時不會讓她明白大城市做事有多么耗費時間,其實是節奏很慢的。他改變了話題問她對北京的印象怎樣:“你住在什么地方?感覺北京好嗎?”
葉姹反問余警:“我們的車走了好長時間,車子開進了山里,我看見這里除了山高,住的地方和西山的農村沒什么兩樣。這里也是北京嗎?”
余警被葉姹逗笑了,京城怎么能和家鄉一個小小的山城比較呢,開始逗她說:“你心里的北京,大概除了天安門,就是高樓大廈立交橋,電視劇里的皇家宮殿,不知道京城也有山有水吧?聽說過一個成語講井里一只青蛙的故事嗎?”
葉姹那頭老母雞一樣尷尬地咯咯笑起來,能聽出她的精神已經從墜崖事故中擺脫出來了。她說:“譏諷誰呢?你到底來不來吃飯呢?”
余警再次逗惹她說:“你當你在老家影樓給西山打電話呢?在這里,等我沖出汽車的包圍到你那兒,該吃早飯了。我現在就在飯桌邊,謝謝!”
余警掛斷電話,正像他預料的一樣等了許久才見到白芒陪著荊老師走進房間,還帶著他們編輯部的一大幫子年輕人來吃飯了。余警覺得自己事前的問卷準備沒有白費,看著眼前的一群陌生面孔,知道今晚又不可能談論土村的話題了,便把問卷送給了荊老師。沒有預料到荊老師不接受他的問卷,他說不用這個,明天我帶你去我的民俗收藏館給你好好聊聊,今晚就兩個字:“喝酒!”
第二天,余警沒有睡懶覺,按照荊老師說的時間和地點,去了他的民俗收藏館。在路上,他怕葉姹來電話,給她發了一條今天繼續辦事的信息。他乘車來到后海,很容易就找到了荊老師存放藏品的四合院。荊老師已經在那里等候他,見到余警先叫他到屋里喝茶。余警有些急不可耐想聽聽土村的情況,趕緊坐到一個用玻璃板保護著桌面的老式茶幾前。荊老師讓余警嘗一嘗茶的濃度適合自己的口感嗎?他說:“我習慣喝釅茶,別人總說我喝茶是吃中藥。你感到行嗎?”
余警品嘗了一口確實很苦,咽下去回過味來轉成了茶香,他品嘗著說:“還行,我不懂茶文化,喝不出你們說的具體茶葉香型,但入口清苦然后就變成了濃香。這是什么地方出的茶葉?”
荊老師說:“我有點喝茶的功底,我試喝這種綠茶,是為了思考我去過的土村沒有見過的主人,我也問過其他到過土村的人,他們也沒有見過土村真正的主人,為了推測主人是哪里的人?我在土村主人的房間里看見了這種口感的綠茶。余警,我是趁人不備拿了一撮,因為我對美食、喝茶本來就愛好,在我研究的民俗中,這又是一個大類,我便私自品嘗了一下主人的禁果。這給我推測土村的主人真帶來了聯想。你不是問這種茶葉出自哪里嗎?這是上世紀初榮獲巴拿馬萬國博覽會金獎,早就在國際上負有盛譽的信陽毛尖,咱們喝的是茶區最北部的一個品種。”
余警聽荊老師開始說土村,想提出自己帶來的問題,但不便于打斷荊老師的介紹方式,改為提問土村的主人是個什么概念?他問:“荊老師,你說的土村的主人是指的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