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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意念竄入我的腦海里:糟糕!我命犯桃花了!麗麗說的對!
早上,我一覺醒來,麗麗頭枕在我的胸口,賴著不讓我起床。我伸左手去撫摸她的臉頰。她翻過我的左手心,說:“老公,我看看你的生命線。”
我說:“你還會這個?怎么沒聽說過?”
她滿嘴嬌滴滴:“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自顧看著我的手掌心,自言自語:“哇,老公,你的掌紋好亂。……你的婚姻線顯示你將經歷三次婚姻變故,第三次才能成功。……這條線怎么是這個走向?”
偏起頭盯住我,一臉的夸張:“老公!你最近要命犯桃花了!”
我一把推開她那張俊俏水靈的秀臉,起身下床。邊穿衣服邊說:“切!竟是些歪道邪說!我一天乖乖的呆在辦公室看書守電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來的命犯桃花?……你能不能琢磨點有用的?竟是胡說八道。”
“命中注定的,你就是躲到深山老林,也劫數難逃的……”
我抓起床頭柜上的乳/罩往她臉上扔去。麗麗扯起被子捂住了頭臉,被子里捂出了一陣陣悶騷的傻笑。
命中注定!我從來是不信這玩意兒的!
劉詩音,是我的桃花劫?
我想伸手把她扶起,但我想盡量不去觸碰這個女人的身體。
說心里話,這么美艷的女人撲在自己的懷里,真要做到坐懷不亂,視為不見,那是不可能的。但倘若任憑心念躁動,那是罪惡的。
我不容許心里有半絲對麗麗的不敬。麗麗是圣潔的,她的經歷給了她太多的傷痛,我是不允許自己傷害我的麗麗的,哪怕僅是一絲一毫的傷害,我絕不容許。
我抬起雙手,懸空舉著,我必須等待,等劉詩音笑完,然后自己立起來,坐回她的座位去。
過了好一陣,劉詩音終于笑完了。偏了頭見我抬舉著雙手,想必一定是一直這樣傻傻的懸著的。斜了眼睛看我,終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與不合時宜,坐直了身子,攏攏一頭的亂發,整整衣裳。一臉的失落和可憐巴巴。
我放下雙手,見她沒有要坐回對面去的意思。
好吧,咱惹不起你,咱躲還不行?還是我坐過去吧。起身正欲離去。
這可憐的女人一把將我攔腰抱住,緊緊將頭埋在我的懷里,不再松手,也不抬頭。
這是什么舉動?我該如何定義?這是不顧及所有,忘乎所以,厭棄了等級的落差,鄙棄了身份的懸殊、文化的差距,完全不計較教養禮儀輿論,是一種不顧一切想要拼命的舉動。
金庸先生把楊過寫得那么完美。所以背負了一身情債。我不是楊過。我跟楊過之間的差距可謂天壤之別。人家會黯然銷魂掌,我會什么?我算什么東西?我憑什么惹上一身的情債?
陸無雙、程英、公孫綠萼、直至后來的郭襄,無不為楊過的用情專一而痛心疾首。公孫綠萼為了楊過獻出了年輕的生命。
有些東西,我們不用親生經歷。看了別人的故事,哪怕是杜撰的悲劇,但我們應該從中吸取其教化的良苦用心。
我是不會讓悲劇在我身上發生的。尤其是這種三角戀愛的悲劇。
如何才能化解這場可以預知的悲劇的發生?我必須給我的麗麗完完整整的愛情。我需要冷靜,我也必須說服劉詩音冷靜。
我想,也許跟劉詩音講些故事,可以轉移她這急劇爆發的情緒,暫時緩解緩解再說吧。
就這樣定了吧!
我試著去解開劉詩音的手。溫言柔語:“劉詩音,……劉老師……你能讓我坐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