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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兩隊騎兵正是蠻北王的親兵,非皇命只能出北地兩千騎,此地便已有兩百騎,定然是蠻北王的兩位公子之一了,而傳聞蠻北世子生得魁梧高大,有虎豹之姿,而公子并非如此。那便自然是蠻北王的二子,柳成尹柳公子了。”彩蝶微微一笑,緩緩道來,正是陸海生之前所遇的那紅衣女子。
“哼。”那柳成尹顯然被彩蝶方才暗諷的話語激怒,卻并未發作,而是挑了挑眉回道:“臨海城專管修士的兩大衛之一的衛隊長,竟然連凡胎鏡也不是,如此弱小不堪當真可笑。本公子帶著兩百精騎進了城,才見你只身出來迎接,如此不知禮數當真為你們城主蒙羞。口稱下官卻穿著一襲輕薄紫衣,如此不分公私不加檢點更是聞所未聞。我慶國茫茫東土,如此不習圣人之學嗎!”
彩蝶早已惱羞成怒,卻又不敢反駁,只得站在當場瑟瑟發抖。此時那馬車之上的黑衣車夫緩緩開口:“公子息怒,何必與一個小小衛隊長多費口舌?東土地大近海,還是有不少才子的。”
車夫是一位老者,一句話講了三句話的工夫,而柳成尹仍舊耐著性子聽完,輕哼一聲不再言語。
“不知公子來我臨海城所謂何事?城主尚在閉關,不便迎接。”彩蝶緩了緩氣開口,竟是沒有迎客之意。
柳成尹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卻聽那老車夫咳了一聲,緩緩道:“既然城主大人在忙,我們也不會打擾,聽聞囊州少年大會幾日之后便會舉行,我等特來觀摩東土少年一輩之姿。”
彩蝶嘆了口氣,她自然知道這幫人不會來看少年大會,但無論做什么也不是她有資格干預的,便是城主大人也只有配合。因此見他們沒有提出什么出格要求,也就稍稍安心,馬上著手安頓這一隊人馬。
此時陸海生在房中運氣吐納,隱隱覺得似乎這些功法不是靠心理默讀用出來的,一定還有什么其他辦法。
“運氣運氣,這氣要運,就要藏,身體里沒有臨時去取天地之氣自然來的慢,如何取氣是第一個問題,如何藏起是第二個問題,至于藏來的氣如何根據功法招式用出去,又是第三個問題了。”
陸海生頭痛有所緩解,開始慢慢考慮這些事情,身邊二人都不是修士,自然問不出個所以然,倒是相關的氣沉丹田等武學方面有所長進。
“至于那《驚神經》,更是與氣無關,能夠鎮守心神,也能直接刺激對方的心神,不知道正確的用法是什么。”陸海生心情煩躁,想不通這些問題便開始暗罵陸老。罵著罵著,他想起了陸琳。
“有些時日不見了,也不知姑姑一個人過得怎么樣。”陸海生想到陸琳心情便轉好起來,“姑姑那么厲害,村子里沒人敢欺負她。倒是我們這兒,麻煩才多啊。”
張澤川整日不在閣中,如此佳名的芙蓉閣此時除了下人外,便只剩這三條粗莽漢子。
三胖與石嘯的傷有所好轉,卻憂心于幾日后的少年大會。陸海生看他們這傷勢,暗道估計去了也就剩講個對口相聲的力氣。
“難道我們就這么算了?”三胖咬了咬牙,狠聲道:“那北澤村這么欺負我們,我們就算去不成大會,也要拉他幾個人陪葬!”
“滾你的,什么叫陪葬。”陸海生白了他一眼,若有所思道:“你們說少村長每天干什么去?聽了我們被欺負也不找回場子來?”
“找哪個場子?”三胖不解,自顧自道“那娘娘腔打扮的像個娘們兒,還住什么芙蓉閣。哼,多半在外面當富婆的白面小英雄吶。”
陸海生聞言訝然,略微沉思,眼睛一轉,計上心來。對二人道:“要不,我們像個辦法整整他們?”
三胖頓時來了興致,點了點頭“怎么整他們?萬一又有個華嚴那樣的人,不是死定了?”
“嘿嘿,之前我出去買藥,遇到件事兒,我心想要是有個人知道我在北澤村,不知北澤村會不會被滅口。”陸海生眼光微寒,“最好還有幾個華嚴那般的人,斗個兩敗俱傷。嘿嘿嘿。”
三胖與石嘯詫異地看著陸海生獨自傻笑,不知他究竟有什么注意。石嘯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小心,便不在過問,反倒是三胖來了精神,纏著陸海生說個清楚。
“我在外面惹了點小麻煩,有一幫人想讓我守住一個秘密,若這秘密泄露出去,嘿嘿嘿。”陸海生講到一半又笑了起來。
“你負責搞清楚北澤村那幫人的住處和作息,然后······”陸海生對三胖如此這般地交代一番,看了眼閉目養神的石嘯,便離開房間去尋找張澤川。
“最后,要有個脫身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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