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從未接受過教育的任凡在腦海中,莫名地就出現了這么一句充滿禪機的話。
身子陷在柔軟的沙發中,腳下踩著的是甚至能沒過自己腳面的針織地毯。碩大的落地窗,豪華的雙人床,金碧輝煌的裝修,這些東西無論哪一樣,都是任凡之前連見都沒見過的奢華事物。任凡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住在這樣的房間之中。
這樣的日子,即便只有一晚,也夠了。這才是人應該過得日子!
但是問題在于,這樣豪華的房間,可并不是自己一個人住。不遠處,那張甚至有之前自家半個屋子大的床上,安德玲正以一種魅惑至極的姿勢半躺在床上,看得任凡不由得一陣口干舌燥。雖說也妄想過有朝一日能住上大房子,床上再躺一個美麗的女人。雖說一切和自己想象之中的都無比的相似,但問題在于,這個美女可是會吃人的!自認為沒那個能耐制服得了床上的那個尤物,任凡只得老老實實地低下頭,繼續念叨著色即是空。
看著任凡的拘謹模樣,原本也是第一次和男人在這種情況下同處一室的安德玲不由得放下了心中那一絲絲的緊張。略帶著調笑的意味,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而后膩聲道:“任凡,你在那躺著干什么,搞得像我欺負你一樣,過來啊。”
深深地咽了口唾沫,任凡隨即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去。”
緊接著,他語氣略有埋怨地道:“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和我一個大男人住一個房間,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不好啊。反正錢也夠,怎么不開兩間房啊!”
“呆子。”嬌俏地翻了個白眼,也不知是在罵任凡蠢還是罵他不解風情,安德玲坐直了身子,對任凡道:“可別忘了你對外的身份!你可是我的xing奴!每天晚上都要侍寢的!你要是和我分房睡,那你的身份不一下子就被拆穿了?”
一聽到‘xing奴’這個詞,任凡不由的咧了咧嘴,不過卻也沒有多說什么。他又不傻,知道現在可不是爭辯這些無用東西的時候。而且安德玲都不在意,自己一個男人又不吃什么虧,多說就矯情了!只是美女在前,能看不能吃,實在是有些抓心撓肝的痛苦。
他可不認為自己有本事能做禽獸,可禽獸不如的感覺也實在是難過了些。可有心男人一次,卻又實在擔心動手動腳會被安德玲拍在墻上變成壁畫。咬了咬牙,任凡只得抱著沙發上的靠墊死不松手,悶聲悶氣地對安德玲道:“你自己睡床吧,那床太軟,我不適應,睡不慣!”
“是這樣啊。”狡猾地笑了笑,安德玲伸出靈巧的小舌頭舔了舔那誘人的紅嘴,一臉惋惜地道:“那也就只有這樣了,只是不得不提醒你一下,那沙發可是比這床還要軟得多,你可小心把自己的腰閃了。要是這沙發還睡不慣的話,可以嘗試睡地板哦。”
臉上一紅,任凡趕緊背過身去,不去看這要人命的女人。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安德玲還是很嚴肅正經的啊,怎么一接觸,就原形畢露了?看她臉上那淡淡的絨毛,很明顯,這丫頭也不過是個外強中干的家伙,唬弄唬弄自己而已。真要是化身餓狼,她也得慌。可是沒辦法啊,誰讓自己在她面前的時候就變得像是見了天敵一樣,什么也做不了了呢。
從來沒有騎過馬的任凡,下午被安德玲架在馬上顛簸的渾身上下都快要散架子了,只是之前出于緊張狀態,再加上身體素質優秀,他倒是也沒覺得太疲倦,只是渾身難受罷了。可是一松懈下來,如同潮水般的睡意一下子便將他掩埋。原本還想著思考一下今后應該做些什么的任凡連第一波攻勢都沒扛下來,便昏昏沉沉地進入夢鄉了。
“真是個笨蛋!”看著蜷縮在沙發上,傳出微微鼾聲的任凡,安德玲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而后從戒指中掏出一件自己的披風,蓋在了任凡的身上。回身一揮手,屋子中由魔法驅使的燈光全部關閉。看了看熟睡中的任凡,安德玲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了下去。她不相識任凡,龍族的身體使得她比任凡這種普通人要有精力得多。思考了許久,她才準備睡下。只是剛剛有了些許睡意的時候,她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