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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任凡也沒有注意到,他現(xiàn)在的狀況有些不對。絕對如寒冰一般的冷靜之中帶著瘋狂的,如同烈焰一般的殺念,簡直就像是精神分裂癥患者的兩種背道而馳的思維一般。這樣的感覺,即便是在之前,渾身上下充斥著那股莫名的強橫力量時,都未曾有過。
就在那騎兵自任凡面前沖過的一剎那,任凡繃勁的雙腿猛地向前一躍,就如同一頭撲向獵物的花豹一般迅捷。未曾想到這邊還有人埋伏的那龍裔士兵一瞬間便被他推得從馬上翻了下來,重重地砸在地上,緊接著,脖頸處便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痛楚。
匕首一左一右地從那龍裔的脖子兩邊刺了進去,即便龍裔比人類的生命力要強悍的多,幾乎整個腦袋都被割下來的傷口之下,也絕對不可能還有命在。抽出匕首,身上連一絲血跡都沒有沾上的任凡正準備支援一下安德玲,只是轉(zhuǎn)過頭來,他卻發(fā)現(xiàn)之前還和安德玲打得不相上下的那九個龍裔,此時已經(jīng)倒在地上,死活不知。
“你怎么做到的?”指了指地上人事不省的幾個家伙,任凡有些驚訝地問道。
“一群笨蛋,一點行走江湖的經(jīng)驗都沒有。”傲然地一抬頭,安德玲手中捏著一個小小的紙包對任凡道:“這種迷藥,一指甲蓋的量就足夠人睡上一整天,而這群笨蛋被我賞了整整一包,要是不暈就見鬼了。你那邊也解決了?”
“解決了。”點了點頭,任凡來到這幾人面前挨個補刀。看著面前這個收割起人命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劊子手,安德玲忽然生出了一絲陌生的感覺:“任……任凡?”
“怎么了?”切開最后一人的喉管,任凡扭過頭來,聲音微冷地回答道。
“你沒事吧。”
“恩,沒事。”這時,任凡才猛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之前所做的一切,就仿佛是另一個人的所作所為一般,沒有絲毫的熟悉感。不過對于這種感覺,他的內(nèi)心是并不抵觸的。他可不是迂腐的人,以德報怨這種愚蠢的思想從來沒有在他的腦子里面存在過。而剛剛的一切,雖說令他多少感到有些心驚,但卻也生出了一種暢快淋漓的感覺。
“收拾一下,他們有一個人沒跟著過來,估計應該是去報信了。我們的時間不多,動作快一點!”一邊說著,安德玲一邊熟練地在尸首之中挑揀出最值錢的東西,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所做的,才是最浪費時間的事情。
“你在干什么?”
“打掃戰(zhàn)場啊!”將一根拇指粗的金鏈子隨手甩進自己的空間戒指,安德玲絲毫沒有自覺地道:“你還在那愣著干什么啊,這些家伙都挺有錢的,我一個人速度不夠,你也過來幫幫忙!”
從十一個死倒身上搜到的東西讓安德玲賺了個盆滿缽滿,在身上隨便披上一件衣服,將大半玲瓏有致的身材遮蓋住,她很是瀟灑地翻身上馬,而后對任凡道:“還愣著干什么,上馬,撤!”
臉頰抽抽著,任凡有些無可奈何地仰起頭,對騎在馬上英姿颯爽的安德玲道:“你認為像我這種人,可能會有那個閑工夫?qū)W騎馬嗎?我就算是想學,也養(yǎng)不起這玩意啊!”
“你怎么不早說!你知道這會浪費多少時間嗎!”安德玲一瞪眼睛道,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到底耽誤了多少寶貴的時間。
“算了算了,服了你了,上來!”一伸手,安德玲將任凡拉上了馬背。雙腿在馬腹上一夾,戰(zhàn)馬人立而起,驚得任凡一伸手,直接摟住了安德玲的纖腰。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任凡急忙解釋道,不過環(huán)在安德玲腰際的手卻沒舍得松開。
“沒關系,你抓緊,要走嘍!”面色微紅的安德玲也不氣惱,任憑任凡就這么摟著自己,揚長而去。
“那個,我想問一下,這是什么地方啊?”一個小時之后,任凡看著身邊陌生的城鎮(zhèn),有些無奈地對安德玲道。此時的安德玲,已經(jīng)換上了另一件墨色的長裙,只是這一件的造型要樸素的多。為了不引人矚目,安德玲甚至特意將自己畫的丑了些。可即便是這樣,這一路上她也還是受到了無數(shù)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