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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關心則亂,此刻的她,正是如此。
只有對少爺信心滿滿的屠夫不為所動,在她心目中,就沒有曹劉做不到的事,青花會上下,幾乎將他當做神仙看待。
唐家兩人檢視過后,向臺下宣布沒有任何問題,就返身下臺。
隨著無妙一聲嬌喝:“開始。”決定一個人生死的殘酷比斗掀起了帷幕。
郝秉陽嘴皮子沒有曹劉利索,打嘴仗萬萬不是他的對手,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諷氣得七竅生煙。此刻站在擂臺上,臉上掛起快意的獰笑,想象著絕不能輕易打殺了此人,要在他死前狠狠折辱一番,方能泄心頭之恨。
臺下還有人陸陸續續趕來,這是剛剛才聽到消息,前來看熱鬧的。奇怪的是,郝秉陽的兒子郝維杉卻一直沒有出現,也不知跑到哪兒去了,難道連老頭子和人生死決斗都不知道?
此時還在閑聊的褚天祥和古憲民,還有兩個在房中密談的明星外賓,也知道了生死斗的消息,聽聞參與其中的竟然是他們都極為關注的那人,也前后趕到了小廣場。
郝秉陽沒有急著發動攻勢,而是露出貓戲老鼠般的神態,喝罵道:“黃口小兒,目無尊長、狂妄自大,你可知罪?”
尼瑪?電視劇都是被你這種人給帶壞的,要打就打唄,還廢什么話?曹劉無奈地翻著白眼,“你的功夫到底練在手上還是嘴上?尊長?就你也配?像個蒼蠅一樣嗡嗡嗡的是幾個意思?是不是要我把你腸子拉出來勒住脖子才會閉嘴?”
臺下一片嘩然,好些人都覺得可能按錯頻道了,還是第一次在生死斗這種極為嚴肅的場合,聽到如此無厘頭的話。也有人心里揣測,這個曹門主,功夫修為不知是何程度,但這毒舌功,絕對至少是化勁的水平。
郝秉陽氣炸了肺,連番在眾人面前遭其羞辱,早把之前不要急于殺死對方的想法忘了個干干凈凈,手底下聚起十成功力,憤然向曹劉當胸一掌拍去。
“哇!琮火教的殘陽掌法,這一式應該是截斷華容?!迸_下有見識的立刻出口驚呼,充當起旁觀說明的角色。
他打出的這一掌,包含數個后續變化,無論對手是選擇后退、閃避還是格擋,都有應對的后招。創出這一招的前人,將之命名為“截斷華容”,就是暗指變招豐富,比喻就算是華容道上逃得性命的曹操,也會被截住而無處可遁。
他一出手就用這一招,是由于曹劉的姓,有侮辱的含義在里面,你不是姓曹嗎?我就用對付姓曹的招數來治你??上Р軇⒉⒉蛔R得他招數的名稱,這一番寓意,相當于對牛彈琴,不免付諸東流了。
曹劉姓曹沒錯,可惜他不是曹操,見到郝秉陽一掌打來,既不退后,也不閃避格擋,而是對準他的掌心一拳揮出。
他的反應再次令臺下眾人陷入癡呆,難道是找死嗎?居然不閃不避強行反攻。郝秉陽是蓄勢而發,他卻是倉促應對,這已明顯不利,再加上兩人應該功力懸殊,后果在觀戰之人看來自是不言而喻。
秦迦妍母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幾乎想蒙住雙眼,不敢看接下來的慘況。
“嘭”“啊······”一個激烈的撞擊聲和一陣凄厲的慘呼聲先后響起,臺上二人已經驟然分開朝兩邊飛退。區別是郝秉陽橫著身子飛出去,口中鮮血如灑水車般狂噴而出,就像是下起了漫天血雨;而曹劉是直立向后退,幾乎沒人看清他揮拳后發生了什么,此刻卻知道他飛身后閃,是為了避免被血雨玷污身上的衣服。
曹劉如風中柳絮般飄落在臺上,眼尖的人發現他勘勘站在滿地血跡之外,鞋子距離血污之處最多不過幾厘米。
滿場鴉雀無聲,好一些老一輩的人物瞇起了眼,似乎是為了掩藏其中的驚懼之意。
已經有不少人漸漸反應了過來,剛才發生了些什么,一拳將人擊傷飛出去,還能及時避開猶如雨點般朝自己方向灑來的血——那可是人噴出來的血啊!試想一下有多猛烈迅疾,但卻被毫不費力的全避開了,這是何等手段?
“看來你的功夫和人品一樣,都上不得席面??!真是令人失望?!辈軇⑤p飄飄的語聲在場中回蕩,其中瘆人的寒意涼透所有人的心底,就仿佛是來自幽冥鬼界的索命之音。
剛剛突破化勁的唐老升起一種頹然之情,長江的后浪太恐怖啦,此人才多大年紀?連他都沒看出郝秉陽是如何受傷的,可見人家的修為多么可怕,簡直連前浪死在沙灘上的機會,都不給那些幾十歲還在暗勁掙扎的老人們??!
臺上的曹劉起步向郝秉陽施施然走去,神情平淡得就像去赴宴,可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死神的腳步——再走過去一段距離,就有一條人命將被終結。
身受重傷的郝秉陽驚恐地掙扎,用左手極力撐起身子,右手像一條死蛇般垂下,口中仍然不斷溢出鮮血。他心中此時已沒有憤怒,沒有氣惱,只剩下恐懼——無邊的恐懼,他想跪地求饒,可惜傷重根本跪不起來,也出不了聲。
“等一等······”就在曹劉走近他身前十米之內時,場中響起一個阻撓的聲音,在一片沉寂中顯得格外刺耳。他皺眉朝聲音來源之處望去,只見一個身影快速向擂臺跑來,正是一直不見蹤影的郝維杉——郝秉陽的兒子。
曹劉停住腳步,一邊看著他奔上擂臺,一邊聳聳肩問道:“難道你想破壞生死斗的規矩?”聲音中聽不出喜怒,但卻令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涼意從腳底升起,這家伙又溝通冰元素用精神力滲入聲音,開始裝神弄鬼了。
在寒冷的冬季,冰元素溝通的效果越發明顯,眾人只覺得臺上站著已不是一個人,而是渾身泛著迫人寒意的魔鬼一般。
郝維杉沖到父親身前,抱拳施禮道:“不敢,我并非來破壞生死斗的規矩,只是想懇求曹門主改一下這個規矩。當然,我不認為自己有使曹門主改變心意的能力,但懇請你看在一個孝子的份上,給我一個機會?!?
“哦?”曹劉有些好奇,摸著鼻梁淡笑問道:“改一下規矩?怎么改?你又想要什么機會?”
郝維杉定了定神道:“父債子償,父命子抵,懇請曹門主開恩,容我用自己的性命,代替父親受死,了結這樁生死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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