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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雪的父母聽普通話沒障礙,也全都會說普通話,四蛋很會說話很會聊也沒有生疏感,他們四個人很是不錯,可是這里還有兩個女人,她們就很不合群了。
準備吃飯了,四蛋去了大房子里(廚房在一邊小房子里),他看到小黃毛的兩個女人都在看電視聊天吃零食,四蛋很不滿。在四蛋看來這就是小黃毛給自己父母弄來的兩個姑奶奶,雖然小黃毛的父母很樂意,但是她們不應該。
四蛋對兩個女人說:立刻給我到院子中站好,你們的命運不是在小黃毛那里,見到我,你們就屬于我來歸置,一分鐘之后不按我說的做,你們以后就不會像現在一樣自由。
這兩個女人不認識四蛋,她們最多以為是高山雪的男朋友,看裝扮似乎有點錢的樣子,‘這是誰啊?’。
高山雪要幫著四蛋勸說,因為高山雪對這兩人也是有意見的。
高山雪對著兩個女人說:你們最好照著坐,我哥都得聽他的。
兩人貌似沒有聽懂一樣,四蛋又說:看來你們沒有一個想和小黃毛有長期打算的...
四蛋要發火了,二女人聽到高山雪和四蛋的話,知道這個帥哥不是那么簡單,即使她們在小黃毛那里沒有這個人的信息,四蛋樣子很兇了,四蛋的樣子是一個具有穿透力的、能刺激到她們的心靈樣子,這樣子夾雜著四蛋最后一句話的深入,可是她們沒有動的意思。
沒有長期的預想、遐想、幻想或是不成熟的‘以為’,非主流的‘女性’會和小黃毛有孩子嗎?小黃毛能讓她們有孩子且已經這樣,四蛋真的不知道小黃毛是如何辦到的。
四蛋接著說:沒有長期打算,最好安穩的度過你們的孕期,做為一個女人或是母親基本的母性、你們也應該對你們肚子里的孩子有點人性,比如你們可以活動活動,這也最起碼對那‘腹中物’和自己都有好處...
四蛋如此說話是壓抑再壓抑的,說的什么似乎他也是不太懂,或者這話也不是他想說的,來這里是做客,多種情況是有制約四蛋語言上表達的,兩個女人的表現慢慢吞吞或是置若罔聞,四蛋似乎控制不了自己了,他忽然大聲的接著說:時間到了,是不是以為我在開玩笑呢!!!
二女聽著四蛋的話、聽到四蛋最后的吼聲,二人急忙起身跑了出去,其實這兩位非主流的女性心中早有數。她們沒有見過四蛋,半島夜總會的勢力、小黃毛是何人?是兩個老板之一,這人是誰?沒見過,悠著點看情況,貌似情況不對了、趕緊聽話吧。非主流女性面對著事物是有非常套路的。…
大房子外擺下的小桌放著看起來味道不錯的菜的樣子,四蛋起初以為只有自己高山雪和其父母四人,菜買的不多,誰知多了兩個‘姑奶奶’,還好這里是菜地,隨便加了倆菜,小桌上的菜放的挺滿,足夠幾人享用。
四人坐下,四蛋看著高山雪父母的神色,四蛋對著兩個女人說:你們是不是還需要大家請你們才會坐下吃?
兩個女人笨拙而匆匆坐下端起碗筷就吃了起來,高山雪的父母的神色變得更開心了,熱情的招呼四蛋吃飯。
四蛋是客人,四人坐下吃飯高山雪的父母也得是開心熱情,旁邊站著兩位,他們對這兩位也是糾結的,可是那兩位肚子里的是老人的心啊,四蛋看得出來所以叫了那二人吃飯,所以,高山雪的父母會顯得更熱情。
四蛋似乎被這兩個女人氣到了,好心情變的有一層怨氣的黑紗遮住了臉面,高山雪和她的父母看的出來,這樣一起吃飯不能痛快。
高山雪說:輝哥,你來是為了高興,怎么不精神了?
高山雪的爸爸說:是啊,你和小雪玩的高興點,其他的事先放下。
四蛋是個很知道照顧主家面子的人,四蛋喜笑顏開的說:叔叔,你們家有酒嗎?
高山雪家有點黃酒,這黃酒是高山雪的父母喝的,四蛋此時沒有對黃酒有絲毫的趣味,四蛋謝絕了。高山雪的媽媽要去買白酒,四蛋說:阿姨,你們坐,我車里有酒。
四蛋車里的確有酒。二斤酒放到桌子上,小黃毛的兩個女人有點詫異,‘這是好酒嗎?塑料瓶裝的?’。
詫異的不單是她們,其實除了四蛋都有詫異。高山雪的父母知道,這個酒四塊錢一瓶,酒挺烈,‘老板會喝這個的嗎?’,四蛋當然會喝,這個酒很不錯,度數可以,味道不錯,沒有‘后移癥狀’堪比那茅臺那五糧液,甚至比那好酒還要好,這酒應該是糧食做出來的。
四蛋拿出的這個酒也是徐阿四(老鐘)的最愛,四蛋到戮市喝的白酒主要就是這個。早有說四蛋有一個貌似癥狀的事情,什么東西一但喜歡上就不怎么會去刻意更換,即使那東西不在場合四蛋也不會更改,譬如香煙、洗發水等等,只要四蛋認定,一般都不主動換、不換。
酒的好壞不論,高山雪是喜歡四蛋的,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很短。父母看的出來,四蛋多半瓶酒下了肚,心情好了很多,高山雪的父母和四蛋聊的很多,‘為什么自己的女兒不介紹這個人是她的男朋友呢?’。
高爸爸說:輝哥,你覺的我家小雪怎么樣?如果還可以的話,我很是想你可以和她發展。
高山雪沒有羞澀,眼巴巴的看著四蛋怎么說。她沒有什么可以值得羞澀的,他們已經那樣了、且事后又那樣了、且這會正在那樣的剛剛事后。高山雪想看著輝哥怎么說,她其實有看到結果,輝哥不會答應的。
四蛋看著高山雪,對著高爸爸笑著說:呵呵呵,小雪不錯,我怕我配不上她。
高爸爸笑著說:配的上配的上...
高山雪是想四蛋答應的,自己知道輝哥不會,她笑著插話打斷爸爸的話說:阿爸,輝哥女朋友很多的,你真讓我和他發展嗎?
高爸爸似乎沒聽清楚女兒說什么,其實不然。
高爸爸說:那有什么,我看輝哥是個不錯的人,年輕人女朋友女人多只說明這個男人招人喜歡,即使是婚后,我看的出,輝哥絕對是個好男人。…
高爸爸的話也許只是客氣話,四蛋有感觸。南方人的說話方式比北方人直來直去的地方莫過于此處此景更直白,北方人一般不會這樣推銷自己的女兒,而相對南方人似乎大方點,看到好的就會主動說和,彩禮酒席等等都不會像北方人談吐的那么的假。
高爸爸的話四蛋有點坐不住,受寵若驚啊!自己不認為自己那么好。
高山雪說:阿爸,我就是那么的沒人要嗎?我怎么沒看出來輝哥有那么好?
四蛋聽著高山雪昧著心的說話,四蛋說:是的叔叔,小雪很好,一定會找到好丈夫的...
高山雪似乎要生氣了,四蛋隨即接著說:不知道我有沒有福分...
高山雪似乎又平淡了,一個桌子上吃飯,高爸爸高媽媽似乎看的明白了,這個話題不可以繼續下去。
高爸爸說:輝哥少喝點,還要開車,你看我這里也沒有合適的地方給你們住了。
四蛋喝完一大杯,開著第二瓶說:叔叔,兩瓶要喝的完我喝的才剛剛好,要不你幫我喝點?算我對你的夸獎的報答,算我敬你,叔叔你自己倒,我不清楚你能喝多少。
開始死活不喝白酒的高爸爸被四蛋的這再次讓酒抹不開了,他倒的很是不錯最少在三兩左右。
高爸爸說:輝哥,這是我晚上才會有的量,你千萬別喝多了。
四蛋哈哈的笑著,拿過高爸爸的酒杯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半,笑著說:叔叔,我和你開玩笑呢,我只是想讓你陪我喝點,這兩瓶在我這根本不是事。
高爸爸很高興,很是肯定了自己的看法,尤其是喝完那點白酒又喝了點黃酒之后。
飯后,高爸爸帶著三分醉意說:輝哥,好好的對小雪,好好的..幫我看著兒子...
高爸爸似乎是喝多了,似乎說話也是有語無倫次,他似乎也是帶著點淚說出了絲絲的悔意。
四蛋說:叔叔你放心,我一定會的。...
四蛋看著小黃毛的兩個女人,她們幫著收拾碗筷,四蛋沒有說什么,四蛋似乎對高家有了責任的心思。四蛋見不得尋常人和自己這樣的真心交流、拜托,此時高爸爸貌似還不是平常人,這是一個好爸爸啊!自己怎么能不去幫呢?答應是答應,能真的做到答應嗎?此時答應算是一個安慰吧,其實四蛋真的有心答應。
高山雪給了四蛋一杯水,四蛋喝著水看著小黃毛的兩個女人,心里在琢磨,是讓她們離開還是留下呢?
飯后歇息一會后,高媽媽說:小雪你們在家玩,我和你阿爸去干活去了。
四蛋也客氣的目送了二人,當高山雪的爸媽走遠了,四蛋對小黃毛的兩個女人說:你們給我聽著,我一時不知道怎么處理你們,也許你們在這里是比較好的,人的路靠自己走,想長久的好好生活、你們自己去想,小黃毛那里我比他當你們的家,最起碼孩子生下后小黃毛還不知道怎么處理你們我是很確定的,放心,我一定給補償,好好做個母親的樣子,對的起自己和孩子。
四蛋說完喊高山雪去菜地里轉轉,兩個女人四目相對了,又剎那間各自回避了一下眼神,這個輝哥是誰?
后來,小黃毛知道輝哥去了自己的父母那里,聽說了輝哥對自己的女人說的話,小黃毛自己很高興,輝哥是在給自己擦屁股呢。小黃毛對兩個女人說過‘輝哥是我輝哥,他說的對,他比我當我自己的家’。...
四蛋和高山雪在菜地轉轉,四蛋好長時間沒有今天的放松,也許四蛋記得農民最親的地方就是莊稼地里,記得自己是個農民的四蛋在這里無形的勾起了回憶,田野里的氣息能讓四蛋非常的舒適。
四蛋看到遠處的高山雪父母在翻地,四蛋走上前去,拿過高媽媽手中的工具(那個東西叫不出名,刨地用的,是一種鋤頭吧),四蛋沒有客氣或是等著回話,四蛋揮著工具,揚起落下,每一次的揮舞,揮舞的是自己的思鄉之情。
小的時候自己不愿意做地里的雜活,總是有機會就溜走去玩,這個時候自己家的菜地種的什么?這個時候自己家地里有什么?...
四蛋不停的翻地,他已經翻了一片地了,四蛋忘記了這里不是自己的地、自己的家,四蛋忘記了旁邊有人在和自己說話,他在想著他的家鄉,高山雪和父母三人看著四蛋,以為是四蛋喝多了,她們也不去再喊他,也不再說話,就站在旁邊看著。
又一會,四蛋自己意識到旁邊的寂靜,回頭笑著看著有點驚然的三人,四蛋說:怎么不是這樣翻地的嗎?
高爸爸和高山雪愣著,高媽媽遲疑一下說:是,是..
四蛋看著他們很奇怪,他們看著四蛋更奇怪,不知道是為了什么,輝哥眼中的濕潤是那么的明顯。
高山雪說:輝哥,你是怎么了?
高山雪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四蛋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四蛋笑著說:沒什么,剛剛一股酸勁嗆到鼻子了。
高山雪說:輝哥,我們回去吧?
四蛋看著他們相信的樣子,笑著說好,然后和高山雪就地辭別了高山雪的爸媽。
在路上,高山雪又問了一聲為什么,四蛋說:真的是嗆到了鼻子。
高山雪沒有繼續追問,說著別的話題回到了柏松鞋業。
四蛋不會和戮市那里人說起自己想家、說起自己的家鄉,因為從開始來到戮市,一切都是從錯的地方開始,抽身而出是四蛋才剛剛開始做的,‘我本良民,我本向上,我愛我家,我要回家’...
四蛋在那地里并沒有流淚,鼻子是發酸了他也意識到自己的周圍了,他那時是已經醒的。
游子心歸鄉切,出門在外的人都會有過,初次出遠門的四蛋有了回家的急迫,這不是他第一次出門但是真的是他第一次強烈的感覺到回家的心切。
四蛋的心里反復在問自己‘我還是出家時的自己嗎?’。的確戮市一行四蛋走(做)過的事情可謂世事無常,記不清自己為什么來到戮市了,因為那不在重要,回家只要記住還原自己,撇開這里的一切、這里的一切和自己未來不再有交叉,這樣我還是葉國輝,可是事情會是四蛋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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