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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阿四本是徐曉曉的親叔叔,此人不是平凡人,他一生未出家門,高貴的不和外界聯系,或許和他同住一個山村里的一些鄰居還有知道他的存在。
徐阿四一生不出俗語,很少人去聽他說什么。他品德高尚,不為世間之浮云所動,了無牽掛的來,了無牽掛的走,四十多一點的歲數就升了天、化成了仙…
一串廢話過后,原本的徐阿四是什么人呢?真的不想去辱沒他,他先天沒有多少腦子,死后依然不怎么認識親人,見誰都笑。徐曉曉很敬畏徐阿四,徐曉曉叫他(傻)小叔,這個小叔是一個傻子。
徐阿四這樣的人來到世上是累贅嗎?徐阿四這樣的人為什么到世上來一次也許神話可以解釋,但常人沒有這樣的人高貴。
徐曉曉的家人都喜歡徐阿四,他每天都是干干凈凈的樣子,無時見人不笑,老老實實不出家門,高貴的手只用來吃飯,因為他不知道做什么事會有意義。別人說什么徐阿四也不愿意聽懂,就是看著樂,或許他什么都懂,只是他不愿意與人交流...
再夸獎徐阿四真的是自愧不如了,時間很多人都不如一個傻子,因為傻子不會做出骯臟的或者刻意坑害別人的事情。徐阿四的一生很開心,最少是見過他的人都知道他天天是笑著生活的,他的笑容是在罵世人嗎?
一個人死了,代表這個世界已經和這個人沒有關系了,但是死人有時是對活人有用的,或許會給活著的人帶來新的生命。
徐曉曉的傻叔徐阿四跟著徐曉曉的爺爺住在一起,住在一個已經是少有人煙多年的山村里,那里其實不偏僻,只是人們大都早已經搬到山下去了,老人為了自己的傻兒子沒有跟著其他孩子下山。
徐阿四死了,人們的記憶里徐阿四還是開心的許阿四,家人、老人是怎么樣的心情呢?每每想到徐阿四活著時的笑容,親人會更傷心,徐阿四的笑過人生讓熟知他的人有一種非一般的感觸。
柏松鞋業成立了,徐曉曉主持著誠信鞋廠的很多工作,四蛋和徐曉曉發生的事情讓四蛋不時的還算經常的到誠信鞋廠住宿。恰巧有這樣的一天晚上,晚飯還沒吃的四蛋已經在了誠信鞋廠,正在和徐曉曉說著正常事物的時候,徐曉曉接到家里人電話要徐曉曉回家,家人說傻叔叔故去了,徐曉曉匆忙要回家看看。
雖然徐阿四沒有小孩子的智慧多,但是他也是有感情的,徐曉曉不因為自己的叔叔傻而不親近而更親。徐阿四總是徐曉曉一大家人的心病,爺爺怕自己先死去,怕自己死了沒人再去照顧自己的傻兒子,爺爺多想著兒子比自己早死,這樣的父愛不是偉大還是什么?自己一輩子為這個孩子擔心,就不為其他孩子擔心了嗎?這個孩子占據老人更多的關懷、關愛。
徐曉曉的爺爺認為,是自己把這個孩子帶到人世的,自己就要照顧他,不想給其他孩子多累贅這也是對其他孩子的愛,縱然是其他孩子孫子都表達過會好好照顧兄弟、叔叔、舅舅的意愿,可是老人還是不放心,尤其是徐曉曉和四蛋說過的那段話更是證明了許多。
徐曉曉對四蛋說過自己的奶奶臨死前的時候發生的一幕。徐曉曉的奶奶要閉眼之時,奶奶看著傻叔叔徐阿四依然笑著的模樣,奶奶的心里是多么的難受,知妻莫如夫,奶奶已經不能再開口,爺爺知道奶奶的心情意愿,但是最后、奶奶還是用了生命最后的全部氣力對爺爺說了‘好好地幫我照顧我的傻兒子’...
奶奶最后的遺言爺爺是多么的難過,他的難過蓋過所有的親人之痛。奶奶扔下遺言撒手人寰時,爺爺健壯依然的身體被奶奶的離去激得病倒不起,傻兒子徐阿四的活著是爺爺能活著下來的良藥,爺爺從垂危的床榻上健康的活了下來,也是自己傻兒子每天善良的笑所感染,想想老伴,想想一生,不愿意把自己和傻兒子交給別人,一個偏執的決定,殘忍的意愿,偉大的父愛之念產生了,‘自己想活過自己兒子的命’這就是徐曉曉的爺爺的想法。
戮市人的不近人情令四蛋很傷悲,徐曉曉家人的故事又是那么的暖人心,看來四蛋一概而論的話是可以推翻的。徐曉曉得知徐阿四死了的消息,很心疼,疼叔叔疼爺爺,情感在接到‘死亡電話’時頓時流露,四蛋看到一切,想問徐曉曉怎么了,徐曉曉已經哭的很是傷心,四蛋想攔住徐曉曉。
徐曉曉說:輝哥我要回家,我叔叔死了,我很想我爺爺,我得回家...
四蛋再也不用去問,不管自己和徐曉曉是怎么樣的關系,作為男人四蛋會不顧一切的呵護此時傷心的徐曉曉。
四蛋開車送徐曉曉回家,一直到了徐阿四的家,徐曉曉的家人真的不少,這是一個大家庭,家庭成員成年近親將近二十個,他們已經在商議著怎么處理徐阿四的后事了。
四蛋到了徐氏家人里面,四蛋因為沒見過這里人怎么處理死人的后事而開的議會也是特意留下來聽了聽。
徐曉曉的爺爺主持喪事事宜,好一位父親,偉大而強悍的父親,四蛋看到老人的眼睛是哭過的,但又好像沒有為兒子的死去傷心的樣子,或許徐阿四的離開是個好事。
徐阿四是無病無痛坐在當院就死了的,一生沒受什么罪沒有所為,死了都讓人那么的欣慰,這樣的死法可以是對自己的父親盡孝。這個世界上存在因果輪回,如果徐阿四是在病榻上離開人世,那老父親豈能如此的保持好身體,病榻上照顧兒子的心癆也許就能拖垮父親,徐阿四死的很偉大。
徐阿四的喪葬會議上,爺爺說‘將徐阿四直接土葬在自己的墳前(因為他已經確立歸處,會和自己的老伴合葬的),你們的媽媽在那里可以照顧他,將來我也能找到他,其他的事你們什么都不要操心,我、你們也不要擔心,我會跟你們一起去山下好好過完以后的日子’...
多么好的父親,四蛋雖然沒有改變對戮市人的看法,這個父親,真是好強大的父親,四蛋喜歡四蛋敬仰。
爺爺的話止住傷心的家人的擔心,家人做起事來也很迅速,買衣服、買棺材、做陰錢等等善后事宜,許阿四連夜下了地(傍晚死晚上就偷著埋了,其實不火化埋了徐阿四這樣的人也本是傳統的安葬形式),一句美妙的詩詞‘徐阿四悄悄地離去’。
幾天后,四蛋和徐曉曉說:曉曉,我想去看你的爺爺,他現在住在哪里?
徐曉曉的爺爺在完成徐阿四的喪事還在山上住著,因為那里還有一些不舍,爺爺托詞說‘那里涼爽,過完熱天在去和孩子們一起住’,老人對那山村的不舍是有多種的。
徐曉曉和四蛋說了自己家叔叔爺爺奶奶的事,四蛋到了徐曉曉的爺爺那里,徐曉曉做了翻譯官,四蛋能聽懂戮市話可是不會說的很多,因為他從來不想學會這語言,而徐曉曉的爺爺聽不懂更不會說普通話(爺爺更多的戮市土話,乃至本地人也是有障礙聽得懂的)。
四蛋對徐曉曉的爺爺說:爺爺,你是個好偉大的父親,我很感動,傻叔叔死了,你過的還好嗎?
爺爺笑著和四蛋說:人啊!就是這樣,阿四一直都是我和老婆子的心病,幾個兒女都很好,我們不想連累其他的孩子們,阿四死了我很放心,我們沒有對不起他,過去就過去了,(阿四的死)終歸是個好事情,我一點都不難過的,我想的很開。
四蛋也很高興,心里很贊同,臉上也是微笑著。
四蛋又說:爺爺,我有個事和你說說,不知道你能幫忙嗎?
爺爺讓四蛋說出來,四蛋說:我有一個朋友,也算是我的老師,他絕對不是一個壞人,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有家不能回,一定是條件不能允許,我的意思是想把傻叔叔的身份戶口給我老師用,他就不用偷偷摸摸的活著了,可以安心的在你們這里活著(在戮市),他絕對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雖然我還沒有和我的老師說過這個事情。
徐曉曉的爺爺聽了,看著四蛋的神情,他得到的是一種肯定,一個有家不能回的人,那是什么樣的人?自己能讓那樣的人用自己傻兒子的身份嗎?爺爺在思考。
四蛋看著老人猶豫未定的樣子,接著又說:爺爺,曉曉和我說過傻叔叔和你們兩位老人的事,傻叔叔從曉曉記事他就一直笑著,那是多么好的人,雖然他不知人世,我想他知道他可以幫助一個好人,傻叔叔是愿意的,傻叔叔的一輩子比一些常人要幸福、開心,傻叔叔死后你還能保持住這么好的身體、心態,這不就是在證明傻叔叔是個令人羨慕的人嗎?我都希望自己是傻叔叔那樣的人,我也希望有您這樣的父親...
四蛋的一番話,徐曉曉說給自己的爺爺聽,嬉笑的爺爺,慢慢地掉下淚來,徐曉曉顯然不愿意說下去,可是四蛋要徐曉曉原話直說。
四蛋對徐曉曉說:曉曉,你爺爺雖然笑著和我們大家見面,兒子死了他的心里不一定是開心,哭出來對人發泄哀愁是有好處的,我也希望你爺爺好,沒事的、繼續說。
徐曉曉也知道四蛋說的是對的,堅持把四蛋的話說完,四蛋和徐曉曉在一邊等待,甚至沒有去安慰阻止老人的傷心。一個人在山上堅持嬉笑的活著,徐阿四的死自己的孤獨自己的獨自心情處理,四蛋的一番話只是一個情緒爆發的引線,老人哭的很傷心。
徐曉曉的爺爺傷心過后,自己處理好心情,看樣子還是一個很嬉笑健康的老人,四蛋和徐曉曉看著很開心,徐曉曉的爺爺答應了四蛋的請求,當然徐曉曉的爺爺也有他答應下來的緣由。
徐曉曉的爺爺不會擔心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給自己帶來麻煩,即使出了問題,戶口本上只有自己和徐阿四兩個人,自己一個行將就木的人還會去考慮多少;爺爺希望自己的傻兒子泉下有知,幫自己的兒子去做一件幫助人的事也不枉(枉,冤枉的枉)兒子人世一行。老人的話當然還有原因,爺爺說的話四蛋聽的懂,可是徐曉曉沒有翻譯的完全。
四蛋和徐曉曉去找爺爺辦事,他們帶去許多東西,基本都是些營養品,當然也帶去了菜和老人愛喝的黃酒,四蛋認為自己和徐曉曉去看望老人、和老人一起吃頓飯還是很有必要的。四蛋自己喝二斤白酒,而且四蛋把徐曉曉爺爺愛喝的黃酒做了些配料在里面,提高黃酒的口感,這樣做更重要的是將黃酒對人的身體更加有好處,這是四蛋很細心考慮到的。
四蛋在老人面前的豪爽之氣,對爺爺的細致,老人對四蛋的感覺更加好,老人也看到自己的孫女對輝哥的好,老人真的希望四蛋這個年輕人會成為自己的孫女婿。
徐阿四的戶口沒什么問題,人死了銷戶還需要時日,徐阿四這樣一個不怎么被世人了解的人物的戶口不會被世人注意,這樣的戶口就是作為商品出售也是很正常的,這也是四蛋和老人定下的托詞(賣戶口圖錢,不牽扯更多麻煩)。
徐家人知道父親、爺爺把徐阿四的戶口賣了,賣了多少錢,老頭說都給了徐曉曉了,將來給她做嫁妝,家人再無意義,當然徐曉曉此時不知道戶口去向的實情,就是知道她也不會說。
四蛋把老人的戶口本拿走,要給徐曉曉錢,徐曉曉說自己的爺爺不要錢,幫的是自己的兒子,其實老人還有一句話說的很明確,爺爺的話是希望四蛋做他的孫女婿,但徐曉曉沒有說原話,她只說‘爺爺想讓我能跟著你生活,希望我能追到你’。
事實他們已經有了關系,徐曉曉是知道自己不會有權利選擇,也不報有希望,話說出來時,似玩笑,似笑料,似話題...絕不是像說自己的心事一樣,她自己知道,如果讓四蛋認為到了束縛等不快的感覺,自己會立刻失去這個男人,自己的希望將變成絕望的現實她不想看到。
在戮市時,四蛋沒有喜歡過徐曉曉,從開始就很注定,也許是周聃較突出的原因掩蓋了徐曉曉的一切,身體接觸是沒有用的,但是,輝哥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似乎徐曉曉看的更直接,日久能生情,日久能讓他有責任更有機會,可是,責任姍姍遲遲不到,遲到的責任會像命運的玩笑一樣到來。
四蛋聽到徐曉曉此時的話時,也就是一樂,四蛋相信徐曉曉也敬畏老人,四蛋沒有聽到不順心的一面,還是和平常一樣,不過四蛋對徐曉曉還是增加了不少的感覺,也許一直不變的發展下去的話,徐曉曉是非常容易是四蛋的老婆,但是他們只一次戮市的結識沒有美滿結局,甚至沒有告別。后來,四蛋走了,走的杳無音訊,戮市于耀輝的朋友們一個都沒有去找過四蛋,相互基本都不會去談論四蛋的事,輝哥說的很明白,‘我來找你們我們是朋友,你們去找我,那朋友也就結束,即使你們看到我,也不能去認出我,我拿你們永遠是朋友,希望你們一樣對待我’。
徐阿四的身份四蛋這樣的關心,他說是為了一個老師,他的老師是誰呢?
在戮市,老鐘是一個需要光明身份的人,而他就是四蛋說的那個老師,他就是新的徐阿四。
四蛋要徐阿四的身份是為了老鐘而謀求的,老鐘愿不愿意接受徐阿四的這個身份還要兩說。
四蛋拿到徐曉曉爺爺的戶口本就去找老鐘,四蛋很是高興的,他自己認為這是一個契機,是一個讓老鐘光明一點的機會,真正的徐阿四本人四蛋只見到過白布遮蓋下的尸體,但年齡上是很合老鐘相配的(老鐘歲數略小點)。
帶著戶口本,帶著酒菜,四蛋去雙梅村找老鐘,自己的車子停的老遠就步行而去,這一直是兩人的約定,他們見面經常,他們見面需要謹慎。
四蛋再怎么忙,有時間停下來都會去找老鐘聊天喝酒,因為四蛋認為和老鐘在一起沒壓力,老鐘都不知道四蛋叫于耀輝,四蛋在老鐘面前貌似就叫‘你’。那兩人聊什么能聊的那么長的時間呢?
四蛋開始對老鐘是有很多疑問的,四蛋也曾問過老鐘一些事,老鐘第一次的拒絕回答,四蛋就斷了念頭不再去問第二次,但是喝酒、吃菜、閑篇、殺招和槍支、槍法等等話題多了去了,你不知道我的事,你也不知道我的事,誰想說點什么就說點什么,誰不想說就立刻進入別的話題,酒菜是個好東西,話題轉換的好借口,萍水相逢又點到為止的知己般的相處就是四蛋和老鐘的相處、談資。
四蛋和老鐘他們在一起喝的酒是四塊錢一斤(一瓶)名字叫尖莊的高度白酒,這酒便宜但是有勁還不假。他們吃的最好的東西莫過普通的鹵菜店里的葷菜,花生米蠶豆花少不了,還有老鐘愛吃的生姜也是不可短缺的下酒菜,他們不會有主食,只有酒菜。
拿到徐阿四的戶口,興致勃勃的四蛋到了老鐘那,天已經黑了。老鐘正常是天黑前吃完飯,他很少用電,四蛋這次來到老鐘住處的時候沒有看到老鐘,老鐘去了哪里呢?和老鐘一起不見的還有他的小板車,小板車的不見一定是去撿破爛或者是賣破爛去了,但這時間貌似有點意外。
四蛋從雙梅村中部去往東邊找,自己從西邊來的,轉了一圈,老鐘還沒有回來,不好的想法在四蛋的腦中盤旋,四蛋很在意老鐘的安危的。
一個電話打過去,范柏松接的電話,四蛋說:異鄉情緣可以出去的人,全部出去,在西區范圍內找一個撿破爛的,百合你應該見過,雙梅村山邊的那個撿破爛的人,他還有一個小板車也不見了,板車是他拉破爛用的,告訴他們,找不到人和車子,他們就不要回去,一天找不到,一天不準回去,一輩子找不到,你明白,不要聲張,不要引人注意,馬上傳下去。...
四蛋掛了電話,范柏松摸不著頭腦,立刻安排下去去找老鐘,可是疑問范柏松不得不去想想。
范柏松的確見過老鐘,也應該算是‘熟人’了,外表上一個臟兮兮的小老頭,自己在雙梅村時經常碰見,輝哥怎么會找他呢?一個撿破爛的,撿破爛的難道得罪了輝哥?不可能啊,難道輝哥和老頭有關系?有點可能但是范柏松很質疑,要是沒關系輝哥怎么會去找一個撿破爛的?這對范柏松是個迷,是不是輝哥老去山邊藏錢,被那老頭發現了呢?這是唯一的可能,范柏松只能想到這。
四蛋每次喝酒都是一個人喝,因為沒有人陪的過他,而且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去喝,范柏松沒有去想過輝哥會和一個撿破爛的人在一起喝酒,而且他們是常常幽會喝酒。
范柏松傳話給異鄉情緣的人,大批人馬出動,老鐘的人沒有找到,一個半小時,老鐘的小板車找到了。
四蛋九點半到了小板車處,小板車在一個路邊的溝里,上面的破爛是捆著的,小板車明顯是被人推倒溝里的,一車破爛有散開。人去哪了呢?
此處溝的一邊的是一大塊菜地,一邊是大路,大路的另一邊是一大排商鋪,掉在溝里的小板車直對的是一連三家的小飯店,看樣子三家店老板已經不能正常做生意了,異鄉情緣的人貌似已經集中在這里并控制了這三家人員。
四蛋看到了小板車,接著過去問了問三個飯店老板,四蛋說:你們誰知道那小板車是什么時候到溝里去的,拉車的人呢?
三個人都搖頭,四蛋知道這棟樓的后面是一片垃圾區域,四蛋讓人過去找,幾個異鄉情緣的人說:我們已經去看過了,沒有...
四蛋兇狠狠的大聲的打斷說:給我去找!找不到誰也別想回去。
輝哥發火了,兄弟們感覺很不妙,從這里頓時離開二十幾人去了后面再次找人。
四蛋去了小板車旁,小板車被異鄉情緣的人弄上了溝在路邊,破爛也已經重新碼放好。四蛋從小板車上的破爛中聞到有一股酒味,看了看,看到一個大致完好的酒箱子,這箱子沒有外包裝(白皮箱子),這箱子怎么沒有被拆開平放四蛋很是懷疑,上前去看究竟,四蛋看到里面還有兩瓶酒在其中,酒盒上標志明顯是‘那茅臺酒’。老鐘怎么會有這個東西,看了仔細,這個箱子應該是老鐘在哪里撿來的,箱子被摔過,而且有兩瓶摔碎的,四蛋想到了,老鐘應該去喝酒了,這里的任何一家小飯店根本不會讓老鐘在里面吃東西,老鐘會不會是去了菜地里喝酒去了呢?
四蛋往三家飯店里看了看,他們一定知道小板車怎么掉溝里的,四蛋定要問出究竟。
四蛋在小飯店門口發火的時候,異鄉情緣的人都害怕,何況是做賊心虛的普通人,他們知道這些人不好惹,可是誰會去承認自己推了小板車,或者是隨便告訴生人呢?
異鄉情緣的人去垃圾地再次去找老鐘的人都回來了,各個低著頭不敢去看四蛋,不敢去和四蛋說,站在三家飯店門口等待發落。
四蛋再次回到飯店門口,四蛋說:三家飯店的人全給我抓到菜地里去,把他們的門關上,我有事問他們,搞出動靜給我殺!!
快,真是快,異鄉情緣的人沒辦好差事,他們不敢生輝哥的氣、有點火都給了三家飯店的人用上了,他們聽到任務就立即執行,他們不會去關心還有其他人注意這里的不測之事。關門拉人抓人打人毫不掩飾,片刻之后三家連著的小飯店關了門,門口的一大群人都進了菜地。旁觀者是有的,他們躲著不靠前也不會和誰聲張。
四蛋到了菜地說:女的閉嘴,叫一聲,打完拉出去賣,男的給我打,叫出聲了殺。
異鄉情緣的兄弟們沒有客氣,這頓打人那打的叫一個安穩,那打的是一個痛快,那挨打的就不用說,他們想活著,再疼也不會叫喊。
又片刻,四蛋叫人住手,四蛋說:再給你們一個機會,不說實話,菜地就是你們的安身之地,小板車怎么掉溝里的?
一個女人說:是我老公推的。
四蛋說:小板車的主人呢?
那個女人不知道了,一個地上的男人說:那個人去了菜地,好像是抱著酒去的。
這個情況和四蛋猜的一樣,老鐘去喝酒去了,四蛋不去追究是誰推的車,四蛋又說:你們給我滾回去,我們找不到人,還找你們算賬。...
異鄉情緣的人不用四蛋去吩咐已經開始去找,飯店的人們沒有聽四蛋的話滾回去,挨打的男人不顧自己的疼痛連同飯店的女人們也都去找人去了。四蛋囑咐說‘讓所有人多注意能生吃的菜、菜地附近要仔細找’,果然,不到十分鐘,老鐘被找到了。
四蛋到了老鐘旁邊,手電下照著的正是老鐘。四蛋見到此時地上的老鐘口里出紅,旁邊地上有青椒和青番茄,老鐘身子發抖,四蛋急忙蹲下摸了摸老鐘的臉和手,都是涼的,眼睛也無光,四蛋抱起老鐘往自己的車子上跑出,一群人跟著,照著路。
四蛋把老鐘放到車里,四蛋說:你們都回去,小板車給我藏起來,不要給我弄丟了,這里你們處理。…
四蛋開車走了,直接去了醫院,戮市市人民醫院門口下了車,四蛋聽到老鐘說‘我不去醫院’,雖然老鐘說的不清楚,四蛋知道老鐘是什么意思,可是老鐘這個樣子,四蛋不能看到他這樣,萬一出了大事怎么辦?四蛋沒有聽老鐘的,酒精的作用,老鐘沒能力反對。
人民醫院是人民的嗎?老鐘是不是人民醫院里的人們眼中的人民呢?臟兮兮的討飯的貌似不是人民。戮市人民醫院的一個值班的急救醫生見到老鐘后,那個意思是要拒絕,四蛋把老鐘躺著的車子往一邊一推,一腳踹飛了那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