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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柏松開辦柏松鞋業時遭到有關部門的調查,這個事情四蛋是很意外的。一個人有錢,國家為什么要知道錢的來源四蛋搞不懂,其實也懂。四蛋來戮市時自己就有十萬塊錢,那時的十萬塊不多也不會是個小數,如果有人問錢的出處,四蛋很好的可以回答說是洪美給的,而自己的葉國輝的這個賬目上已經有了好多倍的十萬塊。
如果有一天四蛋回家,家鄉的政府問自己錢從何來,四蛋能三言兩語打發嗎?說是在戮市打工掙的,不說能力能所掙得,戮市沒有一個人聽說過葉國輝這個人,誰也不能給葉國輝這個人作證,難道能讓象市父老聽說有于耀輝這個人嗎?這個很顯然不能,四蛋死也不會讓于耀輝那身份的事跡玷污了自己的家鄉,玷污自己夢想中的家鄉的一切。
柏松鞋業的創辦,范柏松很是意外的被調查了,四蛋是很幸運的漏網之魚,他搞不懂誰會把警察招來,也許會是旁人的舉報,也許是警察意外的關注碰到的,有錢說不清緣由是很麻煩的,柏松鞋業幸虧是范柏松頂上了,不然于耀輝這個人這個身份可是不禁得查的。
于耀輝是要變回葉國輝的,而葉國輝這個身份是不能讓戮市和四蛋有熟識的人知道的,四蛋為什么要這樣隱瞞,他有他的打算。暫時的不能離開戮市做回葉國輝,于耀輝這個身份似乎是四蛋很需要的,四蛋需要得到這個身份暫用。
真正的于耀輝丟失了身份證,這個丟失的身份證有用嗎?實質現實中的生活中,這弊端仍未做到有效改善,比如,這已經掛失的身份證仍然可以大有用途。
網絡是個好東西,方便了人們的通訊和交流。在網絡上,那個時代一些現代的通訊聯絡軟件或者平臺沒出現前,人們大多都是通過郵箱聊天、聯絡的。
網絡上有這樣一個群體,值得的我們學習,時年是1998年,這個一年人民常記得的是什么金融危機和政壇風云,‘風云’影響到了網絡上的這個群體。
此群體的人數不多,實際執行群體存在實質的人更少;它像某個組織開始之前,他們簡單的宣傳自己的意愿,他們積極向上響應國家政策新風,自發的響應著‘風云’,群體中一些成員直接反腐倡廉,抓腐敗貪污罪證…
四蛋見到這個群體笑了,笑他們不知深淺,但是他們貌似做成功過一些事,一些小事,我們的黨知道他們是多么好的人民,其實這也是我們需要學習借鑒的。
這個向上的群體被解散了,解散是出于愛護或保護而解散他們,他們中有成員死的很慘、很血腥,就是因為群體是向上的、要保護的,所以要解散他們,一些勢力黑手不是他們能碰的、是誰都不敢輕易動的,這個向上的群體叫做它熱血群體。
熱血群體中不閥有真本事的人,四蛋在群體沒有解散前就進入過這個群體,在這個群體中四蛋像現在某網絡平臺頻道上的游客一樣,四蛋本是想從中取樂看看江湖傳聞。
四蛋能接觸這個群體也是因為柏松鞋業創立遇到有錢會受到調查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調查讓四蛋有時間做在電腦邊在網絡上意外的接觸到了這個熱血群體。
在熱血群體中,四蛋認識了一個專業的偵查人員,四蛋跟這人開價二十萬去查一人,四蛋會首付十萬經費在前,且任務很簡單,此人只負責查,其他不需要知道。
二十萬只負責查一個普通人的資料貌似是個很大的誘惑,這個來自華中地區的偵探從和四蛋接觸就矢志不渝的和四蛋聯絡著,他矢志不渝的目的當然是不想放走這個從有可能是騙子的、到有了實質利益的網絡上聯系的業務。
四蛋和這個偵探的業務接觸,那也是一個很繁雜的過程。四蛋先是付了象征意義的咨詢費給了偵探,偵探是很確定了這個業務的可行性,當四蛋給了偵探往返戮市的車票錢等費用時,偵探立即的到了戮市,但是他下了火車站,就被人接走上車,到了車上頭給蒙上了,他被帶到一個他自己永遠不知道的地方。
偵探到戮市的這趟旅程,除了在火車上的所見,然后是在火車站上見到的兩個人,上了一個車之后,車子行駛約二十分鐘,下車后進入一個房間,又半個多小時后被人帶上車,又二十多分鐘,偵探的面罩被拿掉,他坐的還是那輛車,車上還是那兩人,此時這兩人其中一人終于說話了,這是這個偵探在這次戮市行中唯一聽到的話。
接送偵探的其中一人這樣說:這個資料袋里有你的任務,有十萬塊錢,還有一張去彭市的火車票,這有一個手機你拿著,記得充足電隨時帶在自己身邊,快去候客廳,車子還有不到二十分鐘就開了。
這個人話說完偵探接過東西下車后跑的很快,他就像做夢一樣。
偵探按時按點到了戮市,按照約定的確有人接他,上車就是一把槍頂住自己,給自己帶了一個頭套,然后不知去了哪里,沒敢說一句話卻聽到一段話,在然后就這樣離開了戮市。
偵探很快上了去彭市的火車,他很高興,‘這錢拿的多痛快,十萬啊,回家算了’,這的確是偵探上車離開戮市的第一念想,可是他也有想到‘工作好做、另一半錢是不是這樣一樣的好拿’,偵探心里沒底,接待自己的人不是什么好鳥,完成工作死也是有可能的,拿十萬回家的確不單只是第一念想也是一個較不錯的選擇,然而四蛋會是傻子嗎?
偵探確實的上了戮市發往彭市方向的火車,這個車上車廂里就有四蛋的人,偵探也不會傻,他也有逐個偵視排查同車廂人員,貌似做賊心虛一樣的懷疑到好幾人,可惜四蛋的人不在他懷疑之列。
上了車,偵探對懷疑之人繼續偵探一會,他假模假樣的偷偷看著自己在戮市得來的任務資料袋,他以為這只是雇主給自己提供的任務資料,當他打開時他發現資料袋中除了十萬塊錢以外,還有十幾張打印紙,可是十幾張打印紙上記錄的任務資料卻只有一張,而其他的打印紙上的資料都是偵探自己的。
當偵探打開資料袋發現自己的資料時,看到一些記載自己資料的紙張,上面寫的內容把自己嚇住了,這資料是不是真實?偵探的驚恐面容可以說的很清楚,偵探心里慌了,‘這個雇主老板怎么那么厲害,怎么知道我住哪里的?我從來沒和他說過,我的天啊,我怎么說那么容易錢就到手了,自己是內行偵探,自己怎么就把自己給賣的這樣詳細?’...
偵探不敢想不去執行任務的后果。
這個偵探的名字估且就叫做偵探。四蛋沒有時間也沒有本事自己親自去找到偵探這個實人,但是四蛋有個異鄉情緣,異鄉情緣里有個網吧,四蛋閑時悶時去網吧似乎是他唯一的選擇,去自己的網吧更是唯一的選擇,因為當時戮市的網吧界里異鄉情緣的那個已經是很高檔的,而且四蛋是個網路垃圾新手,不恥下問在那里也是比較合適有效率的,那里的網吧網管就是四蛋學會運用網路的真正的領路人,四蛋能有比較高級的短數位的QQ號也是那個網管給弄的。
因為有人調查范柏松,讓四蛋有更多的時間閑著來專門應對有關致命的問題,他需要在電腦上找一些資料,他意外又間接的聯系上了偵探,四蛋覺得有點可行,四蛋就找到異鄉情緣網吧網管說:能不能通過網絡找到真人?
網管說:這個不難,只要這個人老在網上就能知道他在哪里,只是刷點手段的事情。
四蛋說:那你就負責給我找到實人,需要什么找你老板要。...
網管的辦法主要靠的是IP地址和一些聊天的手段,找幾個美女和偵探聊天,美女還有兩個是偵探的老鄉,是不是真的老鄉反正也不怎么假,網管等、就這樣和偵探在網上套近乎,任務交給的是網管,但負責的是異鄉情緣的老板老五,老五配合著網管等人派了三個人去了華中某地實際實地的去找偵探,這個偵探就被套進去了。
偵探的確不是什么高級的偵探,但是他的確是開了個偵探事物所的,偵探沒想到自己被人套住了線索,誰會對自己感興趣呢?四蛋就是一位,沒有準備怎么不會對偵探做防備呢?何況四蛋是讓偵探去做四蛋自己的絕密的事情的。
僅憑聊天和IP就可以找到偵探本人這不難,那時的人們在網絡上也是很質樸的,大多數人經常的說實話,這不像現在。
偵探和四蛋的正式合作從偵探的戮市‘黑暗行’開始,無論偵探是到達還是離開都是在黑夜,停留的一個多小時偵探更是在極黑又黑的黑暗恐懼里度過,確實的是黑暗之行。
四蛋對偵探的準備,當偵探看到自己的資料時,偵探會吃驚恐懼。偵探的職業會推理,推理自己怎么暴漏已經不是重要,推理自己拿錢辦不了事后果會是怎么樣?偵探自己不敢想,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去完成任務。偵探任務的大概偵探是已經預知的,和四蛋在網絡上已經說的差不多了,只是任務中被調查的人物細節資料沒有拿到。
偵探拿出那唯一一張任務資料的紙張,偵探撓著頭看著,上面寫著:1、找出一個彭市市局有實權的警察和一個有實權的民政局的領導的罪證,只要確定他們準有罪惡事件存在就行;2、一個普通彭市居民于耀輝的現居地址和了解其家庭人員結構等一切詳細(于耀輝個人身份證信息...);聯系方式(手機*****)...
偵探和四蛋是在熱血群體中認識的,據那個團體、跟風激進尋找彭市貪污官員也是正常的,去查一個彭市普通居民偵探能確定雇主和彭市有點關系,偵探覺得后者好辦,前者好像不好辦,可是偵探多次和四蛋聊天中對這個事情是夸過海口的,民政局也沒什么,查警察難度大了點,偵探火車上看著任務資料撓頭,不過偵探事實去做的時候有手段,職業就是職業。
不管偵探是不是很職業,兩個月過去了,偵探果然厲害,基本是完成了任務,偵探并沒有回戮市交差,人還在彭市,他和四蛋還是用網絡聯系著。
網絡上四蛋對偵探說:任務完了為什么不過來拿錢?
偵探說:不急,我在彭市有點事情還沒有處理完。
四蛋說:什么事情?你是不是想查到點真實點的罪證賺錢啊?
偵探說:不是。
四蛋說:我彭市有朋友看到你了,你在做什么、就承認了吧,繼續查可以,查出資料給我,多加十萬,你要是賣給別人,就等于害了自己。...
四蛋此話一出,偵探又是一身冷汗,四蛋給偵探的任務很簡單,可是也不是那么簡單,什么叫‘只要確定那些官員準有罪惡關系就行’,這句話本身就有不通之處。
偵探任務執行中,他會及時的和四蛋聯系,其實四蛋的意思就是讓偵探有機會找出真正的罪證,可是一個外地人即使他是偵探、職業入手也會很困難,四蛋反復把這個任務說的簡單,可是四蛋要的就是真實罪證。
偵探初步著手四蛋的工作的確是很棘手,偵探托辭盡量查的詳細,‘完成和所查之人有罪惡關系的人員還有事件,罪惡的真實數據不用證實’,四蛋這樣的要求任務也可以是變得很簡單。‘有事實存在的現象’不能是法官的依據,但是四蛋要這個足以,可是偵探能查到這里他就想查到更多,如果能查到確鑿的證據,變成錢不是很費勁,就是勒索相關的有罪惡的官員也是可以的。
偵探是怎么去查的、是怎么去完成工作的?能確定的是偵探的手段一定是非法的。偵探工作中存在的危險也是極大,偵查和反偵察是需要同時小心謹慎的,萬一自己暴漏,孤身在外的他身首異處不得歸鄉入土也是很有可能的。
偵探自信自己在任務中沒有暴漏,可是四蛋要求的任務基本完結時,四蛋說有看到過偵探繼續在彭市的行為,這意思足夠讓偵探吃驚。他的資料是怎么暴漏給四蛋的,他能推理出準確的答案,他也從來沒有不懷疑四蛋會放棄對他執行任務的監視,他在去做任務后時刻都有注意身邊的人,可是人在哪呢?沒有發現也許比發現更害怕。
回頭說四蛋派去跟蹤偵探的三個人,這三個人和接待偵探到戮市的那兩個人都是異鄉情緣派去到柏松鞋業工地上和四蛋相識相處時間最長的人,他們是四蛋直接派過去的,即使還有老五知道這三人被四蛋派去做監視偵探的,可是‘派去三人去盯著個偵探是為什么’除了四蛋誰也不知道。
老五得到四蛋的直接命令是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包括范柏松,老五會遵守,范柏松也問不著也不知道有這事,即使有機會知道,四蛋也會有準備好的答案。
偵探能猜到雇主到底是查誰嗎?他猜不到的,他寧愿相信查于耀輝只是一個無所謂無的任務,因為查這個于耀輝相關的東西一點不費勁,這像不能是個任務一樣的簡單。
異鄉情緣派去的三人,疤瘌頭和小劉他們也知道不見的三人,但是在老五那都會是個終點,他們不會知道三人去向何方。除了范柏松去找四蛋去問三人的下落有可能得到答案,可是范柏松永遠不會去問四蛋不想告訴自己的事情,何況這個事情不重要,這個重要的事情除了四蛋自己一人會看的像性命一樣重要。
四蛋的于耀輝的身份,四蛋看的很重,他完成自己將來的美麗一夢于耀輝這個身份此時就必須的小心,四蛋不會讓包括范柏松這樣的人知道于耀輝,也不會讓雙旗村他的那些兄弟知道,于耀輝很重要,在處理于耀輝的這個身份的問題上,四蛋誰都不會信任,他只能想盡辦法去控制泄露的疑點。
派去彭市的三個屬下,他們是和四蛋直接手機通話的,他們怎么進行監視偵探,四蛋部署的也是很周密的。
彭市是四蛋一個較熟悉的地方,三人分三處三段距離不等的監視偵探。此三人一個是頻臨偵探在彭市的住處的地方工作,一個是在彭市公安局附近上班,另一個是在彭市民政局附近晃蕩,且這三人不定期輪換住處和調換工作;三人對偵探的跟蹤更是按照四蛋要求的那樣更是變本的馬虎,馬虎的做事只為了一個目的,‘可以跟丟不能被偵探發覺,只要確定偵探還在安全的執行著任務就行’。
四蛋這樣的要求三人,所以監視偵探的三個人更是馬虎的不像樣子,四蛋也從來不追究三人的失職,四蛋還繼續的要他們就那樣每天堅持跟蹤一下就可以隨便了,可是他們三人也不是那樣的隨意妄為,彭市也不是這三人熟悉的地方;四蛋控制他們三個的經費是很有把控的,什么錢都給,什么錢都有限,包括去找小姐的錢四蛋也給,找小姐四蛋還給他們介紹地點,還介紹老四大排檔的飯好吃,還介紹有一家臭豆腐店的手藝也是了得,當然四蛋也有問問他們在彭市的故人的情況,彭市畢竟也是四蛋一個較歡樂的過處,四蛋對那里一些事情還是很有記憶的…
又當派去彭市的三人反問四蛋的時候,四蛋說的話就很讓他們頭疼了,比如,當四蛋說老四大排檔的菜好吃,能具體說到哪樣菜,三人問四蛋怎么知道,四蛋會說‘我昨天坐飛機去過彭市,剛剛吃過還能不知道,老四大排檔的電話號碼也記得...’,三人不會質疑輝哥的話,他們哪里會知道輝哥是老四大排檔老板老四的師傅,輝哥調控他們那不是小菜一碟,又當然偶像一樣的輝哥本就不容他們質疑。三人很好的按照了四蛋的要求工作著。
彭市里偵探接受了四蛋再次安排的任務,偵探有他的無奈,但是他也有他的可博之處。偵探在完成四蛋起始任務的時候,想繼續找貪污官員的罪證確實的是有了點眉目的,能有那樣的突破也是因為時代造就。
1998年的‘風云’驚動的不止是國內,‘風云’席卷出一個又一個驚人的貪污事件,國人震驚不已,可是那些事件貌似還涉及不到真正老虎,貪污的風氣還不足以遏止,甚至有些地方上的貪污犯還是很明目張膽的,彭市是不是那樣一個地方兩說呢?反正到最后偵探給四蛋弄來有眉目的罪證都是1998年以前的。
偵探的工作好進行也得益于四蛋沒有具體圈定是某個貪官,兩個單位的所有人供偵探巡查,偵探是有很多機會的。據說某時某政府大院站著一群官員,一棒子扔過去砸死了仨貪官,夸張是不夸張的說明了貪官之多,偵探經過普選篩選最終確定偵查的人員是真的讓四蛋有驚喜,這個也是四蛋愿意再拿十萬塊錢繼續讓偵探調查的原因之一。
在四蛋繼續給偵探任務的時候,偵探想試圖向四蛋索要更高的酬勞,他不會得逞,因為四蛋早就說過,即使他能得到更準確的罪證也只能給四蛋,不然,有錢也會沒有命花出去,十萬繼續查是個最終的價錢。
四蛋不會和偵探說出同一個理由拒絕,四蛋只是告訴偵探說:‘你弄虛作假冒充反貪人員招搖撞騙這低等的行為,是不是作死’,就這樣一句不能說太多的話語就被偵探的小心眼徹底的打消了,他不可能拿到準確有效的罪證,要知道私偵在那個時候是沒有什么保障的,也可以說是沒有法律保戶的,私偵事實的工作中有許多的行業行為是政府和社會不提倡的,要是去調查政府,它的危險性就好比作死活膩味了。
偵探和四蛋索要更多無疑是想獲得更多或者是減低自己的調查質量,他也得想著自己怎么才能安全的完成四蛋給的整個任務,自己的身家性命有危險,錢之多少沒有多大用處,安全是更重要的,他懂得,四蛋也懂的。
私偵的危險性,迄今仍是高危行業,雖然國家貌似已經允許注冊,但是它實際的工作中是處處不怎么合法的,所調查的業務就是想得到被調查方所謂不可告人的秘密,秘密怎么會輕易的獲得,想得到秘密就觸犯的多,私偵采用違法的行為更多,有人會利用法律弄死私偵人員,它拉仇恨太多。偵探屬于高危職業,報酬多當然也是它能存在的原因。
這個偵探的當時的所謂的偵探所,其實當時他的偵探所門面叫做尋人尋物店更為合適,他的行業生存是很艱難的事情,他事實的業務范圍更是繁雜,甚至詢問路途向導也可以是偵探店鋪的正常業務。過多的介紹偵探的手段不如去看他調查得來的證實的結果是否值錢、是否能讓四蛋滿意、是否能讓自己安全。
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了,偵探帶著調查的資料回了戮市交差,到了戮市火車站,偵探還是被那兩人接上了車,他沒有被及時的帶上頭套,車子也沒有立刻走,稍后車子里又上了三個人,偵探看著他們面熟,好像在哪見過,他慢慢確信了自己在彭市就是這幾人跟蹤自己,偵探更是害怕了。
三人上車后,一人拿過出站口剛剛檢過的票,他們三個和偵探一起做同一個車次來的,兩人示意偵探把票給他們,一人拿過票,兩人下了車,剩下一個人對偵探說:近四個月來,我們一直保護著你,這車里的人我們不認識,有緣我們還會再見的。...
車子動了,偵探上次來時的頭套變了眼罩給偵探帶上了,大清早到達戮市,偵探又做了一次夢,而且很長,還是個惡夢,不過這次他聽到的話比上次多了點。
偵探被帶到的還是他不知道的地方,這次和上次不同,他被帶到了柏松鞋業的地下倉庫的小倉庫里,偵探就這樣一關就是一天。
偵探在四蛋的辦公室里坐在四蛋的椅子上,面前都是可以吃的東西,可是他沒有覺得這天餓的慌。偵探的眼罩一直戴著,他也不覺得困,他知道這個房間里有人,貌似沒有人離開過。
偵探在這天同樣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因為進到這個房間時,他就聽到有人說:你好好坐著,桌上有東西吃,伸手就可以碰到,不許說話,上廁所有人帶著站起來是信號,多做其他事情,你再也不能回老家了。
說這番話的同樣是和他一起去了彭市三個多月的其中一人,只是這人不是在車站時說話的那一個。
生死不明的偵探,他這一天過的很辛苦,他沒有吃喝東西,他有想上廁所都是一直憋著,他就是這樣一直到了一個人走進來,進來說:‘你們三個出去’,說這話的人正是四蛋。
四蛋要和偵探說的話,是不可以讓第三人知道或看見的,偵探的手機是四蛋給的,當然偵探不會打給別人,事實也是那樣,完成工作是必要收回的。派去彭市的三個跟蹤人員的手機也是四蛋臨時給的,當然回來也是需要上交收回的。
偵探用的手機只可以和四蛋的手機有通訊,當然派去的三個人員也只能和四蛋等幾個人之間的手機聯系,而四蛋和他們等四人聯系的手機卻不是四蛋的,即使這個手機號是四蛋的也不會是他相關的身份證綁定的,這號是他隨便問自己身邊另一個小弟要來用的。
四蛋見到偵探,讓三個人出去小倉庫,四蛋也是讓他們去地下倉庫大門守著不得任何人進入的。
四蛋在小倉庫里看著蒙眼的偵探,坐了下來看著偵探帶回的資料。四蛋看得過程中,偵探的尿急被四蛋發覺了,四蛋只是一樂,然后不再理會的繼續看著資料,直到四蛋看完。
看完后四蛋帶著偵探上了廁所,一身輕松后的偵探更是覺得的恐懼,此時四蛋說:我問你一些事情,如實回答。
偵探點頭,四蛋繼續說:你做的很好,錢一分不少給你,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忘記我找過你做過你做的這個事情,三十萬對平常人不是個小的數字,回去好好過你的日子,本來我的手段你完事時就是你的死期,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活著吧,記得住嗎?
偵探能記得住,這事比什么事都記得住,偵探點頭如雞啄米,四蛋又說:記得住是忘掉,不是要你記住。
偵探說:是是是......
四蛋問了偵探不少話,偵探給的回答也足以讓他自己安全。有了三十萬,活著比什么都重要,私偵本來就該有職業操守,這個偵探對四蛋的事也不會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四蛋捏得住他的身家性命,職業的操守他會履行。
偵探安全了,四蛋一人順道送走了偵探,此時又已經是黑夜時分,到了火車站的路口,偵探被原來的那兩人帶走,到了車站,偵探下了車。
送行的一人告訴偵探說:你有回家的車票嗎?我們可是沒給你買的?自己買票上車,錯過一次離開戮市的車、你就是戮市的鬼,還不快快滾蛋。
偵探撒腿就跑,他不想再來戮市,更不想此時多呆一秒。這個偵探有意思,到了車站看到第一位的發車時間,買了票就接著跑,到了候車廳排隊就進去了,他真的是太激動了,做上的火車,是回到家鄉的反方向,他為什么不看第二位就是直達自己家鄉的車次呢?也許那兩個兄弟的玩笑開的過份了,也許偵探太天真了,他做到了要求是活命的關鍵。火車幾分鐘后動了,偵探十分欣喜,人財兩得,戮市自己從未來過,這就是一場夢。
送走了偵探,四蛋開車去找周聃,電話告訴周聃有好東西吃,讓周聃今天最好別吃東西,周聃也很天真的做到了。
送走了偵探,四蛋去接周聃吃飯,他們去的是一家咖啡廳,一天沒吃東西的周聃實在不明白;輝哥電話給了自己怎么就沒了音訊,她不會知道輝哥是去做了私事,但是周聃知道輝哥不會食言,她的執著換來的是一斷美麗的接觸。
四蛋和周聃在咖啡廳只喝了杯咖啡四蛋就要走,他帶著周聃去了周聃主持的戮市市區里的柏松鞋業辦事處。周聃莫名其妙,她也聽說到輝哥也是一天沒吃東西,見面在咖啡廳,咖啡廳不是沒有東西可吃,自己很餓輝哥不餓嗎?但這樣的問題周聃不會去想,輝哥的約請周聃已經很滿足。同樣有著別樣心情的是四蛋,好的東西總是和他人分享才會更好,好的東西分享給的人也一定是此人看重的人,四蛋此時還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只叫了周聃,為什么只愿意和她分享,也許是她那里比較安靜,也許周聃真得值得和自己分享。
周聃主持的辦事處就是柏松鞋業的籌備綜合接待處,柏松鞋業不會只是個加工廠,它有需要招兵買馬,這里就是募集之地。四蛋和周聃回到接待處,四蛋從車里拿出一大包東西,周聃不知道是什么,這包東西大概是食物看起來也很是像,什么東西那么好吃?周聃看著輝哥總是有很多口水樣子,她不能猜到是什么。
這個接待處里,同樣有四蛋的房間,二人到了四蛋的房間,四蛋從大包里拿出二十個小包,一個袋子里八塊,四蛋整齊的打開所有小包,其中還有六個袋子里(小包里)帶著湯的。見到是什么了,周聃能認識,原來能讓輝哥流口水的是臭豆腐。
四蛋很興奮,看了神情有些意外又帶著笑的周聃,四蛋說:周聃,你喜歡這個嗎?你見過那么多種臭豆腐嗎?
周聃搖頭,四蛋不顧周聃是不是喜歡,他低著頭留著口水繼續擺弄著。周聃去放自己的包,四蛋在自己拿回的這個包裹里看到一個字牌,仔細看了下,上面是一段話。
上面寫著:哥,你在哪里?我好想你,這是我店里所有的口味,可是我看不到你吃著的樣子,你的車子我會騎了,每個月我都會騎上兩次,幫你保養著呢,希望你平安快樂...臭妹妹。
當四蛋看完臭妹妹給自己的寄語時,四蛋心里是喜悅又是酸楚,四蛋好留戀彭市和臭妹妹的相處,四蛋起身去了洗手間去整理自己神傷的樣子,四蛋就是那么的脆弱,情感能讓四蛋變得像個孩子一樣的沒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