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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蛋接過老板娘給的只和筆，四蛋寫著：‘茲有（）承包東盛發鞋業鞋廠食堂，（）單方面解除與東盛發鞋業合作關系，廠方給與批準，（）為承包者方在鞋廠食堂內遺留一些垃圾，（）自愿將一切垃圾以人民幣肆仟伍佰元整轉讓給鞋廠，鞋廠愿意購買，（）與廠方特此立據為證，立據人承擔一切法律責任，只此一份手寫憑據，別無另議。立字據人（）（），寫字據人（），見證人（），年月日…’。

四蛋把字據給了老板，四蛋說：把你的身份證給我看看，把你的身份證號碼寫上去。老板看著字據，四蛋寫了好一手漂亮的字，這個老板貌似還不能認完上面的字。老板娘也看著，看完之后，老板夫妻當著四蛋的面說起了戮市話商議，四蛋早就能聽懂戮市話了，他們的商量的結果是同意，也清楚現實，也清楚哪些空可以填寫自己的名字，他們覺得只是一個見證人的空格不知道是誰簽，他們也是夠笨蛋的。

四蛋聽的懂聽的到這個老板識字不多，他需要他老婆給他解釋，二人當著四蛋商議完，老板娘說：見證人是誰來填，身份證號碼寫在哪里？

四蛋笑著說：見證人你可以填，當然我隨便也可以找人填，你覺得你來填好就你來，身份證號在空處隨便都可以寫，不過要寫的工整。

老板娘和老板又商議起來了，不過很短，原來他們認為自己人做見證人好點，二人的名字都填在準確的位置上，四蛋看了老板的身份證，比對好號碼，身份證還給了那老板，四蛋把字據收在口袋里。

老板說：你還沒有填寫干嘛收起來，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四蛋笑著說：我填不填無所謂，想知道我的名字早上應該去聽會議，名字不重要，知道為什么多給你500塊嗎？那是因為你還算老實，你和鞋廠的合同沒有保障性，廠方讓你們走你們就必須走，我是故意惹怒你們打人的，打你們要走的人給我的工人看，這個500塊錢是獎勵，你知道你們不老實的后果嗎？

老板娘說：我們已經簽了字，以后我們沒有關系，我們可以走了嗎？

四蛋看著這個老板娘說：你張的很不好看，我不想留你們吃晚飯，兩分鐘之內不要站在我們廠子門口，不然，我讓你們知道不老實的后果。…

四蛋說完走了，老板和老板娘他們都不想知道后果，他們只知道快點離開東盛發鞋業廠的大門口，他們不想和四蛋再有接觸。

四蛋趕走了食堂老板等人，用打人和恐嚇四蛋是有用意但是他還是不對的，做了錯事要有懲罰，懲罰不管是什么，也許接下來四蛋得為自己趕走別人買單。

食堂沒有做飯的師傅沒有足夠的食物是不行的，食堂老板他們走了四蛋也得離開，沒人做飯那是個麻煩的事。

四蛋回到大岙村誠信鞋廠，帶著張曉珍和一個食堂較好手藝的女工人準備離開，四蛋對范柏松他們說：百合，張曉珍他們得跟著我去東盛鞋廠那邊，黃毛你們兩個去上面幫張曉珍她們收拾東西，一會我要帶她們走，速度要快。

黃毛和張曉珍他們上去收拾東西，四蛋和范柏松進了廠子里，四蛋用音響說：大家停一停，我有個事說，張曉珍我先帶出去一些日子，食堂伙食味道可能不穩定，時間不常，張曉珍就能回來，先委屈大家一些日子，你們要是不情愿我們一天給你們去掉兩塊錢的伙食可以嗎？

有許多工人客氣的說不用減，四蛋立刻笑著說：那謝謝大家了，我每天給你們加瓶果汁或者是奶吧，我得出去了，你們繼續吧。

這就是四蛋做人做事細節的展現，其實他本可以不用這樣做，可是他不愿意有任何的不足讓別人議論自己，創業的謹慎、照顧到方方面面。

四蛋出了誠信鞋廠廠房門幾分鐘后，張曉珍他們下來了，她們的行李很簡單，四蛋讓范柏松他們幫著張曉珍的另一個下屬做飯，這個人的手藝其實比四蛋帶著張曉珍一并帶走的那個要好，她是注定要去東盛發鞋業的，可是暫時的離不開。

四蛋帶著張曉珍他們離開大岙村去了黃樓村的那個培訓班，四蛋從那里又800元每月包吃住的待遇帶走了8個姑娘，其中兩個長的相對漂亮的四蛋給錢讓她們自己坐車去大岙村找范柏松報道，新招的6人被四蛋直接拉走去東盛發鞋廠。

到了東盛發鞋廠，張曉珍住在辦公樓，其他人住在食堂里，然后四蛋帶著張曉珍和小許去買菜，四蛋開車去買了菜，一千多個人不是簡單的事。四蛋找到一個菜市場門口送貨的師傅，那個師傅幫著四蛋他們辦貨，好大一車菜、米、面條、作料和不銹鋼小盆等等，東盛發鞋業鞋廠職工將和誠信鞋廠的職工一樣吃著有質量營養的飯菜。

四蛋、小許和張曉珍一起采辦完了食堂用品之后回到了東盛發鞋業廠，有張曉珍指揮食堂的工作四蛋很是放心，四蛋把張曉珍帶來，那就是因為他的工作不允許他再有時間浪費在食堂。四蛋需要去廠房檢查生產線組裝的進展。

東盛發鞋業的生產線在重組中，四蛋進去查看進展時、發現廠房里有大批的女工沒有事情可做，她們大都在一邊站著閑聊，四蛋讓她們全部去食堂打掃衛生，四蛋要求對食堂各處沒有死角的進行全方位的擦洗，要求整潔到蒼蠅不小心飛進去、蒼蠅會因為各處整潔到光滑、蒼蠅沒有站住腳摔得重度腦殘不敢再進入；當然這是夸張了，但是四蛋要求的確是高。五六百人由部分女管理干部帶著去給食堂做衛生，食堂等四蛋回去再見到、那叫煥然一新的。

四蛋回大岙村時，小許和周聃、徐曉曉被四蛋差去廠房監督，小許之后跟著四蛋去買菜，周聃和徐曉曉不曾離開，督導對她們是不費勁的。新的主管來，新主管給工人的都是驚了又驚，工人們更是對自己的工作認真，他們中有自己監督干活且自己動手。

鞋廠里的這種搬運重組沒有多少技術活，東盛發鞋業廠里有固定的電工和維修工，這些人員雖說也就幾個，但是他們只需要給工人做個示范，沒有學不會的。

常有一句歌詞說‘我們工人有力量’，這個力量不只是體力，它包含的太多，其中有這樣一個解釋。工人階級是我們國家的領導階級，但也是最基層的階級，他們對日常生活上跨業技術的使用就顯得很有力量。四蛋見解過有知識有技術職稱有允許的資格證明，好比說一個電工，他接個燈頭都顯得十分笨拙，而非專業的普通工人做起來很自然且很多是熟練的；專業的人按照操守去做事，好比這電工，有些普通的工人帶電作業、制度說他們違章、危險，其實這都是他媽的胡說八道，真的危險工人是不會去做的，至于怎么就出了事故，那不是我們的話題，在這里只想說，普通的工人也可以說是常人，常人和專業的人都只知道220日常照明帶電作業會很有安全性一面的，直接的用手去觸碰又能怎么樣？380的高壓用電，帶電作業也沒有什么，這些舉例和比喻不是慫恿人去違犯操守制度，只是說明普通人，尤其是普通工人對一些不是本行業而又熟知能詳、非具有知識和資格的人在日常生活里時常嘗試去做，這就是一種‘我們工人有力量的’展現，而且即使是違規操作冒生命之險去做那也是力量的，那不是愚蠢的力量，那是有經驗常識給與膽量的力量。

‘我們工人有力量’這首歌的年代背景，它反映的許多就是這種跨行作業勇于嘗試不怕犧牲的力量，那個時候有什么資格證書？看看現在，他媽的買個飛機自己一人開著玩還需要什么駕駛證等等，辦這個證件需要的證件更是多。四蛋曾想過賭氣自己開著飛機在天上找個飛機撞一撞碰一碰、四蛋想看看是不是屬于交警來管，這個想法是極端的，也沒有可能實現，不過四蛋開飛機的確的是被交警管制了，這是日后的故事了。

‘我們的工人有力量’被時代遺忘、被一些東西替代了、被一些東西壓迫減弱了工人的力量，工人漸漸沒有力量了，他們受人管制必須的雪藏了自己的潛能和有能力而不讓發揮了。‘我們工人有力量’是一種精神，它不應該只是時代精神，專業能手有很多，而多專業能手越來越少，不排除現在社會有很多多功能專業能手，但是，這些多能的有幾人不是被逼無奈？其實今天的多能手更多，而他們不是過去那種多能，現在的多能手只能屈服在有效的職業技能證件之下，證件能說明什么嗎？好比有證駕駛車輛和無證駕駛在事故處理中沒有人去問這個人的技術如何，無證駕駛什么都不用說了，犯了規定了，有理沒有理都攤上事了。華佗有證嗎？貌似沒有，怪不得那人寧愿兒子死去也不要華佗給開刀？魯班有木匠證書嗎？怪不得我們國家至今沒有給他的發明頒發專利獎金，都怪他沒有證件；魯班這個例子無理，華佗也無理，他奶奶的這個世界比這樣的例子要更無理。…

東盛發鞋廠的工人有力量，他們不專業但是效率是驚人的，大小十四道流水線在傍晚前就只剩下開機試行了，而且試行完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這就是一種力量，我們工人的力量，工人階級是領導階級，力量的被損，怎么樣被削弱都是不好的。當人們有能耐因為沒有證件出手而造出悲哀的時候是令人發指的，好比有人簡單的觸電我們一定要等電工來嗎？等著電工吧，一個悲慘的事情就要發生了，這是不應該的。

試行完畢，食堂衛生也出來了，東盛發鞋業廠還不能開工生產，遺留的結算等問題也是要必須解決的。四蛋必要立竿見影的做事，他要東盛發鞋業廠完全按照自己的設想開展工作，自己接手不愿意要別人的東西拖累自己，四蛋也必要準備開工，開工之前四蛋必須的要讓責任（管理）人員先學習自己的工作指導思想。

在買完菜、四蛋去檢查生產線組裝進展之后，四蛋把廠里的會計、計算記工（勞動計件人員）等人員叫到辦公樓前。

四蛋說：我本以為調動組裝需要明天完成，看樣子晚上是可以開工的，我給你們的表格看的清楚嗎？

這些員工們點頭，四蛋接著說：看不清楚就不用再干這行了，你們知道上面繁多的記錄款項用意何在嗎？其實你們不需知道用意，表格必須要嚴格的填寫，以后你們有的是機會知道用意，當然你們有更好的建議也可以提出、好的一定采用，現在面臨開工運轉，之前的個人業務（工作）個人完成，不能影響晚上的開工，今晚全面的啟用新的勞資計算方法和章程，對于你們這樣固定工資的人員，暫且用原來的工資制度給你們工資，財務主管的業務報表我是需要看的，其他的一切問題由財務主管負責，財務主管需要對我和公司負責的，這是我不到這里之前財務主管就應該做的事情，而之后財務主管是我新財務制度的推行者，我會詳細和財務主管單說細節，現在開工需要的只是計件的記錄、不能馬虎，以后我們廠子以內的工人，拿計件工資的所有人當天的工作當天要有結算，這其實不難，坐在辦公室里的會計需要忙活，多付出勞動也會有所得，我來以后會計工資不低于2000元，生產計件倉庫保管的計算工人屬于辦公室里的會計管理，交不清楚賬目就是失職，廠方里的計算工的工資不低于技術工人人均工資加500元，這有可能會超出辦公室里的會計人員，因為你們的勞碌是體力和腦力的并存，你們的職責關系重大，原來廠子里多數普工供你們使用的事情以后不多了，一層廠房一個車間房兩道流水線，上面四層是八道大型的流水線，這個四個車間，每個車間配滿人員也只比我的誠信鞋廠人員多150人左右，我的鞋廠里是超員不務工運轉的，這里標配需要450個工人，最多控制在500人，這人數并不多..你們以前是上下手分車間計算，一個發放計件倉庫有幾名計件工人外還配有不少的普工配合你們的工作，現在一個車間兩名計件人員，一個負責上手計件、一個負責下手，另外一人各配一名普工，我的鞋廠倉庫只有一個計件工人和一個普工，在這里這樣其實沒有什么難度，這就是能拿高工資的原因，覺得工作變大的或者怕累、不愿意做的同樣可以走人..現在啟用新的統計方式，你們的主管也不明白，廠子里勉強開起三個車間，各車間配比流水線上人員也可以是充足的，新的統計方式不清楚的可以問可以商量，也可以找我問，最好是現在找我問，等我說完之后，不明白的現場問，最好不要找我問，我這個人可是討厭沒有本事還做著他不稱職工作的人的，我們這個廠子的廠房原本的設計也就是我們現在布置的這樣，也許之前的主管認為他的方案好，其實他的調動、那種上下手車間分開管理比我們這樣要好，那好只是出生產效率，但是他的那種布置的想法缺失人性化、動不動需要對工人罰款，他養了這么多的管理干部不做實事專注罰款謀取私利，這個情況我不進來都明白他的手段，我們這個設計只是我個人的需要，到時候你們就會清楚這樣調動的好處；廠房的下面幾間放的是小型的流水下，人員會減很多，但是下面的幾間廠方里多出了一些上面廠房里沒有的工作，你們計件人員的勞動輸出基本可以維持平衡，你們的工資不會再有什么差距；鞋廠總倉庫主管，從即日后負責協調生產線倉庫的管理工作，你將是實質的生產計件的主管；原財務主管做完我剛剛交代的事情，你很有可能會被公司調走的，倉庫管理日后很有可能代替這個主管的位置，這個廠子以后沒有財務主管了，這個廠子只負責生產加工拿加工費，這是公司改制做出的決定，這個廠子實質和我的誠信鞋廠一樣只是個加工廠；財務方面的工作縮水，工廠只需要核算工人工資、工人工作計件等問題，許多財務和我們脫離了，會計處貌似就只像是個工資科、核算工資為主；財務主管必須要等到處理完我交接的一切事后才會離開，所以他暫時是屬于我管理的，這個公司應該已經通知他了，所以他走之后，原倉庫主管會成為這里所有會計人員的主管，而且是不需要管理財務的那種，只需核算計件記錄就行，話到此為止，有誰不明白自己即將工作的具體實施考慮好了再來問我，記住之前我說的話，開工要及時，我沒有來之前廠子里遺留的工作由財務主管督導處理、清算。

四蛋說完走了，這些計算人員都有些愣了，沒有一人想當場問四蛋的，‘這個主管貌似不好說話且很是格色’這是他們暫時的看法。

四蛋走了，他看到廠房里走出了不少的工人，這是提醒著四蛋設備已經在基本組裝完了。四蛋在上廠房的時候碰到了周聃和徐曉曉，

周聃說：輝哥，上面等著通電試行，你是要去看看嗎？

四蛋說：是啊，我看到工人下來不少了就來看看，趁著人多，我想讓工人幫著把各車間機器全不的試行了，我不想出問題所以要去看看，你們去辦公室休息去吧，也可以去食堂，張曉珍在那里，你們學學做菜也不錯。…

周聃和徐曉曉不想再去廠房，她們去食堂了。…

東盛發鞋業的工人有力量，四蛋上去就是看一看這力量。在幾百名工人的試行下，各種機器正常的運轉，四蛋很高興。

試行完，四蛋對鞋廠副管說，‘所有管理人員在辦公樓里開會’，四蛋告訴副管之后回了辦公樓，廣播喇叭再次通知所有的管理人員開會，不一會四蛋征召的人員全部的到來。

東盛發鞋業主辦公樓的樓道里，四蛋對著眾管理人員說：我的到來，標志著集團公司對鞋廠部分的全面改制，我們鞋廠完全的變成公司的加工廠，部分部門的人員在改制完成之后會離開，在這其間所有人員完全由我支配使用，請大家配合我的工作；廠子里生產方面現有1000多工人近30名管理人員，30個管理人員對我來說、我是覺得臃腫的，尤其是之前的上下手分部統一管理，上手一個下手一個這已經足夠，為什么還有不少的小管理和組長的職務我不能明白，我早些天就拿到廠子里的一些資料，根據資料我還看不出什么原因，你們應該是喜歡錢的，我也喜歡，我拿的資料就是財務主管給我的人員工資統計表，看工資表格也可以看出的很多，可以看出廠子的人事職務，也可以看出技術差距，計件工資為主的勞資制度，好的技術掙的錢多這個很是明顯，可是我不知道一些管理者的工資有差距是為什么，上手主管比她底下的小主管工資多我可以理解，為什么她下面的三個管理的工資不一樣多呢？為什么再往下面的組長工資也是不一樣多？工資表格看不出是否有加班、是否有做工，誰能幫我解釋這一切。

鞋廠副管說：于主管（四蛋），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比如上手車間，一個大主管是需要的，上手車間原本人多、一個車間是不夠的，你也看到我們調動之前上手車間是使用兩層廠房，這就是兩個車間，一個車間一個主管管理也是需要的，上手車間工序在上面的廠房不能、不便于全部集中在一起，比如一樓下料和削皮都在地面上，那些工作在一樓好開展工作，這些屬于上手，在這里也是由于想便于工作安排了一個負責管理的人員，所以根據工作量工資有所不同；上手車間分組管理也是必須的，一個主管哪里管的了一個車間的工人，廠房這么大跑來跑去、跑不過來的，平時正常的工作時勉強可以，可是遇到指導技術問題是很麻煩的，一個人是遠遠不行的，所以上手有6個組長，組長分區域管理協助主管的工作，組長管理的人多工資多一點、人少少一點，在我們廠下手人員多于上手人員，這個是很不協調的，我們廠的鞋包有交外面的加工廠做的，一些加工廠只做上手是沒有下手的，它們是不能和誠信鞋廠一樣的，所以下手的管理也較多的，也分組分線管理，沒有多余的管理出現。

四蛋說：你這個解釋和我猜想的差不多，我知道你們有外加工，正常運轉的上下手人工比例上手是絕對過六成以上的，生產管理員多不說了，配套生產管理的人員也有七八個，財務和倉庫的也不說，我怎么覺得其他的管理的工作、我怎么看都應該是由你去做的事，生產之外多出那么多管理出來，你給我解釋解釋…

副管無法解釋，四蛋也不用他解釋，他是咪總的表弟，四蛋訓訓他只是手段而已。

副管說不出什么，四蛋接著說：你也不要為難，各部門是需要有人專門負責的，廠里的綜合普工這樣的管理（普工主管）需要去除，普工分配到個車間去，不需要提供專職普工的崗位一個也不提供；車間有變動，相應的管理人員也需要變動，原上手總管和下手總管自己各安排各車間管理，一個車間只允許有上下手各一個管理人員，原管理人員不夠從組長中認命，有大型流水線的廠房的上手車間可以有一名管理兩名上手組長，下手只有一名管理足夠，下手另外給兩個普工供下手管理使用，一道全線流水線、上下手各一個管理管不過來做什么管理？愿意做留下、不愿意滾蛋；鞋廠會很快招滿人員，你們不愿意做有的是人愿意做，管理以下干部暫時沒有被總管安排職務的暫作工人，人員充足提升管理優先，不過我告訴你們，沒有本事最好老實的做你的工人，不然工人沒的做還得走人，我還不知道你們其中有沒有濫竽充數的。

副管說：于主管放心，這些人員都是一頂一的技術人員…

四蛋瞪著眼睛看著副管說：真的嗎？把他們拉去我的誠信鞋廠去做工試試怎么樣？我說他們不一定有我的工人有技術，你還敢插嘴、你就是個外行，日后你是不能再是閑來無事了，日常雜物分管人員以組長命名職務，你是唯一主管，出任何事情找你負責，你必須的給我協調整個廠子的運轉，出了問題我第一個找你是問，你表哥要我好好的照顧你，希望你給我放明白了。

副管是咪總的表弟，他被訓的臉紅，這個于主管好一個權利遮天，看著副管的樣子，所有人都很畏懼再多嘴了。

四蛋又說：改制即將開始，有本事不怕丟職務，沒有本事幫我順利改制也不會丟工作，技術差點你們有的是機會學習，關于改制用人的問題短期內要解決，招聘工人你們會看到驚喜的，我在西區貼招工告示，你們可以看到、凡是從西區來這里試工的是不是高手，來自西區跳槽來的不是高手是不會來試工報名的，這個就是誠信鞋廠的技術說服力，我的廠子里多數的工人能替代這里的管理人員就更不用說了，這里職工的技術太普通，晚上試工，上下手總管分配安排車間總管后，和倉庫總管商議配備各個車間計件倉庫等人員，一層廠房一個車間，這個車間就是一個鞋廠單位的配比，你們自行商量決定，我不要求做到完美細致，但是必須要晚上全面的運行，倉庫主管，計件事宜必須要和兩個總管商議，把新的運行制度用你自己的解釋講解給他們。…

倉庫主管是個四蛋意外發現的可用人才，他被四蛋提升了。他原本在這個廠子里嚴格的說他就是一個倉庫保管員，四蛋的到來他即將成為高級的主管，他不是個笨蛋，貌似有本事的人在被人破格提升時，展現有本事就像是蓄謀已久的事情，當然別人給個機會時就能得道升天、這個就是本事。

東盛發鞋業廠的原倉庫主管的能力展現在日后的職務地位之上，他是四蛋接手東盛發鞋廠后，四蛋等誠信鞋廠人不在時，倉庫主管是這里職務、地位最高的人，比那個副管是絲毫不差的，但是事實上副管比他大，但是副管得靠著他幫忙，副管不是因為咪總是他表哥，這個倉庫主管就會是副管，可是那個副管不能去除，因為那個副管對四蛋很有利用價值，他不會因為咪總得到地位的，他只是因為四蛋能利用他、他才能在廠子里繼續做副管。

四蛋給東盛發鞋廠管理者也開了會，會后四蛋讓他們去廠房里研究，四蛋給他們自己有自由空間的去研究。

四蛋找到小許把音響喇叭又搬出了幫樓的廣播室，四蛋要所有普通工人再次集合。這一次四蛋站在辦公樓前的臺階上說：大家靜一下，要認真聽我說，這個廠子通過我們大家的努力順利完成了煥然一新的調整，今天晚上可以試工運行，對于你們的技術我不了解，能不能達到我的標準不好說，我的標準是要求有技術、有質量、有速度，今天晚上開工，今天十一點準時下班，你們做工可以做慢點，不要求速度必須的保證質量，這就是見證你們水準的時候，達不到我的要求，可以在這里學，沒有達到要求的工人有計件沒有保底工資，能通過的工資有保底、所有技術工人不低于1000塊錢一月的保底工資，食堂的普通工人我都給800一月，這也意味著勞動量不低，同樣你們這些技術工種通過的技術要求的門檻是不低的，月結工資的勞資制度這個已經說過、制度也有張貼公示，我們食堂里來了兩個做飯菜的女工，其中的一人叫做張曉珍，她兩個多月前來到戮市打工，她是我從騙子培訓班直接帶到誠信鞋廠的，她在食堂工作，她在她的老家也會做飯，可是她沒有技術可言，到了誠信鞋廠的食堂，張曉珍可以說是我的徒弟，我教她做飯炒菜，第一個月給她1000元的工資，第二個月她的工資和你們很多管理是一樣的，比有些組長甚至是管理還高了幾百塊，她的伙食錢我們不收，如果算上伙食錢，她的工資比總管以下的管理人員是高了許多的，張曉珍現在在誠信鞋廠負責食堂，這里她暫時的兼顧，和張曉珍一起來的、我原先的那個食堂工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她的經歷和張曉珍差不多，她算是張曉珍的徒弟，暫時她們帶著我今天下午才招來的6個女工和原來食堂的4個女工一起保證食堂的正常；我旁邊的這兩個女生，她們是在這里大學城招來的，我用激情的唱歌表演爭取來的，也許你們其中還有人看到過我那天的表演，她們二人每月我給一人一萬的保底工資，她們到了我那里上班有些日子了，工資也拿了，她們卻沒有給我跑到一單生意（周聃徐曉曉羞愧低了頭），工資我照樣給，沒有跑到業務不是她們沒本事、是我要求的高了，我不斷鼓勵她們、不是她們的錯、責任在我這里，我相信她們不會離開我，張曉珍她們也不會，我說她們幾人的事，就是想讓你們也明白，‘跟著我就不會上當’，說她們想表明我的態度和誠信，希望你們能按照我說的做，你們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我就會兌現承諾，制度張貼出來是針對每一個人的，在今天晚上的試工上，我希望大家不要心急，該怎么認真做就安穩的認真做，不要盲目的追求速度、為了達標而犯下錯誤，摸底考核是需要一段時間的，也可以說，能通過我的技術要求的也是需要一定時間觀察的；做工達不到我的要求的、不出質量問題的，慢慢做工這里依然是計件，這也是公平的，當然，到達計件拿保底工資其實也就是一句沒有意義的話，達到要求怎么做也能掙到比保底工資的錢多；今天中午我打了幾下原食堂的人，他們做的菜飯怎么能吃呢，打掃食堂的工人也許已經看到，我們今天下午買來的東西，其中有很多不銹鋼小盆，大小還不一樣，它將是你們統一的餐具，每個人會有三個型號的小盆、分別用來打飯、打菜和打湯，這個食堂的伙食將和誠信鞋廠一樣，工人一日四餐，中午和晚上六個菜兩個湯，實物科學營養搭配，一周菜品不重樣，口味好量足實惠，這樣的飯菜出了我們食堂多花一倍的價錢也吃不到，我們食堂的伙食費一人一天十塊錢，飯可以多打菜是定量的，這樣便于管理，許多打工者一天吃不到十塊錢，我們的食堂給你們十塊錢一天算是賠錢的，見到你們吃的東西就明白了我們是不是賠錢，知道我們為什么賠錢給你們吃好東西嗎？我們的觀念是注重人、不是錢，兄弟姐妹們，掙錢多少都不要虧了自己的身體，身體虧出毛病得不償失；今天我已經說了不少話，有些東西還是重復的說，我只想著讓大家相信我們，晚飯時間到了，我不再說什么，讓一切用事實去說話，能不能成為合格的工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違反這里的制度，不耽誤大家吃飯的時間了，你們也不要耽誤晚上的開工。…

四蛋本想著自己做一次菜飯給這里的工人吃，四蛋想還是算了，讓張曉珍和她的助手做就可以了，這樣工人會吃到好的飯菜容易沒有更大的層次感，四蛋接手這么大的廠子也沒有更多的時間讓他去做那樣不怎么重要的事情。

東盛發鞋業廠里所有工人都領到三個飯盆，一個盛飯一個盛菜一個打湯，工人自己盛米飯，張曉珍她們打菜打湯，工人的餐具自己保存，這些東西并不是免費的，四蛋批發變零售從工人工資里扣除，四蛋說的好聽但是也不算是個奸商，食堂不掙錢是假的，餐具不掙錢也是假的，反正工人們自己花同樣的錢是買不來的，這不是奸商。

晚飯后，張曉珍對四蛋說：輝哥，這里食堂大，怎么去買菜？咱們那邊怎么辦？

四蛋笑著說：這個事情我也著急啊，得給你買個貨車了，讓小許天天幫著你去買菜買東西，你多帶幾個工人幫著就行，兩邊你都得兼顧，食堂全交給你了，多培養人員幫你，發現好的工人你可以給他們推薦加工資，這個跟你過來的也給一千塊錢一月，你培養多少人你都是主管，我相信你會幫我培養人才的。

張曉珍只是靦腆的笑了笑，輝哥是她現在心里的‘好人’，她當然的會更加努力。

張曉珍的笑四蛋看著是很敏感的，他可是個情場上的老手了，他可不想這樣利用女孩的心。

四蛋看著張曉珍這樣，對著小許說：小許，你每天早上幫著張曉珍去買菜，平時也可以為咱們的廠運送業務，我會給你辦駕照，司機以后再找。

小許很高興，他早對張曉珍有好感，他欣然答應心里更開心。

晚飯后，四蛋要去廠房看看這里工人的水平，小許幫著張曉珍把食堂的人員安頓好，周聃和徐曉曉跟著四蛋去廠房玩，四蛋也要求她們一起去，多少可以讓她們多點經驗，她們從事鞋廠有關的職業不能不去多了解一些。

周聃和徐曉曉二人正是從跟著四蛋去了東盛發鞋廠之后，兩個女人像是中了某種魔法一樣的對做鞋技術產生了興趣，她們總會在沒有事情做的時候在誠信鞋廠廠里幫著、學著做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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