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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蛋帶著周聃和徐曉曉去東盛發鞋廠廠房巡查，這里工人沒有四蛋想象的那樣糟糕，這里的工人幾乎全部的可以通過自己的標準。東盛發鞋業是一個大型的工廠，它的做工沒有誠信鞋廠的好不是因為工人沒有技術，這是領導管理的問題。東盛發鞋業是個大型的廠子，它所招收的工人都是熟練工，它是完全有實力要求技術的，但是它的管理沒有按照做精品水準要求自己，這個完全取決于市場的要求，量大才會賺更多的錢，精品也很賺錢可是它很麻煩。

戮市這里有許多的知名的鞋類品牌，但是沒有幾個做精品的，知名品牌也沒有幾個是做精品的，這里要特指皮鞋。許多的名牌廠子質量都是很好，耐穿、舒適、有樣式、有檔次，僅僅這些是不夠精品的要求的。從市場零售的價格，精品和品牌都凌駕與同材質產品的幾倍價錢，品牌的精品產品更是夸張到極點，當然屬于暴利上的暴利，可是這類產品市場的需求量是很有限的，一般人穿不起；市場需求量大同樣掙錢，需求量大能掙錢能使得產品在做工上省事一些、進而就能變成了質量的細致懈怠。

從現實的例子來說，一雙品牌高檔的皮鞋，普通消費者都可以看得到一雙鞋兩只就可以對比出不勻稱，甚至一只鞋也能看出做工不勻稱，比如鞋面針線縫合之處相對的勻稱誤差還是很容易發現的，而品牌的精品就很難發現，而品牌的大眾商品那就不需要仔細看就很明顯了，這樣的不細致要求是不影響鞋的實際質量的、價格也不低。

大眾消費多的市場需求量大，這種質量做工要求不是很嚴謹的，尤其是故事到此時或者更早的年代，國內十個名牌之中，有幾十個都有這樣的做工，而十個之中能有一個做真正精品的都很難；十個會出現幾十個這不意外，想、有誠信鞋廠這樣的廠子出現，十個出現幾十個有說錯話嗎？十個會有幾十個其實還可以解釋很多…

早些年十個品牌不能有一個正常生產出精品鞋的，時年更是沒有，而過了2000年之后，尤其是參加世貿之后，中國鞋業才很尷尬的拿出了很大、更大的勇氣做精品，加入世貿中國鞋業在歐洲很是尷尬，國內知名品牌在那里算的上中檔就很是不錯了，而那里發出的中高檔鞋類過大半數來自于中國一些不知名的鞋廠制造，西方人抹去madeinChina（中國制造時是沒有多少留下清楚標志的痕跡的）變造成歐洲品牌國人何不唏噓，多起貿易糾紛也和這個有點類似的原因，國人品牌怒下決心敢做精品雪恥。

世貿是什么？國人進去后才知道世貿原來是個世面，好比中國國內某種名茶，它在市場里論一片葉子來賣成品，當人們去刨根問底它為什么那么貴時去深入了解，得到的答案也很唏噓，茶商在它的產地收購它便宜的只能論筐收購，論斤的價格人民幣都造不出那價錢，比一分錢還小；它原來是一種豬草，是當地人喂家畜的，可以是說分文不值的東西，這是反面唏噓的見世面。同一個例子也可以從小說大的唏噓見世面，當地的農民去了外地，見到外面的世界原來自己家鄉的豬草這么值錢，讓別人獲利自己為什么不掙取呢？這個反過來的唏噓見世面就和當初國人進世貿很有意思的相像了，進世貿長了見識。

時代依然沒有到來的那個年代，四蛋接手東盛發鞋業的年代，精品有人說有人提倡實際做的人少之又少，這是在制鞋業，管它有沒有呢？東盛發鞋業的工人技術可以做，但是沒有做，原因它的市場沒有要求它改變，它在一個舒適的環境茁壯成長又為什么而改變呢？

東盛發鞋業廠的工人有技術，咪總是個不錯的老板，他的廠子里的工人到了廠子里一般是不舍得走的，四蛋之前的主管把人員下壓不少，剩下的是什么工人本來就可以不言而喻。

戮市人知道世面的機會多多，單說制鞋業，從90年代開始，戮市本地、本地區人走出國門去西方等世界鞋廠做工的就很多，難道他們沒有隱約知道世面嗎？在四蛋看來，咪總和四蛋的合作方式中，咪總提供的方便就有著日后的打算。這是1998年，這一年國內外政壇風云突起，一場東南亞金融海嘯對中國的沖擊也不小，但戮市的經濟堅挺受的波動影響不大，咪總的企業一點無從察覺，他和戮市多數老板一樣，東南亞沒有什么市場關系。講述這些貌似離題，其實說這些是想說四蛋在1998年搞出的事情也在戮市引起波瀾。

據某些或者四蛋的統計，1998年戮市市直轄區有外來務工者幾百萬，月結工資來到東盛發鞋業廠，四蛋大批把技術高手吸納，這雖然不顯山漏水，但是引起了一些有資本商家的校方，他們也在基層的廠房開始如此的打算，避免自己落后的步伐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之后四蛋對工人們做的一些簡單的社會保障也會在戮市一些商家中帶起一波漣漪，盡管這都不是四蛋的首創，也許是寸勁趕上了，四蛋趕巧的在這一時間段出現在了戮市。

四蛋接收東盛發鞋業廠，四蛋帶著周聃和徐曉曉去看東盛發鞋業工人的實際工作，工人的工作沒有什么需要四蛋指出的問題，但是四蛋還是強調要求質量、勉勵工人再接再厲。

四蛋幾乎帶著周聃和徐曉曉走過了每一個工人面前，這里工人的做工的質量基本都達到了四蛋的要求。四蛋看到每個工人都會開心的笑著，四蛋不用開口去說、去夸獎，工人們都知道老板對自己的肯定，他們做事就更安心了。

四蛋轉了一圈后，四蛋到了上手車間站著，四蛋旁邊不只是周聃和徐曉曉，上手車間和下手車間的兩個大主管也在，四蛋對上手主管說：把這個車間里的主管和組長叫來我有話說。

主管立即叫來三人，四蛋又說：你們不能只做管理和組長，你們也得必須要做工，這個時候不需要技術指導和監督，不做點工就這樣來回站著嗎？你們不要說是因為我要求質量你們這一天就督導的嚴實認真，我已經看過工人們只要是認真都是可以的，從你們以往的工資表上可以看出，你們這些當管理干部的從來不在閑時做工增加一些收入，所以你們個人的工資報表上的工資都是穩定不變的，這里有空余的機器你們是可以閑時做工增加收入的..；聽說你們都有本事，這樣的不去做工、練功、熟練做工，你們不怕自己的技術荒廢嗎？哪一天有工人比你們做的好做的快，他們不服你們、你們怎么辦？你們跟我過來，把其他車間的上手管理也找來，我要看看你們的技術。…

四蛋幾人帶著上手大管理等十人到了一樓的下料和削皮車間，四蛋說：這里也是上手的部門，我們這個廠是做皮革面料的，下料就沒有什么技術了，真皮下料你們有幾個懂的？

上手車間大管理和下手車間大管理懂，他們舉手了，四蛋笑了笑，接著說：這就是你們的不足了，兩個總管還不錯，認識面料也是很重要的，做真皮的鞋子，下料可是個高技術活，就是用機器下料也很有要求，好皮革一樣，因為材料價值成本高，好皮革不比真皮便宜的（相對很多皮革都不比真皮便宜）。

四蛋到了下料工那里，四蛋給每個上手管理組長三雙鞋包的全部革皮，四蛋也給了上手大主管三雙。四蛋還要給下手大總管三雙，他不愿意接，他說：我就不需要了，上手我可以做但是不快的。

四蛋說：讓你做你就做，下手我也不快的，等會還要找你們比試的。

四蛋說出了意思，他要和這些技術管理人員比試，下手總管不是很無奈的接住，他不怎么服氣下手會輸給四蛋，他也是屬于藝高人膽大的人。

四蛋帶著人去削皮機前，四蛋說：你們誰不會削皮給我，我給削皮，誰會削皮誰自己來。

兩個大主管和一個上手管理和一個組長自己完成削皮，他們完成的質量也不錯，其余的人都沒有底氣把鞋包交給了四蛋削皮。削皮這個工種的崗位需求人數太少，許多的管理者是不會的、或者是不熟悉。

四蛋給他們做完自己的三雙也做完了，四蛋說：我們到樓上去，清理十二個做包位置，十二臺機器，我們比賽上手，拿出你們的本事，千萬別讓著我，全部要真心對待，這只是一個游戲。

四蛋等人回到開工的車間，四蛋喊聲對上手車間的工人說：大家都停下，我和下手總管還有你們上手的所有管理干部比賽做包車包，看著我怎么打敗他們，別擋著路，小心我罰你們錢，看看熱鬧別遭了秧是最好的。

12個人到了做包桌臺上，工具都很齊備，12臺高頭車機器也騰出空來，四蛋說‘開始’之后11個人都快速進行，下手總管慢了很多，但是速度質量不次于一般的工人，只是比四蛋這11人要慢點。

四蛋在上手只有做包有絕對的把握和自信的優勢可以和任何人比，車工只算是一般的有質量的高手。四蛋是做完還是沒做完三雙鞋包的做包工序另外11人誰也沒有看清楚他是不是做完做包，四蛋第一個離開做包臺去車包機器前；四蛋車了一會一個組長和大主管陸續到達，四蛋就要車完了返回做包臺做做包工的工序，下手主管才從自己身邊過去，他坐下車包，四蛋返回了做包，這個時候差距開始拉大，本來第二名的組長被大主管取代，她也落在兩個主管之后。

四蛋去了做包臺，上手大主管是知道自己已經敗了，她還有一種雙沒有車完，但是她得保證自己的屬下不能超過自己；其他管理的心態和大總管是一樣，其他的組長也想表現，只有下手總管沒有心情想拿第11名，他知道自己穩是第12名，這個上手車間的工作不是他的擅長，可是他不服輸質量，他也算是積極的做。

當上手總管去做包，四蛋返回車包，當上手總管也返回來車，只車了一雙還沒有完，四蛋車完了，四蛋站起來，工人們叫了聲好，四蛋平淡的說：我做完了，你們繼續，其他人不要影響比賽。

這些上手的管理們在四蛋的面前是慚愧的，上手總管比四蛋慢了一分半鐘，她比第三名快了不到一分鐘，下手總管最后一名屬于內定的，倒數第二名比他快了將近五分鐘，工人給四蛋他們計時了，四蛋比下手大總管也就是最后一名快了近九分鐘。

大家都做完了，四蛋說：先看你們的質量，來十個工人評判，最后看我的。

四蛋也去看其他11人的做工，11人也看四蛋的，四蛋看完他們11人的樂了，四蛋說：你們應該去做工，別忘了本行，也算過關，下手管理不簡單啊，慢是慢點和我的質量有一拼啊，看了我的你們也別臉紅不好意思，我有優勢，中間我省道工，我在我們鞋廠有空就去廠子里做全套活，雖然量不多，我得用做事打發等待的時間或者閑時，希望你們這些管理也應該這樣做，不能生疏了自己手里的活，你們輸在生疏了，這種鞋包原來咱們兩家是一樣做的，我省道工是因為我知道可以省，你們做一次就能知道的，可是你們好像沒有，又好像是忘記省了。

上手和下手總管他們不想去看四蛋的技術，他們相信這個人的能力，四蛋又擠兌他們說：怎么，你們兩個連看一眼樣品的勇氣都沒了嗎？那還怎么繼續做管理者，信心是一個人有趣味活著不可缺少的東西，下手總管你去看看吧，我還要在下手工序打敗你。

二人隨便看了看四蛋做的鞋包，下手總管可是不服四蛋的，他等著四蛋發話去下手比賽呢。

可是四蛋對上手總管說：人家下手會做上手，你是一個女人，你會不會下手流程？

上手總管說：那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四蛋聽她的口氣笑著，看樣子自己還需要小心了。原來的驢牌廠，紅彩不怎么做工可是也會全套，江小山說自己的老婆吳二妹也是下手高手，只是四蛋沒有見過她做工，但是四蛋相信女漢子。鞋廠下手工比上手累的多，可是工資也多，許多戮市女人做下手工不稀奇，她們可不怕累不怕辛苦，這一點不得不再次贊揚戮市人的勤勞，男女都一樣的勤勞。

在上手車間，四蛋找來做評判的十個工人都看過了12人做的鞋包，四蛋沒有要他們回答誰做的最好，四蛋說：你們都去做工吧，這些鞋包算在你們的賬上，管理組長做的不好也有權利罰你們工錢，他們又不是輸給你們，別等著看人家樂子了…

工人給四蛋趕走去做工，四蛋把管理們叫到一旁，四蛋說：今天你們輸的是搓手不及，我的鞋廠里只有一個上手管理，她平時管著一百多人基本無事可管，她和下手的一個管理一樣天天做工，他們兩人的保底工資只有1500和2000元，他們一個月的工資3000到5000多，下手的管理沒有低于過5000，這個只是一個月的結果，但是他們往后是只會多不會少，他們沒有上下手全能的本事，可是他們倆上手和下手和我比賽一樣會輸，等會你們見到我去下手做工也許你們可以服氣的，我廠里的管理就是做工兼代管理，不是管理兼著做工，他們不是你們這樣只管理忘了做工，你們沒有壓倒性技術服眾怎么去管理呢？好好想想吧，多做一些工多掙一些錢沒有什么壞處，工人的技術管理嚴格執行、好的待遇做保障慢慢會形成不怎么需要管理，這是一個良性的循環，就從這三雙鞋開始，以后做工去計件員那里計數，你們的工資制度需要改改，我會壓低你們的底薪促使你們工作，在沒有形成質量穩定的這段時間，你們需要督導管理，做不出多少計件的工作，暫時不壓低底薪、不會影響你們工資，好好想想，有了更多的閑余時間，又不能出廠房，不做事站著做什么呢？…

下手的比賽更激烈，誠信鞋廠起初的運行讓四蛋大量的練習了下手工序，他本來就是高手，此時是高高手，四蛋沒有意外的讓下手總管意外了，‘他怎么就能比我快呢？我做鞋的時候他貌似還只是個小學生’。

下手比賽，也有讓四蛋意外的事情，上手主管也在下手拿到了第四名的好成績，果然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可是四蛋是個高傲的人，他不會當場漏出驚訝更不會夸贊上手總管，他佩服欣賞高手，但從不小看自己，四蛋是一個孤傲的家伙，可謂之‘心高氣傲如登凌霄之頂，喜遇閑云野鶴亦作世外真人，怒見三山五岳不如糞堆點土，伯牙能覓知音，日月不可與輝爭’。

加工制造廠，它只收加工制造費，東盛發鞋業的產品生產被四蛋接管，每一種鞋子的制造做工工價也是鞋子的成本。誠信鞋廠目前也只是做東盛發鞋業的加工生意，四蛋接手東盛發鞋業的制造生產任務，咪總給與的價格加工價格是不能在誠信鞋廠生產接受的，原因是咪總提供工價是不計算機械設備及電費等支出成本的。

四蛋接手是以東盛發鞋廠全生產力為計算單位的能力完成制造任務，咪總可控制內一定空間不給四蛋生產任務而壓低制造做工成本，這個工價到底誰說的算呢？工人做出的量計算，因為工人是被剝削階級。

一個工序的工人平均的現有日收入水平比如說是100元，平均一人每天可做100雙鞋的一個工序的工作，這個工序的工價就是在1塊錢左右，所有工序的相加就是整雙鞋子的做工費，咪總只給這種做工費在加一些相應的管理費，管理費是很少的。

在誠信鞋廠做加工生產咪總是需要給電費機械磨損等費用的，不然誠信鞋廠做不了生意，而這個情況四蛋在東盛發鞋廠掙的什么錢呢？還要從工人勞作出來的工價上核算，好比一雙鞋的事實做工價是10元，咪總還要付出人員管理費和控置人員管理費。什么是控？咪總的生意不能足以讓東盛發鞋廠全部生產力平均穩定的生產，有時制造任務多有時任務少，工人是以計件拿工資，生產任務充足時能多掙錢，任務少或沒任務、沒有可合適做工收入利益的保障留不住工人，廠子也不會白養工人，咪總計算廠子全部生產力他不得不打折扣，咪總為這個可控是需要買單的，他還需要多付出工價，這個加價也是一個很難精確的計算；實質上咪總做事很有魄力，他把工價用在四蛋的誠信鞋廠去計算，他保證給誠信鞋廠充足的生產任務優先，另外還送一名免費的會計留守觀察，工價四蛋自己定出，這是一場斗智斗勇的較量，四蛋也很有魄力，工價咪總隨便開價，四蛋合適做不合適就不做，這個工價的事情顯然是在四蛋簽合同之前遇到情況，合同已經欠下，當然是咪總定工價，誠信鞋廠也給生意做，一切簡單化說明價格是合理的，都是老師傅誰也瞞不了誰，何況第三方驗證也是可以的，而事實他們沒有用第三方去驗證。

四蛋接手東盛發鞋業只是接了一個可以給自己用的大型加工廠，他負責完成東盛發鞋業的生產任務，他得有可自己用的設備，有更多的工人供四蛋剝削，只是這個剝削應該是合理性的。好比四蛋說自己做食堂是虧本的，其實他不虧他只是虧心說話，這不算是昧著良心，因為飯菜的確的物有所值，賣給工人餐具也是一樣，四蛋很好的讓工人物盡其用，收費也很合理，加工廠靠壓工價利益最大化，但工人能在其下掙的更多更實惠這個是利益的雙贏。咪總是一個笨蛋嗎？當然不是，他給四蛋提供利益獲取，他何嘗的不獲利，質量提升所帶來的市場和市場增值豈能是區區的設備磨損、電費和寥寥無幾工價等等可比的，天下沒有冤大頭只有更聰明的計算。

咪總給的工價具體簡單的說明，誠信鞋廠繼續做和原來是一樣的掙錢，四蛋在東盛發鞋業廠的收益利潤是偏小于誠信鞋廠凈利潤的，因為四蛋有意向使用東盛發鞋業的設備、電費等加工其他鞋廠的業務，四蛋有義務付出人家的虛耗，且四蛋付出的虛耗遠遠小于他實際所用的虛耗，所以，四蛋在東盛發鞋業的利潤和自己誠信鞋廠加工東盛發鞋業業務的凈利潤是相同的，甚至是東盛發鞋業給四蛋帶來的利益更大，這個關鍵取決于四蛋怎么利用咪總的廠房等，比如四蛋在這里多加工其他人的業務，他的利益就很大，擁有東盛發鞋業的生產相當于四蛋他們又多了一個不屬于自己的誠信鞋廠那樣掙錢的更大渠道。

咪總的收益遠大于四蛋，四蛋讓咪總的產品統一提高了質量水平，這個統一提高市場的價值會更高，加工廠是個打工的，咪總才是老板，四蛋和咪總是各取所得的雙贏。四蛋接手東盛發鞋業的生產任務，那么就不會有第二家為咪總廠子做生產加工的了。四蛋會利用東盛發鞋業的廠房，很顯然，咪總能給的生產任務是不能滿足東盛發鞋業長的生產力的，盡管咪總的市場更大了、訂單更多了。

咪總怎么去獲得更大的市場，一雙鞋子在出廠的價格是100，質量統一上了檔次，咪總還是賣100，市場的銷路會更大，他不去漲錢因為他的成本沒有多少增減，穩利多銷他懂得，當然咪總略略提高市場價也是不會影響市場擴大的，他還是比四蛋掙的多的多，四蛋得益不少，他和咪總還是小巫見大巫的雙贏。

四蛋第一天入住東盛發鞋業廠，他讓廠子完成了自己滿意結構的生產，但是計算的管理四蛋也不得放松，四蛋不會先去考慮自己的利益得失，他必須要廠子整體協調下運轉的正常，一個穩定的條件下才可以創造自己得益，得益可以多樣化穩定是必須的、是唯一要必須要的，這是四蛋的認為。

生產按照自己的意愿在運行，計算同樣需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四蛋帶來自己設計的核算模式表格，它會很好的按照自己的管理意圖讓自己明確，四蛋的設計就算不是好得，但是對自己是十分有效的，最起碼他想知道的賬目是一看、一目了然。四蛋設計的東西不同于其他人的，有著他獨到的用意，這也不失為是科學的。

四蛋和東盛發鞋業廠的管理人員競賽的展示出四蛋超人的技術本領，一片真誠和藹沒有壓力的指導或教育，于耀輝主管在管理干部中的心里有了不同白天的良好基礎認識，這個是真正的四蛋，新官上任三板斧耍完就應該回歸自然，不然會很累的，四蛋是一個喜歡活在自然狀態下的人，他的自然狀態很是具有凝心力。他競賽贏了也可以減去開始到來的種種狂妄或者不客氣，吹了半天牛不拿點真東西也是不行的。

現在的東盛發鞋廠的一層廠房其實就是一個相對完整的鞋生產廠，這里將是一個誠信鞋廠一樣的運營單位，四蛋完成生產穩定，計件記資也是很重要的。競賽完畢，四蛋告別了吃驚的工人，四蛋帶著周聃、徐曉曉和兩個總管去了這一層的車間的計件倉庫。

四蛋到了里面對著兩個大總管說：你們的本事我見識到了，你們的本事當然不是一年兩年學會的，經歷的廠子也會很多，你們不難看出現在的這一層廠房是一個加工廠一樣的樣式，尤其是和我的誠信鞋廠是一模一樣的生產工序線，那么這里的勞資計算也就是一個單位，這個倉庫是實際完成勞資計件的第一個環節，這里很是重要，這里的計算是不容有失的，這里要對工人負責，對工人負責就是對廠子負責，計算不能有誤，從即日開始，一個車間的上手管理和下手管理就是這個車間的負責人，兩人各管一方相互合作，這個倉庫直接聽命于這里的管理，管理在日常的包括特殊罰款的都要計算在這個倉庫記資計件名下，工人每日下班需要簽署自己當日的勞動計算，有誤差及時的糾正，不允許拖拉遺留，這樣當日記資才有效…

這個倉庫的會計當四蛋進入時一直的聽著四蛋的說話，四蛋對兩個管理說的同時他也是清楚的聽到，四蛋看著他在聽，四蛋笑著對著這個倉庫會計說：你聽的那么仔細一定是倉庫的會計，新的記錄表格有填寫的問題嗎？

這個會計說：沒有問題，記錄的清楚你看看有問題沒有？

四蛋把會計記錄的表格接了過來看了看，一會后，四蛋說：做的不錯，剛剛的話說給他們聽也是給你聽，你也聽的清楚，你司職記錄責任大，你隸屬誰管理你且不用知道，你應該對誰負責你聽到了，每日記錄完畢當日無異賬目留底保存，謄寫一份送廠子原財務會計室，這份原始的計件底賬月底可對比賬目用，交賬也需要簽字對質，最好用復寫紙，我看到你的桌子上有復寫紙，用上吧，不夠去總倉庫領取，我在這里說的你去傳達你的同行…

四蛋回頭看著兩個總管接著說：你們傳達你們的下屬，別人不明白找你們算賬，另外，倉管會計是拿固定工資的，倉庫會計為各自車間負責但是這里的會計直屬倉庫總管管理，這個已經說過，日后倉庫主管會有更統一的人事管理方案和要求往下傳達，倉庫會計這個工作上過中學的都能很輕松勝任，準確記錄計算就不應該出錯，本月起他們工資固定1500元，一月出一次錯，拿1000元，三次滾蛋，這個工作隨時都有人頂…

四蛋又回頭看著這里的會計說：你們做事要積極，你們工資1500元伙食費我給你們免了，你記得去和你的同事傳達。

這個倉庫會計很是高興，雖然嚴格他認為不是問題，這個職位的確不是多么費力費腦的事情，倉庫會計笑著，四蛋又說：這才給你漲了300、免了300塊錢的飯錢，不用急著高興，工資還有可能繼續漲的，關鍵就是不能出問題，這里看樣子一個會計是不行，你有幾個普工幫你？

這個會計說：暫時兩個，我們管理說你只給一個，他說不行的，所以給了兩個，他會和你反應的，他說等你意見，如果你不同意可能還是給一個。

四蛋笑了笑，不再對這個會計說話，四蛋的目光放到兩個普工身上，四蛋說：你們兩個工資600，伙食也免了，不許偷懶，有機會去車間學技術，合格了找主管，主管不允許，告訴他們說是我說的，這里兩個大主管也在，他們會給你們機會的，要是沒有學會不行說自己行，添亂生事也得滾蛋，你們負責傳達，一個倉庫里普工只能有兩個，我剛剛說的你們覺得還可以也去和你們的同事傳達。

一個普工笑著說：謝謝老板，我們一定的聽你的。

四蛋笑著說：你真瞧的起我，不要叫我老板，你們也不要再叫我于主管，以后全部叫我輝哥，通知下去，對我叫錯稱呼會有罰款，一次五十、現金支付。…

輝哥多大年紀？這個制度貌似沒有寫出來，可是一廠獨大的輝哥隨便說個玩笑就成了不成文的制度，不過四蛋沒有因為職工不喊四蛋輝哥的罰過錢，管理干部倒是被四蛋開玩笑一樣的罰了幾個，尤其是那個副管；輝哥被人們默認了，東盛發鞋廠就像是誠信鞋廠那樣很快統一了對四蛋輝哥的稱呼。

四蛋離開倉庫，離開了廠房，準備回去誠信鞋廠。四蛋到了院子，看到食堂燈火依然亮著，四蛋叫了小許出來，四蛋對小許說：你一會去幫張曉珍，看好她們，有事打廠里電話，你要留在這里看著了，我今天得回去。

小許點頭，周聃說：輝哥，你不是有手機嗎？為什么不打你手機？

四蛋樂了，說：你知道我的手機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