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中華說:這個我知道了,只有幾個人跟著他們混,情況已經了解了,你放心吧,拿下303把他們打散、我們可以直接的做生意的。
四蛋笑了笑說:中華,動手我不準備用你的人,到時候只需要你去跟著看,讓幾個你最親近的人幫著摸探303里面的情況就行,動手不需要你們,你想發達只需要你做得到303事后的一些事情,我出力得到再交給你,這樣我才能算是報答……
左中華不知道什么是四蛋說的事后的事情,他天真的以為是自己接手以后代替303的人去收保護費的事情,其實是什么事情,四蛋不會告訴左中華,不但不告訴左中華,范柏松、大黃毛和小黃毛也一樣的不知道,四蛋給他們準備的是一個邪惡的事情。
四蛋知道左中華等不急了,左中華已經被四蛋煽動的急不可耐。四蛋知道是時候了,四蛋老家象市的冉福生的手機響了,冉福生看著這是個陌生的手機號,冉福生接通聽到里面說:生哥,我是葉國輝,我有一筆生意和你談。
冉福生笑著說:是國輝啊,好久不見,你去哪了?和我談生意?什么生意啊?
四蛋說:生哥,現在不是嘮家常的時候,我真的有事和你談。
冉福生有點慎重起來,他聽到的是四蛋很認真,冉福生說:你說吧,我聽著呢。
四蛋說:生哥,多少錢可以讓一個人消失,不留痕跡。
冉福生說:國輝,我聽得到這不是在開玩笑,你一定有想清楚才打我的電話是嗎?如果你真的是拿定了主意找我幫忙,那得看什么人,舉手之勞不用你花錢。
四蛋說:我現在在戮市打工,想除掉一批外來打工的窮混混,我自己本來可以直接做,但是我想用你的天外之兵幫我做這個事情,我在這里有許多不入流的兄弟,你的人過來幫我辦事,有你的存在我日后潛在的威懾你應該是知道的,我出頭在這里指揮動手,你幫我把我要除去的人全部帶走不留痕跡,這是一次買賣,生哥,我不想你是幫我,這對你沒有多大的難事,我很認真的,你答應給我人手用、完成這次買賣你就是在幫我了。
冉福生說:我聽的出來你是認真的,除掉一批人,一批是多少?路途太遠,那里我的兄弟不熟,要是熟我可以過去幫你。
四蛋說:生哥,我不要你的人情,你不相信我的能力還是怎么樣?一批人最多不會超過三十個人,你派過來二十個兄弟給我,你的人自己準備撤退和善后的路線,一百萬的酬勞,可以還是不可以?
冉福生說:做這樣的事情錢用不了那么多,路線和怎么處理事后會很麻煩,我也不是做事不擦屁股的人,十天之后我的人能過去,我先讓老三(冉福生手下)過去,你帶著他實地看看怎么樣?我雖然相信你的能力,可是需要處理的人太多了,你能理解嗎?
四蛋說:謝謝生哥,錢會晚點給你送到,這個手機號你不要再打過來,你得幫我保密,包括我找你來戮市的行動和我的蹤跡都要保密。
冉福生說:國輝,你是一個聰明人,你是一個有思想的人,過多的話我不會去問,我可以當成一次買賣,你決定你接下來要選擇走的路了嗎?這個路很難回頭的,你再想想。
四蛋說:生哥,我有夢想,縱然我可以有高枕無憂的生活我也不想碌碌無為,人活一生想留名,雁過一處也留聲,希望你能明白。…
兩天后,老三一行三人在戮市長途汽車站門口出現了,四蛋和老三揮個手,老三他們進了一家旅社。
四蛋開了房,到了房里四蛋對老三說:三哥,你的槍不會不帶來吧?
老三笑著說:小葉,你不會想要走吧?
四蛋也笑著說:三哥,你和咱們的兄弟們在這不能叫我小葉,我在這里用的是另一個身份,你們盡量不要說話,說話可以捧著我,叫我輝哥比較好,我有用途的,希望三哥幫我。
老三笑著說:好,生哥都相信你,我也挺喜歡你辦事,不出事就行,我聽你的,生哥有交代的,一些事情我還要和生哥回話的,生哥不想你出事,你能諒解嗎?
四蛋說:你應該看情況再做決定,我不希望生哥干擾我做事情,這個我會解釋的,生哥也不會怪我們,我怕他再勸我什么、我扛不住、下不了手,這事我是要做定了的。
老三笑著說:你多慮了,生哥說的和你差不多,他不會左右你任何的想法,只是怕你不夠細心,他想幫著你做的更干凈。…
四蛋帶著老三在303附近找可隱藏兄弟的地方,四蛋讓老三進入溜冰場,告訴老三里面大致的情況和逃生出口。
老三幾人對303也有了了解后,他本不想對冉福生回話,但是還是回了,冉福生讓老三一切聽四蛋的安排,見機幫著四蛋做四蛋想不到的事情,但事實上老三沒有機會幫的上四蛋的不足。
老三來后過了的第九天晚上八點半,戮市西區來了一輛轎車、一輛貨柜車和一輛長途巴士,車上共下來約20人,這些人全部來自象市,但三輛車都換了牌照,轎車是戮市牌照,那兩輛車分別是周邊地區的牌照,四蛋上了這其中的轎車,四蛋說了一聲‘三哥,一切由你做主按事先計劃準備,一點半動手’。
老家來了大批人,四蛋見了他們之后回到阿豹鞋廠,四蛋對左中華、范柏松和大小黃毛說:報仇的日子到了,晚上下班不要回住處,下班吃完東西去村東邊高架橋下等我,十二點半我準時到。…
四蛋從挨打到現在不停的給范柏松他們灌入思想,那就是不想讓他們再平淡的生活下去,他們也很期待也很緊張,他們知道今天晚上很可能會出些個人命之事,他們以為是動粗群毆的那種打架一樣的事情。
左中華等人等著范柏松三人十一點下了班,他們一起去吃東西,十二點去了雙梅村東北方向的高架橋下,他們各懷心態閑聊天等著四蛋,他們都不知道今天晚上到底會出什么狀況,心里各自呈現不同狀態或等級的緊張。
十二點半一輛轎車在橋下停了下來,四人看著是四蛋開車過來的,四人心里有同樣的問題‘長毛還會開車,這車是哪來的?’。
四蛋讓他們上車,讓他們閉嘴,四個人(也有其他人)上車欣賞著四蛋的車技眨眼到了303車站,四蛋又開車去接那幾個剩下的第一次沒有拉完的左中華的幾個親近的老鄉兄弟。四蛋再次回到303車站,在303周圍轉了一圈,四蛋拿出手機當著左中華和范柏松等人的面,四蛋說:三哥,人可以過來了,提前動手。
‘三哥是誰?’,范柏松和左中華等人還想著不停時,幾分鐘后兩輛車到了,二十幾人從車上下來,左中華、范柏松和黃毛他們見到這些人目瞪口呆,這些從車上下來的人手里拿著的是范柏松他們沒見過的長把砍刀和長短的槍支。
四蛋看著左中華、范柏松他們發呆的樣子,四蛋笑著對他們說:這都是我的人,不要驚慌不要害怕。
左中華和范柏松等人從上車來303之前就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也許他們知道今天晚上有事情發生心里太緊張了,見到這些人和手里拿著的家伙他們更是連大聲喘氣也沒有了。
車輛開到303溜冰場大門口,老三派人繞上去溜冰場房頂六人,他們的任務是堵住房頂出口,北側門同樣的去了三人,左中華和范柏松等十來人跟著四蛋和老三等人一起從南門而入。
四蛋安排封堵了303溜冰場,四蛋帶人進去了。四蛋讓老三帶人堵住303人的幾個住著人的庫房;開了溜冰場的大門,老三帶來的幾輛車也進入了溜冰場里,車燈直對著三個相連的庫房,四蛋帶著赤手空拳渾身哆嗦的左中華、范柏松和大、小黃毛四人走到中間的一個(庫房)卷簾門前,四蛋對著身后的老三說:是這個房間吧?
老三點了頭,四蛋說:這個里面交給我,其他兩間一個不能放走,所有有可能住人的庫房都打開搜查,先開這三間、見機行事。
四蛋說完,三個拿撬棍的人看著老三的手勢,同時撬開卷閘門,四蛋對著身邊的左中華范柏松等人說:還愣著做什么,這里面最多兩三個人…
四蛋帶人進入303溜冰場也許沒有被303的人發現,幾個車子的進入,需要打開大門,303的人有警覺,當想到不妙之時,四蛋沖了進去,四蛋他們沖進去的是303頭子住的房間,這個房間住的人很是不多,除了303的頭子外,一般還有他的馬子,最多能有一個兄弟,看樣子今天里面只有兩人。
四蛋進去了,左中華跟著進去,范柏松和黃毛他們此時根本不想進去,可是不進去行嗎?三人也進去了,里面的燈一直都是開著的。
303的頭子和一個女人在里面,他們聽到響聲,頭子醒來知道到有人進了溜冰場,他手里拿把刀在卷簾門前聽動靜,門被撬開,他看到的是很多人的腳,他毫不猶豫的準備逃跑,他還沒有上梯子,他的女人在弄天窗,他的女人說:天窗打不開了…
頭子原地看著四蛋等人進來,四蛋用槍指著頭子,四蛋說:不想死,把刀給我放下。
那女人‘啊呀’一聲,四蛋又說:下來吧,上面沒有出路。
303的頭子沒有想反抗的意思,他放下刀左中華去撿,四蛋對著頭子和女人說:穿好衣服,收拾好你們的東西,我送你們離開這里,303是我們的了。
那女人幾乎全裸慌里慌張穿著衣服,頭子也穿的很快,東西收拾一半的時候,老三進來了,老三沖著四蛋點了個頭,四蛋說:三哥,把他們的衣物生活物品都清理干凈。
老三說:這兩個怎么處理,需要先打針嗎?
四蛋說:打,給那個女人先打,這個家伙(303頭子)我想問他幾句話。
頭子想反抗、想保護自己的女人,他看著外面的惡神和惡神手中的家伙,他又老老實實的站著了,他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打了針,他和左中華、范柏松等人一樣不知道為什么要給打針,也不知道打針之后是什么效果,接著,只見女人被打針幾秒之后,就出現了癱軟昏厥,看樣子是什么麻醉針,303的賊人頭子只期待四蛋說的是真的‘只是送自己離開而已’。
四蛋對頭子說:你認識我嗎?
頭子說:不,不認識你。
四蛋說:那你為什么要把我裝麻袋扔江里?
頭子無語了,四蛋又說:那天是誰認出了我?
頭子說:我的一個老鄉。
四蛋說:你老鄉人呢?
頭子說:旁邊住著呢。
四蛋說:這針打不死人的,你愿意離開303嗎?
頭子點了點頭,他沒有反抗而且很是配合的接受了打針,頭子是真的很希望離開這里放棄303,本不怎么邪惡的人見到了邪惡,想從良似乎晚了。
頭子暈了,老三又到了四蛋旁邊說:輝哥,外面的所有門都打開了,一共26個人,四個女人,還有四個說是自己人,我怎么不認識他們、是自己人嗎?我給他們也打針去了。
老三說著話有想轉身走出的意思,左中華、范柏松等人很是害怕,因為老三說著這很冷的話時、老三還有很是不和諧的眼光看著左中華和范柏松他們,他們個個都很擔心四蛋接下來的話。
左中華當老三說完時,他看著四蛋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左中華急切的說:長毛,那是你要我安排混進303的人…
四蛋冷冷的看著左中華說:你叫喚什么?你把那四個人和你這幾個老鄉都先安排回去,你和我還有百合、黃毛還有事情做。
左中華慌忙讓自己同行而來的老鄉和四個被誤抓的老鄉先回了雙梅村。四蛋親自去檢查各個房間,果然很干凈,大掃除搬家一樣的清理了303幾間住人的庫房,傳說303里有槍還是真的,四蛋他們搜出幾把手槍,可惜一顆子彈也沒有。
303的22人被麻醉后扔進了貨柜車廂里,22人的生活物品、全部衣物行李被中巴車帶走。四蛋開著轎車,讓老三做在轎車副駕駛位,左中華和范柏松、黃毛他們四個做在后面座子上,四蛋開車帶著貨柜車和中巴車出了戮市西區不是很遠的地方,四蛋下了大路拐上一條小路,車子停了。
所有能下車的人下車后,四蛋說:三哥,把那個頭子抬過來,在抬四個人下來,把他們的生活物品也弄下來,準備在這銷毀。
老三叫人抬過五人放在路邊,五人如同死人一樣的被碼放的路邊,四蛋對著左中華、范柏松他們四人說:你們都說過跟著我,也有說把命給我,拿我的匕首去下定跟著我的決心,一人一個殺了他們。
四個人聽到四蛋叫他們殺人,他們沒有一個動的,四人把頭都低下了。左中華雖然有利誘熏心他還是不敢的,范柏松、大黃毛和小黃毛可以咬牙跺腳的決定和四蛋一起去搏命,但是這樣的殺人和左中華是一樣的不想接受。
四蛋見四人的樣子,四蛋又說:中華,沒膽量你怎么發財,你怎么帶你的兄弟,想成事早晚都得動刀子,百合,大黃毛、小黃毛,你們愿意跟著我去殺人,我早就說了,今天一定會出人命,怎么都是一樣的,動手吧,親自動手做這個事情,也許你們日后有一定的恒心和膽量,放心吧,沒有人會知道你們殺人,沒有人可以抓住罪證,中華,你是一個成大事的人,來吧,你先來。
左中華接過四蛋的匕首,渾身發抖,冷汗直流,往前走了半步僵住了。
就在此時,老三故作驚訝的說:輝哥,他們不是你的人嗎?
老三說完,老三等幾個拿槍的人,槍口對準了左中華、范柏松他們四人。
老三接著說:不是你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四蛋說:三哥,他們是我的兄弟,把槍放下,他們本來是已經把自己的命給了我的,缺少經驗,這樣的事情他們沒做過,不要逼他們,不管殺人的還是不殺人的也是我的兄弟,不同的是,殺人的我會接收他們的身家性命,我會為他們負責到底,不殺人的,他們的命運不是我的。
老三他們沒有放下槍,四蛋接著大聲說:老三,給我放下搶。
四蛋的聲音未了,左中華走到一人身邊,那人躺在地上,左中華貌似決定要殺一個,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去殺這樣的一個人了,四蛋對著左中華說:……
左中華猶豫一下,身子蹲下去眼睛一閉,結果了一個。
四蛋回頭對著老三又說:把槍放下,他們能做到的。
老三故意很勉強的樣子示意同伴放下槍,四蛋對著大黃毛等三人說:大黃毛,殺了他們,我們以后就能好好的在一起不受罪了,我們是親兄弟,我不是想逼著你們,這些日子我怎么和你們說的,百合,你看清楚我是什么人了嗎?你還想著什么?…
大黃毛走過去拿過左中華的手中四蛋的匕首,一樣的動作一樣的位置一樣的效果,范柏松還沒等大黃毛起來,自己就到了前面,一樣的殺了一個,四蛋看了一眼小黃毛,小黃毛叫喊著奪過刀上去也完成了對四蛋的忠心…
四蛋笑著,眼里帶著淚看著幾個人,四蛋拿過匕首刀,走到一人面前,他也蹲下去了…
四蛋會殺人嗎?他殺不殺他的罪過能小嗎?為了自己在戮市生活下去,他沒有半點的手軟,他得對得起范柏松和黃毛他們。
四蛋將匕首刀弄了干凈收回腰中,接著對著老三說:三哥把尸體抬走吧,一個不能留。
老三讓人把死人身上的刀口封住,然后抬上車,一人拿過汽油把303里所有人的生活物品點燃,留了四個人處理殺人現場,兩輛大車先走了。
老三自己送四蛋、范柏松和左中華他們到了雙梅村外,四蛋下車說:三哥,明天晚上,我打你的電話,記得要接。
老三點了點頭,開車走了,左中華、范柏松四人像啞巴一樣的不說話,四蛋看著他們,四蛋心里也不怎么好受,他也不想殺人,可是自己得罪過人,自己也險些沒有命,想自己好好的活下去沒有類似意外發生,別人死好過自己死,死更多的人也不及自己好好的活,當然,支配四蛋下定決心走這惡行的原因還有其他,不必去解釋,這個世界告訴我們的很多,其中包括這個世界告訴我們沒有對與錯。
殺人之后的左中華、范柏松四人到了雙梅村外,他們似乎也不知道走路了,四蛋看著他們,自己也難過,四蛋說:走吧,去山中竹林旁水潭,我準備好了酒,忘了今天迎接我們美好的未來,以后這樣的事情不會再有,我們是永遠的兄弟,我于耀輝一定的為你們今天的無奈負責到底。...
四蛋和左中華、范柏松等人到了山中的那個水潭邊。水潭邊不僅有很多白酒,還有蠶豆花和花生米,這些東西是老鐘準備的,可是老鐘不知道是為什么而準備。
水潭旁四蛋說:你們都不想說話就喝吧,喝多了就忘了。
‘喝多了就忘了’這是一句騙人的話,也許喝多時真的能忘記很多。左中華、范柏松他們四人平時喝不完二斤白酒,今天他們喝完了三斤白酒才開始說話。
左中華對著范柏松他們說:做都做了,就別想什么了。
四蛋說:放心喝吧,什么事都出不了,只要自己忘了就行。
四蛋這句話四蛋從做完事后已經對他們說過一百遍了,此時范柏松開了口,范柏松說:長毛,你為什么要我們殺人?為什么要逼著我們?如果我們不殺,我們能活著回來嗎?
左中華、大黃毛和小黃毛都抖起精神來了,他們也是很想著要聽四蛋怎么說,自己心中的四蛋到底是什么人,殺人時,他們的確的感覺到不殺人貌似自己回不來。
四蛋看著他們都暈乎乎強打精神等待著自己說實話,四蛋很平靜的說:你們不殺人絕對也能回來,因為你們是我的兄弟,中華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兄弟,這一點是不需要問的,你們能知道我不會難為你們,難為在為什么是有逼著殺人的意思,我讓你們殺人只是想讓你們把命交給我,我會為你們的不情愿負責,老三用槍對著你們是我叫他做的,我不想你們任何一個和我離開,我也殺了人,我殺不殺人都是一樣的罪人,此事因為我起,你們殺人罪責在我,我們同吃苦、同擔罪,我們是親兄弟,以后誰也不能比我們更親了,更多的解釋我沒有,我于耀輝是什么樣的人你們自己都明白一點,我是這里的一個過客,認識了你們產生了感情,你們對我怎么樣我同樣也知道,我經歷的比你們多,你們不知道我的事情也多,不要再問我為什么,我讓你們殺人就算我不殺人,原因只有一個,只要我沒事,我就能保住你們沒有事,只要有我在你們不會有事,你們還要給我記住這句話,‘到什么時候都不可以把我賣了,賣了我,你們背后無人,有我在,你們深陷何處我粉身碎骨也會救你們出來’...
范柏松聽完四蛋說的話,哈哈的笑著,流著淚說:長毛,以后我天天跟著你…
范柏松明白,四蛋有很多話沒有說出來,但是他相信四蛋對他們三個是真心的,他也知道左中華還是一個四人之外的又一人。
左中華只想著自己要出人頭地了,他根本不注意四蛋的用詞,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是四加一的那一個一。
大黃毛服四蛋,雖然四蛋最不了解大黃毛的來歷,大黃毛的真名叫什么,四蛋好像從來沒有知道過(知道過、也忘不了…),這也是那么細心的四蛋一朵奇葩的兄弟緣之花,這朵花的背后也許會打開的。
大黃毛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人,他看得清事情、認定的事情腦子就不再想其他事情,因為他不喜歡動腦子,他遇到四蛋,他聽命于自己的認定,對于四蛋大黃毛自己認為沒有遇到疑問的人,他不會用他的思想去想自己不需要想的事情。四蛋沒有一個準確的詞語去形容真實的大黃毛,大智若愚有勇有謀似無謀似乎都不能是大黃毛的真實的形容詞。四蛋一直不夠了解大黃毛,但是四蛋知道和大黃毛做兄弟很踏實,范柏松知道大黃毛的多,可是現在范柏松也是一樣的不清楚大黃毛的出身以往,四蛋是一直的不清楚、不想清楚、不想提起。
小黃毛早就信服四蛋,尤其是四蛋幾人去黃樓派出所贖自己出來的那次,雖然那事沒有什么大不了,小黃毛那個姓賴的偶像已經淡忘,他更加珍惜和四蛋他們的兄弟情,他是一個典型的南方性格,他缺少豪爽和膽量,他還需要鍛煉,這一次的鍛煉其實很夠硬實了。
五人的殺人夜,四蛋解釋的并不多,四蛋陪著他們喝酒,自己也喝了很多,讓別人忘記也要自己忘記,他甚至比他們四人更難忘記,當他險些沒命,四蛋就已經決定殺生自保改選未來之路,一個多月的猶豫成了定局,他也許需要給自己一個小結,他也需要忘記殺人和記住自己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