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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葉國輝走入了邪惡的征途，似乎他已經遠離了標桿向上的青年之風，但也許這樣才能更快走近榜樣。事情總是有多面性，無法說得清對于錯，風雨過后見得彩虹，不經歷一些哪里有淡定的塵埃，不經歷一些哪里能尋找最終的主題。

解決了303，四蛋五人在雙梅村的竹林邊醉了，東方魚肚白時，四蛋才昏昏睡到，十點半四蛋突然驚醒，四蛋覺得好像還有什么事沒有做，他叫醒左中華，左中華頭疼的厲害，起都起不來。

四蛋對左中華說：你快去找你的人去303看一看，不要先住進去。

左中華聽清了四蛋說什么后，他也立即的清醒過來，左中華說：長毛，該怎么做你快說？

四蛋想了一會，說：昨天晚上你老鄉回了雙梅村沒有？你得先找到他們，303那么多人不見了，他們還有老鄉會去那里，見到他們的人和頭子都沒了，他們的老鄉可能會找或者是報警，我們不能先入為主，看清事態變化再做決定，你立刻去找昨天的去過那里的人，尤其是那四個混進303的人，他們更不能去303露面，躲著點，你快去找人，303我們沒有留下痕跡，車轱轆印都不曾留下千萬的別因為心急壞了事情，你快去吧。

左中華聽清楚后，換作平時他喝了這么多的酒，兩天都不一定起的來，可是他今天無比的堅強，他和一個沒有喝醉過的他一樣的飛奔下了山。

左中華到了阿豹鞋廠宿舍找到了他的十來個老鄉，他的老鄉也明智，雖然不知道303的20多人被弄去了哪、結果怎么樣，但是他們也知道尤其是那混入的四人是不能再露面的。左中華和他的老鄉交代一番，派人去聯系自己潛藏在303附近的老鄉繼續的觀瞧動態，303出現了真空，溜冰場也沒有一雙溜冰鞋留下，數天之后，業主在門外貼出出租的字樣，303又回到了消失的22人的老鄉的手中，溜冰場繼續的開始營業。

四蛋了解后，這并不奇怪，老鄉不一定是同鄉同村，山中賊人沒了大王有二大王，就像上海灘大亨一樣，死了一個就會立刻出現另一個。

左中華急忙從水潭走后，四蛋的頭也很疼，見范柏松和黃毛三人醉的都沒反應，四蛋接著睡了。過了中午，大黃毛叫醒四蛋等三人，洗過臉，四蛋看著三人臉色，昨夜的驚魂和醉酒之后的失態的尊容猶在。

四蛋說：你們要放松心情，先去吃飯，然后去上班，做事集中精神做好手里的活，時間長一點自然的會好一些。…

四蛋、范柏松四人去上班做工，四蛋沒有看到左中華，問了左中華的幾個老鄉，才知道左中華吐的要死還睡著呢。

四蛋在廠房里看著范柏松和大黃毛、小黃毛做事，四蛋也是很不放心的，他們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恢復才能平靜，四蛋想著自己該怎么帶著他們往下走。

當初四蛋和杜老六在東苑小區二期工程的工地里動手，四蛋是已經弄出過人命的，雖然不是直接致死，但是就是直接致死，那時的四蛋會完全的沒有任何懼怕和擔心，那一刻的自己也是愿意死去的。這一次和范柏松他們再次行兇，四蛋有的是淡淡的驚魂，但是他要自己不能去擔心任何，他知道事情不會有事發，他擔心范柏松他們的心里承受。

阿麗到了廠房喊四蛋去了辦公室，見到四蛋滿身的酒氣，阿麗說：你在哪喝的？怎么喝的那么多？上午也不來上班，身上還那么大的酒氣？

四蛋說：我昨天和黃毛他們在山上喝的，誰知道喝了那么多，今天有樣品做、是嗎？要是有、明天再做行嗎？

阿豹和阿麗也沒辦法，四蛋裝裝樣子給他們看，四蛋的樣子的確像是需要明天才能開工一樣。阿豹讓四蛋回去休息，四蛋能放心回去嗎？

四蛋回到廠房里繼續的看著三人干活，四蛋不時的提醒著范柏松三人不許走神，三人的酒勁也沒過去，強忍著慢慢的做著活，也許這樣是可以忘掉的，他們的工作不用心也不能完成的，用心就得分心，分心容易忘掉。

303再次易主不到一個星期，四蛋讓左中華象征性的少派人過去去鬧事，這后來原賊人的老鄉們可沒有原來的人有本事支撐挑事者，他們這些人買來的新東西讓溜冰場繼續的營業，不用幾日鬧不過左中華的人，他們被迫轉手給了左中華的人。

這些后來占據303的人和消失的22人并沒有多少直接的關系，他們也只是看重利益；他們對22人的失蹤只有猜測，就算警察找到他們，他們會說什么嗎？他們又知道什么嗎？什么也不知道。

22人的失蹤，其實和四蛋如果被扔到海江里是一樣的，外出務工死去的人多了，無頭命案多了，什么樣的屈死鬼都有，何況這22人做的事情就是從人間蒸發了也應該屬于不被惋惜的。

外出打工的人，不能完全是老實本分的人，當然也有到了外地看到不義之財路變得起了歹心的人，人生地不熟、孤掌也難鳴，歹心已起、歹心事初做，歹人靠什么？回答用303的那伙消失的賊人做例子。

一人難成事，一人在外地就算是務工也尋找老鄉或者熟人才更方便，做壞事其實也是差不多的。一人做壞事之初，他也許會糾結三五個來自不同地方但是一定會是和自己類似之人一起做壞事，做成有收益，事態更是悲觀，不如一壞事都做不成，做不成、壞事毀在萌芽初起也許是好事，做成了，出現悲觀就會很悲觀。303的那些賊人，初起是沒有多少人的，三五個或十來個，這些人就是自己最親近的老鄉或者親人、親友，他們的組團和團體的演變為的利益且不說，說他們專業后再次碰到四蛋遇到的悲觀的事情，22人消失了。22人可能是誰？可能是22人頭子的最親近的老鄉或者親人、親友，他們一塊消失而帶來的悲哀也是圈定在很局限的家庭或地方的，悲哀的起始點可能就是那一人的歹念，這真的是個悲哀的事情。歹人靠什么？就這樣的回答或解釋還不夠詳細，村長的故事馬上就會出現一個更有說明的團體，那個團體才更是一個好壞說不清、算是一個原本良民起歹念的故事，也就是一人起了歹念后帶來的、比這個303團伙更悲哀的危險但未接著發生故事。

303之類的事件，生活中不是很難的就會產生，即使事情本來的起始點還不是惡事也會演變成。類似303團體的人群生活中不少見，結果有更慘的，也有非常類似303的，也有比303有善終的，沒有好的，現在好的也許時間未到…

外出務工的人們起了歹念做了壞事，身首異處不得返鄉不值得同情，它對不起故鄉對不起它的媽媽，它沒聽沒一句歌詞‘最愛穿的鞋是媽媽納的千層底，走得穩站得正踏踏實實闖天下’，它不配中國娃，四蛋配嗎？…

22個失蹤人的老鄉，被迫把303轉租給左中華的人，他們妄圖去收取黃岙工業園的保護費，貌似普通工人也不買賬。左中華的人開始去收費也不被人理睬，不過左中華強大的老鄉資源發揮了作用，占領入住303的人和收取黃岙工業園的分別是兩伙人左中華的人，他們之間沒有半點聯系，甚至和左中華聯系也很隱秘，縱然左中華去收保護費的人開始去收費，遇到很多麻煩，收不上來的很多，但是左中華其實很滿足了，他的老鄉實數帶著十三萬給了左中華安排，左中華帶著錢去四蛋他們的出租屋找四蛋商量。

見到四蛋，左中華說：長毛，這些錢是我們這個月剛剛收來的，我的兄弟們都已經自己留過了，我想我們兩個一人五萬，百合黃毛他們三個一人一萬怎么樣？

四蛋看著左中華的樣子四蛋實在的不想和這個人做兄弟了，四蛋淡定的對著一臉堆笑或者是小人得意的笑的左中華說：中華，你的老鄉怎么可以自己留錢，怎么留的？我要看你的賬單，把錢都放我這，你馬上去拿我要你做的賬單來。

左中華看著四蛋沒有表情的臉，雖然不舍得錢，但他現在還不敢和四蛋有半點頂嘴的意思，四蛋找來了的清除303的人給左中華的印象是左中華永遠不敢想象的，四蛋背后還有著什么樣的背景左中華想都不敢想。

四蛋問左中華要賬本，左中華說：長毛，什么賬本？我們沒有賬本，303和黃岙那邊，只像發工資一樣的留下些錢，我老鄉有兩個拿3000元的，有幾個拿2000元的，其余的都是1000元，我們有將近四十個人…

四蛋不要左中華繼續說下去，四蛋說：我給你說了要你記賬管理，你為什么不做呢？你的人總共收多少錢你自己有底沒有底？你怎么可以讓他們自己留錢，錢是殺人的刀，你老鄉也會因為錢殺你的，你要知道這飯碗是我們得來不易的，不聽我的話、你哪天死了都不知道為什么死。

左中華聽到死字不再有半點笑容，他認真的說：我有讓記賬，也記了，你也知道我那些老鄉現在我也不好管理…

四蛋瞪著眼看著左中華說：你不要說了，你的意思是說你用了你那些不怎么親近的老鄉去收錢了？用他們你不好好約束他們你死的更快，我不想讓你那些不親近的老鄉知道我在和你一起做事，我的意思就是留后手幫你，我在你背后幫你，現在這段時間是不穩定的時期，你可以對你那些老鄉疏松一些，我要你辦的事情你是必須要認真做的，中華，303我答應給你，我可不想害死你，你說有賬本就去給我拿來，我要幫你找問題。…

左中華的親近老鄉跟著左中華做303的現在不多，原本的、左中華所在的那個團體，左中華在那個團體里的位置不高，但是左中華他們的親近老鄉人多，真正主宰團體的幾個人并不是左中華太親近的老鄉，他們只是和左中華是同一個地區的人，左中華用他們幫自己做303、左中華是真的不好搞的，左中華是需要時間整頓的。

左中華帶著自己十來個親近的老鄉見過清理303的象市人，這個四蛋的威懾會影響左中華的人也能影響左中華的原來的那個團體的人。那些人不知道是四蛋請來的幫手，不知道四蛋參與，左中華對303單憑著十幾人做的那樣突然、那樣干凈，這就是四蛋做給左中華的那些老鄉的足夠的左中華的威懾，要知道，原303那伙賊人的實力是左中華的原團體不能比的，原303的人走入職業化很早，左中華的那個團體是剛剛走入不久的；就是左中華這樣的當了303的主人，左中華震的住，日后一些管理，左中華是一個人才，他能把他的團體打造的十分堅固，但是沒有四蛋開始的指點，左中華走不遠的。

四蛋讓左中華去拿賬本過來，左中華把錢袋子放在四蛋的床邊就走了。左中華下了四蛋他們住的出租閣樓，四蛋站在樓頂往樓下看，左中華是一臉的不舒服的樣子，四蛋知道這個人只是現在的不得不服從四蛋，這個人不得長留在身邊，可是自己欠他的一個救命之情自己怎么還得清呢？四蛋對左中華也說不清了。

左中華下樓，四蛋還看到左中華騎著個嶄新的摩托車，那車的價錢應該是過萬，他還真會窮人乍富、小人得志。

半個多小時后左中華回到四蛋的出租屋，左中華把一個筆記本給了四蛋。四蛋看著，上面亂七八糟的記著‘某廠收多少個，多少下月再補，這些天兄弟們吃多少，哪天買什么花多少’…

四蛋看著氣的把本子摔在地上，四蛋對著左中華說：我就是這樣讓你做的帳嗎？

左中華說：長毛，我的老鄉有幾個會做的？這樣已經費了很多時間了，你又不去也讓我暫時和他們少接觸，這不能全怪我。

四蛋壓了壓火氣，四蛋真是不想和左中華解釋太多，四蛋聲音又稍大的說：收到保護費入賬的是多少人？

左中華說：兩千四百一十多人，合了多少遍，沒有不記賬的。

四蛋想著什么，左中華看著四蛋貌似是在給自己算賬，左中華怕四蛋問怎么會只有十三萬的錢到這里，左中華又說：長毛，這個暫時沒有辦法，我也有想過，我二三十個兄弟幫我們收錢，吃飯抽煙都得從這里出不是嗎？

四蛋看著左中華的眼睛，左中華看著四蛋的眼睛，左中華心里不禁的發怵，躲著不去看四蛋，四蛋平靜地說：中華你坐下，我不是真生你的氣，你聽我說，你不好好管理會丟了自己的命的，想生存就得學著管理一些事情。

左中華坐到床邊，四蛋接著說：這個月的事不能就這樣過去，黃岙工業園最少有兩萬多人工人，戮市轄區境內的工人不到兩成，算上本省地區的人，除了這些人之外，你最少可以再收一萬人的保護費，那是個什么數字，這點錢我看你是已經很滿足的樣子，這點小錢還出了這么亂套的事情，他們幫著你收了二十幾萬就這樣亂套，他們要是收到兩百多萬人家要是眼紅了殺了你、不給你錢你又能怎么樣？這不是沒有不可能的吧？你的真正老鄉和親近的人，只有那十幾個人比較敢拼，從開始不管理好、約束好那些人，你會沒有時間給你解決麻煩的機會的，我知道你會遇到親信少的麻煩，還有半個月就開始收下個月的保護費了，不能再這樣收，你說你要拿五萬，我就給你五萬，你說去收費的時候最怕的是警察，我給你解決掉警察這一方面的麻煩你還有其他問題嗎？303我說過給你，我想讓你自己學會管理不是想讓你丟了性命，我也得從303拿點錢出來之后再交給你，我說的每一點你都要必須的清楚，這樣你才能長久，一些話我不想重復，你自己想想。

左中華眼睛一亮，這些日子四蛋只想著范柏松和大黃毛、小黃毛他們三個了，對左中華四蛋說不上怎么關心，交代一些左中華應該做的事情其實都不是怎么細致的交代，四蛋說的話貌似是想說怎么幫左中華完成穩定，四蛋的話其中還有左中華最忌諱的警察問題。

四蛋的話后左中華面漏喜色的眼睛發光的說：長毛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警察幫我搞定，其他的事我自己都能做好，都會按著你的意思去做。

四蛋笑了，這是表面的，四蛋笑著說：你拿走你的五萬，先去買個手機，不要聯系雜七雜八的人，我的你不要打，買來把號碼發給我就行，你有多么大的事情都不要打給我，我的號你只能記在你的腦子里，不能在你的手機里出現我們聯系過，不能再讓別人知道我和你的關系和聯絡信息，我去找警察聊聊，我給你做賬本，你按賬本去收，你的五萬夠你活動花的，省著點，別忘了咱們本是窮人，等我辦好我去找你，一定要記住把我藏在你背后幫你，人家知道你背后有人，不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誰，你覺得一般人敢碰你嗎？這個道理你會懂的。

左中華大喜，他只記得四蛋說的好事和必要遵守的事情，他不會記得四蛋對他性格毛病的提醒，左中華說：我買個手機就把號給你，你放心我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你的手機號和我的有聯系，你現在就可以把你的號碼給我、我背下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那天和我還有百合他們說的話我記得住，你的意思是要做我們幾個的背后之人，我們可以出事你不可以，我們出事你能救我們，你現在的意思是讓我在外面撐起門面，我懂了。…

四蛋聽了左中華的話，心里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左中華四蛋從來沒有把他當作笨蛋，四蛋知道這個家伙是一個‘混家料子’，他的路數和自己不同道，這個人是需要防備的。

左中華走后，四蛋去了阿豹鞋廠上班，傍晚四蛋去了黃樓新區派出所，見到教導員譚飛笑著說：譚飛，你還沒吃晚飯吧，你找個地方請我吃飯，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譚飛見到四蛋就很有感覺，聽到四蛋的話他比所有人都有肯定，譚飛很是高興，他笑著說：我剛剛就想去吃飯，有點事給忘了，一起吧。…

譚飛和四蛋算是有過約定的，也算是譚飛有投資過的，303和黃岙工業園出現了變化，那都是譚飛最關心的地方，譚飛怎么會不知道變化，他也知道是兩群**人替代了兩個地方的原同一個主人。

譚飛也有好多的疑問沒有搞清楚，比如說那303失蹤的22人譚飛就一無所知。四蛋的突然到來，譚飛就是很高興，他見到四蛋、看著的四蛋的樣子，譚飛好像就已經知道了這個自己關心而不知道的謎題、這個朋友也行會知道，聽到四蛋說的話，譚飛更是肯定。

譚飛換上便服去了黃樓小區派出所旁邊的一家餐廳，他們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上好了酒菜，兩人邊吃邊聊。

譚飛對四蛋說：說說你的來意。

四蛋說：最近黃岙工業園來了新的一批人，你一定知道，那邊你還能說的上話，我不是來和你說廢話的，利益是永恒的，你的好處又來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個世界沒有白來的東西，譚飛，你不會只想好事不干活對嗎？

四蛋的話說的讓譚飛瞇起了眼，譚飛吃點菜，喝點酒，腦子里急轉著。

譚飛說：我希望也是如你所說，那我也不瞞你，那里都是我的人，最起碼現在的干警和所長都是我的老部下，那邊現在的情況我已經知道，我們下個月就正式準備開刀抓人，不會是和你有關吧？

四蛋笑著說：是想抓錢吧？也不要套我的話，我不是那些人的老鄉你也知道，你也不需要知道是誰給你好處，說說你們原來有多少笑納？

譚飛說：二十萬還是有得。

四蛋笑著說：現在要多少？

譚飛說：三十萬。

四蛋笑著說：原來的二十萬你是夸張多了，這三十萬更是不靠譜，如果我繞過你去找他們談談會不會省點？

譚飛說：那你還找我做什么，你什么意思？

四蛋說：你沒說實話，我覺得最早的那伙人能給你們十萬還差不多，上一批人，三萬五萬還得看人家臉色，給不給還說不定呢？譚飛，咱們不說虛的，原來的人沒有本事掙錢何能孝敬的多，你既然要三十萬，我相信會有人給，你拿多少我管不著，我想知道你們能做到哪一步、能不能安全、值不值得三十萬這個價錢。

譚飛哈哈的笑著，居然有可能每月拿到三十萬，這絕對是他的一個驚喜，譚飛說：我們給出幾天時間盡量放松執勤，迫不得已抓人還是要抓人的，是你的人你放心，抓了也沒事，只要不搞出太大的事。

四蛋說：譚飛，你別老套話，你注意點那不是我的人，這一切也不是我搞的，那邊的事我有聽說，我比純潔的多，我跑跑腿給他們傳個話，我能從中得到一點好處，那事和我沒有關系，就你這樣的老套路不值三十萬，你給我留個聯系方式，你們出警的時候通知他們，給一定的時間或者路線讓他們走，這樣不就省的麻煩了嗎?三十萬能給的，你們需要更多的幫助才可以。

譚飛說：你的建議的確可以比迫不得已抓到人少了許多麻煩，還有什么要求不防說出來聽聽？

四蛋說：你的確爽快了，要求我也不知道多少，目前我能說的是我知道的，黃岙那里是正規的工業園，你們有各個廠子的務工人員名單和詳細的人口資料，你們每個月做出一份給他們去拿去參照，這樣也許他們能收到多一些，他們能收到錢才有可能會給你們三十萬的好處，三十萬可是3000個人員，你們坐收也必須的開綠燈，我說的有道理沒有？

譚飛知道他要三十萬是個天價，但是他不知道痞子們每月可以在工業園里收到多少個人員的保護費，譚飛認為之前的兩批人每個月能在兩萬多人中收到四五千人的保護費，再多譚飛不能相信，而事實也是譚飛想的一樣，原來的人從來沒有收到過四千人的保護費。左中華的人第一次去收費，他用的手段還是比較惡劣的、暴力的，他收上來的數字也不比原來的兩批人少到哪里去。

四蛋要譚飛給個單子，他們出單子不費勁，譚飛想的是四蛋真的能給自己的一些人三十萬嗎？他相信四蛋是一個有能力收上來更多的人，四蛋的口風太緊從來不承認自己和那些**人有關系，譚飛想知道更多的內幕，他遲疑了。

四蛋看著譚飛的樣子，譚飛的臉上充滿的是喜悅，他不及時回答自己的話，難道是老奸巨猾？

四蛋接著又說：譚飛，你想什么呢？你少玩花招，愿意合作就合作，不合作拉倒。

譚飛被四蛋的話驚醒，笑著說：要個單子不算難事，我擔心我們拿不到三十萬，三十萬三千個人，他們給了三十萬、他們得收多少啊？這有點不現實，要是出了大亂子該怎么辦？

四蛋笑著說：你也知道不現實啊？誰都不會自己硬撐著做不現實的事情，誰也不會自尋死路，共和國的眼里不柔沙子，你不會犯傻那些人也不會，不現實也不是你關心的事情、也更不需要擔心，你們做出什么樣的事情得到什么樣的利益，平白無故多拿那么多錢，讓你們只做出舉手之勞的事情這也太容易了，其實你們本來都很容易，遇到意外的事情再商量，三十萬有人愿意出，三十萬買黃岙工業園一帶的安全你明白，就這樣說定吧，人家要的名單哪里去拿？不會在你這里是嗎？給我個聯系人的手機號碼，遇到事情讓他們之間解決具體的事情，三十萬這個數字只有你知道，我很有可能是第二個知道的人，除了那伙人不會有第三人知道，我需要你只拿錢，別去管那里的事，你在遠處操控，何必要親力親為，安全第一不是嗎？好像我，我找你來說事抱著你的大腿做個中介，我也能有一份好處不是嗎？這是多么好的合作啊，咱們都是安全的。

譚飛笑著說：果然高明，你是在承認和你有關系了嗎？

四蛋說：你可以去猜去懷疑，我只是個聯絡人從中謀取一點點好處，我一個人怎么可能會領著一批外省人，你這個問題顯然沒有經過大腦考慮，我是抱著你的大腿吃肉的，想必你也得顧著我這曾關系。

譚飛不再笑了，他想知道四蛋更多的事情沒有可能，譚飛說：錢怎么付？

四蛋說：他們月初收錢，月底付給你們，這個錢絕對的從你手里發下去，至于你怎么給你那邊老部下是你的事情，派出所也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你拿多少錢也要有分寸，不能太貪毀了生財的營盤，眼光要長遠，我說的對嗎？

譚飛點了點頭說：不用你提醒，我的那個營盤至今還是很堅固的，這個同樣也是，我不會自掘墳墓。...

譚飛把自己的手機號給了四蛋，譚飛又說：我去找他們談，明天晚上，在這里這個點等我。

四蛋說：譚飛，我喜歡在一邊收錢，我不想看到其他人，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我要掙錢只會在更安全的情況下去掙，你懂的，就這么說定了。…

四蛋離開譚飛，黑夜中四蛋步行回到雙梅村，范柏松他們還沒有下班回來，四蛋從自己的出租閣樓的隔熱頂層一處縫隙中拿出手機，四蛋看到一個短息，內容是：我是中華，號碼是…

四蛋笑了，不寫號碼是不能知道手機號的嗎？四蛋想這個左中華挺能適應潮流的，短信在那個時候還算個新鮮的玩意，他第一次有手機就可以玩了，他省得跑一次雙梅村。從收到第一筆保護費，左中華就沒有再上過一天班、做過一天工，他也搬出了雙梅村，四蛋也不怎么想天天看到左中華，四蛋也學著給左中華回復短信。

四蛋發的信息是：三天后晚上八點來我這，看完刪掉所有。

發完短息，四蛋去了廠子里叫范柏松黃毛他們三個下班。這些日子以來，四蛋對范柏松他們很是照顧，從各個方面都有照顧，三人仿佛是忘記了那天晚上的殺人事件，四蛋到了廠子里幫他們三人做完手里的一些工作，半個小時候后四個人回到住處。

四蛋指著一個袋子說：那里是十萬塊錢，中華送過來的，開始是十三萬，他說自己要五萬，我五萬，你們一人一萬，這就是他不能成為我們兄弟的原因，最后我同意他拿五萬走，我不是很高興，他看的出來，他拿走了三萬，他還真是個‘能作’的主，二十幾萬到我們這里就這點了。

兩個黃毛大喜，拿過錢來想撒一把，范柏松說：黃毛你們要干嘛？長毛還沒說怎么處理呢？

大黃毛和小黃毛也看著四蛋，貌似等待四蛋說些什么，四蛋也很高興，很難得他們從殺人后第一次那么開心，四蛋真的不想阻止他們。

四蛋說：你們是要錢還是要聽我說點什么？你們都隨便。

范柏松坐下了，兩個黃毛雖然拿著錢不放，他們的臉上笑嘻嘻的，但是他們也想聽四蛋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