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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傅帶四蛋去了前臺，他和經(jīng)理說是老板安排的，接著大師傅去了后廚，四蛋留在了前廳（酒樓的大廳）。

這個酒樓的前廳經(jīng)理服務(wù)真是好，四蛋親服，北方的服務(wù)遠(yuǎn)遠(yuǎn)沒有南方好，這個幾乎不用辯論，尤其是在此時甚至是今天。

經(jīng)理把四蛋帶到一個比較好的桌子，服務(wù)員上了咖啡和一些配料，四蛋自己坐在那累了，他很舒服的躺靠著。酒樓給四蛋上來的咖啡是很不錯的咖啡，不過四蛋只喝了半小杯，就想放松自己緩解疲勞。四蛋在這坐了二十多分鐘的樣子，四蛋面前走過來一個一臉粉底的女人，她自稱是這的老板，她很禮貌很熱情的簡單了解后。

老板對四蛋又說：于師傅你的技術(shù)不錯，我很想和你合作，后廚大師傅他的月薪是一萬二，是我從四川挖來的，我不可能只為一些菜完全相信你，你很年輕，后廚的人已經(jīng)很滿了，你覺得你應(yīng)該拿多少工資？

四蛋從不想做個廚子，四蛋也知道行情，酒樓的規(guī)模檔次工資多少是不一定成比例的，當(dāng)然廚師的本事也是重要的衡量，廚師的名氣也同樣，這個川味酒樓，老板給大師傅一萬二的月薪的確不少，可是四蛋知道自己的本事沒有在大規(guī)模的地方施展過，自己也不怎么情愿做廚子，這個女人要自己開工價(jià)，四蛋真不知道開多少，他知道戮市人做生意很厲害，可是自己還沒怎么和戮市人接觸過，四蛋一時不能定價(jià)。這里是南方，一些行情四蛋也不太懂。

四蛋說：老板，咖啡有點(diǎn)涼了，可以用這種咖啡再煮一壺嗎？不要他們調(diào)制我自己做行嗎？

老板很客氣，她是想得到四蛋為她打工的，她也想見識新奇，又或許她更認(rèn)為四蛋喜歡和純的，她吩咐經(jīng)理去做了。

這個老板和經(jīng)理的對話四蛋聽不懂，她們說的是什么意思四蛋大致從她們的樣子上看的出來。

四蛋稍后又對老板說：我是第一次出門打工，手藝出自名家，菜系口味暢行國內(nèi)市場，我本來是不想做這行，現(xiàn)實(shí)無奈不得不做廚師，我在彭市老家經(jīng)營過酒樓，那里的工資什么情況比你們這里少的多，但一月兩三千還是常有的，但是規(guī)模比不了你這里，老板，你可以不用去考慮我老家那里的情況，你看著給，我要求不高，我能主動到后廚去求職，我現(xiàn)在的處境不是很好，我不知道怎么去開口說要多少。

老板不再笑了，她說：我找你來，來一個就的開掉一個，你和我沒有過長時間的合作，相互不夠了解，我相信大師傅的推薦才看中你的，不想你從我這錯過，如果你的技術(shù)比大師傅好，工資也絕對比他高，你也可以取代他…

四蛋看到這個女說話的態(tài)度，真的很誠懇、很狡猾、有魄力，但，貌似很不近人情。四蛋已經(jīng)聽說、后來自己也知道戮市這里人、人情薄如紙似，無情無義、只有利益，好比你對他有益，他把你當(dāng)?shù)磺蟹奖闩c你，你若是沒和他們再有益處，那世態(tài)炎涼就會立刻體現(xiàn)，說認(rèn)識你那就已經(jīng)是天大的人情，絕對不會幫助你，商業(yè)的計(jì)算很分明；這也不是很絕對，但是主體已經(jīng)差不多是這樣。

熱咖啡上來了，四蛋倒了多半杯，自己調(diào)和好給了這個老板后，四蛋說：老板，你嘗嘗我調(diào)的，我相信你沒喝過這種味道。

老板喝了，喝了再喝，咖啡杯似乎太小不夠她喝，應(yīng)該給她個桶…

老板喝完了說：不錯，果然兩樣的。

四蛋說：我剛剛調(diào)的時候怎么放東西你都看到了，你自己能弄一杯同樣的嗎？

老板自己按照四蛋的做法弄了一杯，四蛋示意品品看，老板喝了后說：怎么會兩樣？

四蛋說：你知道為什么不一樣嗎？不是你放東西的差別，是、事在人為，一些東西你看不到。

老板顯然不知道四蛋想兜什么圈子，她知道這調(diào)制也是有隱瞞，四蛋不談工資合作之事，是為什么？老板可不想自己沒有把控局面的能力，她話題立刻回轉(zhuǎn)，老板說：還是說說工資的事，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忙。

四蛋知道老板想知道為什么咖啡的味道不一樣，四蛋本來想用這個味道問題轉(zhuǎn)移話題，可是老板不讓四蛋如愿，四蛋本是想通過更多的話語了解老板的為人等等，四蛋是失敗了。

四蛋回答老板說：就算你讓我做雜工，那也有價(jià)，一句話，給什么樣的錢我干什么樣活。

老板說：三千你做什么？

四蛋說：炒菜燒菜或者主持冷菜。

老板又說：四千呢？

四蛋說：炒菜燒菜比現(xiàn)在的好，如外可以幫忙指點(diǎn)拼盤。

老板說：四千成交，明天就上班。

四蛋樂了，說：多謝老板賞飯。…

四蛋去了后廚，大師傅和四個助手（徒弟）做了一桌不大的小菜和酒，大師傅說：于師傅就等你了，來來來，先吃，喝酒喝酒。

四蛋沒客氣，明天就是一家人了，客氣什么啊？兩杯酒過后，大師傅說：怎么樣了？

四蛋說：明天上班。

大師傅說：多少工資？

四蛋說：四千。

大師傅的臉色有點(diǎn)變了，四蛋又看了其他人，其他人的臉色比大師傅的臉色還要不好，這是為什么呢？四蛋不明白了。

大師傅介紹四蛋給老板，他的幾個助手也是他的徒弟找了大師傅，徒弟說：師傅，你介紹他，談了下來我們就會走一個人，老板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她每項(xiàng)支出都算的很精準(zhǔn)，我們四個跟你已經(jīng)到了她的底線，他（四蛋）要進(jìn)來我們可能要有人走的。

大師傅聽了徒弟的話恍然上了心，怎么說這都是自己帶過來的徒弟，自己一時高興介紹了四蛋，自己沒顧及到徒弟們的感受，既然說出去了又能怎么樣呢？等于師傅回來再做打算吧。

四蛋看到幾人的神色變化，四蛋說：大師傅，怎么了？有什么事嗎？他們怎么…

大師傅說：我一個月一萬二，比自己在老家多了一半，他們四人兩個2500，兩個2000…

四蛋也沒等大師傅說完對大師傅說：是不是我工資高過他們心里不舒服嗎？我說話很直的，不怕當(dāng)面說，有話咱們講在當(dāng)面，要是這樣，要不我和他們評分這四千塊錢？

四蛋說的是真心話，大師傅等五個人也看得出四蛋是真心話，大師傅說：于師傅，咱們吃著喝著，邊吃邊聊。

四蛋說：心里不明白喝酒不痛快，說吧，不管怎么樣，說完在繼續(xù)不遲也不耽誤。

大師傅說：于師傅，看得出來你心直口快，我也不妨直說，這個事不怪他們四個，是我見到你的手藝一時高興忘了他們的感受，我的工資是固定的，有合同保障，他們是老板另開工資的，也就是他們沒有什么保障的意思，隨時都能開掉，我們的這個老板對后廚人員工資算作支出，算的太精準(zhǔn)，她不養(yǎng)閑人，后廚其實(shí)缺人手，可是后廚的工資已經(jīng)到了老板的對后廚支出的底線了，她不多給工資招人，他們四個都來到這里時，老板已經(jīng)告訴我，她在后廚只愿意支出這么多的錢，假如我再介紹人來工作，就得從他們身上算錢，老板有明說‘他們覺的工資少了可以走人’，她言下之意礙著我的面子不從我的身上扣除，于師傅，不知道你怎么和老板談的，單是四千一個月的工資就得走兩個人，你也看得出，他們幾個也挺厚道，他們早知道進(jìn)人就得走人，他們也沒有當(dāng)面攔著我去給你介紹，可是這必經(jīng)是一份難得的工作…

四蛋明白了，自己沒有和那個老板說是不是單給自己工資的任何事情，自己在這里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要搶了別人的飯碗，此時自己還能和他們一起繼續(xù)喝酒嗎？這些素未謀面的面孔，大師傅的道德...

四蛋笑了，說：嗨！就這點(diǎn)事嗎？不值當(dāng)?shù)模魈煳也粊砹耍蹅兒染瞥燥垼晷薜猛龋热蛔谝黄鹆四蔷褪怯芯壏荨?

四蛋端起就喝完一杯酒，四蛋接著說：聽說四川人都是爽快人，咱們有點(diǎn)緣分，不舍得請我喝一頓酒嗎？

大師傅和四個徒弟聽到四蛋這樣說，不僅糾結(jié)的心放開了，被四蛋初次見面就展現(xiàn)出的豪爽仗義激起內(nèi)心的熱情，氣氛立刻升華，喝起酒來是無比的痛快，這些四川人看得到四蛋渾身都寫著真誠，所以氣氛能很快的變了。

大師傅他們的酒量加一起比四蛋能多喝一點(diǎn)，但是事實(shí)同在一桌不是那樣喝酒的，大師傅幾人的酒量也沒有怎么掖著藏著，四蛋也很是喝得暢快、痛快。其間，大師傅他們幾個人說出幾個字眼四蛋扎了心。

大師傅說：我一個月一萬二，還只是個打工的，只是個廚子，這行在過去還是個下流的職業(yè)、下九流的人。

一個大師傅的徒弟說：其實(shí)我早想不干，可是我得養(yǎng)家，這工作太費(fèi)時間，不得時間多與外界打交道。

大師傅師徒二人的話哪里能扎四蛋的心？這源于四蛋本身對廚子的排斥。四蛋聽了，自己討厭廚子，自己愛玩沒時間玩，還得受人管著…討厭之處多了，廚師再是高薪職業(yè)，去它的吧。

四蛋當(dāng)場和這幾人面前說：我于耀輝最討厭廚子，誰要是再讓我干廚子我和他急。…

于耀輝的廚師職業(yè)基本走到了盡頭，為什么不是四蛋的廚子生涯走到頭了呢？因?yàn)樗牡罢f的是‘我是于耀輝’。

四蛋的這次出門可沒有帶著像王柏巖筆記之類的書籍，他決定不做廚子，那他這方面的技藝日后又何談長進(jìn)？可是曾經(jīng)的專心和自己極富創(chuàng)作的思維，還有越來越增長的社會閱歷，四蛋的手藝真的到手之后，丟是永遠(yuǎn)丟不了得。四蛋不從事這行，廚藝淡忘的只能是實(shí)際操作的動作的熟練，扎實(shí)的東西永遠(yuǎn)是忘不掉的，只有停滯擱淺，而四蛋從來不把腦子里的手藝擱淺，就好比，四蛋吃到一種美味，四蛋會記住它，且四蛋在心里還會想出新的辦法讓這個美味青出于藍(lán)、出類拔萃。

四蛋雖然討厭廚師，但是不討厭廚藝、更是喜歡美食，就像四蛋看到河里的魚，只要四蛋看到那條魚，四蛋就知道它可以做多少種做法，只是平時自己身邊沒有酒店飯館那么方便可用的作料，又好像，四蛋吃到什么好吃的飯菜，他還是喜歡學(xué)習(xí)和探索，他不忘美食的誘惑，他離不開廚子了，他早就是個廚子了，雖然他討厭、雖然他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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