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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彭市的日子讓四蛋似乎是已經走出張珊死后的傷痛中,他在彭市正面去面對了自己的心傷,他清楚了一些自己之前不夠清楚的事情,他清楚了,他回歸了正常。
有的人生走的是一條一直在不斷增加負重的直路,負重是能壓垮這樣的人生不再前行的。有的人生走的是一條一直有增加而又知道減去一些負重的路,負重可以累積到不能前行、也可以在不能前行時卸去很多負重繼續前行,但是只要人生還在繼續負重是永遠卸去不完的,這才是正常人人生的進行。
人生負重就是人的一些經歷,一但負重就不能完全卸下,因為人是有記憶的,所以人生的負重會因為人生還在進行著不斷的有增減。負重不能完全卸下,但是能卸下至會有負負重的產生,這個負負重可能不能是一個負重表現,但是可以表現在綜合。這好比有的人人生有過大起大落之后,甚至生死都看得很開了,當他在遇到常人不能承受的負重時,他會看清很多,但是大起大落的經歷他是忘不了的,甚至生死都看得很開了只是他卸去大起大落的經歷的負重的表現,這種表現就是負負重的。
四蛋經歷過的事情他是忘不了的,他能做的只是減輕自己經歷過的一些人生負重,他也可以減輕到負負重。四蛋初到彭市卸下很多,他似乎回歸了正常,可是他永遠不能回歸到他原來的那種正常,因為他經歷過,因為他的人生也是一個不能回頭的只能一直往前的路。走過的記憶會影響著四蛋前行的腳步如何的邁開,走過的記憶會影響著四蛋如何的抒寫未來的人生之路,但是他的未來仍然是未知的。
四蛋初到彭市生活清楚了很多事情,他回歸了正常,他回了象市又匆匆回到彭市,四蛋匆匆回到彭市是想讓自己更清楚一些事情、是想自己能快速的尋找到一些能更好支撐自己面對美好將來的一切的理由。
四蛋回到彭市,上午八點鐘臭妹妹的租屋門前,四蛋從踏板車車廂里拿出兩瓶在象市調好的醬料,四蛋說:妹妹,醬料給你做好了,這還有大致的制作和配比方案。
四蛋說著話,把醬料放在桌子上,把方案給了臭妹妹。臭妹妹看到四蛋,覺得自己的臭哥哥好久沒有見到了,今天見到,臭妹妹很是高興。
臭妹妹說:哥,謝謝你,你在哪做的,是回你原來上班的地方了嗎?
四蛋說:你叫我哥還謝謝什么,你的房間很不錯..你看看這兩瓶醬料、這是兩個味道,這兩瓶可以直接涂抹,但是口味是偏重的,需要適當的水沖淡一些,等會我做給你看,你自己嘗嘗看,有想法盡管說,自己覺得怎么還可以更好、你可以嘗試補充自己的想法。
四蛋第一次走進臭妹妹的房里,臭妹妹的房間里很簡單,一張床,一個旅行大包和一套簡單的爐灶,一個小桌子,其他用品很整齊的在一個墻角碼放著。
四蛋給臭妹妹說著醬料的事情,臭妹妹更是高興,她打開嘗了嘗。臭妹妹說:哥,你真好,做這醬料多少錢?我拿給你。
四蛋笑了笑,說:不用錢,我在飯店里找的原料,我也沒有花錢。
臭妹妹沒有顯得更喜悅,她倒是散發出了一些味道,四蛋看著臭妹妹似乎覺察到什么,四蛋說:妹,跟我去菜市場,我帶你去看原料,我把原料單子和制作步奏、方法都寫在那張紙上了,我帶你去看看原料,結合實物給你講講,回來你自己動手熬制,需要注意的我告訴你,你以后自己熬制醬料。…
臭妹妹高興的笑著,可是四蛋的話里透漏著的東西是臭妹妹的有些不舍。
臭妹妹是一個藏不住心事的姑娘,四蛋說著話,臭妹妹細微的變化四蛋不難發現,四蛋也讀得懂臭妹妹的心思,四蛋不會來電,他自己只想做個哥哥。
臭妹妹慢吞吞的收拾好東西,都已經收拾完了,她有點愣神、似乎有欲言又止,四蛋笑著說:走吧,我說過給你做那天的兩道菜,今天要你開開心心的吃。
四蛋帶著臭妹妹去了菜市場,告訴臭妹妹認準原料、熬制細節,然后買了個大桂魚和魚頭,也買了些做這些菜的作料。
臭妹妹說:哥,我那里盛菜的東西都沒有,怎么招待你?怎么做這些東西?
四蛋想了一會,臭妹妹那里的確不合適,的確不能做這些東西。四蛋想到了什么,笑著說:妹,我來彭市的第一天,我有碰到個美女,我想可以去她的家做。
臭妹妹說:你認識她嗎?
四蛋說:算是認識吧,我還親了她一下,她騎自行車帶了我幾里路,我知道在哪等她,我們快走,她要下班了。
臭妹妹和四蛋的接觸雖然時間不長,但是臭妹妹能對臭哥哥歷歷在目,臭哥哥是什么樣的一個人,臭妹妹一直都不清楚。‘見人一面怎么可以親人家呢?怎么還可以繼續的去人家家里呢?’臭妹妹想不到四蛋是什么人,但是她確信臭哥哥是個好人,是一個自己很喜歡的好人、好哥哥。
四蛋帶著臭妹妹在和美女分別的橋頭等著那個美女姐姐。不大會,臭妹妹說:哥,那人會不會過去了?
四蛋說:不會,她來了。
四蛋看到不遠處正在上坡的美女,四蛋笑著喊:美女姐姐,哥想你了?
四蛋的喊聲引起那個美女往橋上望著看,四蛋不間斷地喊著,其他行人也有看著四蛋的,也許有人這樣想,‘帶個姑娘往一邊喊這種話,有毛病吧’。
美女被四蛋接連的叫喊發現了四蛋、認出了四蛋,她笑著騎著自行車過來了。
美女到了四蛋二人旁邊看了一眼臭妹妹,美女說:帥哥,這是你的女朋友嗎?
四蛋笑著說:不是,這是我妹妹,姐,你怎么還是那么漂亮?我真想你了,看到這些沒有,我們想去你家做客,看看我那侄子和那個暴殄天物的姐夫,行嗎?方便嗎?
美女想了一下,還是大方的接受了這一對陌生人,這一對陌生人美女感覺不錯不懷疑。
四蛋和臭妹妹到了美女的家,一個保姆在做飯,四蛋喊著話進了門,四蛋說:‘姐夫姐夫,出來讓哥瞧瞧’…
美女說:他還不在家,我給他打個電話,他平時都要比我晚點回來。
美女打完電話,她接著對保姆說今天自己做飯,四蛋說:姐啊,怎么能讓你動手呢?我來做,你們看著,哥做飯也能迷死你們。
臭妹妹和美女兩人笑著,保姆也笑,四蛋從腰中掏出匕首,這顯然不和氛圍,四蛋看到幾人皆是變色,四蛋笑著說:別怕,這是我吃飯的家伙,這是一把廚師刀。
廚師刀和匕首是很有明顯的區分,她們看著四蛋的樣子,也許是在場的人少見多怪了。四蛋用匕首刀在美女家廚房動手做菜,美女幫著下手,四蛋處理食材和做菜的時候當然會耍帥,三個女人看著四蛋玩耍他真的是有迷人的動作。
美女家的‘姐夫’回來了,他進了家看到廚房里的四蛋說:嘿!帥哥,就是你啊?
四蛋忙著做飯看了一眼姐夫,四蛋說:不錯呀,你長得還蠻對的起我姐的,馬上就做好了,姐夫,你家有酒嗎?我想和你喝點。
美女說:當然有,還很多?我老公就是調酒師。
四蛋笑著說:是嗎?那感情好,今天咱們喝個痛快點的。…
美女的老公名字叫做張棟,歲數也不大,是一位年輕的專業調酒師,據說他和美女是校友,張棟一表人才和美女是絕對的郎才女貌。
四蛋一直都不能準確的知道美女的名字,不知道的原因也和這次吃飯張棟的有意有關系,其實張棟的名字,也是日后四蛋才得知的。
張棟的家里,四蛋做得了滿滿一桌菜上完到桌上,幾人分賓主坐下,張棟說:帥哥,第一次見面就親我老婆,你什么意思?
四蛋說:什么意思都沒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姐是個大美女,就許你一人喜歡嗎?
張棟笑著說:當年追求她我可是從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像你這樣的人多了去了,來,嘗嘗我調的酒。
四蛋喝了一口,品了品,說:不錯,姐夫,你嘗嘗我做的菜,這是淡水漁村的招牌菜,我做的絕對的比他們的好吃。
張棟夫婦對這兩道菜不陌生,他們不只一次有去淡水漁村吃過,張棟說:那還真要仔細品嘗了。…
張棟夫婦嘗了嘗,品了品,二人說好、且說有過之。
臭妹妹吃了也說:哥,你還真的學會了,比他們做的還好吃。
美女說:帥哥,都到我家里吃飯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介紹介紹吧。
張棟笑著說:帥哥,泡妞泡到人家家里來的多了,明知道有我在你還敢來、我也真的想知道閣下是何方神圣。
四蛋笑著看著美女說:姐,這個是我臭妹妹,我是他臭哥哥,誰都沒去問名字、出處,姐就喊我帥哥,這個是我妹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四蛋對著張棟接著說:你這人,姐夫我都叫上了,我們兄妹是沒有地方可以做菜,姐是我見到的也是彭市唯一算是認識的,我也沒有多大期望能來做客,咱們若是還有機會見面我還是喊你姐夫,我不是神圣,咱們日后見面的幾率不大。
張棟說:說的好,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這是緣分,不說也罷。
張棟夫婦先是樂,然后大家邊吃邊聊,臭哥哥和臭妹妹名字的由來四蛋也大致說明了,顯然這帥哥不想告訴這里人自己的實名,萍水相逢吧,張棟也覺得自己小人了。
張棟對著四蛋說:帥哥,咱們這都是緣分,能在一起吃飯還是不淺的緣分,咱們就這樣稱呼,一切隨緣吧。…
四蛋和張棟他們就是這樣,幾個陌生人在同一桌上共餐看著比老友還親切,他們卻是相互不知對方姓名,這個世界就需要陽光一些。
四蛋和臭妹妹告別張棟一家,四蛋把臭妹妹送回到她的出租屋時,四蛋說:妹,我就不進去了,你的攤子可以去老河道旁小吃街的旁邊去賣,車站廣場那里白天不讓出攤子,天也快冷了,老河道那人挺多,熟悉彭市的人、一般路過的行人也都是在那吃飯,那里人更多、生意會不錯的。
臭妹妹說:那里有幾家了,我去過那里擺攤,他們不讓,所以我沒有再去。
四蛋說:勞務市場橋頭和那有一段距離,去那吧,那里人也多,他們應該不會找事,白天能出攤好過晚上,還有,你的車子推起來挺重,有時間我幫你做個大點的、輕巧的,我還有事我得走了。…
臭妹妹很感激臭哥哥,‘這個哥哥為什么要躲著自己?’,這一番安排預示著什么呢?
四蛋走了,臭妹妹只能期望臭哥哥能再來自己身邊。
臭妹妹聽了四蛋的話,在勞務市場橋頭出了攤子,沒幾天,有兩個小青年來到臭妹妹的攤子找事,他們說‘臭妹妹不講規矩,在這爭生意’。
臭妹妹一直笑臉說話,自己的攤子離著老河道小吃街的那幾家臭豆腐攤子將近一里地,這能影響到什么?這就是刁難。臭妹妹不愿意離開,這里是臭哥哥的建議的地方,這里方便臭哥哥再次來。
小青年勸說臭妹妹無用,他們動起手來搗亂,臭妹妹很是無力反抗,就在這時,四蛋騎著車到了,臭妹妹看到四蛋來了,想開口對四蛋說什么,四蛋讓她什么都不要說,臭妹妹被刁難的眼睛里帶著濕潤,四蛋看著臭妹妹的樣子已經是對那兩人憤怒了。
四蛋對兩個小青年說:你們怎么回事?怎么還動上手了?人家一個小姑娘怎么招惹到你們了?
兩個小青年看著四蛋,一個說:她不講規矩,擋我們生意。
四蛋說:你們攤子在哪?是那邊幾家嗎?我要是說你們兩個當路了你們愿意嗎?
另一個小青年說:你想找事是嗎?路寬著呢,不會繞過去?
四蛋說:你還懂這個,我不是找事、是在講理,你們如果也是做這個生意的,那應該好好研究手藝,你站著不動擋不住別人的路,人家在這擺攤子也擋不了你的客人,這是一個道理,這個妹妹臭豆腐好吃,那天叫了我一聲哥哥,這個姑娘就算是我妹妹了,以后她就在這擺,誰也不礙著誰,你們快點滾吧。
四蛋的不客氣,兩個小青年預要上前和四蛋推推扯扯想動手,四蛋打架的規則第一條是先發制人,二是手黑,不給對方打自己的機會,三是贏了揚言,輸了就跑。
小青年只是和四蛋推推扯扯想動手,四蛋沒有客氣,伸手拉過來一個就打,四蛋沒有遇到任何的麻煩就把這一個小青年揍倒了。四蛋打這一個的時候另一個跑了,四蛋想著‘這倆小青年是地頭蛇、小蝦米,自己在的時候可以幫臭妹妹,如果不在、自己不是幫臭妹妹反而是給她招來更大的麻煩,自己已經說的很明確,自己只是一個臭妹妹的顧客,事實臭妹妹也會這樣說’,四蛋為了幫臭妹妹要下黑手了。
被四蛋打倒的這個小青年,四蛋狠狠的躲了他幾腳,抓起來往老河道的此處橋中央走,小青年也無力反抗,到了橋中央,四蛋又打了兩拳,四蛋對著這個小青年狠狠的說:我得讓你長記性,隨便欺負人..再去找麻煩我宰了你。
四蛋把匕首刀掏出來,這個小青年求饒,此時,原來那個跑了的小青年帶了人跑了回來,四蛋看著,收起匕首刀,小青年的三四個援兵快上了橋,四蛋抓舉起自己逮住的這個小青年使勁的給扔到老河道的中央河水里,小青年玩了個十米臺自由落體,巨大的水花濺起,四蛋看著小青年的跳水能得幾分,四蛋不是想給這人打分,實則是四蛋想看看那人落水后是個什么狀況,小青年浮出水面往岸邊游四蛋放心了。
小青年的四個援兵不簡單,他們的德性和長相四蛋不放在眼里,可是他們手里拿著棍棒,還有十來米就要沖到四蛋身邊,那個落水,這些個同黨也停住去往河道里看,這四人停住腳步看著落水的弟兄沒事了面轉向四蛋。
四蛋面對走著靠近自己的四個小青年不慌也不忙,四蛋再次拿出匕首刀看著幾人,四蛋蔑視著說:你們還是老實點好,給我滾回去,老子的刀喜歡吃肉喝血,你們想不想試試。
四蛋的幾句冷話沒有能恐嚇到幾人,幾人接著靠近四蛋,四蛋揚刀沖了過去,四個小青年慌了,有兩個撒腿就跑,剩下的愣了愣,跟著跑吧。
四蛋的心里嘭嘭的跳著,四蛋只是想嚇唬他們,嚇不跑他們該如何是好?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四蛋賭了贏了,幾個小青年中的確有賣臭豆腐的,小地痞、小蝦米都是夸大了他們。四個小青年嚇跑了,四蛋追到橋頭,跑了幾步慢慢地停了下來,收起刀,‘他奶奶的,哪來的警察’,好在只有一個警察到了。
四蛋看到就一個警察,四蛋樂了樂到了臭妹妹旁邊,四蛋說:妹,你不要說認識我,就按照我剛剛說的那樣,我只是你這段時間的常客。
臭妹妹點點頭,警察到了旁邊后問四蛋說:怎么回事?
四蛋說:幾個小流氓欺負這個姑娘,我嚇唬嚇唬他們,同志,你不是在上班吧?
警察說:嚇唬嚇唬?我怎么看到你還有刀呢?交出來,當眾持刀追人..那是兇器。
四蛋看著警察大聲的說:你咋呼什么?哪就是什么兇器了?日本鬼子來了老百姓拿著的那些武器是不是兇器?我就是防衛一下的,我有證件,被你一說我還是個歹徒了,你到底是不是在上班?是不是在執勤?不是上班,我跟你去局里處理,開車沒有?要沒有我帶著你回公安局。
這個警察也少有碰到四蛋這樣的、義正言辭的、確實也不像是壞蛋的人,他一時還真的不好處理。
四蛋和警察多次有沖突,四蛋不學著普及法律知識是不行的。葉榮德更是在四蛋小的時候就教過衙門世態、語言陷阱和臨場的雄辯,律師的雄辯也可以歪曲事實,平日里蠻橫的人可以用雄辯欺負人,雄辯是殺傷力巨大的武器。四蛋此時的義正言辭就有雄辯的色彩,四蛋用自己說出的言語搜集著信息,看著警察的變化說下一句。四蛋這樣說話想做什么?他想自己不受到損失,更何況是那把匕首刀;四蛋也不想讓這里的人知道葉國輝是誰,自己來到彭市是為什么?在彭市瞎混怎么能和誰露底呢?被警察問當然也是不想的。
這個警察不在上班時間他也可以穿制服,當然也可以處理一些事情,四蛋判斷這個警察是不在正常執勤的時間,一個人出來就有點問題,這個是最好的說明。事實上,四蛋在自己正氣凜然義正言辭的訴說中,四蛋判斷得知的信息讓他更有底氣確信。
四蛋說完那些話,這個警察說:你先把刀給我…
四蛋說:你是那個單位的,我去自首,你要是怕我跑了,你帶著我去,這是我的摩托車。
臭妹妹看著警察急切的說:他是好人…
這個警察看著四蛋是不配合自己的,臭妹妹說話貌似像警察找到了臺階一樣,他轉向臭妹妹詢問去了。臭妹妹當然按照四蛋說的、把事情的經過也和這個警察說了,但是四蛋持刀追人影響是很大的,警察是要做出一些處理的。
這個警察對四蛋說:我是路過這里,也不是這的片警,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也不能不處理,你是做什么的?
四蛋說:廚師,我那把刀是朋友送我的,多年當作隨身的廚具,它在我的實際工作中很是好用,我已經用習慣了,你可以自己看看是不是我說的那樣。
四蛋說著話,把匕首刀拿了出來,四蛋不會把刀給警察,他把刀鞘給了警察。
四蛋又接著說:你聞聞看看,這是不是廚師刀一聞便知。
這個警察也明白,愣是要刀是沒有結果的,接過刀鞘聞了聞看了看刀鞘,果然是很有些廚房的味道,警察說:把你的證件給我看看。
四蛋到了自己的車邊,打開了車座子,從一個帶子里拿出好多個證件,四蛋選了一個,把證件袋子又放回。
四蛋看著警察說:你都看的見,駕照,廚師證,健康證,我都有…
四蛋說著把廚師證打開給警察看了看,放到自己口袋里,四蛋又說:刀的確不是正常的廚師刀,多年用習慣了,我一直帶著,我來彭市正在找工作碰巧遇到這個事情,看不過去出了手,我真是在嚇唬他們,他們人多不唬一唬不好過啊,你是哪個派出所的?這屬于哪管,是你帶我去派出所還是我帶你去?
四蛋忽悠著,這個警察笑了笑,他知道四蛋很狡猾,他要驗明刀的用途,四蛋不給刀給了刀鞘,驗證件,四蛋給這個警察眼前晃了幾個證件卻只拿了一個最有證明的、又不怎么重要的廚師證,且四蛋還是自己拿著廚師證不交給警察,只是自己手拿著給警察看,警察想看四蛋的名字也看不到,警察只有看清楚相片的時間;警察又見到四蛋最后的話挺溫和,這里不屬于他的片區,他也沒有拿那個時代的‘交流器’(對講機),這個警察不想在去認真。
這個警察說:這次就算了,下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先報警,行了,你走吧。
四蛋笑了笑,說: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個人民警察,一會我去找這里的派出所說清楚。
四蛋接著對臭妹妹說:姑娘,有機會再見,我去派出所幫你說說這個情況。
四蛋又笑著看著警察,四蛋說:要不要我送送你?
這個警察說: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
四蛋不在客氣,上了車加大油門走了,他是不會去派出所的。
四蛋和小青年鬧事的時候,四蛋沒有看到警察,當看到警察的時候四蛋正在追人且警察也在跑來,看到警察來了四蛋也是不會跑的,自己的車子還在那里,跑了、車子會被警察帶走的。再說四蛋也算是見義勇為也不需要跑,即使自己做的有點過了,持刀追人這個行為好人也是不可以做的,這對社會影響不好。
四蛋和警察磨嘰這么長的時間,四蛋有他的原因,他是葉國輝,他是出來隨性的、有可能放蕩的葉國輝,他不想讓這里人知道他是誰,他只是彭市的過客,有臭妹妹在身份更要隱瞞,四蛋想要一份純真美好的關系,也許這也能叫做‘制造浪漫’。
警察走了,四蛋也沒有回來,不過四蛋繞道到了老河道北岸、彭市勞務市場旁邊的不遠處,四蛋需要在一邊看一會,他要防著那幾個小青年再次高動作。小青年挺好,警察來了,他們不見了蹤影,這些不入流的混混不會再找事的。
彭市的勞務市場附近出現打架的事情多了去了,這里也經常的來警察,可是說白了就像是警察路過,這里也好像是默許打架的地方,這里經常有人被打,這里有一群專業的小混混存在,是不是混混們在這里維持秩序呢?
彭市勞務市場,它是一個低端人才長聚集的勞務市場,來這里尋找務工的人們沒有什么好瞧的,這里多是屬于農民工。農民進城尋找務工機會聚集在這里,這里也沒有什么人會欺負他們,可是也有不開面的人們,一個地方總有一個地方的規矩,觸犯了、相應產生矛盾是不可避免的,表現在這里的矛盾就是打架,打架沒有什么性質性,這里管理不怎么嚴格。
農民工貌似被什么東西給歪曲了意義,或者說是給某種人群定錯了意義。農民工不能是特指進到城市里建筑工地上的農民,農民工應該是一個更廣泛人群,它包括了一些很有錢、已經發達的農民出身的務工人員,它不能是特指普通的務工農民。
四蛋給臭妹妹創造了條件在勞務市場旁邊橋的另一端橋頭擺攤的條件。在臭妹妹的視野里,臭哥哥在幫自己打架之前,臭哥哥已經幾天不見了,‘他難道是回了老家?他的老家在哪里呢?’…臭妹妹曾經想著,其實她的臭哥哥是因為找了一份工作所以才幾天不見了。
四蛋的新工作是一家大排檔的配菜工,月薪500元包吃住。四蛋打工的地點在火車站廣場西南方向不遠處,那地方離臭妹妹在車站廣場的出攤地方有1000多米,兩地的距離不遠,但四蛋和臭妹妹兩人的活動區域沒有交叉點。如果說以火車站門前的大道做界限,車站廣場就在大道的北邊邊上,臭妹妹原來的攤位在廣場的東北角邊上,臭妹妹租住的房子也在更北方,四蛋打工的地點在大道的南方,所以他們沒有交叉點。
四蛋和臭妹妹一起去了張棟家送臭妹妹回去、又離開臭妹妹之后,四蛋有答應幫臭妹妹做個新的推車攤子,四蛋是想幫臭妹妹做最后的一件事情,之后,四蛋有打算不準備和臭妹妹再有來往,所以,四蛋那次離開臭妹妹之后,四蛋就立即的去找做推車攤子的地方。
四蛋在找做推車地方的過程中,四蛋偶然看到一家名字叫做‘老四大排檔’的店門口有招配菜工的啟示牌。這個老四大排檔是一個只在店面里的大排檔,地方挺寬敞,看起來也不錯,四蛋進去試著應聘去了。
店主老四看著四蛋說:你干過這行沒有?干了多少時間、會干什么?
四蛋笑著說:當然干過,干的時間不短了,你請我做什么我就會做什么,你好像不怎么相信我是干這行,也好像不打算用我。
老四說:你的確不怎么像,我也不會狗眼看人,我只是不想和你耽誤時間,你口氣好大,既然你是這行的,到里面試下你的刀工,我要的是配菜的。
四蛋笑了笑,人家要試工就去試試吧。
四蛋到了炒作間(炒作區域)里面,從腰間拿出匕首刀,老四有點愣,‘這是自帶的家伙還是想干嘛?這匕首是做飯的家伙嗎?’老四不懂了。
四蛋雖然拿刀,但也怕人誤會,拿刀直接進入廚房,就是想不要老四誤會,四蛋到了里面。
四蛋說:老板,我刀工也只是一般,現在我正在練習用這把刀,切的好不好不說,我配完菜你看。
四蛋現在的刀工其實是不錯的,其實四蛋更習慣用匕首刀改菜,四蛋那樣說只是四蛋想裝作高人。
老四說:我不管你是不是剛學的用這刀,你配點菜我看看也行。
四蛋笑著說:那行,我隨便配點,我怕我配出的菜你不會炒,你旁邊看著,你要是覺得我配的你自己不能炒了或者我配得不行你可要早說,省得我一會把你的菜給切完了。
老四不怎么服氣,四蛋的口氣確實也是有點欺負人。老四心里想著姑且讓四蛋試試,他要是有兩把刷子老四自然不說,沒有兩把刷子看看情況轟走就是了。
老四大排檔里的菜不多當然也不怎么少,這是在下午,老四剛剛從菜市場補完菜回來,自己剛剛擇洗完,四蛋就來試工了,這些菜初加工到配菜足夠老四忙活一個小時的。
四蛋試工,四蛋在很短的時間處理完了初加工,這些都是很普通的菜,什么雞鴨魚肉心肝肺腎等等,這些食材哪能有難為四蛋的東西。老四看著四蛋處理的過程果然不錯,他動作還很熟練,不知不覺四蛋配出菜來裝了盤,四蛋把能改刀的菜都改了刀,四蛋有偷看老四的樣子,四蛋知道,剩下的事情只有自己想不想在這干了。
四蛋停了手,洗洗手、擦擦刀,老四似乎明白點了。
老四說:你配菜不錯,你在大酒樓做過吧?
四蛋笑著說:你猜?
老四說:我不用猜,我這里給不了多少工資,我門口帖了300到450元,你也是看到后進來的,你只要不是閑著沒事進來逗我玩的,我給你500怎么樣?我這個人不玩笑。
四蛋聽著更是樂了,四蛋說:你就是老四吧?我當然不是來逗你玩的,你看了我的活(技術)我也有要問的、要說的,我不喜歡稱呼熟人老板,在這里干,我喊你名字可以嗎?
老四說:這個無所謂的,這里人認識我的都這么叫我,你還有什么條件嗎?
四蛋說:我看后廚就你在,下手活誰干,不會都是我吧?
老四說:不會,你只需要在案上干活其他有人干的,當然有時你幫點忙也是應該的,你也應該熟悉我們這里的事,這幾天是我老婆在忙的時候幫我配菜,那兩個服務員會幫你做下手,平時你幫著做點重活就行,兩個小女孩你也看的到,有些東西弄不動,我也不能老有時間幫著,你也能理解,其他沒什么。
四蛋說:我不能理解你這里的事,我憑什么理解,但是,老四,我看你人長得的不錯,有地方住嗎?如果有,你不嫌棄我、我就留下了,工資隨便你給。
兩個服務員在店里聽著四蛋說話也樂了,老四更是覺得莫名其妙,他的確是缺個順心的配菜工,四蛋除了說話不客氣也沒有什么,人看著也順心,大帥哥誰看著不順心?
于是,老四說:有住房,包吃住的,后面有兩間房,兩個服務員一間,還空一間,我和老板娘回家住,你騎車不回家住嗎?
四蛋說:我這車子是別人的,我家遠,沒別的要求,我一會就來上班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