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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太輕看人了,或者說太高看自己了,我以為和他們玩樂是隨心隨意的,可事實卻不是如此,我必須遵從著他們的規則來玩樂才行。而我沒能知曉這一點,我以為自己出其不意的驚喜能讓大家獲得開心,在和X玩樂時我們都喜歡誰也沒想到的出其不意,而不是某人所定的規則式游戲。
或許孩童都有一種想要周圍一切都按著自己的想法運轉的心理,但我和X是通過讓自己想出一個更為有趣的玩法來搶奪這個控制權,。而在我所遇到的別的小孩上,我都很少見到他們會“公平競爭”:他們大都試圖用蠻橫無理的手段來掌控整個控制權。
所以我在和大姨兒子的玩樂過程中,讓他沒法掌控控制權,他蠻橫的對我發脾氣。正好這讓我姐姐發現了,姐姐她將這事訴之于眾,在這種情況下,大人是不會過問事實,他們只看眼前那個孩子的委屈受的多,當然這種委屈也不是看心里,而是看表情;亦即是誰在哭。
一點痛苦表情都沒有的我,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我不知如何去辯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姐姐尋找機會,將這件事不斷轉達給每一個認識的人。她每揭露一次,我就感覺像被人在赤裸的身體上鞭撻了一輪。
甚至我連想堵住她的嘴的心都沒有,因為她是那么的強大,至少相較于我,她是何其的強大,以至于我連反抗的念頭都從沒萌生過。
從此以后,我的姐姐就一直充當著撕開我偽裝的剝皮人,無論我怎么想法設法的隱藏起自己,她總會適時的揭露我的丑陋。在她面前我愈加感覺無法抬起頭,我只敢匍匐在地上,呼吸著地上的塵埃,趁她不注意時偷偷看她一眼,看著她的臉色來選擇下一步的行動。
她讓我見識到女人是何其可怖的一種生物,她們的攻擊是如同透骨的寒冰一樣,由內而外的。在表面上是看不出受到了什么傷害,我的皮膚是完好無損的,但在這層薄薄的皮膚之下,掩蓋著那股緩慢但冷徹骨髓的刺痛,而我就算努力的去抓挖自己的表皮,也觸及不到自己的傷口,絕對的避無可避。
這樣的揭穿,一直持續到我上初中,我和姐姐搬回到母親所蓋的房子里住;從那一刻起,我才算真的認識到,何為地獄。
在屬于自己的房子里住,只有我和她二人,我們各自擁有一間房間。最開始房子還是需要購置家具的,但家具的挑選權我不具備,第一擁有挑選權的當然是掌管錢財的母親,但是我的姐姐卻能在很大的程度上分配掉母親的挑選權。這樣強勢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因為我可以說在我所遇到的大部分人面前,都不具備這種能力,往往我說的話他們可以一句否決,并且順道主宰了我下一步要怎么做。
在我們的房子里其實還有著舊的家具,那些家具其實清洗干凈的話還是能用的,但姐姐堅決要換新的,母親也贊同了她的意見。二人花了幾千塊甚至上萬塊購置了很多新家具,我內心中其實也想要一張新床,但又覺得實在有些浪費,含糊了說了一句我不用換新床,姐姐立馬為我大聲宣布這個決定。
最后在三個房間中,有兩個房間是有著兩個窗戶,是明亮通風的好房間,其中一個還有著獨立廁所的當然是母親的。但剩余兩個,不必我說也能知道,姐姐只用一句話就占據了那個明亮通風的房間,我被迫的接受了最適合我的那個陽光照射不到的陰暗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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