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隅夜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通徹濟陰上下的廝殺聲,呼嘯而至,夾帶火光沖天燎原,任狂風掩蓋不去其勢。
很快這一異樣便被身在濟陰后方,即將前往黃河沿岸誘騙漢軍的吳桓發現,吳桓猛然回頭沖下屬問道:“這是什么聲音?”
后方一名小兵急忙上前接話道:“頭目,怕是何曼頭領跟漢軍交鋒上了。”
“想必也是。”吳桓一介粗人頭腦素來不善思考,隨口道:“何曼平日里貪生怕死,想不到今日竟然為我等生路而犯險,當真叫人敬佩。”
“是啊!”小兵借機獻媚,豎著拇指道。“何頭領這般膽識真叫人佩服。”
“是啊!”吳桓全然沉醉在對何曼的個人崇拜中,不知噩難將至。
“敵襲,漢軍,”
“漢軍地旗幟!”
“什么!”
突然間,吳桓后方最遠處的士兵方陣處,騷動不停。
“什么!”吳桓把心一提,蹙著眉峰高吼道:“哪里的漢軍,不要瞎嚷嚷。”
“漢軍!真的是漢軍,好像朝我們這里奔來了,”
“漢軍!”
后方方陣處的騷亂越發地慌亂起來,緊接著,中間的黃巾賊也查實同伴所言不假,瞬間中間的黃巾賊眾們也跟著亂起陣腳,原本整齊有序的吳桓部頓如散沙,吳桓傻愣愣地看著這一切,唇齒間微微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頭目是漢軍,漢軍的騎兵啊!”吳桓身旁那名獻媚的小兵也跟著喊道。
此時的吳桓早已陷入自問自答的窘境中,漢軍不是應該和何曼打得正酣嗎?何曼去哪里了?說好得率眾抵抗漢軍正面突擊,讓眾人率先脫困,這一切的一切,難道?
“難道都是胡編的?”
吳桓猙獰地看著那幫朝自己越奔越近的漢軍騎兵,手中雪亮的槍頭,梗人咽喉,森然的殺氣壓頂而至。
“不能等死啊!”吳桓冷氣一吸,反倒比杜遠覺醒地快些,擰緊手中的大刀,揮臂高呼道:“不要,隨我殺了這幫狗養的,殺!”
那字從喉間蹦出,聲帶顯得那么吃力,仿佛撕裂般沙啞令人有些聽不清晰。
“殺!”
漢軍的騎兵更是訓練有素,一聲高吼,硬生生壓過吳桓的聲音,長槍立起如電鉆直戳擋在面前的黃巾賊,瞬間扎透黃巾賊的身體,嗜血的槍頭在穿過一名黃巾賊后,鋒芒仍未有減意,愕然又戳入另一名黃巾賊的胸膛,就這樣一槍兩人被漢軍騎兵拖拽數米遠,方因長槍不堪兩具尸首重負折斷倒地。
“殺!”吳桓拍馬沖向后方,一些黃巾賊開始有些醒悟,紛紛加入這場突如其來的廝殺中。
長槍騎兵橫槍飛轉刺入一名黃巾賊體內,那名黃巾賊瞠目欲裂,心有不甘用盡身上最后一絲力氣,死死地拽著長槍不肯松手,另一名黃巾賊見其空虛,連忙高舉樸刀,大喝一聲:“死!”,凌然下劈,噗呲一聲,那名漢軍騎兵的頭顱掠過半空,熱血飛灑四溢,無頭的軀體片刻不穩便墜落馬下。
······
宗員策馬朝前,回顧左右并駕的下屬,眸子里沉淀著森冷凝氣的殺氣,心中微微一允,自己的下屬這般英勇殺敵,自己當是欣慰。
宗員手擒一柄銀寒烈龍膽槍,乃是盧植命工匠巧手打造,出征之際贈予自己,被視為一項無形的榮耀,他眼尾忍不住一掃槍身,高舉過頂耀白的銀芒落在眉間,“漢軍威武,殺!”
“漢軍威武,殺!”
宗員連續揮臂一吼,激昂的聲音沖破狂風阻撓,清晰地嵌入身旁,身后,乃至身前的將士們耳膜中。
“漢軍威武,殺!”
漢軍騎兵們頓時士氣高漲,群情激奮,巨大的聲浪在戰馬的嘶鳴中,滾滾而去,氣勢上絕對的壓倒黃巾賊們。
“殺!”
黃巾賊們震身一吼,企圖效仿漢軍那般振奮士氣,可惜效果并不明顯。只有幾名黃巾賊有做好廝殺到死的覺悟,那另外一群呢?恐慌中的黃巾賊錯亂成粥,任漢軍沖入一層又一層人群中,隨意砍殺。
杜遠部里的血腥場面在所難免的又要上演一番。
宗員全軍壓至,迅速補上先頭部隊的不足,黃巾賊頃刻又失信心,渙散的局面只怕是再也控制不住。
“死!”
吳桓橫刀與一名迎面而來的漢軍騎兵交鳴,吳桓大刀沉重直壓得漢軍有些喘不過起來,只有挨打的抵抗的份,死死扛著長槍護在胸前,卻難抵吳桓蠻力十足,大刀一點點的靠近自己肩膀,撕開布甲,割開皮肉,轉瞬間漢軍騎兵再也難忍疼痛,竟縱身跳下馬,吳桓嗜血的刀怎可輕易放過,一回轉,刀面橫掃漢軍頭顱,頓時劈掉那名漢軍一半腦袋,血淋淋的尸首轟然撲倒在地。
蕭瑟的狂風越吹越急,呼呼直刺吳桓耳膜,隨之刺耳的還有前方不時的廝殺聲,吳桓看著越來越少的人馬,心中微涼,這番戰力的漢軍騎兵絕非自己的部下可以匹敵,若是再這樣耗下去,這股殺傷只需片刻,自己的下場無非被數十米騎兵圍剿而死,而自己的人馬也將全軍覆滅。
“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