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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馬也宛如利器般,瘋狂地搖擺著頭顱,轟然撞擊著擋在路中的黃巾賊,洶涌攻勢間,許多黃巾賊是被戰馬所撞飛的,毫無招架的機會。
杜遠愕然地看著這一幕幕慘痛,心中凌然驚醒,何曼的好心全然是陰毒詭計,自己的人馬才是真真正正的與漢軍照面,而丁蓀怕是早就知道何曼的計劃,二人狼狽為奸就這般把自己推入死穴中。
“漢軍威武!”
口號一出,乍如雷電般劈在杜遠頭頂,這替死鬼自己怕是當定了,眼前這突如其來的漢軍,全他媽是精銳啊!
杜遠倒吸一口冷氣,顧不得什么人馬兄弟的,揮臂策鞭急忙要乘著慌亂逃去。
“漢軍威武!”
又是一聲震懾四方的口號吼出,屯騎將士在首將的帶領下,列陣而出驅逐著,早被越騎人馬嚇得肝膽俱裂的黃巾賊眾們。
“殺!”
屯騎將士們嘶聲高吼著,粗臂側舉著雪白陰寒的斬馬刀,斬馬刀本就沉重,一揮一劈當叫人四肢分離,骨肉盡裂;在加上戰馬迅捷地沖擊力,那般破環力可想而知,豈是刀盾可抵。屯騎所到之處必是血濺四溢,哀嚎不停,斷肢更是滿地皆是,黃巾賊眾頓時死的死,殘的殘,如浪擊岸石甭然四散。
屯騎將士本就訓練有素,加之多年征戰北方,近日又由北方征調而來,那股塞外對陣游牧民族,匈奴的狠勁全都爆發在黃巾賊的身上,斬馬刀下不知多少黃巾賊的頭顱臂膀被斬斷。
血屠之間,黃巾賊毫無反擊可言,就這般任憑屯騎的將士們來回砍殺,沒一會兒,杜遠部的人馬除了隨杜遠乘亂僥幸逃走的十余騎兵,可謂是全軍覆沒。
漢軍中軍,盧植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那片早讓鮮血染紅的土地,是他此戰役的開門紅,令他發自骨子里的自負勁頓然高漲,揮臂高呼道:“殺,隨我繼續追逐逆賊!”
······
官兵還是不負眾望的來了,何曼驀地回首身后,早看不見身影的濟陰,以及那場血腥的屠殺,卻聽得到那震天晃地的嘶吼聲,他知道官兵到了,杜遠的人馬是完了。
“駕···”
“駕···”
“快,快加快步伐,不然我們統統要喪命于此。”
何曼半垂的眼臉頓時一抖,猛地猙獰開來,對身后行軍稍緩的步兵大喊道。
何曼有些沒有想到杜遠居然敗的如此迅速,自己的人馬逃離濟陰不到二十里地,急忙催促行軍速度加快,他知道,要想活著逃出盧植的包圍圈,唯獨的辦法就有人替他擋住盧植,拖住盧植的速度,待盧植反應過來時,自己早已置身事外了,可沒想到漢軍竟然如此驍勇善戰,頃刻便將杜遠部的人馬覆滅,眼下自己的性命又多了幾分危險,急忙加快步伐。
“頭領,頭領,這樣下去漢軍遲早會發現,不如你我二人在分兵散開如何?”隨之一同出逃的丁蓀,眼見杜遠人馬覆滅自知如此人數眾多的行軍速度,斷然比不過漢軍騎兵的速度,一旦漢軍中有人發現,他們也將遭受滅頂之災,丁蓀不由得策馬靠近何曼,商議道。
語氣中參雜著風聲,何曼有些聽不出他的用意,但他知道,丁蓀此舉必然是要棄自己于不顧,因為何曼的步兵遠遠大于丁蓀,丁蓀部人馬不過兩萬之中的五千人馬,且騎兵占據大半,若是棄大隊不顧而自逃的話,機率更勝一籌。
“丁蓀···你這是何意?”何曼拖長了調子,讓人有些聽不出是喜是怒,卻也絕非善意。
丁蓀不動聲色的回答道:“何頭領莫要誤會,你我自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丁某豈會背棄。”
“那是為何?”何曼繼續催趕著馬鞭,直視前方,“你我既然是同一條船上的人,當清楚,本頭領可是搭進兩位頭目的性命才換你我平安的,豈能在這節骨眼上要跟我玩起忘恩負義的把戲來?”
“屬下不敢!”丁蓀忙頓首道,“只是杜遠部已被漢軍所滅,相信吳桓也撐不了多久,頭領步兵甚多,行進速度破慢,恐怕很快就會讓漢軍有所察覺,到時候···”
“住口!”何曼轉頭一瞪眼,扼住丁蓀一語可亂軍心的下句,“你所言我豈會不知,我已讓何儀去辦了,你就好生帶著你那五千人馬隨本頭領一同南下汝南,要不然···”何曼眸中渾濁之色忽然徒增幾分鋒利的光芒,定定地落在丁蓀臉上。
丁蓀自是知道何曼手段,何曼既然可保他性命也可奪他,撕破臉不認人的事情,不久才被逼得出走的黃邵、劉辟就是最好的例子,丁蓀雖有不甘,卻也只能低頭頓首道:“屬下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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