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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呼。”
張飛非常不情愿,手指一根根遲遲才松弛開,扭頭直喘粗氣。
“鄒先生,翼徳方才無禮之處,云某在這里一并給你賠不是了,還望鄒先生海涵。”云襄上前拱手朝心有余悸的鄒靖低頭賠禮后,又問道:“鄒先生剛才說到看守士兵,是否與張寶脫逃有關?”
鄒靖驚魂未定,舔舐干唇后又咽下一口唾沫,沉重道:“無礙···云公子,你··你說的一點也不錯,據士兵回報,張寶是子時逃出牢獄,不知又是如何逃離范陽城?”
“是誰如此大膽包天,竟敢私放張寶。”關羽蹙眉冷語道。
“哼~”
誰知鄒靖聞言反喝一聲,冷冷道:“鄒某也正想問問那個賊人,膽敢私放黃巾賊首,到底是長了幾個腦袋。”
“鄒先生這意思?”云襄揣緊手里的幻變扇,一切都變得有眉目起來,果然,張寶的逃跑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為之,并要借此栽贓嫁禍給自己這幫人,云襄凝眉作怒道:“難不成,鄒先生這話是在說給我們聽的嗎?你說是我們這群人私放張寶的?”
“鄒某不敢,鄒某怎會有這等想法,諸位為救范陽百姓立下汗馬功勞,豈容質疑。”鄒靖忙賠禮道。
“那是什么意思。”云襄不依不饒道。
“據看守的士兵說··說這來提人的是···是云公子身旁的郭嘉,郭先生···”鄒靖徐徐道。
“什么!”
在場的人無不心驚肉跳,就連郭嘉也在其中,愕然注視著鄒靖。
“郭某去提人?”郭嘉陷入自問自答的混亂狀態,豎指指問自己:“鄒先生,說是郭某?可我昨夜與大伙暢談至子時方入睡,可謂寸步未離,怎么,怎么可能分身去提··去提那牢籠里的張寶,再者說,郭某對張寶關押何處并不知情。”
“奉孝說得不錯,他昨夜一直與我等在一起篝火夜談,怎么可能去放人,你不要血口噴人。”司馬言毫不留情,指責道。
“鄒兄,我等在場之人皆可替奉孝作證,奉孝昨夜的確未曾離開半步。”劉備保證道。
“我自然信得過郭先生。”鄒靖深究無奈地揮袖道:“可··可那看守士兵一口咬定就是郭先生去提的人。”
“他可看清來人,可知奉孝模樣,又是如何一口咬定是奉孝所為?”云襄一語道破。
“這···我也覺得奇怪,”云襄提醒了鄒靖,他拂須回憶道:“可那士兵說來者抬著兩壇美酒,蒙著臉,聲稱是太守慶祝范陽城危機解除,令他帶酒來犒賞,灌醉之后,士兵迷糊間聽聞來人稱自己謂郭嘉,便將人提走。”
“太守劉大人和郭圖呢?”云襄低眉思慮道。
“唔···“
鄒靖神色一振,手指搓捏,用似緩非急的語氣說道:“太守大人昨夜與郭圖先生逢酒高談,至今酒醉未醒,所以···所以我才來找云公子及大伙商議對策。”
郭圖!
云襄立馬浮想起那位狹義小人,昨夜與之爭辯不休的他,遭到張飛與司馬言的威脅,又受到自己的冷言冷語,最有可能借機報復云襄他們,一條私放黃巾賊的罪名本就不小,更不用說,所放之人是價值封土邑侯的三大賊首之一—張寶,這一招,無疑是要將云襄等人置之死地而后快,著實狠毒陰險。
不行,在這樣下去,辛苦建立的淡泊勢力,一旦灌上私通黃巾賊的罪名,那么就是人見人罵,軍閥圍剿的目標,別說名仕投奔獻計,就連一處棲息之地也甚是難尋。
云襄回望身后相繼聚集過來的千名云軍,終于停止心中的掙扎與不安,故意點名要害對鄒靖說道:“倘若,讓張寶就此逃離范陽城,逃離幽州地界,勢必會率領新軍一舉襲來,以報牢獄之恥,到那時···”云襄說到這里,忽地頓住話音,觀察鄒靖的表情漸變得擔憂,才接道:“到時候,肯定是生靈涂炭。上萬百姓無一幸免。”
“這該如何是好,還望云公子想想法子。”鄒靖著急道。
“為今之計,”云襄揚起頭來,雙眉微抬,“只有云某率領眾人去把他追回,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可我家主公還未醒來,云公子你們就這樣一走了之,恐怕,恐怕不妥,萬一朝廷怪罪下來···”鄒靖為難道。
“等到那時,張寶早就逃的不知所蹤,還追個屁!”司馬言字字諷刺道。
“符伯,管亥,傳令下去。眾將士收拾行囊準備出城。追捕張寶!”
“遵命公子!”符伯與管亥紛紛應聲而去。
云襄片刻未緩的下令后,又朝鄒靖說道:“鄒先生,你我皆知戰場上瞬息萬變,那怕只有幾成把握,也將是以上萬甚至是更多的性命為賭注的博弈,城破墻倒,這些終會是由虛構變成現實,有勞鄒先生代為向劉太守致歉,云某率領眾人就此拜別。”
PS:事出有因,斷更罪過,還望諸位海涵,你們的支持就是夜寒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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