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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夢境就像浮云般,也許下一秒你什么都想不起來,也許你會聯(lián)想翩翩的將夢境混淆。
“哥,想不起來就不要再想了。”振強(qiáng)和福強(qiáng)看著阿麟痛苦不堪的表情,異口同聲的勸道。
終于,阿麟心灰意冷的抬起頭,望向天空,沉默悄然盛行著,這一切似乎在示意他放棄了。
“不想了,不想了,興許真是我玩三國沖昏了頭吧!”阿麟嘴上雖然說不在想,但心里卻很糾結(jié),從語氣中就能聽得出他心思,一絲氣憤,還有一絲不舍。
就在沉默的鐘聲剛剛響起,一陣刺耳的聲音劃破了沉默的寂寥,揪心的感覺令人渾身不自在,是剎車聲,是誰制造的?
抬頭間,落音間,“董巖!”齊聲從三人口中喊出。
黃色外套下夾著一件背心,黑底花紋的牛仔褲顯示著他瘦長的身材,凌亂的頭發(fā)下一雙仿佛未睡醒的眼睛,眨個不停,鼻子的呼吸還帶著一絲打鼾聲,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他叫董巖是阿麟的好朋友,年齡比阿麟稍大一歲,今天本來約好一早就來打球,可昨晚又逢夢幻西游幫戰(zhàn),一時玩過了頭,所以早上起晚了。
“呵呵。”福強(qiáng)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笑道“說好來打球的,你怎么現(xiàn)在才到,看你頭也沒梳,大概連嘴都還沒刷吧。”
“我想也是!”振強(qiáng)附和道。
“我猜他昨晚···”
阿麟抬起手,攔住了福強(qiáng)的下文,“好啦!你倆別笑他了,不然他又要生氣。”
話音剛落,董巖咬著上唇,一副不滿的樣子坐到了石凳上,遭殃的小草,不時漫天飛舞被他連根拔起。
阿麟用眼神向振強(qiáng)兩人提示,暗示他們?nèi)ジ缘狼福纱藭r的董言,內(nèi)心早已是滿腔怨恨,哪還會聽得進(jìn)去,他完全不理會。
沉默僵持幾乎快把空氣凍結(jié),阿麟了解董言的個信,若不逗他開心,恐怕這樣的沉默會讓人窒息,死沉沉的籃球擊打著籃板,接二連三,可場上打球的卻沒有一絲開心的顏色。
阿麟再次向振強(qiáng)他倆使眼神,希望他們再去試試,福強(qiáng)背負(fù)罪人的頭銜,無奈地再次站在董言身邊,只見董言依舊不理睬的背對著他,戲耍那份童稚的脾氣。福強(qiáng)一時沒有招,開始無厘頭的張望四周來緩和氣氛,突然他發(fā)現(xiàn)在離他們不遠(yuǎn)處,有一塊3寸高的鏡子,立刻就有點(diǎn)子從腦底涌上來。
他輕拍董言的肩膀,竊聲道:“董言,你看見那里有一塊鏡子沒?”說著他停頓了一會觀察董言的表情,董言正順著他的食指所指的方向看去,“如果你能用籃球站在這里砸壞那塊鏡子的話,我就把我的夢幻裝備送給你,怎么樣?”
董言一眼瞪大,一眼萎靡,看了福強(qiáng)一眼,目測了那塊鏡子的距離,冷冷道:“你說的事真的?”董言語氣中透露出不信任和懷疑。
“真的!”福強(qiáng)猛的點(diǎn)頭道,聽完福強(qiáng)的話,董言二話不說,隨手抱起一旁停放的籃球,一把拋向那面鏡子,阿麟猝不及防,只好乞求這一切不會帶來什么無妄之災(zāi),就在籃球與鏡子擦碰之間,短暫的幾秒里阿麟仿佛又看到夢里的情景,耳畔又響起,即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沙啞滄桑的那種聲音又回蕩起來。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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