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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很是突兀,那人不由得一驚,但是眼前這人卻猛地一伸手,閃電般奪去了那個錦盒,那人大怒:“你是誰?”,手中卻絲毫不慢,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柄鐵錐,猛地就是一錐,砰地一聲,那人用長劍擋住鐵錐,卻被這猛惡的力道逼退了一步,“好沉重的力道啊”,這時密林深處,幾個人影走了出來,來的那人嘿然一笑,身子像閃電般退下,落到那幾人身邊。
“你們是什么人?”,看清了幾人,他不由得叫道,“這句話還要問問閣下才是”,這人身形修長健壯,眼眸在月下竟是棕色的,竟非中土人士,“你不是杜殺,你是誰?”,他死死盯著奪走他錦盒的那個人,“閣下還真是遲鈍呢,我當然不是杜殺了”。
月光下顯露出真容,正是羅儒可,他托著寶盒,冷笑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也不屑于你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快死了就可以了”,西南世家是大梁的世家,卻秘密接觸大朔王朝的世家,其中原因耐人尋味,到底是什么樣的原因,讓對方可以把事關重大的幻影神城的圖紙交出來?其中的利益糾葛耐人尋味。
“你們該死!!!”,那人大喝一聲,手中長錐化為流星,朝著羅儒可擊來,羅儒可將錦盒向后一拋,一人接住,他的長劍飛快一刺,點在長錐上,身子像靈蛇一樣飛快一扭動,就朝著那人的肚子劃去,,那人身子一收就閃過這一劍,心中暗道,這人的劍法犀利果決,自己不能和他耗下去了,一條鐵鏈游龍般纏了過去,羅儒可暗道不好,這人的鐵錐勢大力沉,極難防御,又有鐵鏈在一邊干擾,只怕抵擋不住,當即喝道:“還愣著干什么?并肩子上!!”,黑暗中數人亮出刀兵登時喂豬此人,此人卻怪叫一聲,無數的濃煙從深色的衣袍里飛散出來。
“大家小心,這是天機世家的‘煙雨風塵’”,這時一人悶哼一聲,胸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一只鐵錐出現在煙塵之中,那個小小的錦盒又回到了他的手中,“看來你們也不過如此”,羅儒可喝道:“天機世家是要與大梁為敵嗎?”,那人并不答話,轉身就要離開,一道影子卻無聲無息的落到了他的肩膀上,無聲無息的降臨,但是這種不真實的感受又最能引發一個人的恐懼。
肩頭一沉,他頓時大驚,猛地一揮鐵錐,卻聽到那人笑道:“離魂錐?使得不錯,倒有幾分舉重若輕之意,可惜對于老夫就不夠看了”,那人的身影猶如棉絮,但卻有千鈞之力,輕輕一點鐵錐,但是鐵柱仿佛遭到了重擊,整個長把頓時被擊沉到地底,那人的手掌也被鐵錐的劃破,猶如被雷電擊中,倒退了兩步他心中劇震,這人不動聲色舉手投足就有這樣驚人的威力,可見武功之高已經超過了自己的想象,他知道在這樣的高手面前,逃走都是一種奢望,知道今夜再難有幸理,不由有些絕望。
“說說吧,是誰派你來的?天機世家來了多少人?你們的目的又是什么?”,這個人倒也硬氣,一臉倨傲的看著他,一言不發,這是一個聲音淺笑道:“他是誰不需要回答你”,林中一陣光芒閃動,一道恢宏的劍氣噴薄而出,就像鐵犁犁過地面,朝著兩人激射而至,這一劍沒有絲毫預兆,那人話音未落就已經到了眼前,站在那人身邊的高手登時大驚,這人的劍氣竟能籠罩方圓十幾丈的距離,可見這人的武功已經達到了何等可怕的程度,急忙抽身一縱,地上那人還來不及哼一聲,就被這雷霆般的劍氣攪得粉碎,化為一泓血雨散落,但是那個錦盒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一個人影飛速而至,接住了錦盒。
之前的那個人臉色有些難看,“閣下何人?”,“李傾肴,人稱傾肴先生,據傳聞曾經閱覽天下道藏,武藝絕倫,是淵閣長老之一,但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這人顯然刻意用內力改變了聲音,聲音低沉沙啞,李傾肴哼了一聲,“閣下武功如此驚人,絕非泛泛之輩,剛剛那一擊蓄勢而發,只怕是想殺人滅口吧?”,來人沒有絲毫慌亂,“隨你如何想,我已經達到了我的目的,現在錦盒在我的手中,你已經無可奈何,我們雖然功力相近,但是你不是我的對手,看來這最后的贏家還是我”,李傾肴神色有些陰冷,自己到灤州之后,抽絲剝繭才終于查到了事情隱藏的秘密,那塊令牌旁人不知道含義,但是他何等見識,立刻認出這是天機世家中密探的牌子,將所有的事情串聯了一遍之后,他馬上就想到了西南世家和天機世家定然有所勾結,而在此時城中的監視也有了結果,他們終于成功地找到了一個人,那就是血郎中杜殺,從他的口中知道了交易的地點,其他的事情也就變得順理成章了,只是原本這件事并不復雜,無非是擒獲天機世家的探子,從他的口中得到他們勾結的證據,然后拿到雙方都在覬覦的寶物,但是這個人的出現,卻讓他為難起來,這人的劍氣無比犀利,可見也是當世用劍的高手,只是不知道此人的來歷,但是從目前來看,想要從他的手中奪回錦盒,難上加難。
但是此刻也只有一戰,手中驀然多了一根鐵尺,他在江湖上被稱為鐵尺先生,成名武器就是手中的鐵尺,鐵尺帶起一絲幽暗的光芒,來人知道他絕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的,此時只有一戰,長劍往上格擋,叮的一聲,長劍帶起一片虛影,劍走輕盈,但是這人的劍法卻沒有絲毫的輕盈,修長的寶劍,在他使出竟有一種揮舞鐵斧一樣的威猛之感,兩人出手極快,片刻之間已經交手了幾十招,來人眉頭緊皺,“這人的鐵尺上有一種古怪的力場,暗合周天之勢,自己的長劍經隱隱被他的尺子帶動,無法發揮出自己的劍勢”,當即劍法一變,劍氣越來越凝聚,四周竟然隱隱有種鬼哭之聲,李傾肴大驚,劍氣化形?就像鄭國殊的真氣化為猛虎一樣,這人用劍氣化形而出,威力還要遠勝于真氣化形,這人的武功之強還要超過自己的想象,一柄劍在這幾十招之中,沒有露出絲毫的本門功夫,竟能抵擋自己的周天尺,這份功力,此人究竟是誰?
一道劍氣再次凝聚,仿如無數陰魂厲魄飄散不定,這人爆喝一聲:“天道無情,百鬼夜行!!”,心中暗道不好,這個人之前一直就沒想和自己糾纏,他之前應付自己的就是為了集聚劍勢,就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弦,此時自己的外力成為觸發這張弓弦的最好外力,各種看不清模樣的鬼怪恣意橫行,不斷地朝著李傾肴撲去,李傾肴長嘯一聲,周身無數的真氣凝聚出一個金甲神人,金甲燦爛奪目,身高兩丈威猛無比,眉心中一只豎眼光芒大盛,手中開天巨斧迎著百鬼而來,一時間金風扭曲百鬼怒號濁浪唧唧,無數衰草亂絮化為煙塵,被撕裂揉碎,來人的手掌微微打顫,心中暗道厲害,淵閣不愧是大梁王朝最可怕的力量,任何一個長老都非泛泛,這一下他吃了悶虧,也只能不動聲色,不過對方傾盡全力,也不會比自己好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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