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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親沒說我嗎……”黛爭被他拽的趔趄了一下,“別讓你父親知道我們接觸,又不讓你出來了。”
“他說就說唄,”魏扶危攏了下衣裳,一副‘你少打我主意’的表情,“我跟你玩,是看著你這人有趣,其他關我屁事,等等,你不會喜歡我吧?”
黛爭十分不禁逗地臉紅了,“胡說,我才見了你幾面,我干嘛喜歡你!”
“那你可小心了,喜歡我的人可多了,保不齊你也會被我的魅力打動,但提前說好,我不喜歡男人,我先拒絕你了。”魏扶危抬腿跨上馬,示意她也跨上來。
“你也太自信了……我不跟你去,我要去找二娘——”她還沒說完話,就被魏扶危長手一撈,直接摔到馬背上,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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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最好的酒樓,上等雅間,黛爭端著酒杯,嘴中絮叨。
“你莫要天天走馬游街,也應該多讀些書……”
“讓你來喝酒的,你怎么同我嘮叨起來了,你懂什么,這叫瑰意畸形!”
“是瑰意琦行吧?”
“對對對,我書讀的差,我敬讀書多的黛進士一杯!”
“我還沒中進士呢!”
“別廢話,喝!”
……
她不擅長喝酒,幾杯下肚,就已經有些神志不清。
她雖然不想那么早回安樂坊,但傅蘭蕭給她定了宵禁時間,如果錯過了這個時候,伺候她的蘿衣就要被罰。
他沒有軟肋,卻總能抓住她的軟肋。
“幾時了,幾時了……”
黛爭抓著魏扶危的手,催問他。
“你管這些作甚,今日不是殿試不是結束了,那定是要睡在著酒樓里啊!來來來,不醉不歸啊,黛進士。”
圣上對此次科舉很是重視,但身體原因,便由傅蘭蕭代勞了大部分,傅蘭蕭和幾位考官處理完考卷后,時間已到亥時,其中有人就提議不如幾人就去天韻樓坐坐,今日殿試結束,定是熱鬧非凡。
同時也想做個局,討傅蘭蕭歡心。
傅蘭蕭在外人面前總是一副隨和的做派,同意他們的建議并不稀奇。
還未落座,他耳朵一動,對著同行的幾位臣子說道:“等等。”
他們進的都是上等雅間,隔絕下層一切嘈雜之音,這也正巧讓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找到聲音的源頭。
傅蘭蕭站在旁的雅間門前,沒有任何猶疑,面無表情地推開門。
就看到黛爭手捂著心口,面色殷紅,眼中宛如盈著一泓春水,對她身旁的少年郎說:“胸悶的,喝不下了。”
作者有話說:
狗子:啥意思嘛
我又更晚了不好意思,鍵盤都搓出火了,明天必不
應該還有4.5章就v了,v后不久就掉馬
第21章 燎原
黛爭著實品不出酒的好壞,她看到魏扶危點了一整排她自己都聞不出差別的酒,只知道頭銜都是什么“名品”“絕品”“上等”。
她更不懂酒要怎么喝,依稀記得在賦詩會時,她僅僅喝了一杯,腦袋就已經有點暈了。
于是這次她專門一次抿一小口,絕不喝多,還未到半杯,她的小動作就被魏扶危發現了。
“你這樣為人可不誠實,哪有我都快喝完一杯了,你還在這耍滑頭呢!”
“我哪里有耍滑頭?”黛爭聽到這句話就不淡定了,她做事向來認真,只有黛策一家會罵她偷奸耍滑。
只是喝慢了點,怎么就被說成是耍滑頭了?
她端著酒杯,語氣還有些委屈:“我又不懂喝酒,我就沒喝過幾回,那你可以告訴我怎么喝才算誠實,不許說我。”
“怎么隨便說一句你還委屈的不得了?”魏扶危覺得這個姓黛的,都快趕上他阿姐那般了,拉她跑個馬,就喊腰疼,隨口開了句玩笑,怎么就像是要哭了一般。
“喝酒當然是敞開了喝,別學那種文縐縐的迂腐勁,”他倒上一杯一口下肚,又倒上一杯說:“來,我敬你!”
黛爭到底是一位沒有受過官場浸/淫的小小女郎,被魏扶危隨口誆幾句,就真的隨他一般直接干了一口,結果必然是嗆得她不能自理,覺得腹中瞬間掀起狂風巨浪。
這酒比賦詩會喝的清酒,還要烈一些。
她不懂他為什么能喝得下去。
一陣天旋地轉后,她覺得自己的身子和意識已經飄的很遠了,她完全靠著魏扶危搭在她肩膀上的胳膊,才能勉強保持自己還正常地坐在座位上。
她也只能隨著魏扶危的話題,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他。
直到,魏扶危的聲音戛然而止。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