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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因為很刺激啊,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那現(xiàn)在……
她覺得他們靠的太近,太曖昧了。
她很著急,為什么他不著急呢?
若是被阮婉瑩發(fā)現(xiàn),那一定會掀起軒然大波。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越發(fā)覺得他身上的香粉味刺鼻。
“她、她要過來了……”黛爭盡量將自己的聲音壓低,催促著傅蘭蕭快離開,“殿試我會努力的,咱們快些離開吧……”
阮婉瑩真的像是被她的話吸引了一般,她朝著暗廊偏頭,“蘭蕭,你在那邊嗎?”
她提著裙子,越走越近。
可傅蘭蕭依舊桎著她不讓她動,他懶洋洋地說:“你那么害怕做什么,我們兩個男人,能做什么,嗯?”
他垂首看著黛爭,越看越有趣味,小臉急的發(fā)白,要是現(xiàn)在松手,她一定一溜煙一樣跑走。
他的心中,像是有一根絕不能斷開的繩子,懸在一團火焰上,細碎的纖維被灼的劈啪作響。
“快走快走,”她腦海里飛速閃過阮婉瑩當初見她就十分厭惡,無論上次找人那事是不是她本來的意思,都足夠讓她不再想面對阮婉瑩,她咬咬牙道:“你不總說我是斷袖嗎?要是被你的未婚妻看到了,說不定她會懷疑,你也是。”
“你說誰是。”
黛爭覺得他眼神陰冷又兇狠,仿佛要把她的腦袋當場擰掉。
他看她嚇得瑟縮,又奮力去推著他,想要從他身邊逃離,好似他就是什么虎豹豺狼,要把她拆骨入腹。
自從把她放進他專門挑選的籠子里,他就更肆無忌憚,把她快要當成夢中雌/伏在他身/下的女子了。
是過了些。
那女子就像他心中的一根刺,像是碎裂的瓷片,在他的腦海中一刻不停地碾磨著。
他松了力道,就感受到手下握住的柔細的手腕蹭一下地縮回去,他還是對此有些不悅,便又將她拉住,這次離遠了一些。
“蘭蕭,你在這里!”阮婉瑩搖著扇子走過來,她的靠近,讓黛爭確定了傅蘭蕭身上的味道是來源于眼前這名女子,“這位是……?”
她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自己了。
看來,她找人這事,定是被傅蘭蕭吹了風。
想到這里,黛爭就瞪了一下傅蘭蕭,而傅蘭蕭的雙瞳已變得清明無比,“這位是黛爭,在今年會試中一鳴驚人,今日正好撞見,如若遇一知音,不禁多談了一會。”
黛爭不禁感嘆,他真能裝。
“原是如此。”阮婉瑩并沒有懷疑二者有什么旁的,她滿心滿眼都在傅蘭蕭身上,對科舉之事也不甚感興趣,敷衍了她幾句,正巧她的婢女趕來,她們就更沒再有說話的機會。
自今日之后,傅蘭蕭沒再找過黛爭,只是讓下人多換了一批書,也就是讓她好生備考的意思。
沒了他在,她也確實更加安心,同時也不時會往遠了想。
傅蘭蕭這人,不可能就這樣便宜了她,讓她在這吃好的喝好的,只是為了讓她金榜題名。
她更不敢想,是因為什么私情。
或許在不久之后,定是有什么自己都無法承受的事情等著她。
到時候,她總要做好準備,無論是逃跑,還是單單保住自己的性命。
燕朝的殿試只有一天,這一批考中貢士的有百來人,從卯時就在宮門外排成長隊,一個個接受檢查,搜身。
黛爭在會試時都已經(jīng)被搜過一輪,這次也沒覺得有什么所謂。
她無暇顧及皇宮的雕欄玉砌,只在祈禱這次的考題不要太難,又一面應付著自己忐忑的內(nèi)心,就算考不上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自己還年輕,還有很多年可以考……
等考生差不多全部落座已到辰時,等到了日暮交卷時,黛爭從講武殿出來,手心都還在冒汗。
卻像完成一件大事一般,重重舒了一口氣。
從器宇軒昂的宮殿中走出后,黛爭留戀地望了一眼身后,一拍腦袋懊悔著,剛剛排隊走的時候應該多看幾眼,說不定下一次看就是三年之后了!
夕陽殘影,眾考生有父母一擁而上的,有妻子送上吃食的,也有幾位在稱兄道弟,更多的是有如她一樣形單影只的。
她吸了吸鼻子,好孤單。
也可能是她自己也十分向往有親朋作伴,不知不覺的,當她停下腳步時,就已經(jīng)來到了碼頭。
她想著,去跟趙二娘說說話解解悶也好。
這幾天她們的生意應該不受她影響了吧?
誰知,她剛準備上船,就被一人拽了下來,力氣大到她差點仰躺在他身上。
“姓黛的,我在這找你好幾天了,你怎么才來啊!”
一個月沒見,黛爭都覺得他是不是長高了,現(xiàn)在她要昂著頭,才能看到他俊俏的笑眼。
“魏小郎君,你怎么來了?”但跟他在一起,不免回憶起自己被羞辱的過去,魏扶危沒錯,但黛爭就是不想再跟他有什么接觸,生怕忽然有個人沖出來,罵她不要臉,把她轟走。
雖然這事跟那人也脫不了干系。
“這不是被關(guān)了這么久出來活動活動,”魏扶危說著做著活動筋骨的樣子,“別老去這了,你看你虛的,走,我?guī)闳コ院玫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