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水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桔繼續說:“我打算由本侯提名八位董事,另由民間推舉九位董事,屆時十七位董事協商處置黃埔港事務,一年為期。提名董事不領薪水,民間董事月領一百兩。將來所有支出由馬會盈利中提取,黃埔港事務收支也并入馬會核算。”
這是趙桔思考了很久的問題,民主制度將極大的促進生產力,提高民眾的歸屬感。但是要從封建社會跨越過去,也不能一蹴而就。否則造成混亂不說,頑固勢力的反噬更是恐怖。眼下,只能從轄下政權中放出一些民主,只要不對外推廣和內部控制,一般不會招來太多非議。畢竟在自己家里鬧革命,外人是管不著的。當然,這也要得到皇帝趙構的支持,這也是他重金補稅的一方面原因。
趙桔于是起身道:“本黃浦侯現在推舉趙桔任馬會董事局董事主席。”眾人聽了奇怪,不過見他鄭重,也都離座站著聆聽。趙桔對趙仁拱手說:“本黃浦侯推舉趙仁為馬會董事,請勿要推辭。”趙仁恭敬道:“我愿做的。”趙桔隨后一一邀請,趙龍、林風、樊利、龐胖、阿拉法特、外加缺席的趙小樓,都成為了第一屆馬會董事。這些人都沒有過治理一方的經歷,無一不是歡欣鼓舞。
阿拉法特最為激動,在舉杯互賀中道:“真主見證,阿拉法特絕不私吞他人財物!”引來他人大笑。接著,他又對趙桔來了句:“主席,我那兩頭長頸鹿您喜歡不?小的送給您玩!”趙桔一口酒險些噴出,強咽了引起咳嗽,好久才緩了過來。余人也有嗆著岔氣,邊笑邊咳嗽。
趙桔擺手說:“莫要再玩笑了,你們做好便罷,明年誰不成我就換了,到時別怪我罵。”
談笑間,大宋一個嶄新的地方政府完成架構,這劃時代的意義影響有多么深遠,在場沒一個人可以知道。
飯后,包房內人們久久不愿離去,他們要來紙筆,都未來的黃浦港提出種種建議和方案,大家覺得好的都記了下來。趙桔沒想到他們的參政議政的熱情如此高昂,每個建議他都說好,引的董事之間相互一通爭論,最后有結果了,他還是說好。
不覺間,趙小樓和金骰送公主回賓館,完后跑到包房來見趙桔。一進門,便被里面吵鬧嚇了一跳。司馬寺過來把事情對他講了,趙小樓得知自己缺席被少爺舉為董事,欣喜若狂。仔細聽了,才知道是趙龍和林風爭:港內是否允許小販擺攤。趙龍不許,林風要許。當時樊利、阿拉法特都幫林風,龐胖卻贊同趙龍說:“那些小販省得房錢,賣出來東西就賤,那咱們有鋪面的人不是搞不過他們?”樊利說:“搞不過是你們沒本事,貴一點點人也會去鋪子里吃喝買東西,誰叫你們太貴!”“那咱們房錢不是本錢,每年利息都多了去了!”“你們的房子日日在漲,好意思說利錢!”
趙小樓原本是要幫趙龍的,聽聽也抱林風那一團了。這個題目因為趙小樓表態便決出了勝負,此后小販們只要去馬會登記,領取執照,在固定時間和地點他們可以擺攤!而且,執照領取不取決于董事局管事的,只取決于那塊地方沒有其他人登記和不占用同地的店鋪鋪面。
趙仁屬于兩面倒,誰說他都覺有理。趙桔則一直束手觀看,毫無一點傾向。每次結果后,眾人都要問他對否,他都說:“對!”趙仁忍不住問:“桔兒,你都說對,是不是真的?”所有人目光頓時指向他,趙桔正色道:“二叔,把道理將明白了就是對的,錯了我們可以改,盡量公平也就是了。”趙仁笑說:“這道理我原先早已知道,被你這一講完全通了。”說完提議:“我說,在黃浦港,所有女兒和兒子一樣享受繼承權利!”“啊!”一片驚呼中,趙桔汗下心想:“這也太超前了!連我都不敢提。”
這一議案得到六票否決,趙桔勉強投了二叔一票,但是寡不敵眾,狼狽敗了下來。趙仁當時眼淚下來,說:“你們都有兒子,就不肯放過女兒。”董事們不忍,當時就想著要改,趙桔搖手制止,安慰他說:“好了好了,二叔您將來多給杏妹一些嫁妝不就好了?”“不好!”趙仁還不滿意說:“萬一她嫁了個敗家子,我豈不是虧了。”趙桔說:“二叔,有我呢,我一定幫杏妹找個好夫婿。”“此話當真?”“當真。”趙仁立刻收起眼淚說:“當朝太子很好,拜托桔兒多加留心,別便宜了別家女孩。”“啊!”趙桔驚呼。“啊!”在座一起也驚呼。
第二日,趙桔洗漱了先在陽臺醒神,呆呆眼望外灘繁忙。眼睛一亮中,發現香奈兒和一干侍女撐著幾把小傘穿梭其中。香奈兒還是呆,幾次被腳下石頭空隙險些絆倒,還虧有侍女去扶,引得趙桔“呵呵!”一陣笑。
等到公主往匯豐銀行大樓里面去,趙桔就笑不出來了,心想:“這小子!想進攻我的大本營!”連忙叫金骰拿衣服來換,早飯不吃就急急趕了過去。
那邊,香奈兒儀態萬方走進匯豐,有職員前來侍候,問:“姑娘有何吩咐?”公主派頭也大,揮手說:“叫你們主事的來!本宮有事問他。”職員一驚,這口氣不是公主也是王妃呀!連忙去后臺招呼。
不一會,一個見習襄理出來,對公主行禮。香奈兒大大咧咧擺手免了,那年輕的襄理打量了她,這般傻氣傲氣當無作假,馬上諂媚說:“殿下有何吩咐?”香奈兒倨傲說:“趙桔是你們東家吧?”“啊!”襄理都不知道怎么接口。香奈兒一副二愣子樣問:“趙大帥要本宮來問一下,他還有多少錢?”“啊!”那襄理要被她嚇到了。公主怒道:“什么‘啊!啊!’的,從實招來,免得受皮肉之苦!”這一套她是從趙桔和張山那里學來,不知他們平時玩鬧,這里就用錯了地方。
襄理聽著便有了底,笑說:“這銀行多是大宋朝廷的,我家公府占了少許股份。”“多少?”香奈兒也覺察不對,逼問道。“一千兩。”“胡說!”公主險些氣炸了,這次來她只是要來拆穿趙桔把戲,想不到他手下比他更會胡說。
當時公主大怒,大叫:“把這個人拖下去斬了!”她這么一叫,倒把保安叫來,襄理說:“請把這位姑娘送出去,她不是來辦理業務的!”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聞言就要動手,香奈兒忙說:“我是來存錢的。”那襄理忙換了一副嘴臉笑說:“存錢就存錢唄,搬出我家少爺干啥?討厭!”香奈兒汗毛豎起,他這副樣子跟趙桔少許神似。
當香奈兒挖空了自己和侍女身上錢存入匯豐,那襄理才說:“要死!你們身上有這么多錢!難道不怕偷兒偷去了嗎?”公主她們汗流雨下,恨不能有人來搭救。
巧哉巧!趙桔揮袖就進了大堂,回身還問司馬寺:“這一下揮得瀟灑么?”司馬寺和金泉、金骰都挑大拇指。在他自我欣賞間,公主沖了過來說:“趙大帥救我!”趙桔見了一揮袍袖說:“誰人敢爾?本大帥與你做主!”香奈兒指著襄理道:“就是他,莫名其妙嚇唬人家。”
那襄理過來施禮說:“見過小公爺,金蘭有禮了。”趙桔認識他是金泉金骰的堂哥,今年當滿二十。便笑說:“金蘭啊!長這么大了。呵呵!”“討厭!人家早就長大了。”
“咦!”趙桔驚訝問金骰:“你家弟弟什么意思?”金骰把他拉到一邊悄聲說:“他是娘娘腔來的,從小都喜歡穿女人裙子!”趙桔喜道:“這里還有這般人物?”金骰慌道:“少爺,您不是也是這般人物吧?”“不是不是!”趙桔搖手說:“他鄉遇故知啊!”
趙桔在前世也有同性戀的朋友,雖然沒有同樣取向,卻也是談得來,除了性態度以外,他們并無分歧。關鍵是他們沒有試圖改變他的取向意念,他又如何、自大到改變別人。
趙桔笑說:“金蘭,越發漂亮了,下次不許呦!”金蘭嫵媚說:“不理你了!”趙桔道:“討厭!”眼望金蘭遠去問:“公主殿下,有何需要搭救?”香奈兒怒道:“沒有了!”
接著,趙桔領著公主一行參觀匯豐銀行。一路上,大理石臺階、水晶玻璃燈,所有的銅窗銅把手。公主心靈幾乎崩潰,顫聲問:“趙大帥,這要多少金子堆出來?”趙桔說:“小意思,請看那馬賽克,再請看那乳化玻璃。”走到頂樓,這里還沒有使用,公主說:“太好了!我知道我買不下來,可我真想在這里住一個晚上。”趙桔笑瞇瞇說:“殿下,您的一切愿望都會實現。”說完,就大聲下令:“搬七套床過來,封閉所有門窗!不得有任何人出入!”
公主眼看著一扇扇大窗被關閉,一陣冷寂隨之襲來,趙桔也揮袍袖要走。大叫:“趙大帥!”趙桔問:“殿下有何吩咐?”香奈兒仰首說:“我不想住在這里了。”說著往樓下走。“殿下說話怎么不算數的。。。”“少廢話!這里太冷清了,本公主不習慣!”
出得大門外,中午的艷陽高照,香奈兒覺得又給趙桔騙了,指著門口一只銅獅子說:“你少要猖狂!早晚讓你知道,狐貍是斗不過獵人的!”
與此同時,趙桔在地下室翻檢他的寶物—鉆石!他從麻袋中挑出十顆六克拉大小的鉆石毛坯。還用八倍夾眼鏡看了,瑕疵很少,無色透明,最起碼vvs,打磨做成三克拉大小當沒問題。收在懷中,喜滋滋出來問:“公主去哪里了?好沒義氣,都不等我。”司馬寺道:“公主好像火很大,不留言就走了,少爺定要小心。”趙桔不在乎道:“我才不理她吶,下次我也不等她!”
當晚,趙桔在陽臺上把酒欣賞浦江夜景,低頭望見樓下江岸上有一個小黑影蜷在那邊,有些像香奈兒。幾次不想理,卻心中毛糙。他下到樓去,吩咐侍從不用跟著。
到了那黑影旁邊,趙桔問:“是香公主么?”小黑影點頭,趙桔就在她身邊坐下來笑說:“怎么?不高興呀?”香奈兒望著波光粼粼的黃浦江問:“趙大帥,你與我一起開不開心?”趙桔突然發現她手指上戴著一枚藍寶石戒指,星光熠熠,正是他在錫蘭時送她的藍寶石做的,不由感動說:“開的。”香奈兒由心歡喜,抱膝看著寂靜的港灣說:“我們可能不是一對,可我還是很喜歡你的。”趙桔詫異問:“你喜歡我什么?”香奈兒說:“你像我的親人,隨便又喜歡亂鬧。”接著便問:“你喜歡我么?”趙桔糾結望天說:“不早了,該去睡了。”香奈兒問:“你還想著梔子花小姐?”“沒有。”“請你摸著自己的心說!”香奈兒提著裙擺在河灘上追問趙桔。“有一點。”趙桔心亂如麻說。
香奈兒看著他逃離的身影問:“那她和我,你更喜歡哪一個?”“我不知道!”遙遠轉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