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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帥和何思永商議妥協,何思永身體不便先行混跡流民當中,穿插李超和大島寬之介之間離開這里。
為了讓大島寬之介的人手不干預他們離開,王帥先行進入大島的營地實行拖延效果。而何思永這次走后就必須按照王帥的意思去,不管是多危險不可能的任務都要走下去。
何思永臨別之際憤憤不平,他對王帥放話:“嘿嘿,王帥你有點本事,不過我姐真個會被你控制?謊話別說的厲害,不然閃了舌頭。掃把星你當定了,不過是我們何家完成大業的石子兒!”
說著,何思永從胸口拿出錦囊,交給王帥:“這是我姐留下來的,她說如果你胡作非為,她藏有秘密可以把你瞬間制服。要不要看看,這里寫了些什么?”
何思永拄著一根拐杖,顫巍巍抖著雙腿離開,步履蹣跚身形頹軟。猶如弱柳殘風衰翁拼走,走五步摔一跤,又被一個瘦老婦人撞倒。那兩個和他一起的小姑子看不過去,左右一手一個抓著臂膀扶著他離開。走前王帥將那兩個女孩衣服換成流民裝扮,否則那兩人身上穿的細綢紗裙便會招惹大半是非來。
王帥將何思永送走后拆開錦囊,錦囊內裝有一張紙條。展開紙條,上寫滿英文字,內容大約便是讓他解救身陷日軍中的抗日游擊隊成員聶華順等人。看到這里王帥笑了,接著又往下看去,線面的內容則是:“如果敢不答應,那么我將會······”
王帥的臉當時便黑了,沒想到何大小姐暗中藏了這么一手。要是姐弟倆在一起把我胡說八道的話兩項一兌,大小姐非把我先奸后殺了不可。何大小姐出現的太早了,是不是在這兒等我的?
又看了看何思永的背影,雖然招了自家的道,可步履堅實,形態穩重尤甚以往。王帥說他兩個月才能恢復,現下看來不到四個星期就能穩健如前。
這小子真是個鬼神之體,難怪何大小姐會把他看重,讓他來淌這生死局。
就在何思永即將消失那一刻,何思永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看王帥:“我也忘了告訴你,我姐最討厭別人喊她中國名字,尤其是叫她‘大小姐’,你個白癡恐怕連我姐的手都沒有拉過吧。”
王帥瞇眼笑了笑,他想起當初自己被阮翁帆和李興禹等四人聯合圈禁,封閉能力。那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過來前我就懷疑阮翁帆要遭罪,本想補救一二,見了面后兩人決口不說之前不睦事實。可話不投機,阮翁帆似乎結交了我不想見的人,他們會面的時我不湊巧來了打斷了他們。阮洛真倒霉,何大小姐事后我被他剛壓下去居然就被吉川等人抓捕,現在又有這一出。嘿,他若失敗。矢志抗日之心不知道會留下多少?得給他個念想,要不還不好控制。
王帥帶著滿心算計來到了大島寬之介的軍營,在大島的殷切下,他就地洗了個澡,吃了些白饃。
大島看王帥神色蕭然,面無人色,認為他有所挫折,于是溫言勸慰:“小夜君,還請你不要介意,我們這里食物粗糙,難有上好食物。我已經讓人前去尋找肉和支那廚師前來。”
“哼!”王帥一腳踢翻餐桌,將個瓢盆碗筷撒與一地。大島眼見王帥著惱,不禁手足無措。
“大島,你這是說得哪里話?難道我大日本帝國能夠在支那獲得勝利,是吃穿用度比支那人強的原因嗎?”王帥用日語喊道:“帝國軍隊何等威武?在這片土地才多少年就變得奢靡浮華,難怪玉碎了那么多勇士可支那政府和抵抗組織依舊將死未死,我們有虧呀!”
言及此處,大島這個軍人不得不露出尷尬之色,再看王帥卻已經淚流滿面。王帥平日本就心情不佳,又被何媛琪連番耍弄,內心早已進入崩潰之境。雖在何思永面前強制自我,不至于心態流露,可吃了口東西后,越想所受之辱越是難過,心神交瘁之下鼻子一酸,借著此情景,眼淚再也收不住,放聲大哭。
“那就不用去找了。”
大島本以為王帥只是故作正直,其實是為了在道義上壓他而已。但王帥哭出聲來,還一發不可收拾越哭越厲害。大島不得不在心中承認:小夜真是個憂心憂國的棟梁。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槍炮之音,大量的喊殺聲呼呼傳來。
“發生什么事?”大島連忙到營帳外查探。
只見一人慌忙來報:“大島隊長,身份不詳武裝向這里移動,我們多次制止都不管用,現在我們雙方即將交火。”
“不是即將交火,是已經開始了!”大島接著問道:“他們有多少人?”
“山林人影,數之不盡,光是目力所及,就有不下千人。”
“立即把派出去的兵馬人手都叫回來,如今我們這里只有不到兩百余人不能讓他們亂了我們的計劃。”
“是。”
“等等。先在去的話恐怕來不及了,我自行解決問題吧。”大島突然叫住了傳令兵,轉過頭看了看還在哭泣著的王帥,忙打斷王帥難過的氣氛,對王帥言:“小夜中佐,這里馬上就要被反日武裝包圍,請你和我們一起,誒。”
王帥根本就沒理會所有人的事,在哭了一陣時間后閉眼小瞇。不知不覺間意識沉寂,呼吸粗重,張嘴酣睡。
看到王帥不濟事,大島干脆獨自解決問題。他先把王帥安排到就近臥榻處休息,而后排兵布置。
“命令,全部留守士兵,按原先配置,與我抵擋敵人。”
“大島長官,我們已經分兵,人手不夠,怎么能抵擋得住?”
“嘿嘿,我多年軍旅豈能打無把握仗?主戰場在山上,前來救援他們的大軍居然在這兒,說明什么?我看,絕不可能是我帝國的軍隊,如果是反日軍隊的來援,那就應該上去將他們消滅,這些人對阮翁帆所部有所保留,他們被我們圍困一天卻沒有救援,來了之后沒有打出旗號。所作所為向我說明,他們的救援是不太愿意的違心之舉,為了不讓同盟心寒不得不派人前來。如果我們殺傷他們過多,這些人一定會退走。”
大島看周圍似乎仍有猶豫,從容一笑:“我已電報讓織田大佐派重兵,援兵不到兩個小時就會趕來。難道帝國勇士連這點困難都難以逾越嗎?”
一席話讓眾人都展顏,既然有援兵那害怕什么?所有人都摩拳擦掌要隨大島前去戰斗。就在大島要領眾離開時,電報人員拿著織田義誠的電報向他報告。
大島看著文件上的字,面露凝重,片刻后大笑這說:“太好了,織田大佐已經首肯,派來重炮隊伍前來救援我們,哈哈。諸君,與我一同御敵。走!”大島就連看守和沒有留下,只剩下電報人員和沉睡的王帥。
所有人都離開了軍營之后,王帥走了過來將那張回電拿起,只見電報上用明碼寫了這樣幾句:責命,原突擊隊成員大島寬之介,不得越級向我帝國軍隊發布求援指示。另現在正是特殊任務時期,往其能端正態度,莫要再輕率妄為,暴露身份。日后在犯,兩罪并罰!絕不寬恕!
王帥展顏輕笑,低頭略作思考,由于太過專注,他居然沒發現一人慢慢走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