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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帥看著何媛琪離開才松了口氣，他丟下步槍跳到地面，小心翼翼走到暈過去的嚴伍周圍。在他身邊轉悠兩圈，看著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家伙萬般無力的樣子，王帥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你為什么不宰了他？他可是對你未婚妻無禮的人，剛剛染指她的賤樣子我可是氣的不得了。”

林間充滿氣憤的聲音傳來，王帥則是邪笑道：“思永，你該出來了。”

不一會兒，何思永高大的身影出現，只見他手臂各擁一個不滿十六的少女，都不安地看著王帥。兩個女娃面容姣好，相貌相似，當然，衣著極為簡單。緞袖綢衣，白肩露天，肚臍外顯；包臀紗裙，不遮大腿。王帥看了之后不又好笑，想不到山上居然有這等現代裝束，阮洛看來沒白呆這兒。

何思永吻了吻左手人兒，又把右手伸進那女娃衣領里，對王帥道：“我問你話呢，為什么要阻止這個家伙自殺？”

“你有沒有干掉阮翁帆呀？”王帥沒有搭理反而自顧自地問何思永：“別告訴我真個被說服，去為了民族加入轟轟烈烈的抗日事業。”

“我們決戰正酣，阮翁帆看我是個未經雕琢的可造之材，所以把我退了下來，好為國儲才。”何思永撓頭笑道：“我也不愿意呀，拼著命地拒絕，可老哥哥就是不讓。”

何思永的言語使二人之間空氣片刻凝固，半響后，王帥哈哈大笑，何思永桀桀淺笑。二人放浪形骸，何思永懷中的兩個姑子看他們慘笑不止不禁發抖，何思永忘性之際手上難免用力過重，右手邊的姑娘痛覺大作又不敢出言吱聲，只得低頭抽泣。左手姑娘則一個不留神雙腿一松熱流溢出失禁了。

何思永一皺眉頭放開左手女娃，把右手邊兒那人兒扛在肩上。他身材高碩，女孩兒在他肩上就像只碩鼠一樣蜷蜷縮縮。

“啊！”

王何二人耳邊傳來了尖叫聲，二人尋聲追去，穿過密林小路就看見兩個人在地上痛苦不堪滿地打滾。這二人一個脖頸被一把芒氣極盛的利刃橫插下去，把他直直釘在地面。還有一人捂住襠部，襠部不停溢血。王帥、何思永趕過來這檔口，脖頸中刀者已是眼神渙散，沒了生機。

“這是誰干的？”王帥不由得喝問那個還活著的人，這人忍痛向大島寬之介駐地方向一指，便即暈厥。

何思永低身探查一番后，搖了搖頭：“生殖器被割下來，塞進這人嘴里咽了下去。沒救了！”

王帥點頭道：“我們走吧。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等等，難道這些人就白死了嗎？”何思永不滿地道：“大島的人可真是喪心病狂，居然連普通旅人都不放過。你要是有點人性就去宰了大島，給他們討回公道。”

王帥搖頭說：“你想清楚。第一，他們已經死了，對方兇殘，沒必要為了倆死了的人搭上你我，第二，誰告訴你是日本人干的？哦，就不能是自己人殺的移尸到這里嫁禍的。第三，這兩個人穿的衣服都還不錯，身上還有舊疤，我想他們在這亂世一定也是刀口舔血，你知道冒失加入是福是禍？第四，咱們離這里啊尸體太近，很容易會被任作兇手。”說完轉身就要離去。

何思永低頭思索片刻后，大步跑向那人所指地方。王帥阻攔不住，只能也一塊兒跟著。

朝前三五百步，便在林道小路之中，看見十人開辟出一片平攤空地，他們圍成一圈。王何二人凝目看去，這些人圍著的是一個米衣灰庫的人影。這群人對那圍著的拳打腳踢吐痰丟石，極盡侮辱能事。

“你們這些叛徒，不得好死！”

那人被圍之際，破口痛罵，聽聲音似乎是是個中年女子。這些人都肆無忌憚，王何二人在旁并未刻意隱藏行跡，可他們卻沒有理會。

“王帥你看我們是不是就真要這么看著他們胡作非為？”

王帥撇了撇嘴，躡手躡腳退后離開，何思永也不說話邁腳上前。

“這么好玩的事怎么不叫我？”何思永一屁股擠開這些家伙，和他們并肩而立，因他高大英雄之氣外顯，讓人覺得鶴立雞群，眾人齊齊看著何思永。

“你們呀做的這叫個啥？”何思永不等他們理睬張嘴就說：“這女人徐老半娘，這么折騰有個啥意思？”

“這女人看上去有些家室，咱們把她劫去向人問價。這難道不比你們想的好？一群土包子！”

一人看他如此，走將過來。這人龍行虎步，凡過處人群紛紛退讓。

“你什么人？敢在這里出言不遜！滾！”

何思永掏了掏耳朵對這人道：“你是他們的頭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