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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敢賭,一開口就五塊。”藍衣弟子怒道。
“敢不敢?”青衣弟子再次問道,言語中充滿挑釁意味。
藍衣弟子思索了片刻,咬了咬牙,艱難的從齒縫間擠出一個字“賭。”
青衣弟子嘴角微翹,未再理會。
藍衣弟子說完重新琢磨了一下,感覺有些后悔,但話已脫口無法收回,尋思了一番,問道“老鼠,你一直都看好冷瘋,你覺得冷瘋還能連贏五場嗎?”
老鼠看了看他,神情自若的道“我覺得冷瘋能全勝。”
雖然,藍衣男子不太相信冷瘋能全勝,但老鼠的盲目崇信,還是讓他沒底的心理,稍稍有所回升。
定了定神,藍衣男子懷著略微忐忑的心理,隨大伙等待著風(fēng)源的到來。
“你們看,炸彈和飄飄來了。”一個搶不到好位置的弟子指著外圍道。
在別人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炸彈和飄飄身上時,立馬擠進人群,讓自己本來不佳的觀看視角,進一步的拓展開來。
“這形影不離的兩人終于來了,前四天的擂斗都沒看到他們”一弟子說道。
“那種級別的比斗他們根本就不會放在眼里。”一男子回道。
“不知道炸彈現(xiàn)在是什么感想,曾經(jīng)一枝獨秀的他,現(xiàn)在不僅被人復(fù)制,更是被人超越,以前才只是敢邀戰(zhàn)內(nèi)門弟子,現(xiàn)在別人連核心弟子都敢邀戰(zhàn)。”一白衣弟子看著炸彈,嘆道。
“應(yīng)該會很郁悶吧,不過,聽說他最近有所際遇,已經(jīng)突破到士級,成為了核心弟子,如果冷瘋能和他相遇,我相信一定會很精彩,至少,以炸彈那火爆性格,鐵定會把冷瘋往死里炸。”一黑衣弟子道。
“嗯。”白衣弟子接著道“就看冷瘋能不能繼續(xù)連勝到遇到炸彈咯,不然的話就沒好戲看了。”
“聽說飄飄那魔女也放下豪言,說如果冷瘋能一直不敗,會跟他玩玩。”又一黃衣弟子說道。
“我估計飄飄那魔女是高看冷瘋了,即便冷瘋能奇跡般的順利連勝,到了炸彈那里,我覺得能不死就已經(jīng)是祖上燒高香了,哪還用得了飄飄這個整天以暴打炸彈為樂的女魔頭出手。”
一黑衣弟子說完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因為,在自動分開的人流中行走的飄飄,轉(zhuǎn)頭微笑的看了他一眼,嚇得他噤若寒蟬。
此時,除了巴基和風(fēng)源,幾乎所有弟子都已經(jīng)到齊,就連一些尚在閉關(guān)的人員,也被親朋好友一連番的夸張說辭下出關(guān),不過,當(dāng)他們知道消息屬實后,都異常興奮。
飄飄、炸彈、心女、林明、袁玲、老鼠包括雪云宗其余的弟子,甚至如果有人注意的話,還能看到遠處站在樹上的射場宗主和伊魯卡和周邊樹上站著的一些老者,包括嚴長老,大家全部都在等待著冷瘋的到來。
“伊魯卡,你覺得冷瘋?cè)珓俚膸茁视卸啻螅俊鄙鋱鲎谥魑⑿柕馈?
伊魯卡看著遠處的比斗臺,微笑道“我相信他。”
“憑什么?”射場宗主繼續(xù)問道。
“直覺。”伊魯卡回道。
“你可知道這里面可是有炸彈和飄飄啊。”射場宗主回想了一番,感嘆道“飄飄自然不用說,而炸彈,自傷勢痊愈出去了一趟回來后,變得很不簡單,特別是突破士級之后。”
“我還是相信冷瘋。”伊魯卡言辭依舊很簡明,而后微笑的看著射場宗主,溫和的道“要不要賭一局?”
射場宗主苦笑一聲,連忙搖頭道“不賭,每次和你賭我都沒贏過。”
“這一次,我就不賭,然后看看結(jié)果是不是我賭了依然是輸。”
“好吧,那我們就看結(jié)果。”
伊魯卡轉(zhuǎn)頭看向比斗臺,眼神明亮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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